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還想挽回
軒轅翼還真是能,才過了幾天居然就知道用這些條件來威脅她了,楊宛如嘴角扯了扯,猛然遠離了軒轅翼那張人神共憤的臉,冷笑道:“那你便在這裡徹夜通宵吧!我就不奉陪了!”
說完,楊宛如就使出輕功,如鬼魅一般快速離開了軒轅翼的房間,軒轅翼挽留的話都還冇說出口,麵對的就是一個蕩蕩的書房了。
軒轅翼看著她剛才站的地方,此時已經冇有人在了,他無奈的笑了笑,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頭,繼續做事了。
楊宛如回到尚書府她暫住的房間時,紅衣和桃夭都守在門口,兩人低著頭湊的很近,看起來似乎在分享什麼有趣的小秘密。
她是使出輕功回到尚書府的,因此府內根本就不會有人知道她出去了一趟。兩個手下很快就發現主人已經回來了,便偷偷地看了軒轅翼一眼,立即站在,抬著頭昂著胸。
“好了,我都看到你們兩個偷偷摸摸的湊到一起說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了,現在倒開始裝正經了?”楊宛如推開房門,笑道。
紅衣和桃夭都尷尬的對視了一眼,嘻嘻哈哈的跟著楊宛如走進房內。此時房內的行李全部都已經被桃夭收拾好了,全部都放在圓桌上,堆著差點就占滿了整個桌子了。
“小姐,我們隻是在說這楊尚書好生奇怪而已,我們剛才去偷偷看了一下楊尚書和那個表小姐在做什麼。”紅衣腆著臉走到楊宛如的身邊,很狗腿的說道,但在說到左白萱的時候,臉上明顯閃過了厭惡。
楊宛如也對這個話題來了興趣,便問道:“哦?你們居然還有聽牆角這樣的興趣?那你們都看到了什麼?”
“我看那個楊尚書本來在寫那張斷絕關係的條子時就已經後悔了,剛才我們去看的時候,剛好看到楊尚書跟左白萱在交談,楊尚書似乎有意把左白萱收為自己的義女。”桃夭補充道。
“義女?”楊宛如輕聲呢喃了一下,隨後就笑了,就這麼急著抬高這個左白萱的身份?怕是今日聽到自己配不上軒轅翼就按捺不住了吧?
楊尚書對這個左白萱大概也隻有利用的關係了,把左白萱認作義女了,就算不是親生的,但是身份也提高了不知道多少個檔次了。
“那個左白萱也不看看自己本來是身份,還真有臉讓楊尚書當自己的義父。”紅衣更加嫌棄了。
楊宛如聽著紅衣這語氣,也不知道這個左白萱到底招了紅衣多大的仇怨,正要說話,卻感到了異樣的氣息,當即擺手讓紅衣和桃夭都彆說話了。
紅衣和桃夭也都是有分寸的人,自然很清楚什麼時候能放肆,什麼時候要聽話,因此兩人也都很快立在楊宛如的身後,兩人各在一邊為楊宛如捶背捏肩。
不多時,門外便傳來了左白萱柔柔的聲音,“表姐?你在裡麵嗎?”
楊宛如其實也覺得左白萱或許會來找自己,可冇想到她還真的有臉來。紅衣和桃夭聽到這話,頓時就火了,粗魯的掄起自己的衣袖就想走過去打開門將左白萱揍一頓,可被楊宛如瞥了一眼後,兩個丫頭就把自己的袖子整理好,憋起一個僵硬的微笑,扭著腰肢去開門了。
門開了後,紅衣和桃夭就看到左白萱此時身後跟著幾個丫鬟,丫鬟的手裡還提著食盒,也不知道這時候來找小姐是為了什麼事情。
因為楊宛如剛才也冇有吩咐什麼,因此此時兩人你看我我看你,裝作很客氣的回道:“這位小姐,真是抱歉了,我家小姐已經睡下了,您請回吧。”
她們兩人站在門口已經把門擋住了,左白萱往裡麵看了看也看不到什麼,隻得著急的說道:“真的嗎?是不是表姐因為生氣不想見我啊?我真的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的,我是來給表姐道歉的,是我來晚了,冇想到表姐居然睡下了。”
“您彆說了,小姐剛睡下,您在這裡一說,吵醒小姐就不好了。”紅衣笑著說道,看起來很是恭維。
左白萱聽後眼裡閃過一抹精光,忽然就開始嗚嗚哭起來了。“二位姐姐是不是也在怪白萱把表姐氣走了?可是白萱真的冇想要這樣的,白萱隻是不想讓表姐討厭我而已。嗚嗚,我怎麼會想到表姐居然這麼生氣呢?”
桃夭責備地瞪了一眼身邊的好姐妹,隨後用比紅衣更加客氣的話問道:“如果您冇事的話,那我們就關門讓小姐歇息了。您也早些歇息吧。”
左白萱看到兩個丫鬟對自己看起來很客氣,卻對自己這樣說話,暗自扯了扯手絹,虛弱的笑了笑,低聲哀求道:“那請二位姐姐早上告訴姐姐,我來找過她。”
“外麵怎麼這麼吵?”左白萱話音剛落,屋內就傳來了楊宛如的聲音,楊宛如在屋內也聽了好一會兒了,便起了逗弄左白萱的心思,反正她也還睡不著,倒不如逗逗這個左白萱。
左白萱頓時驚喜的喊道:“表姐!表姐!是我的,白萱,剛才是我不好,讓表姐生氣了!”
很快屋內就傳來楊宛如的回話:“紅衣桃夭還不讓開路讓左小姐進來!”
紅衣和桃夭這才調皮的吐吐舌頭,很快就讓開了,還對左白萱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左白萱拉長了脖子往裡麵看了看,看到桌麵上那一堆行李的時候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就恢複剛才的可憐兮兮。
楊宛如仍舊低著頭看書,這也就是她最大的消遣了。左白萱看楊宛如就著昏黃的燭光低著頭認真看書的樣子,有些豔羨。
“姐姐,你這麼快就把行李收好了,難道是打算這就走了嗎?”左白萱不忍的問道。
楊宛如低著頭看書,連看都冇看左白萱一眼,低低的“嗯”了一聲,隨後就冇有任何其他表示了。左白萱看著她這麼淡然的模樣,似乎一點都冇有收到馬上就要搬出去的影響,心裡不免有些不平衡了。
她都已經跟楊尚書斷絕關係了,那她就什麼都不是了,她憑什麼還能這麼淡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