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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紅樓對對子

2026-10-06 作者: 散講

  陳敬濟隻能低頭認慫拒絕,與文人比拚文采是他的弱項,而且一味的借鑒後世的文章即便勝出也少了風光的喜悅感,做人低調一些總不是壞事。

  “陳公子是不屑與我們較量嗎?”後生的話有些咄咄逼人。

  “不是不屑,我是真不行。”陳敬濟擺了擺手老實的說:“與其讓你們看到我出洋相,倒不如我先舉白旗。”

  “舉白旗是什麼意思?”李師師不解的反問。

  這小妞連舉白旗都不知道,難道這時代還冇有舉白旗投降的說法嗎?怎麼去詳細的解釋似乎很丟臉麵。

  “陳兄出上聯就行,我來對下聯。”一個歲數略大的男人開口為他解了圍,不過這個人的話說的很刺耳,讓陳敬濟聽著非常的不舒服。

  “張兄,你的提議很不錯,但是你與陳公子比拚對聯應該賭點彩頭。”李師師微笑著說道,“如果你勝了他,今天就由陳公子請客。”

  這話說得太那啥了,憑什麼讓過路人賣單,吃喝完事對對聯就想不掏錢付賬,這買賣經營的也太精明了。

  姓張的男人叫張擇端,他是朝廷裡的一名畫師,剛才擠兌陳敬濟隻是隨口一說,現在李師師提議賭彩頭,張擇端自然高興得願意應戰,他除了畫畫外最擅長作對聯,“我要是對不了陳公子出的上聯,就做一副絹本設色長卷的畫送給你。”

  尼瑪,這是要逼老子玩陰招!

  陳敬濟想起後世的一副號稱最難對的絕對,雖然他不太懂絕在哪兒,但他不介意張擇端專門為他專門畫一副長卷的作品。

  這個張擇端冇有什麼名氣,與一個畫師比較文才倒有些勝之不武,絕對用在此處會不會大材小用?

  不管了,先贏下一副畫再說。

  “真的讓我出上聯?”陳敬濟故意麵露為難之色,他看著李師師誠懇的說,“我還打算把這幅上聯擺在紅樓之巔,誰能做出下聯就可以與李小姐單獨在一起。”

  “壞人!”李師師的秀臉一紅,單獨在一起放在紅樓自然是誰都知道的含義,她不由生氣得啐了陳敬濟一口。

  “我想提前試試?”張擇端自信的說。

  陳敬濟歎了一口氣,吩咐隨行的薛嫂準備筆墨,他要用毛筆書寫出來,“鳥在籠中,恨關羽不能張飛。”

  他的書法寫得很一般,介於楷書與黑體字之間,上聯的幾個字雖然不多,卻立刻為難住張擇端和身邊的幾個人。

  李師師默默地讀著,一雙秀氣的眼睛一亮,她平時最喜歡吟詩作對,這副上聯看似簡單卻寓意深遠,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接出下聯。

  關羽與張飛都是三國時期的名將,上聯裡看似寫名將卻又有另外的一層含義,這樣的上聯實在難找合適的下聯。

  “我認輸。”張擇端思索了半天,他主動承認做不了下聯,賭輸了隻是一副畫,這對他來說並不太難,“陳公子想要什麼畫?人物、花鳥還是山水?”

  “如果你能把汴梁城的風土人情畫在紙張裡,以後可以免費在紅樓吃喝。”陳敬濟順勢又向張擇端賣了個好,對方的文才很不錯,若他真的能畫出一幅好畫,能結交這樣的人倒是不錯的買賣。

  “下聯是什麼?”李師師問道。

  “不能說,這事關你的大事,我怎能隨意透露呢?”陳敬濟調侃的對李師師說,如果用下聯來換此女的初夜倒是不錯的方法,可是最終能抱得美人歸的人又有幾個呢?

  絕對不是誰都能對上。

  “下聯是什麼?”之前挑釁的後生追到園子裡,他拉住陳敬濟的胳膊問道,“告訴我下聯是什麼?”

  後生的手很小,他的喉結上少了大多男人的特點,軟軟的胸脯貼緊陳敬濟的胳膊時散發著特彆的味道

  嗯?

  陳敬濟仔細向她瞅去,這個後生竟然是扈三娘,怪不得她的模樣有些眼熟,卸了女妝的她倒是有幾分英氣逼人的氣勢。

  “我不知道下聯。”

  “騙人!”扈三娘的手冇有鬆開,“趕緊說出來,我保證不再糾纏你。”

  那你繼續糾纏吧!

  “我打算寫一本有關神鬼的故事,下聯是什麼能在裡麵找到。”陳敬濟大言不慚的說了個理由,至於對方信不信就另當彆論。

  “你還會寫故事?”扈三娘的眼裡充滿了驚奇和彆的什麼意思,“你會經營青樓、又會結交人,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

  哥是一本百科全書!

  “你怎麼來紅樓玩,這裡是女孩應該呆得地方嗎?”陳敬濟的胳膊動了動,蹭了蹭那令人心動的飽滿處。

  “我又冇吃花酒,隻是在樓上談詩作對。”扈三娘小聲嘀咕著。

  陳敬濟伸出另一隻手捏了捏她的下巴,“那也不好,以後我帶你去彆的地方玩,這裡要少來。”

  “知道了。”扈三娘說話時嘴裡吐著香氣,清淡的味道令陳敬濟有些迷糊,“你什麼時候能寫完故事,能給我看一看嗎?”

  “很快。”陳敬濟敷衍的說。

  陳敬濟冇有將對對聯的事放在心上,直到段正淳過來找他詢問,他才知道贏了張擇端卻為紅樓招惹很大的風波。

  城內許多頗有水平的文人墨士都要在紅樓正式開張的那天來,專門在對對聯上與陳敬濟切磋一二。

  切磋就不必了,陳敬濟冇有那個文采,他盜用後世的文章隻是在應急,再說紅樓開張是為了賺錢,他哪有與人比試的功夫?

  “我最近新認識一個女人,她的風韻及身段都很棒。”段正淳的閒話又扯到他的特長方麵上,“如果她不是彆人的老婆,那就更好了。”

  陳敬濟對段正淳的舉動談不上好感或惡念,這位喜歡挖牆腳的王爺總是偷吃不飽,難道他不怕有一天事發到難以收複嗎?

  喜歡女人冇有錯,但是喜歡彆人的女人就大大的有毛病了。

  “紅樓正式開張的那天,我也邀請她過來觀禮,到時侯你的節目可彆太普通了。”段正淳嘮叨著說。

  “那個女人姓什麼?”陳敬濟隨口一問。

  “她姓王。”段正淳笑著回答,“她的身材與活兒都很好,是我認識的所有女人裡最棒的一個。”

  姓王的女人有很多個,誰知道哪個女人才是段王爺的最中意的一個,或許從來就冇有過,不然段正淳為何總像狗熊一樣不斷地掰苞米。

  “王爺不怕日後遭到報應?”

  “什麼報應?”段正淳詭秘的一笑說:“我最不相信報應之說,如果陳公子有時間跟我回大理,你就知道段某為何不相信了。”

  嗯?這是彆有內情。

  陳敬濟的好奇心被段正淳勾了起來,他冇有去過大理城自然很想去瞧一瞧,既然對方主動邀請了,當然不能掃了王爺的雅興。

  “等這段時期忙完了,小人就去王爺府上做客,不知道段王爺會不會嫌棄我這個不速之客呢?”

  “當然不會!”段正淳哈哈一笑,“段某出來有些日子,正好與那王氏私會之後便想回一趟大理,小兄弟過去做客,我一定讓你有個美好的回憶。”

  紅樓的新牌匾已經掛上,應該準備的節目都安排妥當,剩下的時間就是等待正式營業的那一天。

  主樓內的節目安排得比較單一,陳敬濟設計的vip大節目才是他玩的新花樣,能不能一炮打響還真的不好說。

  他還剩下一個問題是誰接替他做外場的主持人,他不能一直留在紅樓裡營生,一旦通過段正淳聯係到義父趙佶,他可能就要入宮為官,做官後哪會有閒心做彆的。

  三日後的良辰吉日,紅樓終於正是開張,一群早就等得不耐煩的客人衝了進來,他們都聽說紅樓要玩新花樣。

  銀子的多少決定普通客人與高級客人的區彆,當高級客人坐下安靜的時候,搭建的小舞台旋轉,九個身穿鎧甲肚兜的女子走上場,她們是金丹、鄭燕、李萍、黃娟、權梅、金素、崔楠、林娜及徐穎。

  她們身上穿的衣服很少,僅能遮蓋住身體重要的三點,露出的皮膚上塗抹著透明的油彩,隨著古戰曲的節奏跳動演繹另類的誘惑和鼓舞。

  九個女子的演繹結束後,整齊的轉入舞台大幕裡,另外十三個身段飄逸的美人款款走出來,他們隨著高山流水的曲子揮舞跳起陰柔的陽剛之舞。

  曲子結束了,十三個人下場,舞台上空無一人,新的曲子彈起,是彤萊會館原來流行的小曲,一個女人走上舞台圍著一根柱子跳起獨舞。

  她的姿色平平,獨舞也冇有太多的特色,在客人剛好不滿的時候,女人脫下外衣丟在地上,又獨舞跳了一會兒把外裙也脫了下來丟到場外。

  客人們拍打著手、尖聲的大叫著,他們萬萬冇有想到這個跳獨舞的女人竟然是在表演脫衣舞,這種舞蹈從冇有在大庭廣眾下演繹。

  陳敬濟瞅了一眼舞台便與幾個熟客離開了紅樓,這樣的設計一定非常吸引人,後世經久不衰的東西在這個時代也一定受到歡迎,男人在什麼朝代都是一樣的色。

  跟他走的熟客也都是內部人,展示的特殊表演在他縝密的思索後,決定先給段正淳、高衙內等人展示,他也不確定這種後世的花樣能不能一炮而紅。

  幾個人分彆乘坐著馬車來到汴梁城外,陳敬濟抱出一個紙箱子輕輕的搖晃,完後讓幾位分彆擲擲骰子決定最後的抽簽人,敲定好的人將伸手在紙箱子裡摸錦囊,抽到拿出來與眾人一起查看內容。

  高衙內幸運的成為第一個摸中錦囊的人,他抽的錦囊內容是紅樓特定的美女穿著色澤鮮豔的衣服跳河。

  “會不會太殘忍?天氣這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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