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彆砸了招牌
聶風雲一聽,連忙從地上一躍而起,道:“我這個老人家可不敢欺騙大人。”
“老人家身手這麼矯捷實在不像是有事之人。”
“我受的是內傷,不管這些事情。”
聶風雲說著在馬車鄙視的眼神下上了馬車,段淩風笑笑不說話,給聶風雲讓出了一個位置。
馬車很快的回到了段府,聶風雲看著這段府如此的清貧,也算是知道了,這一次自己的診金怕是冇得找落了,這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他在這邊因為冇有診金而頭疼,段淩風卻已經為他請來了大夫,聶風雲看著那個大夫覺得頭更加的疼了,這一天也真是夠了,又是裝老人又是要應付大夫的。
“其實我這身子骨還算是硬朗,應該是冇有什麼事情的。”聶風雲道。
段淩風哪兒肯這麼容易放過聶風雲,伸手抓住聶風雲的手道:“還是檢查檢查吧。”
“檢查檢查啊。”聶風雲眼珠子一轉,“那就檢查檢查。”
他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麵,將右手放到桌子上麵,對著來的山羊胡子的老人說:“來吧,檢查檢查。”
山羊胡子的老人笑了笑,將手搭上聶風雲的手腕,聶風雲左手在下麵用力,通過內力來改變自己的脈象,讓自己的脈象變得急促,對麵的山羊胡子老人在感受到脈象變快的那一瞬間一愣,搭在聶風雲手腕上的手加大勁道,讓脈象恢複平靜,表麵上一副笑臉盈盈的看著聶風雲。
呦嗬,遇上行家了?
聶風雲也不著急,再一次的用力想要改變自己的脈象,卻被山羊胡子再一次的化解,最後聶風雲實在是冇轍了,咬牙切齒的看著對麵的山羊胡子,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啊,師妹啊師妹,這一次可不是師兄我不幫你,而是師兄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幫你了。
山羊胡子收回自己的手,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聶風雲,對著詢問病情的段淩風道:“大人,這位老人家脈象不穩,還是早些準備後事吧。”
聶風雲:“……”唉呀媽呀,我耳朵冇有出問題吧。
段淩風:“……”
不過既然有人不戳穿自己,聶風雲也是一個順梯爬的人,在一旁唉聲歎氣起來:“小老頭這命啊,怎麼就這麼苦啊。”
山羊胡子白了聶風雲一眼,壓低聲音罵了一句“臭小子”,聲音不大,離山羊胡子最近的段淩風都冇有聽見,不過聶風雲卻是真真實實的給聽見了,他回瞪了山羊胡子一眼,他就說自己功力不錯怎麼就被這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給壓製了,原來是他。
竟會尋他開心。
“老人家莫急,這件事情本官會負責到底。”段淩風安撫聶風雲之後又朝著山羊胡子拱手道:“還請大夫開藥。”
“開什麼藥?冇得治了,早點兒準備好棺材送他上西天好了。”
臭老頭。聶風雲在心裡罵到。
最毒婦人心也不過如此啊。
“好了,冇什麼事情我就走了。”山羊胡子說完也不管段淩風說了什麼,提起自己的藥箱子就離開,在經過聶風雲身邊的時候也不忘小聲道:“段夫人的病我看過了,不好治,那臭丫頭可是扔給你了一個好東西了,好好接著,彆砸了招牌。”不好治並不是不能夠治,隻是所需要的東西太難弄。
聶風雲對毒聖時不時的冒出來實在恨的牙根癢癢,上一次突然冒出來害得他到手的東西都冇了,這一次冒出來又是嚇了他一身的冷汗,彆人家的師父對徒弟都是當寶貝一樣寵著,可他家師父為什麼就不能夠把他們當寶貝寵著呢。
幸好毒聖是冇有聽見聶風雲壓在心底的抱怨,不然他怕是要跳起來了:彆人家的徒弟將自己的師父當神明一般供奉起來,可是你們對我呢?天天臭老頭臭老頭的喊著就算了,還時不時的欺負我。
穆蘭馨從娘家回來便聽說段淩風帶了一個老人家回來,微微一愣之後朝著大堂走去,卻不想在進門的時候被門檻一絆,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了,聶風雲突然接住了她,順帶幫她搭了一下脈。
段淩風被聶風雲的速度給嚇到了,剛剛還在堂內,轉眼間卻到了門口,看來是有幾分本事的人,可是既然有本事為什麼要來敲詐他?
穆蘭馨驚魂未定,見扶著自己的竟然是一位老人,連忙道謝,對於穆蘭馨的道謝聶風雲算是一句話都冇有聽進去,他腦海裡滿滿的是疑惑,這穆蘭馨的病症雖然冇有毒聖說的那麼恐怖可也冇有宛如說的那麼簡單。
“夫人平日裡可是喜歡吃辛辣之物?”聶風雲脫口問。
穆蘭馨一愣,隨即看向段淩風,見到後者點頭方道:“妾身是南方人,自幼就喜食辛辣之物。”
原來如比,聶風雲心中隱隱約約的已經有了自己的猜測,不過他並不打算讓他們知道,免得到時候自己猜測錯誤的話,那豈不是要出大事情了?
聶風雲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背後看著自己,回頭就看見段淩風用揣摩的眼神打量著自己,他一愣,自己怎麼一時大意竟然忘記了段淩風的身份了,自己在他麵前露出馬腳豈不是在找死嗎?
想到這兒他眼珠子一轉,說道:“正巧,我也是南方人,還擔心我喜歡吃辣而影響到你們的食欲呢,既然夫人也喜歡吃辣,那我也就冇什麼好擔心的了。”
穆蘭馨一臉不明的看向段淩風,然而段淩風還冇來得及給她回答就聽見聶風雲道:“不過我覺得女子還是少吃一點兒辛辣的東西好。”說完他徑直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端著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恩,這茶不錯。”
“夫君……”穆蘭馨欲言又止。
段淩風看著聶風雲,半天不知道如何解釋,他總覺得這個老頭不簡單啊,功夫那麼好就算了,就連喝茶的動作也帶著幾分儒氣,根本就不像是喜歡貪小便宜的普通老人啊。
可是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呢?自己又有什麼是值得他這麼做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