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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梁山改朝換代

2026-10-06 作者: 散講

“咦,你的杯子裡怎麼有隻小飛蟲。”陳敬濟的手搶過王倫的酒杯,轉過身子將裡麵的酒水向一邊倒掉,從一旁端著托盤的嘍囉手裡又取了酒壺與空杯,畢恭畢敬的當著王倫的麵斟滿了酒水。

“乾杯,大寨主,消消氣!”

王倫點了點頭接過杯子順勢喝掉杯中酒,他看著陳敬濟說:“你在山寨待的短,山上有個小蟲不算什麼,習慣了就好。”

陳敬濟點頭同意,他的心裡默默數著數,刺殺王倫能不能成功不在於用什麼,他的力氣與王倫差不多,如果動手殺人真不好說結果是如何,反倒是酒裡下了**,這才是他故意喊叫有小飛蟲的策略。

5、4、3、2、1,倒也!

王倫向後一仰,‘咣當’一聲倒下,眾人被大寨主的昏倒嚇了一跳,此時的酒剛開始喝,王倫的酒量不錯,再怎麼也不能提前醉倒。

晁蓋與吳用等人動作極快的分列各自的位置,監視著宋萬、周通等山上的人,陳敬濟掏出匕首來到王倫的身邊,他歎息著自言自語道:“冇想到第一個死在我刀下的人是你,為了見證這個奇跡,小弟就取了王寨主的腦袋吧!”

匕首很鋒利,捅死王倫冇有問題,但割下他的人頭卻要用鋼刀,一氣嗬成的動作不留一點情麵,陳敬濟的心與肢體變得麻木,他忘了這是第一宰殺活人。

當大寨主王倫屍首的鮮血噴得滿地都是的時候,聚義大廳裡的眾人才明白這個梁山最大的當家人王倫死了。

“你竟然敢殺寨主!”周通‘騰’的一下蹦起來,但是卻又乖乖的坐了下去,阮小二手裡的鐵家夥湊近了他,令他不敢輕舉妄動。

“王倫容不得天下的英雄,所以他該死!”陳敬濟將王倫的人頭扔到大廳的當中,他看著眾人說:“梁山若讓他繼續糟蹋,就不會有列為哥哥一展才華的舞台,我提議請晁蓋大哥做大寨主!”

冇有反對的聲音,眾人一致表示通過。

“軍師吳用坐第二把交椅。”陳敬濟頓了頓又說道,“吳學究的文采很有名,有他在梁山的發揮,我相信大家能見到不一樣的梁山。”

“同意!”喊叫的人是宋萬,他的能力雖然不強,卻是個有眼界的人,從吳用上山的第一天,他就不住的向王倫引薦推舉,可惜王倫卻容不得比他強萬倍的才子。

“第三把交椅請公孫勝大哥來做。”陳敬濟笑笑說:“各位哥哥可能不知道公孫大哥的本事,都以為他隻是晁蓋大哥家的幕僚,據我所知公孫勝大哥與江湖各門各派有不錯的聯係,他的師門是道家的真人。”

“你怎麼知道的?”公孫勝大吃一驚,他的家底冇有人知曉,包括與他有多年莫逆之交的晁蓋。

小樣!這就是有後世心得的金手指,你以為穿個馬甲就不認識了嗎?

眾人完全附議,雖然大家都是落草為寇,卻也知道江湖幾大門派的瑣事,那些功高蓋主的大人物與一般的山賊草寇不同,所會的本領也不是這群漢子可以比擬。

“第四把交易請劉唐大哥!”陳敬濟的話還冇有說完,本來已經坐上頭把交椅的晁蓋和旁邊的吳用、公孫勝連忙起身,他們三個異口同聲的說:“兄弟,如果你連第四把椅子都不肯坐,那我等絕不坐前幾位。”

“對!陳公子,梁山第四把椅子是你的!”說話的人是劉唐與阮小二,而將陳敬濟按到第四把椅子上的人是曹正和朱貴。

“陳公子,我覺得你應該答應大家,尤其是要聽眾位哥哥的話。”周通哈哈大笑道:“痛快,周某好久都冇有現在的好心情了。”

接下去的排序冇有什麼前後之分,梁山上得到眾人認可的隻有四位正寨主,而副寨主則有十幾位之多。

前寨主王倫死了,按照規矩他的妻兒老小及家產全應該歸陳敬濟所有,接收家產財物是件好事,但收下彆人的妻兒老小卻是一種負擔。

陳敬濟將王倫擁有的家產全部拿出來交給吳用,充公給梁山是正確的選擇,不僅能緩解目前山寨上諸多建設的需求,還能取得一眾兄弟們的好感。

至於王倫的家屬,那廝冇有老父老母及子女,留下的一妻兩妾頗有姿色,三女對王倫的故去也冇有什麼異議,她們當山賊的家屬早就有了喪夫的覺悟,男人在外麵混不是在荒野身首異處就是被官府捉到受了極刑。

反正落草做賊的人是冇有好下場!

“晁蓋哥哥,把王倫的女人給山寨的兄弟吧,我家裡有妻子了,不能隨隨便便再另找女人。”陳敬濟打著娶過妻的旗號拒絕。

“好。”晁蓋痛快的答應,山寨上的弟兄有冇有女人正可謂旱的旱死澇的澇亡,女人這種事雖然不好細問,但能全麵關心一下大家也是大寨主的能力展現。

“大哥,大事不好!”朱貴匆匆忙忙跑進聚義大廳,他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宋江哥哥被捉,他要被發配到江州。”

江州在鄆城縣北邊,無論走旱路還是水路都必然會經過梁山。

“我們下山救他!”吳用大聲的說,他的神色變化異常,平時淡定坦然的模樣不複存在,宋江被發配對他刺激挺大。

“好。”晁蓋點頭同意。

宋江與晁蓋有恩,這個緣分可以追溯到很久之前,外人都不請楚倆人為了什麼事,晁員外也不願意重提舊事,畢竟過去的能過去是一件好事,傷疤再次揭示會很疼。

江州,陳敬濟忽然想起一個人,就是他在鄆城縣大牢裡花銀子搭救的那個漁夫李俊,好像他就是江州人。

李俊不是普通的打漁人,他與阮氏三雄有相似的氣質及特點,或許他在江州的水域是個霸王?

陳敬濟想到此忙向晁蓋請示下山,他認為宋江絕對不肯上山入夥,為了押司安全的抵達江州,他打算先行一步找熟悉的朋友及買通官府,讓宋江少受一些折磨。

“好兄弟!”吳用伸手拍了拍陳敬濟的肩膀,是鼓勵也是一種親近表現。

“我讓小七與你同行。”晁蓋想了想說:“梁山去江州大多要走水路,有小七的陪同與護法,相信兄弟不會有大麻煩。”

陳敬濟立刻表示拒絕,阮小七的脾氣急躁,雖然為人仗義但極為不好管製,山上能降服他的人除了阮小二與晁蓋外,再冇有哪個兄弟能讓小七信服,帶上阮小七上路去江州完全是帶了個爹,這一路上誰聽誰的話?

“我與你一起去!”一旁沉默的公孫勝開口道:“江州有一位好友在官場,雖然有年頭不見麵了,但他一定能幫到宋大哥。”

“你說的那人可是戴宗?”晁蓋也想到此人,他在江州做過幾趟生意,與戴宗也有過數次朝麵。

“正是此人!”公孫勝回答道。

江州有熟人,此趟打前站又是兩位信得過的寨主,晁蓋當然立刻表示支持,他的心裡對迎宋江上山也冇有底,他剛坐上大寨主的位置,梁山冇有完全掌控在他的手裡,這時請宋江上山不是養虎為患嗎?

收拾妥當的陳敬濟與公孫勝下了山,倆人乘著小船直奔江州,路上行走比較慢,而且會出現很多不確定的可能,為了儘早聯係上戴宗,乘船而行是最好的選擇。

船行走的不快,離開梁山的水域範圍後,為了避免與其他水域的掌管人產生糾葛,緩慢的行駛不會招來非議。

隻是世事難料,陳敬濟與公孫勝的小船在接近潯陽湖時,被幾艘漁船擋住去路,通過艄公打聽後才知道,前邊的水路被江州的官府封了。

水域被官府封掉,為何阻攔的卻是民間的漁船?

江州官府的人與這片水域的領頭人正在岸上談判,為了雙方的利益不受傷害,前邊的水道便暫時封閉了。

陳敬濟還是不理解封道與談判之間的聯係,難道通過水道要向雙方繳納過路費嗎?向官府交稅倒是能理解,可是繳納給私人就另說。

攔路的民間漁人也是落草為寇的匪人?這山上落草的叫山賊、道路上打劫的叫土匪、那水裡江麵收費的是水匪嗎?

“問問他家領頭人的名字?”陳敬濟與艄公吩咐道,他覺得攔在水道的這群人中,或許有他認識的熟人。

艄公去了不多久,回來時領來一個光著上身的大漢,大漢有三十歲上下,皮膚發黃,深紫色的嘴唇又厚又大,咧嘴時露出一口歪歪扭扭的破牙。

“你們是從哪裡來?為什麼要打聽我們的頭兒?”

陳敬濟與公孫勝對視了一眼,大漢身上流露的味道像是同行,隻是不在陸地上稱霸,這是一群水上的英雄。

“梁山。”公孫勝抱拳說:“學生名叫公孫勝。”

“嗯?”大漢上下打量著公孫勝與陳敬濟,他搖了搖頭哈哈一笑說:“彆騙灑家了,你倆不是梁山的人,那王倫怎麼會收像你們這樣的弱雞呢?”

這是認識前寨主還是慕名聽聞過王倫的事跡呢?

“王倫已經卸任,梁山新的寨主姓晁。”陳敬濟作揖道:“托塔天王晁蓋就是我們的大寨主。”

“誰?你說的可是東溪村的晁員外嗎?”大漢的表情變得客氣了,他抱拳回禮道,“小人名叫童猛,久仰晁員外的大名,冇想到他竟然做了梁山的寨主。”

“你們的頭兒是李俊嗎?”陳敬濟脫口而出的問道。

童猛詫異的問道,“你怎麼知道?”

哈哈!踏破鐵鞋無逆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陳敬濟老實的將他與李俊的舊交與童猛講了一遍,至於一些贖人的細節冇有說,這話不能隨便講,總要給李俊留三分臉麵。

“陳公子,童某剛才冒犯了。”童猛起身恭敬的施禮。

李俊被鄆城縣捕快無意間捉進大牢,隻是當官的冇有發現他的真實身份,他能提前脫離苦海少不了陳敬濟花銀子的作用,雖然這不算什麼大恩情,但與他一起共事的童家兄弟都知道大致的內容,童猛對陳敬濟這個人頗有好感。

岸上與官府談判隻是一個由頭,實際上李俊與童威、張橫在岸上做了點買賣,並捉到幾個有錢的官家。

但是緊接著出現特殊的情況,令三個人有些驚奇,李俊讓童猛帶人封鎖水道無非是轉移外人的視線,他們冇有想到這幾個官家竟然會招來大批的江州官兵。

捉到大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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