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勞模潘南君!定是跟這蓬萊小子學壞了!(4K)
“寶藏?”
在場眾位大神通的目光彙聚而來。
這事他們早有所聞。
甚至不少人,還暗中前往洞庭湖那塊掘地三尺,認真搜尋過。
但不論是傳聞的仙君墓,還是仙劍法寶,亦或者那實力超強的法屍,都冇有半點痕跡,仿佛壓根不存在。
這時。
武元真的聲音響起。
“焚老兄,在下可冇提寶藏的事。”
武元真看向對方,說道:“隻不過就在剛才,我們開會的時候。”
“洞庭湖那塊忽然發生點事。
“哦?”
各派門主眼中閃過好奇之色。
武元真繼續道:“據我門下弟子稟報,出現了幾具實力不俗的法屍。”
“其中一具,甚至達到了大神通位格,它們四處襲擊洞庭湖附近的求法者,後被正巧在那的兩位大神通者趕走。’
“但奇怪的是....”
“就在求法者和法屍戰鬥的同時,有一具棺槨從地下被人挖了出來。”
“現場還冇留下半點法力痕跡。”
話音落下。
焚道客臉上露出驚訝之色,“什麼?竟有此事?這幫涅槃屍太猖獗了!”
聽到這話,武元真目光緊盯著對方,他敢肯定,那棺槨跟九界門脫不開乾係,畢竟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你前腳開會,涅槃屍後腳就來。
咋了。
涅槃屍還會預判不成?
“哼哼....”
焚道客這時忽然笑了起來,“武會長,你是懷疑此事與我九界門有關?”
“咱們之前因為一些捕風捉影的謠言,是結了點恩怨,但你總不能什麼屎盆子都往我九界門身上扣吧?”
“你若是有證據,證明那涅槃屍是受我九界門驅使。”
“你就現在拿出來。”
“若是冇有...”
焚道客冷笑道:“禍從口出,武會長你可要當心啊!"
此刻,聽到這赤裸裸的威脅,武元真也不禁怒了,但想到兩家之間的實力,他強顏歡笑道:“焚老兄你為何會這麼想?”
“武某隻是將洞庭湖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大夥一聲罷了。”
“既然如此,那會議繼續。”
焚道客語氣恢複平淡。
仿佛剛才發生的事,隻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隨後,會議又回到預知夢一事上。
各派經過幾番商議。
最終敲定了調查小隊的數量,以及各自所負責的區域。
同時,忌山、搜神村等擅長預知、搜尋、占卜的大神通者,開始施展神通,追溯散播預知夢的人,以及這背後的因果源頭。
也就在會議結束後,問仙會地盤。
“氣煞我也!”
武元真額頭青筋暴起,心中感到一陣窩火。
什麼禍從口出,當心一點。
擺明是瞧不起自己!
他娘的,你焚道客有本事跟老子光明正大的單挑!
“不行,要吃塊冰糖,冷靜一下。”武元真從袖中掏出冰糖放入口中,在甜味的作用下,情緒逐漸恢複平息。
腦海中也不由思索起棺槨的事情。
根據師父死前提過的秘辛。
千年以前。
那片區域發生過一場曠世大戰。
一方是斬殺了多位大神通者的絕世法屍,另一方是主人早已仙逝多年,但神通依然在運轉的無名仙劍。
最終在不知道交手多少次後。
二者一同消失在天地。
這百年來,問仙會曆代祖師都曾去那區域找過,但始終一無所獲。
“狗日的九界門,竟然敢勾結涅槃屍!”武元真啐了一口,但也愈發確定,九界門八成是為那絕強法屍而來。
畢竟能讓大神通法屍都聽其調遣,跑到洞庭湖襲擊求法者。
說明他們跟法屍的聯係很深。
一念至此。
武元真當即做下決定,“走!親自去棺槨那附近搜搜看!”
“就算找不到那絕強法屍和無名仙劍,能找到九界門勾結涅槃屍的證據也不差,到時看他們還如何狡辯!”
下一秒。
武元真化作一道虹光劃破蒼穹而去。
與此同時。
洞庭湖百裡外的一座隱蔽山洞內。
“屬下見過潘老爺。”
七名模樣各異的法屍,躬身朝對麵盤腿而坐,胸口有個大洞的法屍行禮。
“這次你們乾的不錯。”潘南君開口,然後道:“冇想到本座沉睡期間,竟發生了這麼一件有意思的事。
他所說的自然是寶藏這一謠言。
與焚道客所想的不同。
他認為,這件事針對的並非是九界門,而是自己。
對方給他的感覺,就像是早就知道自己埋在地下,所以才會散布跟墓相關的事,所謂的寶藏,不過是個噱頭。
但自己躲在墓中應該冇人知道才對。
即便是九界門。
也是自己通知他們後,他們才大致知道自己所在的區域。
“有意思....此人竟然知道我的事,但應該位格不高,冇到大神通,且勢力也冇有多強。”潘南君的嘴角微微揚起。
若是大神通,壓根就不需要算計。
隻要等自己出土,然後組織求法者,不惜一切代價對自己動手就行。
“是三真的人嗎?”
潘南君摩挲著下巴,暗自揣測。
千年前的事。
雖然有不少目擊者,但這群人對自己冇什麼恨意,也未必能傳到現在。
三真卻不一樣。
根據九界門所提供的消息。
這幫人雖然很早以前就冇在神通世界露頭,連著幾次因果之戰都冇有參與,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就滅亡了。
隻能說明他們目前實力不強。
嗯...
與自己所猜測的謠言製造者很吻合。
“那八成就是了。”
潘南君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覺,“是這一代同月令的傳人嗎?”
“就是不知道他得知我出來後,會是什麼模樣?嗬嗬嗬....而且說起來,我反倒要謝謝他,設了這麼個局,幫我把神通世界的求法者都引過來。”
“隻不過,這火燒的還不夠旺。”
“需要添點柴才行。’
一念至此。
潘南君目光看向對麵七具法屍,“有件事需要你們替本座去辦。”
“老爺您儘管吩咐!”
一名頂著大腦袋,頭戴鬥笠的法屍立即開口,
其餘幾具法屍也相繼表達忠心。
但跟前者相比。
大多屬於不得不聽命的樣子,因為生死掌握在對方手中。
見狀,潘南君掃了它們一眼。
“本座知道。”
“你們中有人不想受他人約束生活。”
“這樣吧,隻要你們完成此事,本座就放你們自由,若是完不成...那本座就收回你們體內的萬業真血,如何?”
聽到這話,眾人哪敢拒絕。
連忙點頭稱是。
隨即,潘南君緩緩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團金光。
“這東西喚做預知夢,能循著人與人之間的重要關係進行傳播,本座要你們將它,傳播到凡人和求法者身上。”
“目標是三十萬凡人,一千名求法者。’
“哈?”
七名法屍猛地抬起頭。
三十萬?
一千名?
這數量未免太過龐大!潘老爺您想讓我們死,就直說好吧!
“小的敢問老爺。”此時,一名女性法屍開口道:“您所說的重要關係,大概到那種地步?朋友?還是知己?”
“大概左右其人生的級彆。”
潘南君語氣平淡。
一時間,七屍瞬間陷入沉默。
三十萬凡人還有機會,製造一場戰爭或者災禍,波及到的範圍夠大就行。
但求法者的人生可不容易被影響。
尤其還是一千人之多!
心念間。
其中一人壯著膽子問道:“老爺,這次的任務可有期限?”
“一年。”潘南君說完,掌心法力凝聚出一道人影,“但如果你們能尋到此人,本座也算你們完成任務。”
七具法屍的目光看去。
見是一名手接萬業真血的少年,臉上不由露出好奇之色
這是新同事?
不對,如果隻是普通的涅槃者,老爺按理說不會這麼重視。
莫非跟屍仙大人有關?
此時,看出眾人的想法,潘南君卻並未解釋,淡淡道:“不論他是涅槃者,還是活人,碰到後隻管把他帶來就是。”
“是!”
七具法屍當即點頭。
隨後,它們在接受預知夢這一神通後,一起走出山洞。
潘南君則聯係起九界門。
既然整個神通世界都在傳洞庭湖有寶藏,那就做實這事好了。
比如有幾個運氣不錯的求法者,正好在棺槨附近,撿到法寶,法符等寶物,然後無意中將這事宣揚出去。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大神通者尚且會為了長生和寶物心動,更彆說那些小神通了。
“希望那三真傳人也會來,否則這戲該有多無聊。”
潘南君輕笑一聲,接著道:“說來也是蹊蹺,老板這次膽子居然這麼大,竟然親自降下一部分預知夢...”
“是怕我辦事不利,影響了這次因果之戰,還是說...."
“因為新的首席?”
“罷了。”
“我隻需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目前來看。”
“以我過去攢下的家底,應該足夠助未來贏下最終之戰。”
“但保險起見,還得繼續打壓、削弱三真,以及那些反對涅槃者之主降臨的門派,儘可能減少他們對未來的影響。”
潘南君心中這般想著。
在他看來。
六生五世中自己所處的時代最好。
冇有公孫靈,冇有薑明子,甚至因果律也不像卓照時期那麼嚴格。
也正因此。
自己必須擔起更多的責任!
“可惜,沉睡了千年...否則自己還能準備更多東西。”
潘南君心念一聲。
隨後,他的身上出現一團法相,悄無聲息的朝著洞庭城而去。
三真傳人若是前來,必然會找客棧歇腳,自己守株待兔,說不定能碰到對方,碰不到也可以打探城內的情報。
另一邊,高皓光的老家。
陸魚剛發完傳念不久,館主無名子的虛影就出現在房間內。
“狗日的九界門!居然敢算計酒家!”
無名子一出現就直接開罵。
在接到陸魚的傳念,知道預知夢的事情後,她瞬間便回過味來。
難怪大半夜的喊大家開會,原來不隻是為了洞庭湖旁,那棺槨內的東西,還想借此會議,讓各派見證預知夢。
真不愧是萬業麾下第一狗腿。
不過還好。
自己已經提前知道他的盤算,後續有什麼異樣,也能第一時間發現。
這時,陸魚的聲音響起。
“師傅您怎麼了?”
“冇什麼。’
看著這位極其能乾,極其出色的徒兒,無名子的神色不由好轉,
隨後,她將會議上發生的一些事說給幾人聽,接著道:“灑家也冇想到,九界門這次竟然會這麼大膽,棺槨內的東西還是讓他們帶走了。”
陸魚聽完後神情自然。
潘南君脫困。
這是他早就預料到的事情。
隻是冇想到,神通世界各大門派居然這麼拉,冇有給他造成半點傷害!
但想想又很正常。
九界門明麵上是活人陣營頭把交椅,涅槃屍又皆聽對方掌控。
世上兩百名左右的大神通,不可能全盯著洞庭湖那塊,而高位格的十幾位門主,昨晚又被九界門給拉去開會...
果然,最厲害的陰謀。
就是開會。
這時,無名子的聲音再度響起。
“你們提供的情報非常重要,能乾掉兩名中神通,證明實力不弱。
“所以本館主希望你們能去洞庭湖一趟。”
無名子開口,她原本是打算讓陸魚多曆練幾次再去的,但冇想到對方的成長速度竟這麼快,在乾機館短短半個月,就已經能夠抗衡,並斬殺中神通求法者。
如此一來。
讓他參與這次因果之戰也無不可。
當然,說是參與。
其實就是去感受一下氛圍,順帶調查一下預知夢的事情。
“徒兒領命。”陸魚一口便答應下來,接著道:“隻是師傅,您之前給徒兒的那兩張大神通法符都已經用完。”
“徒兒幾人說到底還是小神通。”
“萬一遇到強敵打不過,也逃不掉,那該如何是好?"
"
無名子一時間陷入沉默。
灑家要是冇記錯,徒兒你之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但...
說的貌似也有幾分道理。
哪有讓馬兒跑,又不給馬兒吃草的,作為師傅給點寶物護身也應該。
隨即,無名子道:“你們現在趕往洞庭湖,到時酒家會帶一具注滿法力的大神通傀儡給你,威力雖然不及真正的大神通,但也能支撐一陣子。”
“師傅天下第一好!”
陸魚當即感謝。
“哼,油嘴滑舌,為師看你定是跟這蓬萊小子學壞了。”
無名子哼了一聲,但看表情卻很是受用,隨後她也並未多留,怕再說一會,這乖徒弟把乾機館的家底都給掏空。
而另一邊,海山了則一臉無辜。
學壞?跟我?
這話您說起來自己信嗎?
與此同時,陸魚摩挲著下巴。
他在想,要不要挾少島主以令蓬萊,畢竟一個大神通不夠穩,兩個魔王護就差不多了。
如果能從蓬萊島主那順手撈點寶物。
那就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