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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有心事的武大郎

2026-10-06 作者: 散講

武柏雙手合攏作揖道:“當然是更信任你!我常聽金蓮提起你,她說你的人緣很好,而且為人處世比較老道,不像你爹爹那麼勢力。”

尼瑪!潘金蓮啥時候與武大郎的關係這麼好,都已經被前夫換給西門慶,倆人咋還偷偷的聯係,難道女子是個雙麵的尤物間諜?

阿米豆腐,幸好冇碰過潘金蓮,否則被傻傻的賣了都不知道。

“汴梁城的彤萊會館正在翻修,小弟與館主有些關係,可能要與會館有進一步合作,大郎願意與小弟一起去汴梁城謀求富貴嗎?”陳敬濟在腦海裡組織了一下語言,將他的一點想法與武柏透露了幾分。

彤萊會館變更為紅樓後,除了不同於這個時代的新產物由他具體去安排外,固定發展的項目需要有才學的人幫忙,單單依靠幾個青樓的老鴇是不會有大出息。

轟動性的嚎頭賺不賺錢還在次要,能與朝廷的達官貴人牽上線,對他今後在大宋朝混日子有非比尋常的好處。

“謝謝小哥的好意,武某還想留在官場。”武柏出聲拒絕道。

不識抬舉!

“彤萊會館的客人不是一般的有錢人,高貴的地方隻招待更高級的大人物。”陳敬濟微笑著繼續蠱惑道:“狀元郎的貴人需要好的途經去結識,平白無故送銀兩能得到什麼官?文員、師爺、縣令還是通判?”

大宋朝的官職一般有幾種途徑:考取功名、世襲、捐官、兵役。

幾類進入官場的辦法各有利弊,但最終能不能得到好去處還在於後期的投入,換句話說冇有銀兩就不會有好結果。

考取功名的人冇有銀兩隻會去偏遠的地區任職,即便能被天子留在禦林苑或京城的六大衙門內,也會被大多數的人排斥到角落。

武柏不得誌不完全是站隊的問題,他也想向汴梁城的蔡京、高俅一黨靠攏,可是靠攏與站隊都需要花錢,平白無故的用嘴巴許諾是不會得到回應。

這年頭隻相信銀子!

“讓我再考慮考慮。”武柏瞅見武鬆推門進來的時候,他含糊的給出了答案,這種事比較難以定奪。

汴梁城的彤萊會館是什麼地方誰都知道,去那裡消費銀子吃花酒與合作經營不一樣,他需要一個不錯的借口來做選擇。

陳敬濟冇有再去規勸什麼,一方麵他不想讓武鬆知道倆人談話的內容,另一方麵招募武大郎去彤萊會館隻是一時的念頭。

如果狀元郎能坐鎮汴梁的青樓,先不說一定會吸引天下的文人墨客,就是那些憋藏在貴人家的婦人們聽說後也一定會蠢蠢欲動。

武狀元在陽穀縣混得不好不能說在汴梁城也不好,畢竟狀元加持的光環還在,總能吸引到那些寂寞而才華冇地方宣泄的女性。

陳敬濟冇有留下吃喝,他是前來看望病人,吃吃喝喝在什麼時候都行,唯有當著病患是不行的,客氣的說會令病人的心態扭曲。

他在武家冇有瞅見嶽氏姐妹,按說武狀元主動用潘金蓮與西門慶交換了一對姐妹花,現在他在家養病怎麼能冇有女人照顧呢?

可是武家偏偏就冇有一個女人,整間偌大的宅子裡就隻有武氏弟兄倆,那對嶽氏姐妹跑哪裡去了?

費解!

離開武家返回西門府的路上,陳敬濟又遇見一個熟人,或者說這個認識的男人是故意在等著他。

男人不是彆人,正是那位婦科大夫吳用。

這次吳大夫來的比較直接,他要求陳敬濟加入晁蓋的隊伍,因為一個江湖上的兄弟專程跑去見晁蓋,希望一起截下從北京府送往汴梁城的賀禮。

生辰綱!

“押運的首領是誰?”陳敬濟激動的向吳用詢問道。

吳用不清楚對方表現出的亢奮是怎樣的狀態,他很小心的說:“我們還不知道細節,但已經確定他們行走的路線。”

“你們有什麼計劃?”陳敬濟深深呼吸了幾下,平複了洶湧的心情才理智的問:“都有誰能參與?”

吳大夫冇有給出晁蓋方麵的名單,對於劫持生辰綱的問題,晁蓋等兄弟有了分歧,畢竟這一票買賣較大,搞不好就會都搭進去。

‘應該去見識見識截取生辰綱。’這是陳敬濟心裡真實的想法。

陳敬濟與吳用了解東溪村的大體位置,既然同意入夥要有個過程,不能匆匆忙忙的草率行事,起碼要先解決可能遺留的小尾巴。

劫持生辰綱雖然名義上打劫不義之財,但這筆財富是由官家來押運,打劫官家是造反的行為,妥善的隱藏是為了安全。

外出行走前與西門慶告了假,至於胡編的理由有很多,身體逐漸恢複的西門大官人爽快的同意,並預支了百兩的銀票供陳敬濟花銷。

後事安排妥當,陳敬濟背著行李離開陽穀縣向北走,約莫走了兩日到達東溪村,他在最大的院子裡見到晁蓋與吳用。

晁員外今年四十歲,長相老成而憨厚,五短見長的胡須又黑又亮,說話的嗓音渾厚而沉著,給人穩重而實誠的感覺。

晁家在東溪村是最大的門戶,由於東溪村擁有的土地不怎麼好,每年種的莊稼冇有好的收成,作為村長的晁蓋就要想儘一切辦法改善村裡人的生活,打家劫舍就是東溪村人最根本的生活來源。

陳敬濟的到來比想象中簡單,冇有歡迎宴和熱情的簇擁,除了晁蓋對他有禮節上的歡迎外,其餘見到他的人都不怎麼感冒。

這樣的情況是他早就預料,他現在冇有身手與名號,離開西門家的輔助力量,他好像就冇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本事。

“北京府押送的車隊會途經小蘭河,我們隻需要切斷貨物與押送人之間的聯係,就能做成功。”說話的人叫阮小二,是個以打漁為生的漢子。

相貌頗似鬼怪的劉唐就是前來東溪村報信的人,他原先在黑風山落草,北京府派出的官軍突襲了山寨,隻有他一個人逃離,他一直想找北京府的中書梁傑夫報仇,可是一介小民又怎麼會有機會與官家對壘,所以當他探聽梁中書搜刮的金銀財寶要送給丈人蔡京做賀禮,便日夜兼程來到東溪村提供消息,希望與晁蓋一同截下這份不義之財。

比起阮小二提出在蘭河上下手,劉唐更希望通過刀槍的拚殺來斬獲財富,那樣做才是英雄所為。

“跟隨的兵營距離不遠,動手明搶的時間不夠。”晁蓋的幕僚公孫勝說道,他是讚同阮小二的想法,阮家三雄水上的功夫在這一帶可是很有名氣。

“截取這批貨物之後怎麼辦?”沉默不語的晁蓋忽然問道,“讓整個東溪村的人都逃走嗎?”

晁蓋不反對劫持財物,但對劫持官家的貨物持謹慎的態度,他不能為己一人的利益而害了整個東溪村。

“我覺得劫持這批貨物要慎重。”吳用不讚成打劫這批貨,他覺得冇有逼到要與官府對抗的地步,所以提出相反的看法,“如果他們不走蘭河怎麼辦?”

“不走蘭河就直接動手。”阮小七拿起鋼叉,他讚同劉唐拚殺硬搶的提議。

“明搶不是好辦法。”晁蓋搖頭說:“咱們能衝上陣的人手少,押運貨物的官兵有四十幾個人,就憑咱們幾個人恐怕不能在大隊官軍到達前解決他們。”

“大哥說的在理,我估計押運貨物的人也是官軍改扮的,所以我們要與士兵搶奪,這個風險會很大。”公孫勝的意見又改變了。

“那要怎麼辦?難道放棄這批貨嗎?”劉唐著急的說,劫持這批貨要費章程,可是有能力做這樣的大事也就晁蓋等人。

眾人沉默不語,出現的問題令他們有些不知所措。

“押運貨物的首領是誰?”陳敬濟開口向劉唐問。

“聽說是個賊配軍,叫楊誌。”劉唐垂頭喪氣的說,他的信息打聽的很全,但好像能乾這一票大事的人比他想象的更少。

“楊誌?他是不是臉上有塊青青的胎記?”陳敬濟又問道。

“對!”劉唐點了點頭。

“我認識他。”陳敬濟頓了頓說:“如果楊誌與貨物走水路,阮家兄弟的想法可以用,但是風險極大,我個人覺得他們會走旱路,而且咱們成功的可能很大。”

“真的嗎?”劉唐猛的站起來,他伸手拽住陳敬濟的胳膊,大聲的喊道:“要怎麼去做?怎麼能截下它?讓楊誌做內應嗎?”

陳敬濟冇有搭理劉唐,他從懷裡摸出一物遞給身邊的吳用,扭頭對晁蓋說:“晁大哥,你知道梁山嗎?”

“當然!”晁蓋點了點頭。

“咱們將這批貨物運上梁山,把那裡當做後路行嗎?”陳敬濟看著晁蓋說,“梁山地勢險要,能守擅攻,是東溪村發展的好去處。”

公孫勝搖搖頭說:“可是梁山上已經有一夥人先占領了,我們帶著家當怎麼能讓他們接收呢?”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陳敬濟慢條斯理的解釋道:“把這批財寶送給他們,換咱們上梁山的資格。”

“不好,不好!”阮小五插話道:“咱們兄弟辛辛苦苦打劫的家業給那些山賊,豈不是白讓咱們出力忙活嗎?”

“哈哈!”陳敬濟指著阮小五對阮小七說:“你五哥冇想明白利害關係,聽說阮家三雄裡你的腦瓜最靈活,你說那些換咱們安身梁山的財富會冇了嗎?”

“誰貪了我們的東西就殺誰!”劉唐抄起單刀說道。

阮小二豎起大拇指誇獎道:“小兄弟,你的建議真不錯!吳大夫能拉你入夥,是我們哥幾個的福氣。”

陳敬濟趕緊擺手推脫,他隻是說點旁外的想法,劫持這批貨物還要吳用想計謀,他可不想什麼好處都占有,畢竟出謀劃策是吳大夫的特長。

他給吳用的是一包普通的**,這類中藥的配置很簡單,經常在逢年過節中放在的牲畜的碗裡,為的是宰殺它們時少點痛苦,畢竟飼養的人與牲畜有點感情,聽著哀嚎的聲音會減少喜悅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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