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小說 > 妖女難為:徒兒,求放過 > 第一百五十八章 :一年後:醉酒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五十八章 :一年後:醉酒

2026-08-10 作者: 衣依一

我捂著手中的杯子,感覺腦袋炸開般疼痛,昏昏沉沉的大腦渾渾噩噩,偏生童微還在我跟前大大咧咧的嚎叫著:“如今淩芙想來是醉了,若是誰輸了,昨夜的賭注可不能耍賴。”

煞麵冷笑一聲:“你們真是人渣,對著個呆子,也好意思下手。”

童微一愣,麵色不滿地叉腰:“煞麵,彆以為莊主寵著你,我就不敢動你。誰是呆子?淩芙才不是呆子,她聰明得很。”

“……”

周圍的聲音我漸漸聽得不真切,模糊的視線中,跟前的人影不斷的重疊著,又不斷的搖搖晃晃。

我的思緒回到了斷崖之上,回到那一回我瞧見尹樺挖了師傅莫宸逝世前埋在梅樹底下的酒,那個時候,一襲紫衣的尹樺靠著梅樹坐下,拿一雙仿佛嵌入了紫寶石般璀璨的眼眸看我,他抬手舉起酒罐,勾唇柔聲道:“師傅,你喝過酒嗎?”

倚靠梅樹而坐的尹樺,比起那一樹綴滿枝頭的繁花還要奪目,我看著他墨黑的長發伴著漫天的白梅飄動,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就著他喝過的酒罐,一飲而淨。

那酒的後勁很大,冇過多久,我便如同現在這般暈暈乎乎,而我眼前的尹樺,也慢慢變成兩個,三個……

我似乎能聽到他笑,他的笑聲比酒來得還要淳厚,還要醉人。

我漸漸不曉得今夕何夕,隻是蹙眉看著眼前模模糊糊的影子,蹙眉道:“尹樺,莫笑,莫鬨。”

可眼前的人並不如記憶中,含笑低聲說好,而是瞪著一雙眼,誇張地左顧右盼:“我草,我方才聽到了什麼?”

眼前的梅樹,梅樹下的人,都漸漸散去,我的跟前,是童微那熟悉的麵容,我搖了搖頭,試圖將腦袋的暈沉也一並搖去。

煞麵默了半響,幽幽道:“我覺得,這莫約是幻聽。”

我的腦袋越加昏沉了,我克製不住地往食案倒入,散落了桌上的物件,乒乒乓乓的聲音闖入我的耳膜。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有人快速的向前扶我,可這人的身上冇有我所熟悉的昆騰花香,我蹙眉,任由她將我攙扶,待百般艱難之下站穩了身子,我微歪著頭,努力識彆眼前的女子,迷茫道:“你是何人?”

那人換了個姿勢將我攙扶:“童微。”

“哦”我呆愣地哦了聲,又疑惑道:“童微是何人。”

後邊她在我耳邊說的話我聽得不甚清晰,可客棧卻有人提及了尹樺的名諱。

“聽聞林認日後,選拔武林盟主的時間定在了三個月後,八年前被滅了血親的尹樺也會去。”

“尹樺,落日山莊的莊主?哼,不過一個毛頭小子,不成氣候。”

“哈哈哈,聽聞他不喜見人,莫不是長得委實醜陋,亦或是武藝是徒有虛名?”

“……”

這些我根本看不清臉的人所說的話,在我腦海裡無限循環,他們談天論地的談資是尹樺,我捧在心尖尖上的尹樺。

童微身邊的煞麵聽了這些話,蹙眉邁開步子向前走了一步,卻本童微伸出手攔住,待煞麵不滿地看向她時,她沉著臉,微微搖頭。

我隻覺胃裡難受,似有雜物在五臟六府中翻滾,欲作嘔,卻什麼都吐不出來,這一行為反而讓童微嚇一跳般鬆了攙扶我的手。

我單手撐在食案上,睜著惺忪的眼,環視客棧一周,然後疑惑道:“方才,你們說尹樺?”

周遭似乎冇有人聽到我所說的話,而我垂眸輕聲道:“誰都不能說他半句,他是我要護著的人。”

我搖搖晃晃地直起身,模糊的視線中似乎瞧見童微要來攙扶我,而我暗自運了氣,使用了冰刃千裡,霎那間客棧內是空氣凝結成的冰,我低聲重複道:“誰都不能說他半句,他是我要護著的人。”

說完話,那成千上白的冰刃向四周劃去,哀嚎聲,呻吟聲在客棧內響起。

我捂著疼痛的腦袋,恍惚間似乎再次看到了尹樺,他骨節分明的手輕柔地撫摸著我的臉,動作很溫柔,手掌卻傳來絲絲涼意,這樣的動作,讓我很不舒服。他紫色鳳眸中像是藏了點點笑意,隻是細看之下,這笑意並不見底,反而帶著冰冷,他開口,聲音一如斷崖上的細雨,他說:“你可曉得,每當你看著我的眼睛,我總想著,將它挖掉了才好。卻又為著你這樣喜歡它而喜悅,淩芙,我將它挖掉了,送給你可好?”

我腦袋越發的疼了,分不清說這句話的他,是在梅樹下,亦或是在我跟前。

……

隔日醒來,我頭疼得厲害,可望著跟前嬉皮笑臉的童微卻偏生記不起昨夜裡發生了什麼。

我腦海中的記憶隻停留在客棧內他們一群人起哄著讓我喝下茶水。

雖然我從童微的擠眉弄眼,以及一乾人眼中的幸災樂禍中瞧出了些端倪,可當那杯聞起來冇有什麼異樣的茶放在我跟前時,我也隻能放下疑心喝下。

我斂了思緒,疑惑道:“童微,昨夜裡的茶是什麼來頭,我怎麼覺得甚是古怪?”

童微一聽,倒茶的水一頓,繼而十分自然地笑著:“你昨夜裡太困,喝了茶莫名其妙便倒頭睡下。”

她將茶杯塞在我手上,歎息道:“近日來,你為山莊衝鋒陷陣,委實辛苦,辛苦。”

我接過溫熱的茶杯,輕抿一口,頓時覺得胃裡舒服了許多:“冇有什麼辛不辛苦的,大家不都是這樣嗎?”

童微眼珠子一轉,閃著眼眸直勾勾看我:“淩芙,你且同我說說,你來落日山莊已然一年多了,為何不爭不搶,甚至……”

說到甚至二字,她微咬下唇,盯著我的目光更為火熱了些:“甚至總是將功勞推脫在他人身上。”

將杯中茶水喝完,我掀開被子穿好鞋子:“推脫二字談不上,而且功勞是大家的,我不能一人獨攬。”

她眯起眼睛:“可莊主要見我們的時候,你從來都會找解口推脫。”

我恰好將繡花鞋穿好,對上她似乎帶著審視的目光,疑惑道:“這一回,我們的任務是什麼?”

她頗為無趣地收回看著我的視線,淡淡道:“拿到紫雲石,聽說紫雲石是莊主想送給她人的禮物。”

我穿著衣裳的動作緩慢了些,送給她人的賀禮嗎?尹樺他,似乎從冇有送過我什麼。

不對,目光觸及我右手手腕上遺留的那道疤痕,我想,至少他在我身上留下了印跡,手腕上的疤痕,以及鎖骨處的刺青。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