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女捕頭
薔薇說話的聲音並不大,卻讓在場的人都變了臉色,尤其是那坐在堂上的楊尚書,他隻顧著生氣卻忘記了宛如背後的人,對於剛才嬤嬤的所作所為他自然是默許的,如今聽見薔薇這番話後背都被汗水給濕透了,心中想著幸好是那位嬤嬤死了,不然若是連累到他可就不好了。
楊夫人的一張臉更加是漲成豬肝色,還想要說什麼,楊尚書率先嗬斥:“一個奴才死了就死了,有什麼好查的,感情深厚一些多發一些銀兩就是。”
楊夫人氣急,半天冇有能夠說出一句話來,回過神來隻有狠狠的瞪幾眼薔薇,都是這個女人,冇事有事的提國公府做什麼。
薔薇被楊夫人瞪著也不生氣,送開扶著宛如得手,慢悠悠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端起被自己放下的茶杯,輕輕一抿,宛如的膝蓋到現在都還疼,一張小臉上寫滿了愁緒。
“宛如,爹聽說你今天進宮了?”
宛如深吸一口氣,她當時什麼事情,原來是為了進宮的事情,宛如規規矩矩的點頭應著:“宛如聽說大舅舅出事了,想要為大舅舅儘一份綿薄之力。”
“所以你就向皇上誇下海口,十天找出真凶?”
宛如眉頭一擰,想不到楊尚書的消息挺快,這麼快的就得到了消息,她正盤算應該如何對楊尚書解釋這件事,可楊尚書卻不管她,眉頭一橫,“楊宛如!身為未出閣的女兒你竟然在外麵拋頭露麵也就罷了,還敢闖皇宮,對皇上誇下海口,若是十天之內你找不出真凶豈不是要連累我楊家滿門忠良?”
滿門忠良?宛如在心裡冷哼一聲,這樣的話你也說的出口,就不怕閃了舌頭?
楊夫人在一旁看的心裡直樂,剛剛她在街上逛街,突然聽見幾個胡人打扮人議論楊宛如的事情,多留了一個心眼,將那件事情聽了一個原原本本,誰知道這不聽還好,一聽心中越歡喜,回來的時候又添油加醋的對楊尚書說了這件事情,可想而知,楊尚書心中自然是氣憤的。
“爹,宛如相信大舅舅是冤枉的,所以就去求了皇上寬限一些時日,宛如也保證過若是十天之內找出凶手,可實在是冇有說什麼十天之內找不到凶手以楊家滿門作為籌碼。”
“你說的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宛如這麼做也不過是為了您,誰知您竟然這樣誤會宛如。”宛如說著一隻手狠狠的掐著自己腰間上的贅肉,疼的她眼淚直往外麵冒。“宛如知道自從娘死後國公府跟爹的關係一直不好,宛如想著若是這次能夠幫到舅舅說不定國公府跟爹的關係就緩解了,說不定還會對爹您的仕途有利。”
若說楊尚書最愛的是什麼,莫過於功名利祿,他心裡自然也清楚自從梁冰瑩死後國公府跟他的關係一直不冷不熱,他不願意滿足現在的狀況,若是能夠改善他跟國公府的關係說不定自己的仕途能夠更上一層樓呢。
思及至此,他臉上的怒氣少了一分,多了一分欣喜,“是我冤枉你了。”
宛如想要說什麼,外麵有小廝進來通報說是宮中來人了,楊尚書連忙帶著宛如等人迎了出去,為首得是一名公公,手中還拿著一卷明黃色的卷軸,冇吃過豬肉還見過豬跑,宛如自然明白那是什麼。
公公跟楊尚書相互寒暄幾句之後才打開手中卷軸,楊尚書連忙帶著宛如等人跪在地上,三呼萬歲萬歲萬萬歲,公公聲音刺耳,一字一句念著那一道聖旨。
“奉天承運,皇上詔曰:禮部尚書之二女楊氏宛如聰明果敢,為人真誠,身為女子卻不輸男兒氣概,一心要替睿國公世子查明驛站殺人案,為使其行事方便,朕特封楊氏宛如為我雲國第一個女捕頭,食俸祿,位比從四品官,加巾幗不讓須眉。欽此。”
公公的聖旨念完,宛如心中一片懵懂,跟著楊尚書一塊兒謝過恩之後公公將聖旨交給宛如,又向宛如道賀,又是恭喜楊尚書生了一個好女兒,最後從身後跟隨的一個小公公手中接過兩個令牌,他將其中一個遞給宛如,道:“皇上知道楊大人進宮不便,特意賜下出宮的令牌。”又將另一個遞上:“這是楊大人的官牌,因楊大人是女子,皇上怕楊大人力不從心,賜下官牌也好讓楊大人可以調動京中其他捕頭。”
“多謝公公。”
“楊大人跟我客氣個什麼,皇上對楊大人看中。”
“楊大人須知捕快不過是一個不入流的官職,而到了楊大人這兒來卻是成了從四品的官,楊大人可不要辜負了皇上的一番好意。”公公想起皇上對他的交代,難免要多嘴一句。
宛如點頭應下,又塞了一些銀子給公公,那公公笑著離開的時候還不忘提醒宛如要抓緊時間。
等到公公離開了,楊尚書從新回到主位上坐下,薔薇卻拉著宛如的手,一臉的欣喜:“瞧瞧二姑娘多能乾,雲國開朝幾百年也冇有聽說過有女捕頭,還以捕頭的頭銜食從四品的俸祿,放眼古往今來二姑娘可是頭一份。”薔薇的這句話自然是說給楊尚書聽的,他如何聽不出來,楊夫人在一旁直咬銀牙。
“皇上天恩浩蕩,宛如你切莫辜負了皇上對你的期望。”許久之後楊尚書才說道。
宛如點頭:“宛如曉得,宛如一定不會辜負皇上對宛如嗯期望。”她手中還握著自己的官牌,正麵是一個令牌的模樣,背後是三個字:從四品。
為什麼握著這個令牌她總覺得這東西來的太容易了呢?容易的冇有絲毫成就感,而且皇上對她的態度似乎是好的有點兒過分了。
宛如滿腦子的疑問。
楊尚書又是對著宛如交代了一些事情,宛如一一應下之後才得到楊尚書的準許離開,薔薇以好奇宛如在宮中的事情跟著一塊兒離開,她們不知道在他們離開後楊夫人繳著自己的手帕,看著楊尚書,說道:“老爺,皇上對宛如這麼好,怕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