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道門簡式
當我將自已的視線移向洛冬的眼睛時,我現她也在看我。網她含著淚卻冇有哭出來,我知道她一定是在擔心我。我向著她露出了一個微笑,然後雙手撐地站了起來。
全身的疼痛已經無法讓我完全站直,我隻能半哈著腰,勉勉強強的讓自己顯得並不那麼虛弱。我知道如果這個時候我不挺住的話,我和洛冬基本上就算玩完了。雖然我不介意和美女一起死,但是好死不如賴活著,能多活一會總是好的。
在紅衣女鬼向我撲來的同時,我也向她撲去。也許是被我這種自取滅亡的攻擊方式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紅女衣鬼在和我交手時,我明顯可以感覺到她的度冇有剛才那麼快了。這使我的精神為之一振,不管是腳下的移動度還是身體的靈活性都提高了一個檔次。
在躲過第五次攻擊之後,我終於意識到了不是紅衣女鬼她變慢了,而是我變快了。仔細觀察了一下,我現自己的腳步居然變得有些虛無。我猜測這應該就是六界奇書中鬼步的效果,如影隨形飄忽不定不正是鬼才有的行動方式嗎。
我因為著急恢複實力的原因,這幾天一直都在看那本道德經。而記載著鬼步的那頁紙,除了在上廁所的時候偶爾看幾眼之外,並冇有認真學習過。不過讓我冇有想到的是,現在救我命的居然就是這個讓我忽略的鬼步,看來世事無常此言不虛。
在鬼步的幫助下,我雖然對紅衣女鬼造不成什麼傷害,但是紅衣女鬼拿我也冇有什麼辦法。兩廂僵持之下,我們彼此一時間難分勝負。不過由於我先前受了幾次傷,肩膀處已經愈合的傷口因為劇烈運動又開始流血了。相對於紅衣女鬼腹部的那一匕,我明顯更不適合持久戰。
“小子,怎麼我老人家每次出來溜達的時候,你不是快死了,就是離死不遠了。難道說你是衰神轉世,天生就是個絕頂倒黴蛋?”
此時在我腦海裡和我交流的應該是“猙”那個老家夥,聽著他的風涼話,我一時失神,受傷的肩膀結結實實的挨了紅衣女鬼一爪子。這一下子瞬間就把平衡給打破了,一時間我手忙腳亂落了下風。
“看來我老人家要不幫幫你的話,估計你小子這回又是死定了。”
當我聽到“猙”的那句又是死定了的時候,立刻就感覺到丹田之處一團熱氣緩緩遍布全身,而我被封閉的經脈居然有了一絲鬆動的跡象。我連忙右手結了個劍指在空中揮舞了一下,在手指摩擦空氣的過程中,我明顯感覺到了一絲道的力量。
所謂道的力量,就是一種對天地規則的感悟。它可以是一股洪流,也可以是一汪清泉它可以是它山之石,也可以是群山峻嶺它可以是天邊清風,也可以是摧城黑雲。它可大可小千變萬化,它無形卻又勝似有形。一旦真正領悟,那將意味著得道證果。就算是感悟萬一,也足夠問道成仙。
我現在對道的理解還處於懵懂階段,至於感悟或者領悟,那完全是邊都冇沾。不過就是這點懵懂之力,也足夠我施展一些道家精妙法術。
道門一百零八簡式,道家上清門七代祖師所創,是集合了當時天下所有道法精簡而成。在我剛剛踏入星階之時,恩師就將其傳給了我。於是我在上清門的十年歲月裡,至少有七年時間是在鑽研它。
“大道無極,天地正法。道門秘法,一百零八。簡式九十七,勾魂鎖,去。”
在我念完道訣之後,兩個肩膀外十公分處各出現了一個巴掌大小的黑洞,隨著一陣黑光閃現,在兩個洞內就射出了兩條青色的鎖鏈。鎖鏈有手腕粗細,淩空翻滾著就纏向紅衣女鬼。
紅衣女鬼當然不會束手就擒,就見她連揮衣袖,邊擋邊推,一時間竟和鎖鏈纏鬥在了一起。
“猙”雖然幫我恢複的真氣,但畢竟數量有限。因此長時間的拉鋸戰對我很不利,所以我咬了咬牙,又再次念動道訣:“大道無極,天地正法。道門秘法,一百零八。簡式八十七,吞靈箭,射。”
當射字從我口中說出時,周圍的空間中憑空出現了無數黑色光點,它們先是停頓了不到一秒鐘,之後就迅的在我眉心前十公分處集結,不多時就形成了一支漆黑色的狼牙箭。隨著狼牙箭的形成,一道銀光在箭身上閃過,隻聽“嗖”的一聲,箭就被射了出去。
整個過程絕對不過三秒,如果不是我現在修為十不存一,估計一秒鐘就可以把箭射出去。
紅衣女鬼在我念道訣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了危險,可是她被鎖鏈糾纏,一直冇有倒出空來打斷我。不過這並不妨礙她做些前期準備,雖然會受些傷,但也比魂飛魄散要強得多。
箭的度很快,眨眼之間就到了紅衣女鬼麵前。隻見紅衣女鬼本來隻有u盤大小的嘴瞬間就變成了臉盆那大個,隨著嘴越張越大,一團團紅色的霧氣從裡麵噴射到了吞靈箭上。因為我的實力不足,狼牙箭立刻就萎了。不過我本來也冇有指望它能有什麼作為,這隻是一個分散紅衣女鬼注意力的小招數而已。
果然,隨著吞靈箭的消失,兩條勾魂鎖結結實實的纏在了紅衣女鬼的身上。不到十秒鐘,剛才還很高大上的大oss就變成了粽子。
我左手把腰間已經喝空了的小酒壺掏了出來,右手虛構成爪抓向紅衣女鬼,之後我就連鬼帶鎖鏈一起扔進了小酒壺裡。
在完成這一係列動作之後,我立刻就脫力般的倒在了地上。我感覺整個身體都已經不再受自己的大腦支配了,那怕是想動動手指都變成了一種奢望。當我看到貓爺身上的釘子都自然脫落後,兩眼一黑就暈了過去。
“小子,說吧,你怎麼感謝我老人家?”
說話的是“猙”那個家夥,而自從我昏迷之後,就一直坐在石室裡聽著這個話嘮不停的在那裡向我表功。
就在他第十九次提到“怎麼感謝他老人家”時,我終於忍無可忍了,我憤怒的從懷裡掏出了那把裝有一隻老虎魂魄的木梳,看也冇看的就扔向了“猙”。
而“猙”在得到木梳後,直接一張大口就將它吞了下去。因為這裡是在我的體內,所以一切都是精神力的存在。木梳也隻不過是老虎魂魄的縮影,所以“猙”能吞掉它並不會讓我感到奇怪。
在看到“猙”滿意的砸吧了幾下嘴後,我開始向他提問:“你為什麼能讓我短暫的恢複一些實力?”
這無疑是我現在最關心的問題,所以我選擇第一個就把它問出來。
“我是被封印在你體內的,因為人皇墓石林中的某些力量,讓我和你的精神力連接在了一起。雖然你的修為被封的很徹底,但是通過一些小手段,我還是能用意念撬開一絲縫隙的。”
“猙”的回答並不讓我滿意,於是我繼續問道:“什麼小手段?”
“不可說,時機未到不可說。”
我當然知道有些東西是我冇有資格知道的,既然猙說時機未到,那麼必然有我不能知道的理由。
“那為什麼我們的精神力會連接在一起,這樣會不會有後遺症啊?”我問道。
“後遺症當然是不會有的,至於為什麼精神力會連在一起,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如果你能找到那隻犼的話,說不定它能給你個答案。”
我當然是不會再去找那隻犼的,先不說人皇墓要十年之後才能再次開啟,單單是那家夥想吃我的決心如磐石一樣堅定,就讓我不得不打退堂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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