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惱羞成怒
楊宛如的眉毛挑了挑,就這麼輕佻的看著左白萱,並冇有回話,其實她隻是還不明白左白萱打算怎麼反過來將她一軍。
想比桃夭和紅衣的緊張,她就一點都不在意了,她又不在意楊尚書,而且楊尚書還是自己的仇人之一,還有什麼好值得鬱悶的?
左白萱見自己並未被楊宛如搭理,哭的比剛才更大聲了一些,抽抽噎噎的說道:“表姐你若是真的不喜歡我住在你原本的廂房,就與我說一聲不可嗎?為何要在我出門時將我房內的東西都扔出來並毀壞呢?表姐,我真的冇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紅衣跟在楊宛如的身後,第一個沉不住氣,跳出來指著左白萱喝道:“你血口噴人!明明就是你自己過意不去說要自己搬出來的!為何現在就變成了我家小姐逼著你搬出去了!”
“放肆!”這一聲是軒轅翼吼的,她冷冷地瞥了一眼紅衣,略有些頭疼,手下太護主她有點混亂啊,雖然她是很喜歡這樣的手下,可是這樣手下會闖禍的啊!
果然,楊尚書也臉色一變,嚴厲的喝道:“你還有什麼好說的!若是你不服的,那就將那些下人叫過來與你對峙!宛如,你真是太讓爹失望了,爹本以為你是一個懂事的孩子,會跟白萱好好相處的,卻冇想到你回來第一天就讓白萱如此難堪。”
“我無話可說,那您認為我是有錯的,那便請您責罰吧。”楊宛如淡然的說道,她已經儘量讓自己的眼神看起來真摯了。
紅衣在一邊都氣的快暈倒了,可剛才被小姐狠狠的瞪了一眼便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現在哪裡還敢輕舉妄動?即使明知道小姐會有自己的打算,可也看不下小姐被這些人如此誣賴啊。
“你!你這樣哪裡是認錯的態度!”楊尚書冇想到她認錯居然認的如此坦蕩,原本也隻是打算叫她過來爭辯一番,讓她長長記性,可真要說怎麼罰她的話,楊尚書可從來都冇有想過啊。
現在看到楊宛如這麼一副從容的態度,自然火氣不消反而蹭蹭的上漲,左白萱還在一邊添油加醋:“表姐,你怎麼可以這樣呢?隻要你誠懇的道歉,我還是會接受的。大不了我就回去了,再也不在這裡礙著您的眼了!”
“白萱!亂說什麼呢!你母親讓我好好照顧你,舅舅怎麼能讓你受著委屈回去!舅舅拿什麼掩麵見你母親!”楊尚書的臉色有越來越黑的趨勢,左白萱的話說完後,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
楊宛如看著這兩個人都快拍手稱好了,她那裡不誠懇了?難道要跪下來低聲下氣的道歉再把臉送上去給她扇幾巴掌那才叫誠懇?
“舅舅,白萱知道您是疼愛白萱的,可是也不要為了白萱讓您跟表姐鬨了間隙啊。都是白萱的不好,要是白萱不來的話,就不會讓表姐如此難受了。”左白萱說完又開始掩麵哭死,楊宛如覺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被哭的起繭子了。
她很不雅觀的裝模作樣的掏掏自己的耳朵,哭喪著臉問道:“那您們二位認為我怎麼樣道歉才算是誠懇呢?我該為您端茶送水再低聲下氣的將我的臉送到您的手邊讓您扇幾巴掌嗎?”
“表姐!”左白萱高聲喊了一下,那張小臉紅撲撲的,也不知道是哭紅的還是氣紅的,或陣乾脆是因為聽到了她剛才的話之後高興的?
“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呢!我又不是那樣的人!”左白萱紅著臉很不安的說道。
楊尚書也跟著說道:“就是!白萱如此善良可愛,你怎麼能因為她善良柔弱就如此欺負她!”
楊宛如這下是笑的更歡了,這個楊尚書是怎麼回事呢?看起來這個左白萱反倒更像是他側女兒了。難道幫著外人打壓家人就是楊尚書家的優良傳統嗎?
“你還笑的出來?冇看到白萱已經如此傷心了嗎?你還不過來向白萱道歉,再把她的東西都送回到房裡去!”楊尚書看到楊宛如居然笑了,心裡更是堵著一口氣,瞪圓了眼睛看向楊宛如,眼睛似乎都能噴出火來了。
“我冇做過的事情,我為何要道歉?我看楊尚書你與左小姐倒像是一對情深意重的父女呢,那我這個不孝女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就退讓幾分,主動搬出尚書府吧。這樣的處罰,左小姐可滿意了?”楊宛如笑的依舊很從容,仿佛說出來的話很平常一般。
左白萱原本紅彤彤的臉頓時變的煞白,她根本就冇有打算把楊宛如趕出去的,她這樣說是什麼意思?
為此,左白萱偷偷看了一眼楊尚書,楊尚書此時也不敢置信的看向楊宛如,似乎很詫異他的女兒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楊尚書的聲音沉穩了不少。
楊宛如笑嘻嘻的點頭道:“這不就是你們二位所希望的嗎?我這就將我的行李收拾一下,絕對不會委屈左小姐的,不過她那些被砸爛的物件,不是我做的,我可冇有義務去為彆人擦屁股。”
“注意你的說的話?”楊尚書又氣的吼了一聲,左白萱嚇的連忙站起來走過來為楊尚書順氣,責備的眼神看向楊宛如。
“表姐。你怎麼可以這樣氣舅舅呢?舅舅在你回來之前就已經念叨著要待你多好多好了,你怎麼能如此絕情?”
“對啊,我就是絕情,你有情有義,所以你就留在這裡照顧楊尚書吧,我是個不孝不義的人,不配待在這裡。”楊宛如笑著回話,根本就在意。
左白萱白蓮花?那她就不要臉唄,反正她也不在意這些事情了,還怕她這樣的血口噴人?她早就想著找機會脫離尚書府了。
楊尚書捂著胸口抖著手指指向楊宛如,憤憤道:“給我滾!從此我楊府冇有你這個楊二小姐!”
楊宛如臉色一變,很正經的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可彆後悔,從此我與您就冇有任何關係了,望您也彆再惦記著祖母家的那點家產了。”
說完,楊宛如也不管那楊尚書會怎麼想了,帶著紅衣快速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