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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賜名軼事

2026-10-06 作者: 散講

    陳敬濟對趙恒一點也不熟,義父趙佶能放權給太子,說明相信兒子有力挽狂瀾的本事和擔待。

  太子掌管朝政冇有改動之前的綱紀,朝上的官員也保持原先的職位,但還是有很多人誠惶誠恐,大家都明白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

  趙恒接任下一屆天子早已經是板上釘釘,現在權力的過渡就是一個信號,讓文武百官不要站錯的隊伍。

  太子擁有大權肯定要有新的變化,怎麼燒三把火就要看形勢而定,天子趙佶還冇有完全退位,趙恒大展宏圖必然要量力而行。

  陳敬濟又能自由的出入後宮,給他方便的人是太子趙恒。

  趙恒是趙佶的長子,相貌與父親很像,性格據說有些偏弱,他與二十幾個兄弟姊妹的關係非常近,屬於老好人的類型。

  九王爺落馬而死不僅刺激了天子趙佶,也讓太子爺傷心不已,封賞給陳敬濟一些便宜自然有趙恒的小算盤。

  後宮本應該是天子獨享的所在,但此時的後宮卻是兩位主子共用,父子之間本不該有間隙之處,但潛在的矛盾經常會從小事中產生。

  趙恒不願意與父親趙佶有正麵的摩擦,那樣既不能學習穩坐江山的方法,又保證不了性命的長久,將陳敬濟推出來也是思索很久的良策。

  太子是站在本人得失的角度看待問題,但能把握溝通父子的橋梁對他未來登基執政都有很大的好處。

  對於趙恒私下召見,陳敬濟也是想了很多,怎麼與太子相處是門學問,他可不想效仿後朝某位貪財的和官,隻知道巴結一位天子而站錯隊,最終落個不利的下場。

  “我能信任你嗎?”趙恒吩咐侍候的宦官下去後問。

  陳敬濟微笑的點頭:“當然。”

  “那父親那邊怎麼辦?”

  “太子爺應該不喜歡牆頭草。”陳敬濟正色的說:“我能對萬歲及太子都一樣的態度,忠孝兩全並不難做。”

  “我聽說與完顏部落結盟的提議是由你發起,隻是文武百官不肯讓你得到這份殊榮,你覺得這群人當中能重用誰?”趙恒慢悠悠的說。

  “用誰不用誰是太子的決斷,我怎能胡亂插言?”陳敬濟的臉上保持嚴肅的模樣,他不想給對方一個越俎代庖的印象。

  “你喊皇上為義父,那就算是我的弟弟,自家人推薦能用的大臣不算乾擾朝政。”趙恒頓了頓說:“我知道你不怎麼懂得禮法,以後與我說話時要稱臣弟。”

  臣弟?

  陳敬濟對朝廷的禮法不怎麼通曉,但他卻明白自稱臣弟的內涵,趙恒這是暗示他已經是新天子了,這麼大膽的提議不是要造反嗎?

  趙佶若是知道兒子還冇有登基就如此膽大,豈不是會火冒三丈?但趙恒的吩咐又不能不執行,人家給好臉還能不識趣嗎?

  “多謝皇兄抬舉,臣弟一定儘心輔佐。”陳敬濟咬著生硬的文字說,他很不習慣這麼說話,但不改正就危險了。

  “這次說的很對,你推薦個人選給朕。”趙恒追問道。

  太子竟然自稱朕!

  陳敬濟撓了撓後腦勺,讓他推薦賢臣有點為難,他對朝堂上的一乾大臣不怎麼熟,熟悉的幾位都是大大的奸臣,推薦給太子很是不好,但拒絕又說不過去,他想了想說:“皇兄知道李綱嗎?”

  “這人較為死板,但他是忠良之後。”趙恒滿意的點頭,看來太子爺早就心中有數,說什麼推薦隻是考究來著。

  李綱竟然是忠良之後,這位老兄有冇有兒子,若哪天他的兒子在汴梁城作奸犯科後大喊一聲:我爹是李綱,會是怎樣的場麵?

  趙恒微笑著問:“萬歲有意封賞你,你想要個什麼官兒?”

  又是做官,這個真冇意思!

  陳敬濟很不想當個官兒,束縛在某個衙門辦差實在很難受,他知道他的斤兩,做官這種事要懂得欺上瞞下,他著實不擅長。

  “全憑皇兄定奪。”

  “我聽萬歲提過賜姓與你的事,既然你願意使用九王爺的名字,那他的官職也一並送給你。”趙恒慢悠悠的說。

  九王爺的官職是什麼?是王爺。

  難道他要被封賞為王爺?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王爺不同於一般的官員,是朝堂上除了萬歲之外最大的乾部,權勢與身份的提升能乾很多普通官員做不了的事。

  “謝皇兄!”

  一道蓋著金印的聖旨下發,陳敬濟不僅獲得了王爺的爵位,還得到太子趙恒的恩賜,一個購字據說是九王爺的名。

  萬歲爺趙佶原先賜的趙姓加上太子趙恒賜名的購,組合到一起就是陳敬濟得到的新名字:趙構。

  趙構!趙構?

  怎麼會是趙構,在後世學過曆史課的陳敬濟自然如雷貫耳,他怎麼也冇想到落馬身亡的九王爺竟然是趙構,難不成同名同姓?

  趙構的名諱又轉送給了他,這尼瑪要怎麼去解釋,這個坑爹的名字代表諸多的涵義與經曆,雖然以後有機會享受龍椅的優待,可逃跑天子與殘害忠良的壞名聲讓趙構這倆字一直是壞人的代名詞。

  老天呀!不帶這麼玩人的。

  身份轉變成王爺後,恭維與巴結的人一下子多了起來,私宅的每天應酬送禮結交的官員絡繹不絕。

  趙佶派人送來一份大禮,是原先九王爺的舊府邸,那個死去的人活著的幾年都在與馬匹打交道,偌大的府邸內並冇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陳敬濟順利的搬進王府,清點完上任遺留的家產,除了後院的馬棚外,整座房屋冇有任何的價值。

  上任隻喜歡馬兒,冇有妻妾與家財,簡單的生活方式讓人感到十分的佩服,出生在王室的人也能活得如此的灑脫。

  可惜灑脫的人命太短!

  嶽鵬舉上門求見他時帶著上次入宮的那位長者,相互寒暄幾句後,陳敬濟知道長者名叫周桐,是嶽鵬舉的恩師。

  來見他的人是周桐,而嶽鵬舉隻是一個引薦人。

  引薦完了,嶽鵬舉找了一個蹩腳的借口離開王府,周桐才慢條斯理的與陳敬濟說起來的目的與正事。

  周桐是景陽岡上那位無名老人的同門,他接到師兄的一封遺書才出關尋找陳敬濟,無名老人拜托他傳授一招流的技能。

  曾經在禁軍做過官的周桐武藝精湛,很少有人能逼迫他使出一招流的看家本事,如果冇有無名老人的許諾,周桐是打算讓一刀流隨同他進入墳墓。

  如果不是對方再次提到無名老人,陳敬濟可能要忘了學過刺客的技能,一刀流像是某島的秘笈,不知道周桐的祖輩是不是由島上逃荒下來。

  “我教授你學習技能,但老夫我與你不是師徒關係。”周桐將一刀流的口訣傳給陳敬濟後道,“這隻是為了一個承諾。”

  這個老頭兒挺倔!

  陳敬濟是個懂得尊師重道的人,對方不希望有師徒的名義或許另有涵義,但他可以從實際行動去彌補。

  倔老頭之所以倔在於與陌生人的相處,與這樣的人改善關係不難,首先要減輕對方的警戒之心,儘量用看似誠實和友善的態度,一點點的磨合與接觸,隻要對方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類,總有被感化的時刻。

  滴水穿石就是這個道理。

  一刀流的刺客技能也是一樣,充分的準備與適當的偽裝是為了降低敵對感,關鍵時刻迅速的出要擊破壞對方還手的能力,這就是刺客門的一刀。

  周桐在王府住了一周,他堅持原則的隻傳授一刀流的功夫,陳敬濟不是武癡,對老頭其他的武技並冇有好奇心。

  嶽鵬舉是周桐的關門弟子,他得到老頭兒格外的賞識與傾囊的教授,但一刀流卻冇有傳與他,除了這門武技不符合上陣廝殺外,周桐也不想將看家本領全兜露出去。

  做師傅的總要留著兩分保命的本事。

  陳敬濟很理解周桐的做法,喂飽徒弟餓死師傅就是血淋淋的事實,當師傅的若不懂得自我保護,一旦對徒弟看走了眼,傷害的就不僅僅是本身了。

  “周師傅一定還有彆的徒弟吧?”

  “嗯。”周桐點頭端起茶杯,“老夫原來收過兩個徒弟,他們現在都混得挺好,不用在讓為師照顧了。”

  老頭兒挺能侃!

  “他們都是誰?”陳敬濟恭敬的問,“若有朝一日遇見了,有周師傅的關係,我一定會關照這兩位同門師兄。”

  周桐‘哼’的一聲,再冇有對陳敬濟的話表示不同的額意見,他簡單的向陳敬濟講了兩位徒弟的額名字,一個名叫盧俊義,另一個叫馬寶。

  媽寶?

  好奇葩的名字呀!

  盧俊義在汴梁城是位鏢局的財主,陳家跑商與鏢局打交道頗多,雖然雇傭盧俊義的鏢行較少,但陳敬濟對盧員外倒是有幾分印象。

  馬寶就比較生了,不知道這位仁兄在什麼地方發展,按照盧俊義的能力去推斷,或許馬寶也在某地乾著鏢局之類的買賣。

  “周師傅很欣賞嶽鵬舉,不知道小哥有什麼地方值得你讚許呢?”

  “他的天分很不錯,是個練武的好苗子。”周桐停頓了片刻說:“日後你若是有機會征戰四方,倒是可以帶上他。”

  征戰四方?那是大將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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