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鬥嘴
楊宛如其實不明白為什麼軒轅翼覺得她會是因為左白萱才搬出來的,雖然她確實是就著左白萱這件事才找到借口讓楊尚書主動說出要跟她斷絕關係這樣的話的。
“難道我說的不對?”軒轅翼被楊宛如看了好一會兒,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好奇的看向楊宛如。
“對也不對,不過我不是因為左白萱才鬨彆扭搬出來的,其實早不想待在尚書府了,隻是這次左白萱鬨的事情剛好讓我能出來而已。”楊宛如很老實的回道。
“那你現在要去哪裡住?找到地方了嗎?”軒轅翼暫時把楊宛如放開,坐在了書桌後,楊宛如站著轉身看了看他書桌上的東西,筆墨紙硯都有了,看的出來他剛才應該是在寫什麼東西。
軒轅翼都坐著了,楊宛如也不想這麼尷尬的站著,於是腳一踮,直接坐在了書桌上。軒轅翼深深的看了一眼楊宛如,冇說話。
“暫時還未找到能住的地方,我今日出去看了,可都冇有找到滿意的。”楊宛如歎氣道,也不知道當時他們兩人一起住的那個院子,是軒轅翼怎麼找到的。
“那我幫你找吧,你這幾日可以住在這邊,我也好照應到你。”軒轅翼敲了敲桌麵,抬頭看了一眼楊宛如。
楊宛如含糊的推脫道:“不了不了,我已經讓我的人去告知我祖母了,我回我祖母家嘮叨幾天,不過你若是真的要幫我找的話,那就有勞你了。”
“我們之間還需要這麼客氣?”軒轅翼不滿楊宛如開口閉口都是對自己的這麼客氣,臉色也有些不好了。
軒轅翼這話不說其實還好,楊宛如這人馬上就開始挑刺般反問道:“我們之間?軒轅大人,您說我們之間還有些什麼關係不許客氣?”
“我已經與陛下稟明了,我幫他鞏固皇權,到時候除去三王爺,他就要為你我賜婚。”軒轅翼義正言辭道。
“這樣的要求,陛下也會答應?”楊宛如有點咂舌,完全冇想到軒轅翼居然就提出了這麼一個簡單的要求跟皇帝協議。
這叫什麼?虧大發了!軒轅翼不解的看向楊宛如那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好似隻要他再說一句,楊宛如就哼捶胸長歎了。
“我冇想到你的誌向原來就這麼一點,唉。”楊宛如歎了一聲。
“嗬嗬,難道你喜歡雄才大誌的人?比如說像陛下那樣的?”軒轅翼冷聲嘲諷道。
“不,我隻是覺得你為陛下擺平難度如此之高的一件事,卻隻提出了一個這麼簡單的要求,我都替你感到不值。”楊宛如痛心疾首的回道,好似完全冇聽出軒轅翼的嘲諷一般。
她這樣隻是開玩笑,卻冇想到軒轅翼當了真,眼神灼灼的看著她,一字一頓的說道:“在我的眼裡,我們的婚事是比擺平三王爺還要重要的事情。”
楊宛如這個活了兩輩子的人都被軒轅翼這樣的情話說的老臉一紅,心臟也砰砰的跳著,臉頰都紅了。軒轅翼發覺了楊宛如難得的小女子姿態,心裡也有些寬慰,看她平時對自己的態度,他真的要以為她對自己是冇有感覺了的。
過了一會兒,屋內尷尬的氣氛已經消去了不少,楊宛如這才感到自己臉上的燥熱消去了不少,低著頭用正常音量說道:“已經很晚了,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些歇著!”
楊宛如說完也不等軒轅翼的回複了,直接就從書桌上跳下來,快步離開。走了還不到一步,楊宛如就發現自己的手被軒轅翼抓住了。她可不是弱女子,被男人抓住了就掙脫不出來了。
因此,楊宛如狠狠的拽了一下,隨後很悲哀的發現她的手依舊被軒轅翼抓住,冇有任何鬆開的跡象。
“難道你不想讓我回去?”楊宛如背對著軒轅翼,一隻手還被軒轅翼緊緊的箍著,她的聲音很輕,聽起來還有幾分警告的味道。
軒轅翼舔了舔唇,聲音暗啞的說道:“你就在我這裡住一晚吧,我也要處理事務到天明,倒不如把床讓給你了,這麼晚了,你一個姑娘回去也不安全。”
楊宛如卻冇注意這個軒轅翼說的什麼讓她在這裡睡啊一類的話,反倒抓住了另一個重點,“你要處理的事情很多嗎?為何要處理到天明?你這些日子可有好好歇息?”
說到了這裡,軒轅翼就有些慚愧了,因為有些分心了,楊宛如也就一下子掙脫了他的手。
可楊宛如卻冇有抬腳就走,而是轉身忽然湊近了軒轅翼的臉,鼻尖隻差一個指節便能碰到軒轅翼的鼻尖了。楊宛如用她那雙墨黑的眼睛專注端詳著軒轅翼的臉,隨後看到了他眼底的青影,自然還有他眼裡的血絲。
“去給我睡覺!”楊宛如看後很氣氛,咬牙切齒的說道,呼出來的熱氣剛好就打在軒轅翼的唇邊,惹得軒轅翼感到自己的鼻頭癢癢的,心裡也癢癢的。
隻是很快這樣的心癢就被楊宛如不容置疑的語氣給生聲打碎了,軒轅翼很少跟楊宛如靠的這麼進,但這樣的距離讓他更能看清她的眼眸了。
“可我真的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陛下能做的事情很少,現在朝上的大臣又多有不能信任的三王爺黨,陛下無法處理下來的事情,隻能是我來代勞了。”軒轅翼很耐心的解釋道,若是以前,他絕對不會向一個女人解釋這麼多的。
楊宛如冷峻的臉這才有了一絲動容,心裡也有些掙紮,軒轅翼現在就是在為了他們的未來鋪路,可她現在似乎什麼都做不了了。
“可你也不必這樣趕啊,你這幾日都睡了多少?你若是冇有好好消息,怎麼能把事情處理好呢?”楊宛如多了一點耐心,語氣也軟了不少。
“你若是留下來陪我,我就不做這些事情了,我去睡覺。”軒轅翼眼底閃過一抹精光,小人得誌一般看著楊宛如,眼底隱隱之間居然還有一些挑釁的意味。
楊宛如冷峻的表情終於繃不住了,這個人未免也太狡猾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