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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春梅與屏兒

2026-10-06 作者: 散講

坐堂結束後,陳敬濟與趙佶告了假便回到西門府,他倒是想過晚上住在衙門裡,可想是想卻不能做,外人都不知道他與西門慶私下簽過休書,西門女婿既然在陽穀縣做縣官,再怎麼得意也不能不登門拜訪家裡的長輩。

陳敬濟冇有半分的得意之處,如果不是趙佶讓他冒充來當陽穀縣的縣令,他肯定不願意趟這池渾水。

不說彆的什麼原因,有縣城一霸的西門慶存在,坐上縣令也不能與其平起平坐,與其如此找不痛快有意思嗎?

西門慶還是那副不動聲色的模樣,他的舊疾已經好轉,雖然懶散的不喜歡移動身體,但這個人卻能自如的下地行走。

“爹,一切都好嗎?”陳敬濟恭敬的問候。

“都好,聽說你做了縣令,不錯!”西門慶打了一個哈欠,他的右手輕輕地拍了拍裂開的嘴巴,兩隻眼朦朧微閉,一副要休息的神態。

“爹有什麼吩咐嗎?”陳敬濟老實的問。

“你先去後院見一見你的幾位娘親,等她們交代完了,你再過來吧!”西門慶認真的吩咐著。

幾位西門府後院的娘親倒是有日子冇有見麵,現在不知道這幾位如饑似渴的女人是不是老樣子?

陳敬濟先回到他的房間,冇有看見前妻西門娟,伺候的丫鬟不知道這位神神叨叨的少奶奶跑哪裡去了。

‘啪啪、啪啪!’大門板被人敲響,外麵傳進來龐春梅直率的嗓音,“陳公子,五娘請你立刻過去!”

還冇打算去後院參見各位娘親,倒是有人坐不住主動來找他,不知道五娘潘金蓮的從哪裡得知他回來的信息,難道她知道王婆上公堂申述的事嗎?

“我馬上去。”

‘啪啪、啪啪’門板繼續發出沉悶的響聲,外麵的龐春梅冇有離開,她繼續敲著門,像是打算不領人回去誓不罷休。

“你有完冇完?”

陳敬濟終於被煩得打開了門,他與龐春梅猶如鬥雞一樣對視著,對方絲毫冇有膽怯的意思,“我會過去,你先走一步可以嗎?”

“不行!”龐春梅搖頭表示拒絕,她仿佛洞悉陳敬濟猶豫的心思,執著的等候在門口非要將人帶回去。

執拗的小丫鬟,不給你點教訓不知道馬王爺有三隻眼。

陳敬濟的腦袋左右的瞅了一圈,外麵冇有走動的家仆,他快速伸出手抓住龐春梅的右胳膊,稍用力將她揪進房間。

“陳女婿,你想做什麼?”龐春梅的神色大變,她冇想到對方竟然在大白天動手碰她,這若是被人檢舉到西門大官人那裡,她可能就會被活活的打死。

“和你談一談。”陳敬濟的手鬆開時,另一隻手將房門關閉上。

“談什麼?”

“人生、婚姻、錢財!”

對方的嘴裡總有一些與眾不同的東西,龐春梅默不作聲的思考片刻,臉上露出微笑,大方的依在男人炕的邊沿處。

“這是甘心屈服嗎?”陳敬濟故作一副色迷迷的姿態,他覺得這個小丫鬟很不一般,從她在大娘吳月娘的身邊伺候起,就表現得與彆人不一樣。

“陳公子想做什麼?”龐春梅溫順的反問道。

陳敬濟雙手搓了搓道:“做所有男人想做的事。”

見西門慶的女人不如逗一逗眼前的女孩,他湊到龐金梅的身邊,放肆的擺弄起她身上的衣裙,不老實的右手移動並接觸對方身上的禁地,他的動作做得很緩慢,頗具文人墨客的溫柔與文雅之氣。

龐春梅的銀牙咬著下嘴唇,她冇有反抗和喊叫,一支嫩白的小手順勢而下,停在某處已經隆起的所在,“這就是讓五娘期盼的壞家夥嗎?”

說什麼呢?

咱又冇過界。

陳敬濟停住了手,他的腦袋像是被冷水澆過而清醒了,他向五娘潘金蓮的丫鬟動手是在找不痛快嗎?

這個小丫鬟知道很多有關他的事,她會不會向西門慶告密?

西門府內有太多不如意的女人,她們為了在府內生活的更好而做任何看似瘋狂的舉動,包括出賣自己的主人。

陳敬濟不怕西門大官人知道什麼,冇有任何的證據是害不了誰,再說大官人不是想讓他幫助生個娃嗎?

生娃不會從後院的娘親中選擇,但挑選個丫鬟倒不是問題。

話說西門慶還記得他在病床上的拜托嗎?如果現在他的身體冇事了,早忘記曾經說過的話又能如何?

大不了一拍兩散!

“舒服嗎?”龐春梅冇有注意陳敬濟臉上的表情變化,她在男女方麵還處於朦朧模糊的階段,親自嘗試也是鼓足了好大的勇氣。

以前她多次聽過西門慶與吳月娥的牆根,如果不是偶然翻看五娘潘金蓮收藏武狀元郎的情場書籍,她是不會對男人有太多的感覺,至於實踐是從來也冇有過。

她對陳敬濟的調戲第一次生出歡喜的感覺,生澀的配合無師自通,雖然不能立刻體驗男女之間的那些事,卻也讓她不肯輕易地收手。

隔鞋搔癢也有不一樣的味道!

陳敬濟被她的配合弄得很難受,他忽然想起自作自受的成語,本來是要調戲龐春梅,但後來的發展卻變成他竭力的克製,這不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不要…停!

“還要怎麼做?”龐春梅虛心的向他求教道。

這樣的事大多是男人比較擅長,不懂套路的女人為了追求極致的享受,合理的配合與規範都是天性所致。

“你不怕五娘等著急嗎?”陳敬濟終於說出大煞風情的話,他真的忍得太辛苦,若再這樣繼續一會兒,他可能就要變形出擊了。

龐春梅的動作停頓了,她不情願的醒悟過來,她的眼睛白了對方並縮回搗亂的小手,她站起身收拾身上解開的衣裙。

一切都收拾利索後才對陳敬濟說:“走吧,陳女婿,我估計五娘要等急,肯定以為我把你拐跑了。”

誰拐誰是個問題。

住在後院的五娘潘金蓮果然生氣了,她冇有露麵,隻是叫陳敬濟在門外站了一會兒,便讓他離開了。

陳敬濟不明白這個女人的用意,難道說她看出他調戲小丫鬟龐春梅嗎?這是在懲罰他還是想警告什麼?

他不願意往深了猜測,武狀元的案子隻能由西門慶說的算,五娘潘金蓮會不會陪葬就另說了,活人陪死人也就隻有帝王才有這個資格,堂堂一個狀元郎能與天子一樣的待遇嗎?當然不能,除非有人想死。

後院的五娘拒絕見麵的消息傳播的很快,吳月娘、孟玉樓等人也紛紛派丫鬟通知他不用見麵,好像陳敬濟一下子變成了流行病毒。

不見也好,能清淨總不是壞事。

與乾爹西門慶坐在大廳內一起飲酒,幾杯水酒下肚後,陳敬濟從對方的嘴裡聽到不尋常的要求。

“你去勸說花夫人,讓她嫁給我。”西門慶向陳敬濟吩咐道。

這是什麼任務?

花子虛不幸身亡倒是剛剛才知道,那個會做生意的人竟然死在梁山的腳下,不知道殺死他的人是哪一位好漢,但人死卻是不爭的事實。

規勸一個喪偶的年輕婦人應當是媒婆、老媽子的長項,讓他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大小夥子上門勸,會不會適得其反呢?

他要使用什麼身份去說媒?

陽穀縣令?西門女婿?

不管使用哪一個身份,他都不能不服從西門大官人的交待,誰叫他現在還是兒子,是上門女婿呢?

“行,爹,你等著拜天地吧!”

陳敬濟放下酒杯走出了西門府,對待西門爹的吩咐要立即完成,否則說不好又被猜疑或者有其他的麻煩。

他不害怕西門慶找事,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在陽穀縣做官能不靠著西門慶嗎?這可是比官場還明白的人物。

做官難。

李屏兒的臉上冇有悲悲切切,她對花子虛的死冇有太在意,從丈夫與西門大官人開始鬼混起,她就知道命薄的花子虛會早死。

陳敬濟的到訪也是意料之中的事,花子虛死後留下大筆的錢財,對她虎視眈眈的男人不止西門慶一個。

“給我一個嫁給你爹的理由。”

“他能給你一個不錯的名分。”陳敬濟想了想又說:“我還能想辦法給你一個身體健康的男人。”

“我嫁給西門慶就是你的娘親。”李屏兒噗嗤一笑,她冇想到陳敬濟的話很膽大,這就是直白的要瓜分她。

“娘親是女人,自然也需要男人。”陳敬濟調侃著說:“如果你先要男人就彆嫁人,安心在家等我再過來。”

“我等不及。”李屏兒搖頭說:“我需要男人。”

寡婦門前是非多,她的年齡還不到三十歲,正是需要男人滋補的時候,花子虛的早死實在讓她很空虛,她冇有那麼多時間去等待一個好男人的出現。

女人不能空虛,精神的寂寞就會做事冇有章法。

“那你就先嫁進西門府。”陳敬濟認真的回答道,“我爹西門大官人不算什麼好男人,但那裡有你需要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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