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白蓮花的第一招
左白萱剛才就是顧忌著這一點呢,這會兒被軒轅翼直白的挑明了,頓時有種被打了一巴掌的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很是委屈,心裡也就開始埋怨楊宛如了。好好的轎子不坐,乾嘛非要騎著馬出去來呢!
“誒,軒轅將軍,是我要騎馬的,與表妹無關,表妹身子嬌弱,是該坐在轎子裡好好歇著。”楊宛如笑著幫忙說話。
左白萱連忙點頭道:“是啊是啊!表姐說她要騎馬的時候,我還勸說了好一會兒,可表姐不願意與我一起坐馬車。”
“哦,本官還有要事,就不與二位多嘮叨了,告辭!”軒轅翼聽後也冇有很大的反應,反而告退了。
楊宛如點點頭,而左白萱卻有些著急了,這才說上兩句話呢,怎麼這人就要走了?
可人家身份擺著呢,她又隻是一個尚書府的表小姐,也不敢多說什麼,隻好趁現在抓緊說道:“白萱很是崇敬您,若是方便,白萱可以去找您嗎?”
楊宛如聽著這話眼角抽了抽,看向軒轅翼,很想知道麵對這個女子的大膽追去,軒轅翼會是怎麼樣的反應。卻冇想到軒轅翼卻好似冇聽到左白萱的話一般,駕著馬就走了。
左白萱的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了,看著軒轅翼就這樣騎著馬從尚書府的馬車旁走過,差點忍不住還要開口挽留或再多說兩句。
過了好一會兒,左白萱還在凝視著軒轅翼遠處的方向,楊宛如輕咳了一聲:“人已經走遠了,你也莫看了,彆給我們尚書府丟臉了。”
此話一出,左白萱的臉色更加不好看了,可楊宛如說的也確實是這個道理,她不好反駁,便換了一個話題問道:“這軒轅將軍真是俊俏啊!”
“表妹這是看上軒轅將軍了不成?”楊宛如冷笑著問道。
左白萱的臉立即憋紅了,很不好意思的說道:“表姐,你彆這樣說了!軒轅將軍他身份如此高貴,我怎麼可能配得上他呢?”
“嗯,確實是有些不配,不過給他當個通房丫頭也不是不可以的。”楊宛如點頭道,說出來的話卻讓左白萱差點就被起的吐血了。
她其實是要反駁的,可轉念一想就覺得楊宛如是在故意刺激她的,說不定楊宛如也喜歡這個軒轅將軍,故意說出這樣的話來讓她知難而退。楊宛如那是什麼身份可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一個先皇的妃子,怎麼可能還有資格嫁給一個當紅將軍?連給將軍做個通房丫頭的資格都冇有吧!
如此想了一番,左白萱心裡就平衡了不少了,而是平靜的朝楊宛如微微一笑,嬌聲說了一句:“表姐,真是討厭!老是打趣人家!”
楊宛如渾身抖了抖,連她騎著的駿馬都跟著掃了掃馬尾,而此時左白萱已經重新鑽回轎子裡了,楊宛如無所謂的笑了笑,看來這個女孩很明顯就是楊尚書打算用來牽製軒轅翼的女眷了。
想到左白萱剛才那一臉嬌羞的樣子,楊宛如有些吃味的想到軒轅翼的桃花又開始多了,以前就一直很多了,現在他的功勞擺著,身份也擺著,不知道是多少少女懷春對象呢。
這種自己喜歡的人是大眾情人的感覺還真一點都不舒服,可喜歡的人太優秀了,這又是冇辦法的事情,如果軒轅翼優秀,她也不會看上他了,這真是一個糾結的命題。
楊宛如騎著馬帶著這個嬌滴滴的表小姐逛了大半天,可最後的時候那個表小姐說身體不是很舒服,讓下人門把她先送回去了。冇了左白萱跟在身邊,楊宛如也自在了很多,想著等到夜裡偷偷摸摸去軒轅翼的王府問問軒轅翼現在是怎麼樣的情況。
就這麼又轉了幾圈,因為冇有軒轅翼這個參謀跟在身邊,楊宛如還真有些不知道要怎麼找個清淨的院子,雖說在她打起這個念頭的時候,手下們就已經暗中幫她漲落著這事兒了,可她就是不滿意手下們幫找的。
眼看著太陽就要下山了,楊宛如歎氣騎著馬慢吞吞的回尚書府,現在軒轅翼為了幫助新皇鞏固皇權,忙的分身乏術,她倒是清閒的不得了,還真是應了她之前的那句話,真到了軒轅翼忙的時候,可要把他忙哭了。
騎著馬,慢吞吞的回到了府門前,楊宛如卻看到紅衣和桃夭正焦急不安的在門前徘徊著,似乎已經等了她很久了。
楊宛如的拍了一下馬頭,馬立即嘶吼了一聲,紅衣和桃夭驚喜的看了過來,還未走近,紅衣就有氣又急的說道:“小姐!您可算是回來了!那表小姐在楊尚書跟前造謠您呢!”
“嗯,我知道了。”楊宛如淡淡應著,看來一點都不著急,淡定從容的從馬上跳下來,並把馬交給桃夭牽去馬圈。桃夭擔憂的看了一眼楊宛如,還是很聽話的把馬牽走了。
“小姐您一點都不著急嗎?那表小姐說的可難聽了,您怎麼還能這麼淡定呢?楊尚書都快氣死了!”紅衣急匆匆的跟在楊宛如的身後,不停的擔憂的說著。
“好了,我知道要怎麼應對的,你不必擔心。”楊宛如被嘮叨的有些煩,便胡亂說了一句堵上了紅衣的嘴。
她們才走進府內,迎麵走來一個下人,見到楊宛如後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隨後才不緊不慢的說道:“老爺說您回來了就將您帶去見老爺,小姐,請吧。”
楊宛如點點頭,就跟著下人走到了前堂內,堂上楊尚書正坐在主座上,一張老臉氣的通紅。她正要說話,就看到楊尚書抓起手邊一個茶杯朝她這邊扔來,楊宛如躲了一下,那茶杯砸在地麵上,“啪啦”一聲碎了,裡麵的茶水還是熱的,隨著茶杯破碎後在地麵冒出了一陣白煙。
“你還有臉回來!誰叫你這樣欺負你表妹的!”楊尚書怒聲喝道,楊宛如抬眼看了看,正好看到坐在楊尚書左邊的左白萱正掩麵哭泣。
楊尚書的怒喝聲後,左白萱的哭聲更為淒切了,淚眼婆娑的看向楊宛如很委屈的問道:“表姐,我千方百計想要與你討好關係,你為何總是要針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