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潘子啊!你丫的馬甲掉了!
打定主意後。
陸魚看向海山了,說道:“大頭,我忽然有個很棒的點子。”
“點子?”
海山了歪了歪腦袋,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對方想乾什麼。
一旁的高皓光則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畢竟師兄的點子一向比較坑人,就是不知道這一次,坑的對象是誰。
“大頭,你想解除婚約嗎?”
陸魚嘴角微微揚起。
“不想。”
多日的相處,讓海山了敏銳察覺到不對勁,“大頭已經離家出走。”
“我爹拿我冇任何辦法。
“這樣啊...”
陸魚頭一次覺得太熟了不好,轉而道:“那如果不僅能解除婚約。
“還能從你爹手裡撈點東西呢?”
“細說。”
海山了頓時來了幾分興趣。
見狀,陸魚繼續道:“你看你爹那麼關心你的婚事。”
“如果他知道你身中惡咒,變成女兒身,八成會願意拿丹藥、寶物來幫你解咒,同時暫時不給你安排婚事。”
海山了聽完,眼神變得古怪起來。
“所以朋友你的意思是....讓大頭配合你,坑大頭的親爹?”
“這也太壞了吧!”
聽到這話,陸魚撓了撓頭,顯然冇想到對方的反應會這麼大。
不過在他看來,能不能撈到寶物全看運氣,冇有也無所謂,最重要的是把自己等人前往洞庭湖的事告訴蓬萊島主。
這樣關鍵時刻能搬來救兵。
隨即,就在陸魚想將自己的想法,跟大頭全盤托出時。
海山了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大頭答應了。”
“不過大頭有兩個要求,第一,等下要將大頭變回來!第二,以後冇有大頭的允許,不能再把大頭變成女人!”
海山了雙手環抱,嘟嘴說著。
他對親爹的寶物無所謂,因為他知道,以親爹的性子肯定不會答應。
到時對方八成會說。
‘你要我就給,咱倆誰是誰的爹?'
‘自己在外麵闖出來的禍,自己負責,想讓爹幫你解決,那就回家接受婚事安排,否則其他什麼都免談!”
而也正是知道這一點。
海山了才會答應。
畢竟既能用女兒身做托詞,讓親爹彆在給自己安排相親或婚事。
又能讓陸魚不再把自己變成女兒身。
一舉兩得。
大頭真是太聰明了!
“好!”
此時,麵對海山了提出的條件,陸魚十分爽快的答應下來。
自己又不是變態,哪會無緣無故把人變成女人....大不了以後想其他辦法,比如讓大頭嘗一嘗百美——老後版。
對此想法,海山了自是不知。
隨後,在陸魚施法下,他的身材再次變得凹凸有致起來。
同時啟用傳念符!
下一秒。
一道藍色的虛影浮現在半空。
陸魚目光看去,隻見一名長發披散中分,神色沉凝,麵容漠然,雙目淡淡無神,不露喜怒的男人出現在視野中。
這便是現任蓬萊島主。
——海正風。
“父親!”
這時,海山了不知是故意,還是不小心,嬌滴滴的呼喊一聲。
聽到聲音,海正風明顯一愣。
這丫頭誰啊?
為什麼喊我叫爹?我雖然有女兒,但冇一個長這模樣的。
而且,這不是了兒發來的傳念嗎?
一念至此。
海正風迅速認清現狀,自己的好大兒,好像變成...好大女兒了!
不過為何自己會有種眼熟的感覺呢?
好像曾經在哪裡見過...
海正風低頭沉思。
海山了則依舊是嬌滴滴的模樣。
“父親,孩兒不慎中了他人的神通,急需生機壽元丹十枚!否則無法變回原樣,相親、婚約什麼的隻得作廢。”
他肯定父親不會同意。
畢竟蓬萊三島雖然盛產丹藥,但每一粒生機壽元丹都無比珍貴!
這麼說吧。
大神通者一般最多也就一百五十歲到兩百歲,
但一粒生機壽元丹,不僅能治愈大神通者法身上的損傷,而且能增添二十年左右的壽元!可謂神通世界至寶!
不少大神通者想求都求不到,而自己一開口就是十枚。
父親怎麼可能會.....
“好!”
海正風的聲音響起。
“哈?”
海山了頓時一怔,不是,親爹你啥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父親,孩兒說的是十枚....”
“為父不聾。”
海正風的神色異常平靜,接著道:“是誰讓你這麼乾的?”
他太清楚自己兒子什麼性格了,這種朝自家親爹獅子大開口的舉動....這不孝子真會乾,但卻想不到。
“額....這...”
海山了一時間支支吾吾。
“晚輩陸魚,三真法門第217代掌門座下大弟子,見過海島主。”
陸魚上前一步,開口道:“這點子是晚輩所想,海山了隻是聽計行事,一個小小玩笑,還請海島主您見諒。”
海山了目光看向陸魚。
兄弟仗義。
隨即,就在他以為父親會跟平常訓斥自己一樣,訓斥陸魚時。
海正風的聲音響起。
“敢作敢當,膽略過人,了兒,這方麵你要多向陸魚學習。”
“哈?”
海山了聽完這話愣在原地。
爹,這不對吧?
你管這叫敢作敢當?這分明是被看穿了,不得不站出來承認。
而且!
慫恿朋友坑親爹也叫膽略過人?
“前輩過獎了。”陸魚拱手,雖然知道蓬菜跟乾機一樣,對三真傳人比較友善,但眼前這表現實在出乎意料。
“還這麼謙虛,真是個好孩子。”
海正風一臉滿意之色。
隨即,他說道:“丹藥我會命人送去,有空記得來蓬萊坐坐。”
“謝島主。’
“有禮貌,不像了兒。”
海正風再次誇獎,本欲再說點什麼,但傳念符被海山了關掉。
“陸魚,你說大頭是親生的嗎?”海山了雙手環抱,親爹的嚴格他可以忍受,但為啥對陸魚就是另一幅麵孔呢?
不知道的還以為對方才是親兒子呢!
“這....”
陸魚也有些莫名其妙,覺得海島主好說話的有些過分了。
難道是一眼看出自己有大帝之姿?
嗯
很有可能!
與此同時,蓬萊島。
一座涼亭內。
海正風來到供奉蓬萊曆代先祖的地方,並在海花遙的畫像前止步。
緊接著,伴隨他心念運轉,一處暗格出現,打開後一張簡略的畫像映入眼簾,他拿起後,開始認真端詳。
“冇錯,就是這個!”
“冇想到祖先當年所留下的畫像,指的竟然是了....”
“難怪曆代祖先都冇尋到。”
海正風摩挲著下巴。
他又不是傻子,哪能那麼容易,一揮手就給出十枚丹藥。
不過那叫陸魚的三真弟子。
的確不同尋常。
了兒之所以變做女兒身,八成是他所為...祖師特意留下畫像,想來也是為了讓後輩助其成事,誅滅萬業。
“有意思的小子,且看你能成長到何種地步。”
海正風心念一聲。
隨後,他就低頭琢磨,有哪家的公子適合自己的女兒。
甭管男女,總得成婚不是?
再不濟就給了兒配個一夫一妻,隻要他肯結婚生子,延續香火,自己也就安心了。
“阿嚏——”
遠在千裡外的海山了打了個噴嚏。
此時他的心情也平複下來。
畢竟不管咋說,這回不僅丹藥到手,而且還擺脫了相親和婚約,相信父親以後不會再拿這些事情來煩自己。
某種意義上來說。
朋友這次的點子確實很棒!
心念間。
一旁的高皓光看向兩人,腦海中莫名想到一個詞。
狼狽為奸!
師兄的點子很坑,正常人都不會答應,但大頭顯然不是正常人。
一個敢說,一個敢做。
絕配了兩人。
高皓光這般想著,轉頭看向師兄,問道:“咱們什麼時候動身?”
“明晚吧,你好不容易才回趟家,多陪陪父母,”陸魚對去洞庭湖一事並不著急,畢竟現在那地方一團亂。
自己等人貿然前去調查。
冇找到線索不可怕。
怕的是無意中撞到潘南君,或者他手下的黃粱、於泰山等法屍。
索性先等自己用化身把城內情況摸清,這樣即便遇到突發情況,也能從容應對,不至於被對方給一鍋端掉。
另外,這次去洞庭湖,調查預知夢和潘南君都是小事。
仙君寶庫和消滅常屍才是頭等大事。
寶庫找到後。
潘南君這波要是能吃滿傷害不死,算薑明子投敵了。
而對此想法,高皓光和海山了兩人自然不知,在得知明晚出發後,兩人重新躺下,準備先睡個回籠覺再說。
畢竟昨晚因為預知夢一事,導致睡完後反倒精神欠佳。
與此同時。
陸魚動用起萬眾一心。
洞庭城內。
求法者集會中的茶館才剛開業,就迎來了不少求法者。
“各位客官,咋這麼早就來了?”
“要吃點喝點什麼?”
茶館門口,一名身穿黑色長衫,前禿嚴重的發福中年男笑著詢問。
“金掌櫃,你昨日冇聽到動靜嗎?”一名男性求法者說道:“洞庭湖那塊打起來了,聽說大神通者都出手了!”
“啊?大神通者!”
金掌櫃一臉驚訝之色,接著道:“哎,都怪我昨天睡的太死。”
“否則若是能親眼目睹大神通鬥法。
“這輩子也不算白活。”
“掌櫃的,你可千萬彆這麼說。”
男性求法者笑道:“在大神通者眼裡,咱們就是螻蟻一樣的東西。”
“他們鬥起來,方圓百裡都得遭殃!就咱這修為,過去後萬一不小心被誰的神通波及到,恐怕不死也得重傷。”
“對對對。”
金掌櫃聞言連連點頭,接著好奇問道:“那他們為啥鬥法呀?”
“還不是為了洞庭湖的寶藏!”
男性求法者張口。
刹那間。
周圍的目光全部被吸引過來。
他們之所以這麼早來茶館,就是為了打聽昨日發生的事情。
“那寶藏找到冇有?”
金掌櫃繼續詢問,同時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喜意,
看來寶藏的傳言比自己預想的影響還要大,如此一來,自己隻需稍微煽動,各地的求法者必然會蜂擁而至。
“不知道。”
男性求法者擺了擺手,“問仙會已經把那地方給封鎖起來。”
“有幾人偷闖進去也是無功而返。”
“不過....”
眾人目光紛紛聚過來。
“我聽說哈。”
男性求法者緩緩說道:“寶藏跟一具棺槨有關!”
“棺槨?”
在場求法者眼神閃爍,傳聞中那寶藏與墓綁定。
現在看來,這傳聞保真!
不管怎麼說,必須要去瞅一眼,萬一真找到東西呢?至於說這地方是問仙會地盤....天材地寶,有德者居之!
隨即,不少求法者悄然離開,朝著問仙會封鎖的地方而去。
畢竟這玩意先到先得。
去晚了。
說不定東西全給問仙會拿走!
而看著客人離開。
金掌櫃不由搖頭歎氣,目光看向之前與自己對話的男性求法者,埋怨道:“客官,您就不能晚點說嗎?”
“害得我這客人都跑光了。”
“掌櫃的,你這就不地道了,不是你非要問,我才說的嗎?”
“現在竟還賴我。”
“依我看你得送我一壺茶水才行。”
“好好好,算我多嘴。”
金掌櫃歎了一聲,一副吃虧了的模樣,接著審視起眼前的人,好奇問道:“客官,您知道這麼多,為什麼不去?”
“萬一寶物被其他人搶光了呢?”
男性求法者並未回答,而是問道:“看掌櫃的你這麼在意這寶藏。”
“為什麼也冇有去呢?”
“還不是為了看店。’
金掌櫃笑著回答,目光卻緊緊落在對方的身上。
就在這時,男性求法者剛想開口。
話到口中卻變成了。
“噫!”
金掌櫃奇怪的看向對方,不知為何,莫名有種脊背發涼的感覺。
好像曾經在哪聽到過這聲音。
另一邊,陸魚抬起頭,目光正對著金掌櫃,雖然覺得古怪,但並未認出對方的身份,笑道:“掌櫃的,我來幫你看店如何?”
金掌櫃一時有些啞然。
千年後的求法者,這麼熱情的嗎?互不相識就幫自己看店。
“不...不用麻煩客官你了。”
“那好吧。”
陸魚聳了聳肩,然後問道:“掌櫃的,你聽說過預知夢嗎?”
“預知夢?”
金掌櫃眼神不由閃爍,接著道:“冇聽說過。”
“不過,我昨晚倒是做了個奇怪的夢,當時我一閉眼,就看到金光撲麵,仿佛在光的河裡潛遊,然後看到球形玩意,並進入其中...
“夢之果?”
陸魚聽著,眼神逐漸變得玩味。
潘子啊。
你丫的馬甲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