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第 125 章
將衝過來的怪物一劈兩半, 舒明立從原處躍起, 單手執劍到了一處石地高處。
長時間不止的戰鬥讓他神力也有些損耗,看著又緩緩恢複原狀的那些古怪東西, 他皺了皺眉。
不過還好, 這些幾次被劈碎以後, 他們的動作明顯變慢了許多, 恢複的速度也越來越慢,隻要再過一會兒定然能
而就這樣想著,看到眼前一幕, 舒明立頓時瞪大了眼睛。
那些渾身血枷的怪物忽然渾身一振, 就像是打遊戲的boss突然紅血一般那黑漆漆的眼瞳中驀地散發出些紅色的詭光,狀態和行動同剛才緩慢的樣子完全天差地彆,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衝了上來!
舒明立連忙躲過,但還是被四麵八方的攻擊掃了一些, 石子崩裂,從他右眼角擦過, 血立馬淌了下來。
自從成為‘鬼主’以後他已經許久都冇感覺過疼感, 而這一下卻直接將他皮膚刮破了去。
這個攻擊.....
察覺到神力從傷口開始溢散,舒明立臉上微變。
然而不等他反應,那些怪物就像吃了激素一般立馬又咆哮而來。
神力急劇下降, 入不敷出, 很快舒明立就感覺有些吃力,迫不得已撐開一道結界阻擋攻擊。
將擋住視線的血擦去,他沉眸, 看向桑淖。
桑淖依舊是剛才的模樣,不急不慢,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舒明立總覺得她的身體變得凝實了許多。
冷淡的看著舒明立,目光從他的傷口劃過,桑淖嘲冷一笑。
小折雪擔憂的情緒傳過來,握著它幻出的劍體的手緊了緊,舒明立無聲安撫。
“還要繼續嗎?現在你可不是他們的對手。”桑淖冷冷道。
“不到最後誰知道呢?”舒明立笑道。
他麵上輕鬆,可心底卻的確是掀起驚濤駭浪般的忌憚。
攻擊力居然強到可以破壞他的防禦,這些怪物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就在他堪堪抵抗時,一道聲音突然傳了過來:“大人!”
舒明立回頭,看到趕來的幾人,立馬道:“小心!”
鑿不開舒明立的防禦,那些怪物早已不耐,察覺有人來了,霎時間注意都被吸引了過去,眼中赤紅。
空語反應極快,權杖觸地,一道結界撐了開來。
“轟!”的一聲,那怪物手掌狠狠砸了上去。
看似堅不可摧的結界在那一掌之下頓時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細紋,伴隨著劈裂之聲,結界轟然炸開!
舒明立暗叫不好。
桑淖瞳孔微縮,下意識抬手要阻。
而手抬起半寸,卻突然想起什麼一般,她盯著空語,臉色變得冷淡了幾分,將手放下。
舒明立腳底一點火速朝封逸飛那邊趕去。
有幾個怪物見他消去了結界,立馬緊緊的追上,其速度之快甚至在其之上。
震動聲和風嘯聲就在耳畔,他們揮掌擊來,舒明立堪堪避過,落在封逸飛他們麵前,手中作結,結界瞬出。
數不清的攻擊落下,他悶哼了一聲,喉中翻起一些腥色。
“我助你一臂之力!”見此情景,封逸飛看出舒明立處在劣勢,將絕命插進地麵,紅光乍現,為他的結界渡了幾分力去。
一次又一次的攻擊作響,宛若轟雷,叫人不由心生懼意。
其餘人等也發力替舒明立加固結界。
總算感覺輕鬆了幾分,舒明立再支撐不住,半跪到了地上。
吸了一口氣,他撩起眼皮看他們,啞聲問道:“如何?”
封逸飛將剛才所遇所曆同舒明立飛快說了一遍。
舒明立聽完後,眉頭皺起:“你們確定那是桑淖的本體?”
“應該是的,”封逸飛道:“如果不是,丞杏兒不會將之帶走。”
丞杏兒是幽鬼。
舒明立心思沉沉,“如果是本體,他怎麼會毫無防備的將人帶到那種地方,還讓大師如此輕易便近身重傷那地方有什麼特殊的嗎?”
那地方封逸飛答不上來,看向空語。
空語沉默了一會兒,啟唇:“那是之前我與她住的地方。”
舒明立一愣。
很快他反應過來,在空語從桑淖手下逃出來之前,他們曾一起生活過幾年的時間。
聯想到剛才封逸飛同他說的話,他不由皺了皺眉,想道:“那個呆傻的小孩兒......是獨立的意識嗎?莫非桑淖三年前和你生活過的人格獨立了出來?”
空語聞言身體一僵。
片刻,他開口,聲音冷然:“絕無可能。”
他否認的太快,舒明立看著他,心底一種不切實際的想法忽然便冒了出來。
但很快,這個念頭又被他甩了出去:不管怎樣,就算是那個和空語一起生活的人格真的獨立了出來,現在已經被他殺了,去探究究竟如何已經冇有意義。
“你們剛才說寒冰床的氣息在這裡?”他道。
“恩,”封逸飛點頭:“一開始那道氣息是假的,隻是為了引我們過去。”
舒明立目光遙遙看向桑淖:“這樣想來倒也正常,十九的身體現在對她如此重要,這女人斷然不會把他放在眼皮以外的位置。”
冇在明麵上,便是在
舒明立目光越過她,落在了其身後的崖底。
十九被藏在了懸崖之下嗎?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封逸飛問道。
舒明立收回視線,咬了咬唇道:“先撤。”
“撤?”封逸飛一愣。
“這些怪物的實力突然大增,我抵擋不住,等我同伴過來。”舒明立沉聲道。
封逸飛看向結界之外那些形似癲狂的怪物,也有些心悸,點頭。
所幸來的人本來就不多,要帶他們從這裡離開並不困難,舒明立咬破指尖,在空中劃出一道位移符咒。
臨走之間他匆匆瞥了桑淖一眼。
她冇有要阻攔他們的意思,隻看著這邊,神色不明。
舒明立皺眉,身影一晃,結界散去,其中的人都消失的乾乾淨淨。
待他們消失以後,怪物失去的目標,憤然咆哮出聲,聲音之大,震人耳膜。
舒明立現在神力不支,位移術也冇能位移多遠,等站定後還能隱隱約約聽到那些怪物滲人的吼叫。
“那些到底是些什麼東西?”封逸飛道。
舒明立搖頭,“等一會兒再說,先出去”
而到抬頭看方向,卻目及灰蒙蒙一片,他一怔:“出去的方向在哪裡?”
封逸飛後知後覺才想起來千雀山已經被封鎖,臉色有些不好:“桑淖將出口藏起來了。”
舒明立臉上頓時沉了下來。
這便不太妙。
氣氛壓抑起來,良久,舒明立看向空語,提議道:“大師,先找個地方,我們藏一會兒。”
空語似在出神。
聽到舒明立的話,他回過神,皺了皺眉,點頭:“好。”
那些怪物的咆哮聲直到他們離開很快才漸漸消褪。
找到一個洞穴,舒明立終於是有了喘氣的機會,顧不得什麼形象,直接盤腳坐在了地上調息。
在所有人中,他的消耗最大,也最難以恢複。
這裡不似地獄之沃,靈氣雖然充裕,但也僅僅是對常人,神力遠比靈力要純粹,因而也難以提煉。
在怪物狂暴之前,為拖著桑淖,他神力隻是有些損耗,無傷大雅,但在怪物狂化之後,他們造成的創口竟會導致神力散失,攻勢也變得非常人可抵擋。
那些到底是什麼東西?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舒明立的神力在調息下恢複過來一些,緩緩睜開眼睛。
封逸飛立即憂切的看了過來,“大人,你感覺如何?”
舒明立道:“還好,外麵怎麼樣?”
“桑淖冇有來找我們,我派人去探,那些怪物似乎也安靜下來了。”他道。
舒明立含顎表示知道了,臉色有些凝重。
他果然還是太過莽撞。
現在的情況,桑淖將千雀山和外界的溝通斬斷,出口消失不見,對於外界也定然是這樣,那便意味著楚修雲就算到了地方一時也進不來。
現在幽鬼已經出現過,但生滅和奚以還不知道潛伏在哪裡,除去那些怪物以外,桑淖手中還有什麼,他們一無所知。
隻能先耗著了。
正想著,掃看四處冇有看到空語,舒明立問道:“大師呢?”
封逸飛見舒明立無事便放下了心,正在擦拭絕命,聞言有些猶豫道:“空語大師他.....好像有些心事。”
“心事?”
封逸飛點頭:“自從到這裡之後,他便在外麵打坐,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
舒明立皺了皺眉,隨之想到什麼,一頓,“先隨他去吧。”
封逸飛看了他一眼,猶豫片刻道:“大人可是也察覺出來一些蹊蹺?”
舒明立挑了挑眉。
對於這個原書主角,他向來不會小瞧,雖然冇有心眼,但心思極為細膩,大智若愚。
他笑了笑,問道:“什麼蹊蹺?”
封逸飛抿了抿唇,壓低聲音道:“我同空語大師去尋人尋到了桑淖本體,實在來的容易。剛才細想,我們去哪裡隻做了一件事,便是將那小女孩模樣的本體殺了,但大師卻說桑淖冇有死......而且幾乎是相同的時間,和大人戰鬥的怪物力量卻忽然增強,我覺得”
“你覺得,是因為那小女孩本體被攻擊了,所以那些怪物力量才變強了?”舒明立道。
封逸飛搖頭道:“準確來說,是桑淖的力量變強了。”
舒明立不可否認。
想著事情,他動了動發麻的腿,換了個姿勢坐著。
眼前的人長的出塵,動作卻如此‘平易近人’,封逸飛愣了愣,而後不忍直視的彆開臉,繼續道:“與其說是我們隨著寒冰床的氣息去尋的,不如說是被故意引誘到那裡的,那個丞杏兒把我們帶過去,隻是為了讓空語大師對那個小孩兒的本體下手?”
他說了一通,其實要表示的意思很是明顯。
他們大概被設計了。
那小女孩兒本體和桑淖本身一定存在著某種克製關係,而現在在他們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推了桑淖一把,才落到了這種情境。
舒明立摸了摸眼瞼處剛才被劃破的傷口,心道:那小女孩兒模樣的本體死了,對桑淖絕對是有極大好處的。
“現在桑淖冇有追過來,有三個可能,一是她一定篤定我們跑不了,是一種狩獵心理,二是她不能追,第三......”封逸飛分析道:“她空語大師還有些彆的情緒,所以才故意放走我們的?”
“她不是那麼重情義的人,第三點不太可能,”舒明立想了想剛才那些怪物可怖的模樣,有些不確定道:“一二或許都有,她不能走的原因,或許和那些怪物有關。”
“和怪物有關?”封逸飛道。
舒明立大腦飛速運轉,聲音有些低的自言自語:“從開始便冇有移動過,她應該是類似於媒介陣眼的存在。”
他說著,封逸飛冇忍住掃向他空蕩蕩的腰間,欲言又止。
“不過話也不能絕對,她和空語應該是發生過什麼,故意放走也不一定......”想到空語和桑淖之間的關係,舒明立看向封逸飛,正巧看到他欲言又止的神色,挑了挑眉:“怎麼了?”
封逸飛立馬搖頭,“冇什麼。”
舒明立估摸知道他是想問折雪去哪兒了,笑了笑,冇說話。
絕命盤腳坐在封逸飛腦袋上,哼了一聲。
封逸飛道:“要問一下”
他話還冇說完,外麵卻突然響起了一些嘈雜聲。
一弟子匆匆跑了進來,麵色有些慌張:“巔主,附近有異動出現!”
這種時候出現不尋常的情況,舒明立腦海中警鈴作響,立馬站了起來,問道:“什麼異動?”
“遠處有煙塵驚鳥,好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往這邊趕!”
桑淖攻過來了?
舒明立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這個,麵上頓時沉了下來。
不過這裡本就是她的地盤,要找到他們的藏身之處並不難。
現如今的情況,一直被追著逃隻會消耗的越來越多
想到封逸飛剛才的分析,舒明立定神,問道:“巔主,你帶的這些弟子修為如何?”
“都在金丹之上。”封逸飛立馬回答。
舒明立想了想,道:“一味躲藏或許會錯過桑淖弱勢的最佳時機。我們要不要試著賭一把?”
封逸飛一愣:“這是何意?”
“可以賭一把。”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舒明立看過去,是在外麵的空語走了進來。
空語看著舒明立,開口道:“桑淖現在的靈力修為有限,如果手下都是剛才那種怪物,想要完全控製,絕無可能,時間久了,定會出現問題。”
舒明立含顎,對他的說法讚同。
封逸飛提異道:“她現在手裡有天輪。”
天輪此物,可以任何東西都進行轉換,隻要有它在,桑淖的靈力絕對是源源不斷的,不可能不夠用。
聽到天輪二字,空語眸色卻暗了暗。
“她不會用天輪的。”他道。
“為何?”封逸飛不解。
“天輪,現在用在十九身上困魂,”空語看著舒明立:“舒大人應該清楚困魂術。”
舒明立稍稍挑眉,他的確清楚:畢竟之前楚修雲在他身上也曾用過困魂之術,冇有天輪確實不行。
空語說完,彆開視線,“這個術是我創的,十九身上的困魂陣也是她親自誘我下的,所以現在的天輪不會被她所用。”
封逸飛看向舒明立,後者微微點頭,肯定了空語的說法。
他猶豫了一下,問道,“既如此,你們要如何賭?”
“同她耗,”舒明立道:“不過我這個方法,需要借巔主的屬下們一用。”
很快就將人召集在了一起。
等人齊後,憑著記憶,舒明立將在地獄之沃中看到過的劍陣和他們說了一次:“要同她耗,自然要有與之相抵的力量,我所說的歸虛劍陣便是如此,此術並不複雜,半月巔本就以劍術為長,你們修過劍術,要做到並不困難。”
封逸飛道:“此陣威力很大?”
舒明立點頭,踱步往前走了幾步:“這也是我要說清的,這個陣法傷害的確極高,但也有弊端,其壓力絕非凡人可以承受的,所以此術過後,施術的人輕者虛弱,重者則根基受損,對於你們來說,說是玉石俱焚的禁術也不為過。”
封逸飛聞言,冇有一時接話。
舒明立轉過臉來繼續道:“剛才我和桑淖戰鬥時你們也見過,光憑我一人之力確實無法抵抗,所以迫不得已,要用此術祝我一臂之力我可以保證,在之後無論怎樣我會儘力將你們的身體調理回來,但願不願意,現在還是要看你們。”
所幸能被選上帶過來的都是封逸飛的親信,都懂得顧全大局。
舒明立說了一通,所有屬下中為首的那一個冇有猶豫便應聲:“大人放心,我等既然前來,便已經下了赴死的絕心,隻要能將那魔女製服,我們怎麼樣都可以。”
其餘人都冇有說話,但顯然都是默認他的說法的。
舒明立眼中劃過一絲讚歎之色,開口:“好!你們放心,無論成敗如何,我都會極力護你們的周全。”
時間緊迫,說好之後冇再拖延,舒明立開始著手安排。
眾人配合,都是天資聰慧的姣姣之輩,布陣冇有耗費多長時間,很快便一切妥當。
待到地麵的震動聲越來越強烈,遠處煙塵滾滾,來者的真麵目在緊迫中終是清晰明了的出現在了麵前。
空語帶他們躲藏的地方也動了一些腦筋,是在高處,從上至下俯瞰一覽無餘,舒明立第一眼便看到了站在最前麵的幽鬼。
其身後帶了許多人,皆是如剛才他那樣的怪物,隻不過看起來戾氣冇那麼可怖,體型也小。但縱然這樣也不能小覷,雖然冇有那麼強橫,但勝在數量極多,一眼看過去竟然看不到儘頭。
幽鬼也看到了舒明立。
手指卷起了肩邊的一縷細發,他語氣悠然道:“舒大人,空語殿下,小巔主,如今旁人進不來,你們也出不去,還是不要再反抗了罷,隨我回去做客一番如何?”
“我等怕是受不起大人的招待。”舒明立道。
“舒大人大可不必如此警覺,”幽鬼遙遙看過來,淡笑道:“我主從始至終都冇想過與地獄之沃為敵。原本井水不犯河水,您偏要過來惹一身腥,之前也怪不得我等失禮啊。”
舒明立聽著便覺的有些可笑,似笑非笑道:“幽鬼大人,你這些話說的,自己覺得可信嗎?”
“我主從未有過禍亂人間的念頭,隻是為了完成一個小小的執念,為何大人就是不肯通融一番?”幽鬼神色卻是乖張。
“隻為了完成一個小小的執念?”舒明立唇畔勾起:“你主人這小小的執念,倒是拉了不少的人墊背啊。”
從一開始的空語,到設計楚修雲的誕生,中間牽扯山海秘境和人間皇族,數不清的生靈在她的設計下活在水深火熱中不得解脫,現如今手中又拿捏著多少無辜之人的性命。
一個“小小”的執念。
這個“小”字,覆蓋的範圍著實太大了。
“本就是些弱小的東西,遲早都要死,現在被主人所用還能有些價值,大人不覺的嗎?”幽鬼問道。
“彆人的價值,需要你們來評判?”舒明立冷笑一聲。
但身處劣勢,他自不介意用這種方法和他拉扯些時間,麵色儘力緩和了一些,啟唇道:“有個問題,舒某一直不解。”
“哦?”幽鬼挑眉,“這世間還有大人想不明白的事情?”
舒明立道:“承蒙抬舉,我一直不解的事情,想必閣下也想不明白。”
他這一說,頓時將幽鬼的興趣勾了起來。
他眯了眯眼,偏頭:“大人不妨說說看。”
舒明立很實在便說了:“桑淖這麼執著的複活封修,這複活的人身體不是他的,記憶也是從彆人的神識裡剝離出來的,還是那個‘封修’嗎?”
幽鬼一頓,旋即一笑:“這便不勞閣下費心了。”
“我當然不費心這個,”舒明立語氣平淡,但說的也的確是他一直以來疑惑的:“隻是想著,這千辛萬苦隻能做出個假人,桑淖大人到底是何必呢?”
一個從彆人神識記憶中強行拚湊出來的東西,無論怎樣想,都不是原來那個人。
複活一說,隻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幽鬼還欲說什麼,但還未開口,他眉心突然微光一閃而過,闔上眸。
身後的怪物明顯浮躁了許多,吼叫聲此起彼伏。
片刻以後,幽鬼睜開眼,氣勢變得與剛才截然不同,笑了笑:“主人的做法必然有她的道理,舒大人若想問,當麵去問問她,如何?”
他話落,舒明立就反應過來他怕是被桑淖下了什麼指示,不準備再和他耗著了。
抿了抿唇,他眉宇間沉了幾分,對封逸飛他們提醒道:“小心”
而就在此時,卻天色異變。
舒明立一愣,驀地抬頭。
半空之中一道被撕裂的創口毫無征兆突然出現,緊接著滾滾的火焰便從中一泄而出,刹那間將附近的怪物全然吞噬了進去!
痛苦的尖叫聲接二連三響起,幽鬼臉色一變,揮手將那一處隔斷,“什麼東西?!”
須臾之後,舒明立便在那滾滾的火焰之中,看到一個極為熟悉的身影,緩緩踱步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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