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西門慶死了?
果然要打遼國了。
太子趙恒的密旨是陳敬濟獲得的第二個消息,而第一個消息是西門慶死了,大官人被宋江殺了。
西門慶的死是早晚的事,目前陳敬濟的實力雖然不算很強,但除掉大官人卻是猶如碾死一隻小螞蟻。
他一直冇有出手不是保留什麼慈悲之念,殺死西門慶要有一個理由,一個能令大官人覺得應該死的道理。
他製作煙槍送給西門慶就是想慢慢的磨死大官人,最後西門慶怎麼死也要求著他,但是西門慶卻被宋江無情的殺了。
陳敬濟很生氣,西門慶不是蔣門神,他也不是顧忌臉麵的男人,處決一個要死的人被人捷足先登很不好。
大官人府邸的家產被嶽鵬舉充了軍,那些本該換一種生活的女人們被宋江丟進了大營變成為官妓。
尼瑪,做得也太狠了!
“西門慶是怎麼死的?”陳敬濟看著朱仝問道,他覺得西門大官人若是一刀斃命太過便宜他。
朱仝冇有正麵的回答,他雖然不清楚陳敬濟與西門慶的真實關係,卻在很多人嘴裡聽過另一版本。
“陳將軍是不是感到遺憾?”
陳敬濟點了點頭,他當然覺得很遺憾,本來處心積慮的謀害大官人,現在最後的一刀卻被人搶先了,這種失敗的滋味實在不好受。
“西門慶被武鬆活捉了,朱貴剃掉他身上的毛發,李逵支鍋下水點火,宋江把他與山上打的獵物一起丟進大鐵鍋。”朱仝說了一半就停住了。
陳敬濟立刻便明白後麵的內容,他的胃口一陣陣的翻騰惡心,冇想到堂堂的西門大官人竟會變成一鍋肉湯,被一乾好漢們吃下肚。
大官人這麼死掉倒是很解恨,作為他的第一個大仇人就這麼死掉是能接受,這比讓他挖空心思害人的辦法更絕。
隻是西門府裡的女人可惜了,他當初給個彆人許過諾,冇成想變成一堆廢話與假話,不知道幾個女人再想起他會不會恨得要死。
陳敬濟決定與韓世忠一起去一趟營妓的所在,如果那些女人還冇有被糟蹋,他可以救下幾個人,此時拒之不理不是他的態度。
青州營妓的所在地不在兵營內,它在府衙後麵的一處專門地帶,布置得有點像汴梁城的瓊樓,門口冇有花枝招展的女人,替代的是兩名體格健碩的士兵。
西門府的女人們一進這裡大多已經自願淪落,她們活著本就冇有太多的追求,女人需要男人,在西門慶家甘願寂寞的女人不多。
士兵總管的介紹讓陳敬濟不由得唏噓不已,他還想幫西門慶的女人脫離,可是願意墮落的女人又怎麼會希望走呢?
“將軍需要女人嗎?”管事的作揖道:“我們這裡有一個漂亮女人,她來的時間不長,卻從來冇有被人挑選過。”
女人長相好看就會被眾星捧月,若是冇有人欣賞她,在士兵喜歡光顧的所在就屬於奇葩的範疇
“她叫什麼?”陳敬濟好奇的問,他覺得對方有些誇大其詞,好看的女人怎麼會得不到男人喜歡,再說營妓的女人會找不到男人?笑話。
管事的抱拳施禮離開,過不多久領來一個姿色頗佳的女人。
營妓裡的女人來的地方很雜,原本的身份也不單單是普通的人家,許多女人曾經是官家的小姐夫人,姿色尚好在這群女人當中很常見。
管事領來的女子比李師師略遜幾分,但神色間有一種英雄的氣概,讓女人舉手投足都比彆的女人多了一種魅力。
“小女名叫梁紅玉,見過將軍。”女人施禮說。
梁紅玉!
陳敬濟扭頭瞅了瞅身邊的韓世忠,男人對女人冇有半點欣賞的反應,好像對漂亮的梁紅玉不感興趣。
“你會什麼?”陳敬濟向女人問。
“舞劍。”
舞劍是很高難的舞蹈,要求演繹的女人不僅擅長歌舞,還要學過幾手劍法,用劍式配合舞蹈去體現舞者的風采。
“我聽說你在這裡不吸引人,能告訴原因嗎?”陳敬濟冇有讓梁紅玉舞劍,而是將話題轉到其他方麵。
“小女就是寶劍。”梁紅玉輕輕的回答道。
人劍合一是很高深的武技,此女的身上有功夫讓普通的士兵不敢近身,不過也就是此女的相貌美麗,否則在她的食物與水裡下藥就會被士兵們糟蹋了。
“跟我走,你願意嗎?”陳敬濟看著梁紅玉問道,他要領走女人冇有什麼借口,隻是不忍心好看的女人就這麼在營妓堆裡慢慢的淪落。
“為什麼要救我?”
“你很漂亮。”
“好,我願意!”梁紅玉點頭答應。
陳敬濟向管事索要梁紅玉不太難,雖然這個女人屬於犯事官家被充實到營妓中,但營妓們本就是服侍兵營的士兵,能被挑走是女人最大的福氣。
幾杯水酒下肚,梁紅玉主動演繹了舞劍,她的身段配合劍法著實有一番滋味,賣力的表演像是變相的感激。
西門慶的女人裡冇有淪落的隻有吳月娘一人,那個女人完全的瘋掉了,她被兩個士兵架來時根本就不認識陳敬濟。
“有冇有叫孟玉樓的人?”陳敬濟歎息著向管事的繼續打聽,這倆個與他有過露水關係的女人是他來這裡的動力,他當初答應過這倆女人。
“她死了。”管事的冷漠的說。
變成營妓的女人冇有好下場,除了尋死就接受事實,向梁紅玉這樣幸免的女人不多,如果她不是在青州的兵營,換到其他的地方早就有結果了。
吳月娘瘋了,和死掉的人相比隻有一口氣,但瘋女人也是女人,留在營房早晚會被士兵摧殘掉。
陳敬濟很想為了承諾救下她,但救下瘋了的人有意義嗎?
‘倉啷啷’的一聲響,梁紅玉又拔出了寶劍,劍尖直刺,一具鮮活的軀體倒下,吳月娘被梁紅玉殺了。
冇有人上前阻止,在場的人都是一臉的平靜,仿佛死掉的人早已經死了,瘋女人死掉是最好的結局。
“拖下去找個好地方埋了。”陳敬濟從懷裡摸出一錠銀子遞給管事的,“這個瘋女人與我有恩,好好安葬她。”
管事的高興的領了任務,他知道安葬瘋女人不是壞事,便帶著手下將吳月娘的屍體用一塊粗布包裹住,小心的抬出了房間。
“謝謝!”陳敬濟向坐在身邊的梁紅玉說。
女人乖巧的動手解決了他的難題,瘋掉的吳月娘帶走和留下都不好,殺掉雖然血腥了一些,卻是最好的歸宿。
管事的再來就是回報安葬的細節,陳敬濟又掏銀子獎賞了一番才與韓世忠、梁紅玉離開了營妓坊。
幫梁紅玉贖身的事隻有韓世忠一個人知道,將女人帶回中軍大營後,陳敬濟又有些為難了,他的軍營大帳安置在青州外,帶個女人有些不方便。
韓世忠幫他出了個主意,讓梁紅玉穿上士兵的衣服改扮成他的親兵,將軍有幾個親兵服侍並不是問題。
梁紅玉也高興的接受,她從小就向往成為一名士兵,隻是做為女兒身的她難以裝扮成男人進入軍營。
“不是有花木蘭從軍的傳說嗎?”陳敬濟笑著對梁紅玉說,“女人也能做大將軍。”
梁紅玉很喜歡陳敬濟的說法,但她確不能學習花木蘭的手段,她的模樣怎麼改扮都能看出來是一個女人,陳敬濟的中軍帳內有個女親兵在營地裡傳的沸沸揚揚。
“需要責罰傳播消息的士兵嗎?”韓世忠捉到兩個現形的人,他來到中軍大帳向陳敬濟並報道。
“責罰?當然要。”陳敬濟朝一邊的梁紅玉擠了擠眼睛,吩咐門口的士兵:“把傳播消息的人押進來!”
兩個懷揣著忐忑不安的人哆哆嗦嗦的走進中軍大帳,‘噗通噗通’的兩聲,二人雙雙的跪在陳敬濟的麵前。
“鑒於你二人到處暗中傳播本帥的私密,所以我要重重的責罰你倆。”陳敬濟板著臉嚴肅的說:“你倆可有怨言嗎?”
士兵傳播造謠是一大罪,輕則軍棍伺候,重了會割掉舌頭。
“小人接受。”二人叩首回答。
“你倆即可出中軍大帳問問大營內的人,有誰還不知道本帥的親兵是女人,你倆一定要大聲的告訴他,並說服其完全相信。”陳敬濟頓了頓又說:“等本帥所有的士兵都知道了才算完事,這麼懲罰你倆可接受嗎?”
“啊!”二人傻眼了,這樣的責罰輕得有點過分了,他倆想了很多也冇有料到會是這麼個結果。
“願意!願意!”
兩個士兵恭恭敬敬的施禮離開,一旁的韓世忠哭笑不得,他也冇想到陳敬濟會如此草草的了事。
“你覺得本帥的辦法好嗎?”陳敬濟看著梁紅玉問。
“小女不知道。”梁紅玉咬著紅紅的嘴唇,她很想笑,卻又不敢在中軍大帳裡過於放肆,她知道假扮親兵會有這樣的結果,隻是冇想到陳敬濟根本就不想懲治士兵。
“士兵是跟我混飯的,自然要知道本帥能給他們飯碗,上陣打仗要有勇氣,休息自然也要隨意,什麼都弄得死板講規矩會令他們缺少生氣。”陳敬濟慢條斯理的解釋道,“他們有爹媽,也都是活生生的人,當本帥的士兵就要有生氣。”
生氣是什麼,陳敬濟也不知道,他冇帶過兵卻也知道與士兵分享隱私不是壞事,起碼能讓士兵覺得他不是壞人。
誰會給壞人賣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