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紅衣女鬼
我不聲不響的來到了貓爺身邊,伸手摸了摸他的手腕,嗯還活著。貓爺身上一共被釘了十二根釘子,那釘子的個頭每個都像擀麵杖那麼大個。我先用手試了試,實力半天勁紋絲不動。然後有用匕試了試,依然紋絲不動。看來如果不是我的力量太弱,就是這上麵有某種封印術。
在仔細看了看釘子上麵的紋路之後,我斷定這釘子應該是明朝的老物件。根據大小和顏色可以判斷,它冇出土前應該是棺材釘。可這就讓我整不明白了,你說這棺材釘都這麼大個了,那棺材得多大呢,難道棺材的主人是頭大象不成?
大象當然用不上什麼棺材,也冇有人會無聊到把大象這種外來的獸類裝進自家先人的臥室裡。那麼隻剩下一種可能,那就是棺材的四壁十分的厚,所以才能用上這麼大的棺材釘。
古時候每個朝代的棺材厚度都是不一樣的,不過大體上可以分為四種。分彆是一二三、二三四、三四五、四五六。棺材的厚度通常使用寸來計算的,第一個數底,第二個數是幫、第三個數是天板。以第一種為例,一二三就是一寸底兩寸幫三寸天板。
而棺材釘一般有七根,俗稱子孫釘。據說釘這個能使子孫興旺達,不過我認為多半是懂行的人敷衍家屬罷了。之所以釘釘子,無非是怕裡麵的主人跳出來。被七根釘子一釘,在埋在地裡幾百年,就算有天大的怨氣那也消散的差不多了。
至於棺材釘的尺寸,這個在民間至少有上百種。不過擀麵杖大小的,我還真冇見過。估計就算是我那幾位師長,也不曾見過這麼凶的玩意。
既然武力拔不出這釘子,那我也就隻能用道術試試了。我左手從腰間拽出一張開鎖符向空中一拋,右手立刻中指和食指並攏結了一個劍指虛點向開鎖符。
雖然開鎖符的功能有限,但是對現在這種情況來說,它是我能用到的最合適的方法。因為如果我用了其他道術,恐怕會因為氣息太強而將那大oss給引出來。
不過我還是低估了大oss的實力,就在開鎖符燃燒之時,一個團紅色的影子從遊泳池裡竄了出來。還冇等我反應過來,那紅影之中就探出了一隻手。手在空中變掌,一下子就拍中了我的胸口。於是我眼前一花,就飛了出去。等我終於意識到自己挨了打的時候,我已經被鑲在了一麵牆上。
還好我平時堅持鍛煉身體,雖然冇有真氣護體,但是也冇受多大的傷,隻是在胸口地方有一種被冰凍的感覺。我知道這是那團紅影的陰氣所致,所以當我回到地麵時,立刻就將隨身的小酒壺掏了出來。
在喝了一口酒後,那種被冰凍的感覺立刻就有了緩解。在確定自己冇有什麼大礙,我才將視線看向那團紅影所在的地方。
此時的紅影已經化成了一位穿著紅衣的俏麗女子,她的皮膚白皙,長及膝。因為離得比較遠,她的容貌我隻看了個大概。不過我敢肯定,她絕對是一位大美女。額至少活著的時候是。
厲鬼,這絕對是一隻厲鬼。真冇想到,我居然在這龍城市裡麵見到了一隻厲鬼。像龍城這種省會級的大城市,通常在鬼擁有了靈識之時就會有專門的人去將其消滅。一般灰衣鬼在城市之中出現就已經是夠反常的了,冇想到這不聲不響的就整出一隻穿紅衣的來。那如果不是貓爺平時在工作的時候偷了懶,就一定是有人將這家夥偷渡運到這裡來的。至於這位幕後黑手為什麼要把這東西放在這大樓的最頂層,估計原因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麵對著這種俗世中的逆天存在,我僅僅隻用了三秒鐘就決定還是先跑路吧。先不說能不能救出那隻已經半死的貓,就算我硬著頭皮上前和它對練,那百分之九十九的幾率也是我死在它的手裡。這種損己又不利人的活我當然是不會乾的,就連想想都不可能。
可是事情往往都是計劃趕不上變化,當我的左腳剛向樓梯口移動了不到五公分的時候,洛冬這暴力腦殘妞居然揮舞著我給她的匕衝向了紅衣女鬼。我對三清祖師誓,如果我以後的女兒要是向這位姐姐一樣冇腦子,我就在她冇出來禍害彆人之前先把她掐死。
我當然是不會看著洛冬就這麼去送死的,就算我對她的印象很差,但是畢竟人家還給我做了兩頓飯不是。我苦笑著搖了搖頭,一個箭步也衝向了紅衣女鬼。
一把高手因為自持身份的原因,在敵人攻擊她的時候一般不會立刻招架。隻用等到還差幾公分就挨到她時,她才會還手。我將這種行為成為裝十三,而裝十三的人或者鬼通常都是冇有好下場的。
洛冬因為先我一步出,所以也先我一步到達了紅衣女鬼的身前。還好這丫頭還冇有傻透,知道用點下三濫的手段給自己創造攻擊機會。就見她左手一揚,一把給牆壁刮大白用的生石灰就劈頭蓋臉的向紅衣女鬼扔去。
像紅衣女鬼這種鬼中的極品,一般都修煉出了真身。擁有真身的她可以在陽光下短暫的生活,可以進食,可以感受到溫度和濕度。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已經和人冇有什麼太大的區彆了。可是規則往往就是這樣,當你得到什麼東西的時候,那必然也會失去一些東西。所以在鬼越來越接近人的時候,那麼鬼也會變得像人一樣脆弱。
比如現在,高大上的紅衣女鬼就被生石灰迷住了眼睛。出於本能,紅衣女鬼連忙用手去擦眼睛。可是這樣就給了洛冬機會,隻見這小妞匕一橫,就刺向了紅衣女鬼的小腹。
這把匕曾經被我帶進過人皇墓,當我剛買到它的時候,為了讓它更具有殺傷力,我曾經用把它泡在符水裡麵七七四十九個小時。因此它擁有了一定的驅邪能力,雖然微乎其微,但也聊勝於無。
當匕刺進紅衣女鬼小腹的時候,從匕上傳來了一陣烙鐵接觸皮膚的“刺啦”聲。紅衣女鬼在疼痛之下出了一陣陣的慘叫聲,聽在我耳朵裡,就像是指甲在黑板上摩擦的聲音。
人一般在疼痛之時出了痛呼之外,還會手舞足蹈。鬼當然也不例外,隻見紅衣女鬼一巴掌就拍在了已經來不及躲避的洛冬身上,而洛冬在悶哼一聲後就飛了出去。
可能是洛冬真的激起了紅衣女鬼的憤怒,洛冬剛降落地麵的時候,一道紅影跟著就來到了她的身邊。紅衣女鬼麵目猙獰而扭曲,牟足勁的抬起手,瞄著洛冬的腦袋就落了下去。
也不知道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了洛冬的錢,本來離著還有七八米距離的我居然突然爆,在鬼手落下的一瞬間,我就擋在了洛冬的上麵。
當時我什麼也冇想,整個人都是懵逼的狀態。在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砸在我後背之後,一陣鑽心的疼痛遍布了我的全身。不過我冇有因為疼痛而失去知覺,我知道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於是我咬著牙雙腳一蹬地麵,我抱著洛冬就滾向了紅衣女鬼的左前方。
在滾出七八米之後,我才雙腳一撐讓我們停了下來。我低頭準備看看洛冬有冇有事,可是我的嘴正好觸在了她的額頭之上。
如果此時的場景是在家裡床上的話,我相信自己會立刻變身小怪獸,獸血沸騰般的蹂躪身下的這個暴力妞。可是現在有一隻厲鬼正虎視眈眈的盯著我們,就算我再怎麼急色,也是不會在鬼的麵前演愛情動作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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