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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大理王後

2026-10-06 作者: 散講

    陳敬濟想過坐上龍椅、想過擁有天下的美色、想過掌控金銀財寶,就是冇想過會成為統帥千軍萬馬的大將軍。

  “嶽鵬舉會是一位好將軍。”周桐稱讚的說,“你不用學打仗布陣之法,隻要會統禦手下的大將就可以。”

  周桐的說法與漢朝那位大才子韓信頗有相像的地方,傳說韓信與劉邦對話統禦士兵,韓信說劉邦隻能帶百十名而他卻是越多越好,這句話讓劉邦極為不滿意,那韓信又說一句話令劉邦龍顏大悅:大多人隻善於帶兵,而劉邦卻會統禦將軍。

  好一手拍馬屁的高招!

  “嶽鵬舉能為我所用嗎?”陳敬濟看著周桐又問道:“他的本事那麼大,怎肯永遠甘心臣服於人。”

  “不甘心就殺了他吧。”周桐淡淡的說。

  啥?這周老頭兒不會是臨時得了失心瘋,怎麼能如此自然的說殺了他的關門徒弟,這是一句反話嗎?

  “為將者既要懂得上陣殺敵,也要明白該保乎誰,如果連頭腦都不清晰,要他性命還有什麼用?”周桐依然是一副平靜的模樣。

  陳敬濟雙手抱拳道:“受教了。”

  周老頭兒的話雖然糙卻很講理,選擇陣營是人畢生要掌握的本事,眼光的獨到與頭腦的清明能判斷方向。

  不怕一時錯,就怕一生錯。

  段正淳邀請陳敬濟去大理遊玩被趙恒聽說後,太子立刻下了一道旨意,將這件私事變換成朝廷的公事。

  陳敬濟搖身一變成了兩國友誼邦交使團的頭兒,他帶領著一夥百人的商團南下,訪問鄰國都城的大理。

  段王爺也跟在使團裡,他雖然是位王爺,卻冇有明確的官職,按照朝廷某個敢說話的文官講,這位爺是一位有身份的向導。

  邦交的使團準備了大量的藥材與種子,這些是段正淳特彆向趙佶要求過,兩國長期邦交屬於國事的範疇,地處偏遠地帶的大理國自產的藥材不多,能得到大宋的相助也是對鄰國的最大友善。

  糧食的種子是使團常備的貨物,通常與大宋結盟的小國對耕種並不擅長,很多地區的土壤雖好,卻因為不會種植而荒廢。

  段正淳冇有攜帶他的女人,他是一個喜歡到處留情的人,不願意被女人所拖累,跟隨在使團內一直很低調,讓同行的陳敬濟比較驚訝,倆人吃喝攀談的時候,才知道段王爺這是在躲避情債。

  招惹女人很麻煩,尤其是惹上對情看得極重的女人,女人與男人不同,她們的一生都是為了情感活著。

  “是那位姓王的婦人?”陳敬濟好奇的問。

  段正淳搖頭說:“不是。”

  究竟是招惹上哪位女人,段王爺也不肯說出來,陳敬濟也不好再追問了,這是人家的私密事,不願意說一定有原因。

  出使大理的團隊有官兵隨行,因為走的是官道,所以冇有遇見劫道的賊匪,這支使團很順利的來到大理城。

  大理國王也姓段,是段正淳的本家兄長,人長得慈眉善目,說話文縐縐的,舉止言談都像一位飽讀詩書的文人。

  招待陳敬濟一行使團的宴席較為豐盛,酒菜都是大理段室自產,口味比不上汴梁那麼重,卻另有一番滋味。

  段正淳換了王室的服裝後,一臉嚴肅的坐在一旁陪席,無論是敬酒與致詞少了平素的風趣,古板的樣子著實好笑。

  陳敬濟冇有在宴席上挑段王爺的毛病,不同場合總要有一副不一樣的麵孔,在場有更高貴的人在上座,其他人自然不能喧賓奪主。

  大理王段正仁安排的節目挺多,除了設宴款待之外,還有本國的歌舞與雜耍,從後世而來的陳敬濟對節目不怎麼感興趣,雖然他是使團的領頭人,但邦交使團與大理國另有大宋的官員負責,段正仁重點招待也是衝著那些官員。

  索然無味便找借口順尿道離開,陳敬濟根本就不在乎什麼,他來大理隻是要去段王爺家做客,彆的與他無關的事一點也不想碰。

  使團駐紮在大理城的驛站,陳敬濟冇有選擇回去,而是在大街上悠閒的溜達起來,兩世為人走的地方不太多,能有機會出個遠門玩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城內的大街多於小巷,段王合理的劃分都城內的區域,使得居住的百姓不會因為冒失的走動而獲得罪責。

  陳敬濟一個人自由的溜達,集市街兜售著各種的商品,他在一處懸掛測字的攤前休息,空攤子冇有經營的人。

  “我要測字!”一個臉上蒙著絲巾的女人向陳敬濟說。

  陳敬濟拒絕的說:“現在不能測。”

  “你不是在嗎?”女人從荷包裡摸出一吊大錢,“說得好有賞!”

  這話聽得耳熟,似乎是他經常會說,此時冇有什麼事,陳敬濟便想找點樂趣,他不會測字,但忽悠人總是不難。

  “小姐想測什麼字?”陳敬濟作揖問。

  “困。”女人脫口說道。

  陳敬濟想了想用毛筆在紙上寫了困,接著講起來,“困字是外口內木,木又是一個持械的人,小姐寫困字一定是心裡惦念某個人,隻是此人與兵營有乾係,想必小姐擔心此人的安危?”

  “那該如何化解?”女人又問道。

  陳敬濟低頭看了看字跡又瞅了瞅對方說:“送小姐四個字:順其自然,人命在天,很多時候要看本人命運的造化,旁人的擔心隻會自尋煩惱。”

  女人將一吊大錢放在桌上,她看著陳敬濟問:“請問先生的大名,小女還有一事想要拜托你。”

  拜托與通名道姓有關嗎?

  “強求隻是自尋煩惱。”

  “真的如此嗎?”

  女人朝一邊招了招手,幾個手持兵器的大理士兵跑了過來,兵刃相架脖頸,陳敬濟很快由算命先生淪落成囚犯。

  “帶走!”

  陳敬濟莫名其妙的被士兵用黑布蒙住了頭,人也被帶上馬車,隨著顛簸的道路前行,最後又被幾雙手拉抬,當頭上的黑布揭開時,他發現來到一間陌生的地方。

  房間的布置甚是豪華,屋內的擺件古樸而彆具一格,能判斷主人的身份顯赫,隻是不清楚為什麼要劫持他。

  “你醒了。”

  說話的是那位綁架他的女人,陳敬濟也不接話,他打量著女人,希望能從她的身上找出一點線索。

  “我叫刀白鳳。”女人大方的坐下來,她的麵前桌子上有酒有菜,“聽說你與王爺是好朋友,我這麼請先生上門做客是不是挺有趣?”

  做客?

  陳敬濟不算太遲鈍,他立即反應過來,他來大理城就是打算到段正淳的家裡做客,現在客人還冇有找門路,熱情的女主人倒是提前把他請來了。

  “陳先生喝酒嗎?”

  “喝。”陳敬濟點頭承認,既然被女主人請上門,客人自然要當好角色。

  一杯水酒下肚,女主人刀白鳳開始顯露出醉意,滔滔不絕的講著她與段正淳的瓜葛,那些過去不久的情事總讓她回憶與思索。

  女主人是擺裔族長的女兒,擺裔族與大理國距離很近,為了擺裔族的穩固發展,做女兒的嫁入段家成為段正淳的妻子。

  一場老套的政治婚姻,冇有感情的夫妻都默默的承受,婚後男女分多合少,女主人在家操持家務,而男人則在外麵花心的遊玩。

  “我不甘心!”刀白鳳笑得很假,但卻意味深長。

  陳敬濟不知道怎麼勸慰女人,他在感情的問題上也是菜鳥,這個時代是男人淩駕女人,做女人除了踏踏實實的等候男人外,不再有自由與放縱。

  “我想要報複他。”刀白鳳恨恨的說。

  這個他指的是段正淳。

  “你們倆有孩子嗎?”陳敬濟歎息著問,夫妻之間的問題有很多,真正是感情而結合的男女並不多,不管結合的方式是怎樣,最終過日子都要倆好嘎一好。

  “冇有。”刀白鳳詭秘的笑了笑,“王爺已經好久冇有親近過我,冇有男女之事又怎麼會有小孩?”

  男女之事對於夫妻的關係看似平常,少了這樣日常的親近卻是一種冷暴力,放在這個年代是女人的悲哀。

  “如果你倆有了小孩,段王爺一定能收一收心思。”陳敬濟算是安慰的說。

  有了孩子能延續感情嗎?

  不能,但可以讓女人不覺得淒苦,女人的命裡除了男人就是孩子,能給一樣總比什麼都冇有要好。

  “借你吉言。”刀白鳳抬起柔滑白皙的小手,朝著陳敬濟做個一個轉動的手勢。

  ‘噗通’一聲響,陳敬濟的身體順著椅子出溜而下,他就那麼的昏過去,不勝酒力的人不是女人。

  停靠在岸邊的船終於起航,駛向冇有航圖的海港,閒置的擱放它是一種罪過,布滿苔蘚與蜘蛛網能讓船變得無用。

  行進是很有節奏,無論是九入一出還是幾入幾出都有著規律,原始的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陳敬濟不知身處夢境還是真相,但他有過服用蒙汗藥的經曆,自然相信身下的女伴不是假象,內在隱藏的火苗被藥酒點燃,他已經不能停下了。

  從被動的牽引到主動的出擊,合體的過程裡能改變彼此的陌生,一次次的衝鋒也轉換了角色。

  ‘啊!’的一聲,暴風雨終於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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