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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花榮之妹花屏

2026-10-06 作者: 散講

“又見麵了。”宋江用力的吐了一口血痰,他擰動身體扭轉姿勢也學著陳敬濟與趙佶那樣依靠在牆邊。

“你是什麼原因被捉?”趙佶友好的問道,他覺得宋江的麵向比較端正,也被捉進來一定另有原因。

“劉氏說俺睡了她,可是我真的是第一次見到那個女人。”宋江委屈的講道,“再說小兄弟知道我家婆娘彪悍,我怎麼敢偷吃呢?”

這話說的真尼瑪好聽,偷吃的男人還管內人什麼品性嗎?

越是強勢的、漂亮的、富有的、賢惠的婦人娶進家後,新鮮勁一過就要偷吃,男人吃慣了饅頭大米飯,換換口味嘗嘗島國的定食、棒子國的狗肉宴有錯嗎?

其實女人去偷吃也冇有錯!

此時的宋江固然有那個偷吃的心思,但卻冇有那份勇氣與膽量,或者說這個時機還不夠成熟,他還需繼續努力。

陳敬濟與趙佶對視了一眼,他倆都清楚根本是怎麼一回事,但是都不了解劉氏指鹿為馬的目的,或許那個婦人是故意認錯人。

女人心海底針,男人怎麼能懂?

“想想怎麼出去吧!”

“我與清風北寨的花榮將軍有些交情,如果他知道我關在這裡一定能來救咱們。”宋江自信的說道。

宋江說的是咱們,而不是單單指他一個人,這一點細節說明了什麼,這個混江湖的押司是一個懂事的人。

“花榮,莫不是江湖人稱小李廣的花榮?”趙佶搶了陳敬濟要開口的台詞,他說的十分的肯定,像是在江湖上混過的模樣。

“正是此人。”宋江點著頭道,“閣下也聽過花榮的名號?看你與陳公子不怎麼熟悉,你倆不是義父義子的關係吧?”

趙佶望了一眼低下頭默不作聲的陳敬濟,他乾笑著說:“我們爺倆有些秘密不能講,那個花榮有個妹妹叫花屏,我與花屏小姐有一麵之緣。”

小李廣花榮的妹妹叫花屏?

這名字是哪個冇文化的爹媽誰給取的,也太那啥了,好記又彆具一番滋味,不知道花小姐的相貌如何?

陳敬濟暗自合計著花屏,趙佶與花屏很有可能見過麵,段王爺四處留情追美人一定慕名訪過花家的小姐,趙佶又與段正淳走得近說不定也是位采花之人。

宋江與趙佶談得來,倆人都有一肚子的學問,談古論今能融合在一起,但他倆的分歧也存在許多,比如大宋開國皇帝趙匡胤馬上奪取江山,趙天子施政提倡文治天下,使得現今文人的地位與權勢都很高,那些征戰四方的武人就略遜幾籌處處都低人一頭。

‘嘩啦啦’,牢門被打開,一個相貌猥瑣的胖男人走了進來,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衣裝華貴的婦人,女人正是堯村的劉氏。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們三個賊人被劉某捉住了,竟然還有心思談論詩詞,說你們是有心還是有心呢?”

說話的人是劉高,他是清風鎮南寨的長官,他指著宋江向劉氏問道,“你確定真的是這個黑皮膚的男子嗎?”

“就是他!”劉氏肯定的說。

這是來認人的!

“他說叫張三,你倆向我說句實話?”劉高看著陳敬濟與趙佶說,“我也是一介文人出身,最不喜歡使用刑罰來拷問文化人。”

文化人?這個詞好熟悉呀!

“對!他就叫張三。”陳敬濟趕緊回答,“劉大人不要聽信他胡說,那樣會玷汙了天下的文人墨士。”

趙佶冇有出動靜,他默認陳敬濟的回話聲音,他抬著頭警惕的看著劉高,生怕其做點不尋常的動作。

“果然叫張三,鄆城縣的張三嗎?”劉高冷笑著說:“我派手下的人去鄆城縣了解,估計不用三天便可清楚你們幾個都是誰。”

幾個人的交談停歇的時候,由打外麵匆匆小跑進來一個其貌不揚的小廝,他緊張的神情向劉高稟報著,北寨的花榮將軍全副武裝持械在外麵喊叫,讓劉高立刻放了張三,不然就會帶人衝殺進來。

劉高與花榮雖然是南寨與北寨的首領,但倆人一個文官一個武將,說道已經要動手的這種事,還真不好一口回絕。

“好大膽子,他是想造反嗎?”劉高的聲音有些顫抖。

這個場合說不害怕是假的,花榮帶著武器來到南寨雖不可能殺死他,但回複不好容易被胖揍一頓,那樣值得嗎?

再說南寨與北寨素來不怎麼和睦,但青州城太守慕容複國卻睜一眼閉一眼,這說明什麼?說明慕容太守對武將更重視,這與大宋朝的文人當家的政策大大的有違,可是即便如此又能怎樣?

縣官不如現管,保住烏紗帽的前提要先保住小命,或者說保住爹媽賜給的肢體與血肉,這個冇有了提那些身外之物還有用嗎?

“不如先放掉他。”劉氏輕聲的說,“比起奴家的不幸遭遇,大人還是不要與花榮將軍有矛盾,他是有萬夫不當的武人,咱們犯不得與他結仇。”

“哼!”劉高生氣的瞅了屋內的三個人,對一旁的小廝吩咐道,“既然如此就將他們幾個都送出去吧!”

劉高的話吩咐完,便與劉氏一起匆匆的離開了牢房。

‘這麼簡單就完事了?’

趙佶覺得腦子轉不過來,之前糊塗的被捉被放,現在又輪一次捉放,難道身邊有貴人陪伴著嗎?

是誰呢?

他瞅了瞅一臉喜悅之色的宋江與陷入沉思的陳敬濟,一時分不清貴人是哪一位,或許倆人湊一起的緣故?

朕很那啥。

這是因禍得福還是好運作怪?

陳敬濟與趙佶、宋江被劉高派出的手下熱情的送出了大營,同時他也見到花榮本人,那是一位英氣逼人的角色。

花榮趕緊下馬來到宋江眼前,雙手抱住押司,激動得像什麼似地,仿佛被關牢獄的人是他,而宋江是前來接的親友。

‘他倆是不是有問題?’

陳敬濟暗暗的腹議著,他對宋江冇有什麼好感,這是對方一次次加害他造成的,以致他對與宋押司關係親密的夥伴也多一些惡趣。

某間床榻上,宋江與花榮那啥那啥要怎麼做。

“趙兄一向可好?”說話的人打斷了某人的壞想法,他朝著花榮身後望過去,聲音是從那裡傳過來。

花榮的身後站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說她是女孩是因為這個女子的麵相很小,小鼻子小眼睛小嘴唇,巴掌大小的臉像後世的布娃娃。

這是那位花屏小姐?

陳敬濟疑惑的瞅了瞅花榮又望了望不遠處的花屏小姐,你倆是一胞所生的兄妹,咋一點兒都不像呢?

“花小姐最近還在作詩?”趙佶微笑著說,他的左手捋著胡須,和藹的模樣像是長者關心女學生。

“小女昨晚做了一首,覺得立意有些差,等我再推敲推敲。”花屏嫣然一笑,她的回答也自然大方,絲毫冇有這個時代年輕女子的羞澀與拘謹。

“一起回去再聊。”

花榮的手一揮,吩咐跟隨的士兵掉轉隊伍,隨從牽過來幾匹馬,人手一騎上馬,一起奔往清風鎮的南寨。

花榮的府邸在南寨的當中,府寨不算太大,除了幾間休息的臥房外,有一個很大的院子,那是兄妹倆平時習武磨練的所在。

接風宴設在花府的習武場,不知道主人的意圖是什麼,陳敬濟冇有露出任何的不滿,原本被關的三人裡隻有他一個人被冷落,宋江有花榮陪吃,趙佶有花屏小姐陪聊,而他除了默默的吃喝外冇有任何交流的對象。

花府的接風宴置辦得相當簡單,交流的主人與客人基本冇有動筷子,陳敬濟吃了幾口便停下動作,他從冇有吃過這麼難吃的飯菜。

先不說燒菜的色香,就提菜味也著實讓人難以下咽,難怪另外四個人隻顧著說話,原來都知道花府的飯菜難吃呀!

陳敬濟朝一邊伺候的花府家人招了招手,一個看著有二十七八歲的家丁走了過來,他恭敬的作揖:“公子還需要添飯嗎?”

尼瑪,這飯硬的像冇煮熟,添飯是想找死嗎?

“請問這桌宴席是誰家操辦的?”

“是小姐親手做的。”家丁客氣的說。

誰?花屏小姐會做飯?不對,這桌招待客人的接風宴是花屏的手段,這也太令人不能下咽,水平實在不好恭維。

“怎麼不請外麵酒樓的廚子?”

“請不起,花府冇有錢。”家丁實話的講道。

得,找到根源了。

陳敬濟從懷裡摸出幾兩碎銀遞給家丁,“你辛苦一趟,去街上最好的飯莊,買一桌好酒好菜送過來。”

“抱歉公子,花將軍不允許我們外出買食物,府內每天吃的糧食與蔬果,都是花小姐親自製成。”家丁冇有還回銀子,他認真的說:“能每天吃花屏小姐的手藝,我們都覺得莫大的福氣,所以也不願意嘗外麵的飯菜了。”

靠!有病呀!

陳敬濟無語了,他萬萬冇有想到後世那些蠱惑人心的邪氣,與偏激的精神追求竟然在這個時代也有,而且追求從眾的力度更大,這麼難吃的菜肴都能天天忍受並且甘心去承受,這都是一些什麼人?

服!大字的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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