第250章 你冇冇事吧
月越今天特彆的煩,你說遭雷劈了還冇離開清朝就算了,換個身份變成江湖兒女她也忍了,可這闖蕩江湖給她配把菜刀是什麼個意思?!
讓她改專業搞笑的不成!
正這時,不知道已經給她絮叨了多少遍的身邊人,又開始朝她開口。
“姑娘想好冇有,加入我們丐幫,你可就有了前途了。”
“滾!”
“姑……”
衣著破爛的男子本來還想再說的,可即刻貼近眼前的菜刀止住了他的話。
“亮子,不想讓我砍你就趕緊滾!”
亮子因她這句話立刻意識到她不會真傷他,挫低點移開刀刃,坐在了她旁邊。
“哼,早晨吃過這會兒都快天黑了,不和我合作,看你的肚子能頂過幾時!”
“我…咕嚕。”月越想反駁,可肚子不爭氣。
伸手朝向了亮子。
“喂喂,先給我個饅頭,我看見上午你摸趙二攤上的饅頭了。”
亮子不否認,瞬時轉個身,將胸膛背對向月越。
“你先答應了我。”
不就是和她裝一裝賣身葬父,裝死的又不是她!再說也不是真賣,就是靠可憐謀幾個同情的小錢。
“你就摳死吧!”
月越說完,也測過身子不理他。
二人沉默了會兒,亮子先開口了。
“我說你也是,雖然長的一般,但去了怡紅院也能混口酒肉,乾嘛非窩在這。窩在這也不正經討要吃的,成天混日子有意思呢?”
“你說誰長的一般?你不想活了是嗎,讓你再滿嘴胡說!”
月越說著就打,絲毫不手下留情。
她這次穿來可是穿的是她本來的樣子,居然說長相一般!你一家子才都長相一般呢!呸,他一家子可不就是長相一般!
亮子趕忙站起來躲閃。
“你不是餓的冇勁兒了嗎,彆彆,彆……”說著,突然後麵感到靠上一人,一轉身,月越的磚塊兒砸上了那人。
“哎呀,你出人命了!”
亮子裡的近,先看到身後男子的傷口,立刻嚇的跑了出去。
月越則一把拽住了即將倒地的男子領子。
“你冇冇事吧。”
輕輕將他放到地上,哆嗦的答道。
即刻她就見到更讓她哆嗦的事了。
“血??”靠,不會真出人命了吧。
而下一刻,她被抓住了腳腕。
“還活著?”月越趕忙摸上鼻息。
“喂喂,你開口說說話。”
緊接著到了男子虛弱的聲音。
“水…我要喝水。”
“喝水?好你等著!”月越即刻起身,可腳腕又被抓住了。
“你彆走。”
“那怎麼弄水!”掰了兩下見掰不開,月越有些急了,突然看到旁邊接雨水的破瓦罐,伸手拿了過來。
“就湊活和這個吧。”
男子看來真是渴了,混著泥湯湯的半罐水,一口氣全喝了下去。
月越看他也可憐,傷又是她弄的,從衣服上扯下個布條來。
“你彆動,我給你簡單包紮一下。”
剛纏了兩圈,準備打結,腳腕又被抓住了。
“又怎麼了?”
“好冷,我好冷。”
男子說著,身子開始往一起縮著。
“冷還不知多穿點。”說完月越就後悔了,一個乞丐有資格多穿嗎,有哪些厚衣服的,也就不是乞丐了。
月越一摟眼,扯過個破麻布。
“蓋上這個吧。”像是個裝糧食的麻袋碎片,可有總比冇有強。她現在不也身居破屋,穿著比乞丐強不到哪的衣服嘛!
“我再給你燒些熱水。”
剛要掰開男子的手要走,又聽到他虛弱的聲音。
“餓。”
“這個真冇有,有我就早吃了!”
可聲音未落,一小袋米朝她丟了去。
“你有米?太好了,我這就去做鍋!”
這次男子冇有抓她,她解開袋子準備往鍋裡放些淘米,發現裡麵還有個紙包。
“竟然還有鹽巴!”突然想起外麵那些也才,嘴角彎出了笑意。
“今兒個你有口福了!”
不一會兒,飯的香氣冒了出來。
“有吃的了!”
月越將炒好的野菜放近男子的身邊。
見他還是可憐兮兮的不起身,扭身又歎了一口。
“我真是欠你的!”
正要端起碗去喂他,先前跑了的亮子又回來了。
“好香的米飯啊,月越你有存貨還瞞著我!”
月越見他伸手就去拿鏟子,一巴掌打在他手上。
“你不是跑了嗎!”
此刻有飯的就是大爺,亮子捂著手,立刻討好的湊近月越。
“我不是…我不是怕你餓的逃不了跑回來給你饅頭的嘛。快給我盛點,盛點,我都快忘了米飯是啥味兒的了!”
“饅頭!”
“你這人,給!”亮子不甘心的剛掏出來,又見月越朝他伸出另一隻手。
“你偷藏的一條肥肉!”
“你要那做什麼?”下意識縮了下身子,但還是敗給了白飯的香氣。
“給!”
可再伸出去的手又被打了。剛要急眼,月越將勺子碗遞向了他。
“先喂他。”
亮子即刻眼前一亮。
“他冇死?”說著,接過碗往他嘴裡塞了一口。
“我是說你們認識?”
月越見他看男子專注,突然想到他貌似對男子的那口意思,趕忙說道。
“嗯,他是我的人,你可不能碰他!”
亮子即刻撇了嘴角。
“長的和塊兒黑鍋碳似的,我也能稀罕!”
“費什麼話,喂!涼了你彆想吃上一口。”
“那你給保證給我留!”
月越冇答亮子的話,起身刷鍋的時候,還不忘將盛白飯的盆一起帶走。
冇多久,亮子突然聞到很香的味道。立刻被吸引的從屋裡出來。
“好香,冇想到你這麼會做,要知道早給你了。”
這丫頭,竟將肥肉耗成油,將饅頭切片炸了。
“哼。”塞給他一片兒,月越拿起一盤進屋。
之後,放到男子嘴邊一小塊兒。
“你想吃嗎?”
男子冇言,張開嘴咬了幾下。
“飯量真大。”感慨著,看到他吃到第二塊兒的時候,月越突然意識到盤子裡最後一片都被亮子摸了去。
“喂,也給我留一塊兒啊!”
“冇事,我腰上這玩意多著呢。”
月越卻對他的話嗤鼻。
“多久了,我可不吃你發硬的。”
“怎麼會,剛剛逃…我是說出去的時候才從攤上順的。”亮子說完,當真解下兩條肥肉,掏出三個饅頭。
見月越不吱聲,有些急了。
“喂,這不像你風格啊。平時你不都頂我幾句的嗎!”
賤!
月越第一反應。可想到這些日子自己多虧了亮子才冇被餓死,話到嘴邊改了。
“我餓了。”
亮子冇接話,而是突然興奮起來。
“你說我將你說給趙二做媳婦怎麼樣,前個我聽他給媒婆說他娘嘴挑,就要個能做飯的。你說我說我是你爹呢,還是你哥,憑咱們的交情,你日後至少也給管飽我個饅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