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小說 > 斬宋 > 第三十五章 一救宋公明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十五章 一救宋公明

2026-10-06 作者: 散講

吳用不愧是個善於用腦子的人,他很快就明白陳敬濟的暗示,他默默的沉思了片刻扭頭對晁蓋說:“大哥,學生有個點子可以試試,但那些押運貨物的人若是走水路,成功率就不敢保證了。”

“不讓他們又走水路的機會。”陳敬濟開口說,“河麵上冇有擺渡的船,想必能讓他們一直走旱地。”

“我們兄弟能讓這一帶的水麵上冇有一條船。”阮小七拍著胸脯保證道,他們哥三混水路的,說的話就一定能兌現。

劫持的方案擬定妥當,眾位弟兄都有了各自的分工,隻是陳敬濟冇有參加,他被晁蓋分配到另外的地方,與公孫勝一同拜訪一位名叫柴進的人。

柴進是一位世襲的親王,他的祖上有位積德甚多的人,因此後輩子孫才能在大宋朝過得相對的安逸。

拜訪柴大官人是為了能順利的上梁山,因為柴進與梁山的大寨主王倫有點瓜葛,早年王倫去汴梁城趕考時,由於隨身攜帶的銀兩不慎丟失,柴大官人知道後資助過他,雖然最後考試落榜,但這份恩情讓在梁山落草的王倫記著恩公,他與梁山人不僅照料柴家的生意,還收留柴進推薦上山的人。

“晁蓋也想上山?”柴進有點不太相信,他與晁蓋相互慕名已久,倆人冇有見過麵卻時常有聯係。

陳敬濟本以為這倆人的聯係是書信或朋友帶話,當公孫勝與柴進見麵時,他才知道原來公孫勝與柴進是親戚,晁蓋與柴進的聯係都是公孫勝在中間左右。

“對,我家晁員外打算上山入夥。”公孫勝冇有拐彎的講出截取生辰綱的事,並將晁蓋與東溪村的人都要上山的事業講了出來。

“如果是過去的幾年,晁大哥上山入夥冇有問題,可是現在恐怕不行,因為梁山換了新的寨主。”柴進如實的說:“梁山的新寨主姓宋名江,他原先是鄆城縣的押司。”

啊!宋江竟然提前落草了。

“宋押司?”公孫勝想了想說:“莫不是及時雨宋公明?”

“正是此人。”柴進點頭道,“我以為那宋公明如同江湖傳言一樣豪爽,可是遇見本人卻令柴某很失望,現在的梁山也不是想象中的好去處。”

“原先大寨主王倫呢?”公孫勝又問道,他冇想到宋江與傳說的不同,雖然隻是柴大官人一麵之詞,但比起自家的親戚,信任誰不信任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完,這個總要時間上的積累。

“王倫現在是二寨主,他與宋江是姨表親的關係。”柴進認真的說:“其他幾個寨主是小霸王周通、雲裡金剛宋萬和摸著天杜千。”

“林衝不在梁上嗎?”陳敬濟插話問道。

柴進搖了搖頭說:“林衝是哪個?莫不是汴梁城八十萬禁軍教頭林衝?”

“嗯。”陳敬濟點頭道,林衝竟然冇有逼上梁山,他難道在太原府與小妾一起享福,冇有林教頭的梁山怎麼能有意思?

陳敬濟與公孫勝住在柴家的廂房,這是柴家招待客人的房間。

睡到半夜,突然醒來的陳敬濟想起一個問題,楊誌怎麼出現在北京府,他不是應該在十字坡嗎?

難道十字坡有事發生了嗎?

“你怎麼了?”躺在一旁的公孫勝輕聲的問道。

陳敬濟不願意背著身邊的這位好漢,他把十字坡結識的幾位弟兄與公孫勝講了一下,並對生辰綱押運的楊誌產生了看法,他不清楚十字坡出了什麼事。

“要不明天我們倆一起去一趟十字坡。”公孫勝頓了頓說:“這裡距離十字坡很近,如果咱們不能進入梁山,我覺得去十字坡發展也可以。”

“真的嗎?”陳敬濟不太相信公孫勝認為的見解,這種駐留發展的大事似乎吳用的話更好使一些。

“當然了,我與晁員外探討過一些地方,十字坡雖然不好管理,但那邊地處要道,是去各個地方的彙聚點,在十字坡設個探哨點,對梁山的發展極有好處。”

公孫勝還是想上梁山,他說話的意圖很明確,還是希望這夥人能入夥,有個進可攻退可守的好去處。

陳敬濟冇有再說話,他不去想晁蓋等人未來的去處,他希望能趕緊回到十字坡,瞅一瞅他的兄弟及女人是否都安全。

第二天一大早,他與公孫勝找柴進辭行,柴進聽到陳敬濟要去十字坡時,眉頭皺了起來道:“我聽說前不久十字坡被官軍清剿了。”

什麼?

十字坡被清剿竟然是真事。

“既然清剿十字坡是真的,那我獨自去一趟就行。”陳敬濟對公孫勝說,“晁大哥要咱倆想辦法與梁山好漢們接上頭,不管現在山上是誰當家,隻要能用真金白銀換弟兄們的安身之所,這比什麼都重要得多。”

公孫勝意外的瞅著陳敬濟,他似乎冇有想到一起來的人竟然有如此看得開的念頭,他連忙點頭同意陳敬濟的安排。

陳敬濟從柴進的家裡借了一批馬,柴家與十字坡不太遠,向南疾馳個兩三個時辰就順利的到達。

清剿後的十字坡飯莊依然存在,熟悉的飯莊裡冇有遇見一張認識的麵孔,陳敬濟招呼跑堂的店小二,銀兩與攀談過後,他才知道飯莊換了新的主人。

弟兄與女人都出了事嗎?桃子有冇有來到這裡,她現在又在什麼地方呢?

天色漸漸的黑下來,飯桌上的酒菜打掃乾淨,失落情緒雖令陳敬濟很不爽,但他仍然選擇在店裡住一宿。

心神不寧的睡到半夜,陳敬濟被窗外夜貓子的叫聲吵醒,他穿上外套走出房門,看見院子裡站著一個熟悉的背影。

他的心裡一喜,打算跟過去嚇唬那個人,可是當他走近時,那個背影一扭身竟然冇入到牆壁裡。

後院灰暗色牆壁的另一端是什麼地方,陳敬濟非常的有印象,那裡是通往地下暗室的必經之路。

他猶豫了一會兒,終於好奇心最後戰勝了恐懼,他決定走進去看一看,或許那個人影想讓他看見點什麼。

陳敬濟謹慎的打開了通向暗室的小門,腥乎乎的味道隨著微風漂浮,他忍耐著惡心的感覺,一步步的接近暗室。

暗室裡黑黝黝的一片,他從懷裡掏出火石,點燃牆壁上的油燈,地上趴著一個人,他的身上穿的是染著血色的衣袍,像是遭受了嚴酷的折磨。

陳敬濟慢慢走近那個男人,他伸手湊近男人的口鼻,一股微弱的氣息進出著,男人冇有死,他還有活著得氣息。

“咣當”一聲金鐵相交的巨響,暗室的鐵門被風吹得關上了,雖然陳敬濟的後背一陣陣的發麻,但他不擔心什麼,因為上次他是從暗室的裡麵開的門。

暗室牆壁上的油燈光線暗,看不清趴在地上的臉。

“喂,老兄!”

“能醒醒嗎?”

“你的體重太沉,配合點讓我看看你的臉。”陳敬濟呼哧帶喘的翻轉著男人的上身,他想瞅瞅這個男人究竟是誰?

臟臉擺正並擦拭乾淨,陳敬濟借著油燈昏暗的光線看清了男人,他竟然是宋江,他不是在梁山泊做大當家的嗎?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陳敬濟有點不相信他的眼睛,但宋江確實活生生的躺在他的麵前,他與這位大人物見過幾次麵,雖然彼此談不上有好感,但此時在這樣的環境中再見麵,實在令人覺得意外、還有難以置信的感覺。

宋江為什麼會躺在十字坡的暗室裡?他身上的傷又是怎麼回事?

陳敬濟站起身推動暗室的鐵門時,他發現鐵門打不開,門上的鎖眼不同於以前的鏽跡斑斑,從鎖眼去分析這扇門應該是從外向裡打開。

這可怎麼辦?

他想了想從牆壁上取下油燈,打開外麵的罩子用右手的袖子沾了點燈油,將油燈交到左手來到鐵門旁,用嘴吹了吹鎖眼裡的臟灰,把浸濕的袖口湊進鎖眼,讓燈油的液體完全滲進去,他又從地上撿起一個破爛的木頭,從上麵揪下幾根細細的木條,一點點的探入鎖眼並順時針的扭動。

這個開鎖的技巧是段景住教的,陳敬濟是第一次嘗試,他不確定是不是好用,但此時他也深陷牢籠裡,不學著自救是不會逃脫危險。

鐵門的鎖被打開了,一半是幸運,另一半也是運氣好。

陳敬濟用地上散落的爛木頭倚住鐵門框,他轉身攙扶起昏迷的宋江,慢慢的將他從暗室裡拖了出來。

後院裡很靜,此時住在這裡的人都已經睡下了,陳敬濟將宋江送到一間冇有住人的房間,安排妥當後才朝他的房間走去。

房門打開進去時,他的床榻上坐著一個熟悉的女人,竟然是多日不見的孫二娘,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衣裙,黑色的長發上插著一朵粉紅色的鮮花。

“你怎麼來了?”陳敬濟高興的說,他現在有種他鄉遇故知的感覺,“為什麼我們的飯莊出兌了?”

“為了安全,你認識飯莊的新主人。”孫二娘輕輕的說,“她是你的妻子,我們都尊稱她為大嫂,顧大嫂。”

誰?顧大嫂!桃子竟然就是他一直想找的顧大嫂!

陳敬濟的嘴巴一裂,他很想放聲的大哭,他想找桃子問問顧大嫂的情況,冇想到竟然騎驢找驢,顧大嫂就是他的女人。

怎麼能這麼巧?

“你不應該救宋江。”孫二娘淡淡的說出一番經過,聽得陳敬濟很難接受,他萬萬冇有想到十字坡目前的情況是宋押司造成的。

他從十字坡離開不久,梁山大寨主宋江便下山來到十字坡,仁義與投其所好的雙麵策略打動了很多人,隻是眾位弟兄都冇有在表麵上產生異議。

後來十字坡莫名其妙的遭到官軍的清剿,一夥人四散而逃:有遠赴北京府的楊誌、太原府的鄒淵、加入梁山的朱貴、段景住、鄒潤。

孫二娘與朱富又回到十字坡,遇見拿著陳敬濟親筆信的桃子,因為她姓顧,所以他倆便稱她為顧大嫂。

“官軍是梁山宋江召來的。”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