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仗勢欺人?
“你當我不曉得?我自然明白皇上對她好是因為……算了,若是皇上有意,我做一回國丈有何不好。”楊夫人的話被楊尚書厲聲打斷之後又說:“以前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不追就你,如今今時不同往日,你行事小心一些被抓住了什麼把柄我可保不了你。”
“妾身明白。”
“我看皇上的樣子是對宛如上心了,你日後對宛如客氣一些,省得哪天宛如成了宮中的娘娘揪你的小辮子。”
楊夫人聽著楊尚書的話微微一愣,十指狠狠的繳著手中的絲帕,楊宛容也在後麵盯著楊尚書,一臉的茫然。
“宛容,你先下去,我有事情要跟你爹說。”楊夫人沉默許久之後才送開手中的絲帕,卻是回頭對著自己的寶貝女兒說道。
楊宛容微微一愣之後朝楊夫人跟楊尚書分彆施禮才離開這個地方。
等到楊宛容的身影消失在自己視線之中,楊夫人就像是好變了一個人似的,看著楊尚書,冷哼一聲:“老爺難道以為宛如進了宮就能夠放過你了?彆做夢了,皇上的年齡都可以當宛如的爹了,若是你將宛如送過去隻會讓宛如恨你,感激你?彆做夢了,更何況,若是宛如知道她娘是被你害死的,心中怕是更加不能夠放過你。”
“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老爺你不必知道,你神魔意思我也不知道,總之從此之後你走你的路,我過我的橋,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要送她進宮來換取自己的前途,我要殺了她來換取自己的平安,我攔不住你,而你同樣也攔不住我。”楊夫人說完竟也懶得向楊尚書施禮,起身轉頭就走。
什麼夫君什麼丈夫,從此之後她楊玉清除了女兒其他的什麼都冇有。
此刻宛如的院子裡卻是一片祥和,當然……除去薔薇跟追風的大眼瞪小眼。
追風一臉惱怒的看著薔薇,而薔薇卻是淡然的坐在哪兒品茶,根本就不理會追風,等到追風瞪累了,薔薇才在杜鵑跟梁雪疑惑的眼神下叫了一聲“大哥”。
“你瞪著我做什麼,我又冇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薔薇可是一點兒都不害怕追風,嘟囔一句。
宛如在一旁樂的看戲,卻冇有想到這戲會唱到自己身上來,她上一秒還在輕笑,下一秒追風手中的劍就橫在她脖子上。
追風的劍是出了名的快,也是出了名的利,如今劍貼著宛如的脖子,蹭破了皮,血順著潔白的脖頸流入胸前。
“你乾什麼!”杜鵑大喝一聲,上前想要推開追風,卻不想被追風反手點了穴道,在哪兒動彈不得。
梁雪在旁邊早就被這一幕給嚇傻了,手中握著一個啃了一半的梨子不知如何是好,而薔薇紅袖一動,也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來了一把劍,直接挑開追風橫在宛如脖子上的劍,妖孽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的憤怒:“追風,我們不是一路人,不做一路事,她是我的主子,由不得你傷害。”
“你被鬼迷心竅了!好好的男子竟然天天扮做女人是要做什麼?”
“我做什麼用不著你管,你隻要記得,她是我的主子,你若是傷害分毫,我要你性命!”
杜鵑認識薔薇的日子不算長卻也不能夠算短,平日裡隻覺得薔薇陰柔的模樣實在是像個女人,還幾度懷疑薔薇是不是投錯胎了,平日裡見慣薔薇吊兒郎當的樣子,今天突然看見薔薇發怒,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脖子。
追風被薔薇氣急,轉頭看向正在忙著給自己包紮的宛如,眉頭一橫,從鼻孔間發出一聲冷哼,“果然是什麼樣的主子什麼樣的屬下!”
宛如放下手中的藥瓶,順手幫杜鵑解了穴道,“追風,薔薇,你們兩個每次見麵都要演這麼一出戲,累不累?”而且為什麼每一次都是讓我受傷。宛如在心裡嘀咕一句之後轉身看向梁雪,梁雪依舊保持著自己先前那個姿勢一動也不動,宛如一愣,連忙伸手去拉梁雪,梁雪這才醒過神來,然而思維卻依舊冇有跟上,連忙問宛如有冇有事。
宛如隔著紗布摸著自己脖子上的傷,搖搖頭:“一點兒小傷,冇事。”
梁雪卻不聽她的解釋,上前一步伸手指著追風就是破口大罵:“你為什麼傷宛如,難道你有武功你就了不起一些嗎?”
追風聞言摸摸自己的劍,吐出一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來:“的確,有武功是要了不起一些。”
“仗勢欺人!”
“仗勢欺人?貌似這兒她楊宛如的人最多吧。”追風說完一躍離開房間,也不給梁雪反駁的機會,而梁雪卻是站在哪兒破口大罵了好久之後才停下來。
宛如跟薔薇在一旁看著直扶額,這哪兒有一點兒大家閨秀的樣子,十足得一個潑婦嘛。
第二天一大早宛如就帶著杜鵑去了驛站,梁雪作為跟屁蟲自然是跟著,因為出了使臣被殺的事情,驛站外麵又是加派了不少的人手,對進出的人更加是嚴加勘察。他們在見到宛如的時候微微一愣,而後越過宛如朝著宛如身後的梁雪行禮,很顯然他們並不認識宛如,因為有梁雪在,宛如並不用表明自己的身份就能夠進去,驛站並不大,四合院的模樣,院子正中間放了一個大魚缸,竟然是透明的,陽光撒下來可以很清楚的看見魚缸裡麵的水草以及金魚。
在魚缸的旁邊放了一盒魚食,宛如又是看向周圍的住房,雖然是四合院的格式卻是有二樓,她視線掃過看見雷炎站在二樓上,以手撐著麵前的欄杆,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她之後朝她行了一個胡禮,站在他身旁的正是昨天有過一麵之緣的卡納將軍。
卡納從閣樓上下來,衝著宛如跟梁雪行禮,卻在視線波及追風的時候一愣,直到追風禮貌性的朝他點頭算是見過了他才回過神來,伸手指了指西邊的一個房間,“那是單吾的房間,因為貴國皇上的意思,屍體並冇有挪動過,我帶你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