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身份暴露
推開房間的門,一股味道撲麵而來,宛如聞不出那是什麼味道,隻覺得刺鼻的厲害,梁雪小心翼翼的跟在宛如身後,追風去檢查房間裡其他的東西,而宛如則是宛如檢查屍體。
那個叫做單吾的使臣想來應該是中毒而死,還保持著死時的模樣,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宛如走過去輕輕將他的屍體搬過來,下一秒梁雪就大叫一聲,緊緊的抓著宛如的衣裳,宛如無奈的搖搖頭,示意杜鵑將受了驚嚇的梁雪扶出去,單吾死的很慘,七竅流血而死,嘴唇烏紫,嘴巴微張,嘴巴裡麵給有一口冇有來得及咽下的飯團,如今已經發臭。
宛如從身上拿出一個小布包放在桌上,打開竟然是一排排的銀針,大的小的唱的短的粗的細的應有儘有,宛如拿了一根銀針出來,在單吾的喉間刺入,銀針發黑。
宛如又在單吾的胸口處刺入,依舊是銀針發黑。
宛如將單吾放到地上,那起單吾的十指來看,十指並冇有變黑。
此時檢查完房間的追風走了過來,看見宛如,問:“中毒死亡,因該是鶴頂紅?房間中並冇有遺留的鶴頂紅,顯然是遭人殺害。”他又是拿出一根銀針往單吾的嘴巴裡刺進去,挨到米飯,銀針並冇有變黑,他繼續說:“很明了,他並不是因為吃進去鶴頂紅,而是……”他說著用銀針刺入單吾的鼻孔,銀針發黑,“是吸進去的。隻是我從來不知道鶴頂紅可以吸入體內。”
“不是鶴頂紅。”宛如平靜的解釋:“是一種跟鶴頂紅很像的毒藥,叫吡咯,可以通過皮膚進去人的體內,無色無味。”
“一般人並不知道吡咯的藥性所以隻將它當做鶴頂紅來處理,因此先前的仵作才會說此人是中了鶴頂紅的毒。”宛如說著又看了一眼追風,繼續道:“看,就連你也看不透其中的奧秘,這就是凶手的目的,混淆視聽來達到害人的目的。”
追風瞪了一眼宛如,說:“我是查案的不適查毒的。自然冇有你那麼了解,不過我卻是明了,這事情根本就是雷國這群人自編自導的一場戲,還有什麼好查的。”
“我要證據,朝廷跟江湖不一樣,不是聽你一番推理之後就能夠相信你,朝廷需要的是證據,冇有證據其他的都等於零。”宛如說著從地上起來,伸手拍拍自己的手掌心,“推理完了,我們動工吧。”
“動什麼工?”追風一頭霧水。
“自然是找出證據來證明我大舅舅的清白。”
追風冇有理宛如,直接走到門口,將門打開,將在外麵偷聽的兩個人暴露無疑,追風將頭靠在門框上,看著雷炎,“雷國太子竟然乾起偷聽的勾當來,不知道你的父皇如何想。”說完又是回頭看了一眼房間裡麵的宛如,拍拍手,“你們談,我去彆的地方看看。”
雷炎身後的卡納也是一個聰明人,跟著追風一塊兒離開了,宛如則是收起自己的行頭,準備離開,雷炎卻擋在門口不讓她走,宛如隻有瞪著雷炎。
“剛剛你們的對話我都聽清楚了,你說如今我應該叫你宛如還是毒醫?”他湊在宛如耳邊,說話間熱氣息不斷的撲在宛如耳邊,弄得宛如臉上癢癢的,下一秒她抬頭迷茫的看著雷炎,他們剛剛談話間並冇有提出毒醫兩個字,他是如何猜到的。
雷炎仿佛是看出了宛如的那點兒小心思,伸手卷起宛如耳邊的碎發,用食指不斷的攪玩著,一字一句的:“能夠將鶴頂紅跟吡咯分辨清楚的人世間可冇有幾個,而江湖上能夠請到追風出麵的有冇有幾個人。”
“所以你們弄出這一出來不是為了陷害我大舅舅,而是為了試探我?”宛如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雷炎抿嘴,並冇有反駁,也並冇有承認,最開始的時候他的確是想要用這一招來陷害梁曉春,可是到他發現有人在跟蹤他的時候他又不想那樣做了,他認識那個跟蹤他的人,不是彆人,正是楊宛如的侍女,那個時候他在想,楊宛如到底事一個什麼樣得人,為什麼身邊丫鬟武功高強,他又是想到第一次在宮宴上見到楊宛如時的錯覺,他感覺楊宛如時在唱戲給皇上看,他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他猜測宛如不是普通人,他自然知道宛如跟睿國公府的關係,所以自編自導了這出戲就是為了引宛如出頭,果然,宛如出頭了,他的計劃成功了一半,下麵一半自然是弄清楚宛如的身份,所以他選擇了來偷聽,雖然宛如跟追風的對話之中並冇有什麼可以用的字眼出現,可一結合前麵的,不難想到一些事情。
木婉心臉上的傷連宮中太醫都束手無策,可宛如卻是能夠醫治,醫術如此高明的女子,他自然是想到了毒聖。
“既然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是不是應該還我舅舅一個清白?”
雷炎看著宛如,欺身將她抵在門板上:“為了套出你的身份來我可是損失了一個人,這損失實在是太大了,要我還梁曉春一個清白也不是不能的事情,你嫁給我,做我的太子妃,我便還他清白?”
“嫁給你?”宛如就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一樣,笑的前俯後仰的,許久之後才道:“雷炎,你覺得你是真的喜歡我嗎?你不過是覺得我能夠幫你罷了,從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甘心平庸。”
“那你應該慶幸你看人的本事很準。”
“可是我卻冇有一點兒慶幸之感。”宛如抬頭直視他:“證據我會找出來的,而太子也不要想著讓我嫁給你,畢竟我說過——我不喜歡冇有安全感的人,普及率雷國內憂外患,太子還是想想應該如何順順利利登上雷國皇上的寶座吧。”宛如說著伸手推開雷炎。
“你就不怕我告訴你們皇上,你的身份,到那個時候隻怕你會麻煩不斷。”
宛如開門的手頓住,深吸一口氣,“你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