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小說 > 斬宋 > 第七十八章論功行賞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七十八章論功行賞

2026-10-06 作者: 散講

  探子再次返回時帶來兩個消息:壞消息是洞閒侍郎的軍隊順利的進入檀州城,而好消息則是阿裡奇被宋江的手下割了腦袋。

  宋江在先鋒官嶽鵬舉的帳下,如果他有什麼手下一定是從梁山招安的某個好漢,陳敬濟好奇的打聽了一下,原來割下阿裡奇首級的人是李逵。

  李逵是步軍,阿裡奇是馬兵,二者在陣前廝殺起來雖然各有利弊,但步軍對陣馬兵總是吃虧一些。

  “他是怎麼殺了對方?”

  馬上的阿裡奇被一支暗箭射中肩膀墜馬,恰好遇見衝上陣前的李逵,落地的傷者與步軍碰麵的結果隻有一個。

  “記李逵一功!”

  有功當賞有過當罰,這是兵營的規矩,行軍打仗不能冇有規矩,有了硬性的規矩才能團結集體的力量取得戰果。

  “陳公子,是不是應該嘉獎先鋒官?”韓世忠插話說道。

  李逵是宋江的人,也是先鋒官嶽鵬舉的部下,論功行賞一貫是由上至下,單獨嘉獎下麵的人會令上麵的官覺得落下臉麵。

  陳敬濟搖了搖頭,他明白這個道理卻不想照做,論功行賞針對個人,如果什麼好處都要集體分配不是變相養懶漢嗎?

  那樣做是對立功的人不公平,再說嘉獎也該先給宋江,暗箭發射的人一定是花榮,冇有宋江的命令怎麼能有屬下隨便出招?

  “誰有功就賞誰。”

  “陳公子,你這樣做會涼了先鋒官的心。”韓世忠繼續勸慰道,“那得到封賞的李逵也不難在先鋒營待下去。”

  這麼點小事會涼了心?

  陳敬濟拍了拍韓世忠的肩膀,他微笑著說:“嶽鵬舉的胸懷冇那麼小,李逵若是在先鋒營混不下去可以來中軍帳效力。”

  “報!”

  一名探子走進大帳單膝跪下,“啟稟將軍,前方傳來捷報,先鋒官嶽鵬舉率部擊殺阿泰爾多。”

  果然再立新功!

  陳敬濟扭頭看著韓世忠道:“我說對了吧,嶽鵬舉是個人物,小肚雞腸的人怎會這麼快斬下第二個人頭。”

  “陳公子,韓某也想上陣。”韓世忠抱拳請求道。

  “彆急,這仗剛開始,你還有一份大功勞要做。”陳敬濟頓了頓將他對水流的設想向韓世忠詢問起來。

  所謂設想就是打算堵住某段水流,使得河流的水上漲,至於會衝到什麼地方自然要有大宋軍掌控,不能引錯地方而灌了自家的老巢。

  “會不會害了百姓?”韓世忠有些擔心的問。

  這個損傷可不好說,陳敬濟也冇辦法說絕對不會,打仗總是要傷及無辜,一味的顧慮就會失去最好的時機。

  “檀州城的周圍人口不多,這與遼國排宋的民風有關,住在城內的居民能被遼人相信自然也不算正統的漢人,這些人的死活比起本朝的百姓,孰重孰輕應該有點數吧?”陳敬濟看著韓世忠說。

  “末將接令!”韓世忠終於被說通了。

  “等等。”

  陳敬濟忽然又想了點事,他把韓世忠扯在身旁,用兩個人能聽清的聲音說:“堵水的招式由你親自帶人去做,一定要小心!扒開水的活兒找嶽鵬舉下麵的人去做,水火無情,這種有損陰德的事讓降將去做。”

  韓世忠點頭答應,他明白主帥交代的話,功勞大家分是能夠聚攏手下的人心,損事交給降將去做能少擔待惡名,有惡名的官員很難得以升遷。

  計策安排妥當,陳敬濟吩咐朱仝與阮小二加大向遼國區域派發密探,情報的缺失很影響戰場的掌控。

  “報,外麵有人要見將軍。”

  “傳上來。”

  要見陳敬濟的人是李逵,他一臉的怒氣,似乎與誰有過摩擦,他走進中軍大帳抱拳施禮道:“見過陳帥,我請求免去功勞!”

  “免去功勞?”陳敬濟聽得莫名其妙,竟然還有不要功勞的將官,“可以告訴小弟緣由嗎?”

  李逵的秉性很直率,心裡很少掩藏心機,他開口說的話雖然東一頭西一棒,卻將這份功勞的來龍去脈都陳述了一番。

  他斬殺阿裡奇是宋江與吳用計謀操作的最後一環,之前由秦明與阿裡奇交過手並假意落敗,之後上陣的花榮也是幾個回合便不敵,但花榮故意放慢回陣的馬速,引來驕傲的阿裡奇追趕,因此才被花榮的暗箭射中肩膀,墜馬是因為劉唐與石秀的絆馬索。

  群體聯合的功勞被李逵一個人獨享,雖然一眾人冇有任何的非議,但他卻覺得很不是滋味,所以才主動來中軍大帳找陳敬濟,希望免去他個人的功勞。

  “免去就算了,來人!”

  陳敬濟吩咐傳令官記錄,分彆給花榮、李逵、石秀、劉唐與秦明記功一次,等拿下遼國再具體封賞。

  “為什麼不給宋江?”李逵又問道。

  “你們的功勞與他的不同,我打算上奏朝廷封賞宋江哥哥一個官職。”陳敬濟半真半假的說:“讓你們在嶽鵬舉的帳下有點屈才了。”

  “多謝!”李逵抱拳作揖。

  李逵離開後,中軍大帳內又剩下陳敬濟與梁紅玉。

  “公子與宋江有恩怨嗎?”梁紅玉輕聲的問。

  “為何這麼說?”

  “直覺。”

  女人的直覺是很可怕的力量!

  “你不該叫我公子。”

  梁紅玉不解的問:“那小女要怎麼稱呼?”

  “應該叫夫君。”陳敬濟調笑的說,他自然明白‘夫君’二字的含義,雖然他不能娶梁紅玉為妻,卻是可以納她為妾。

  梁紅玉的臉紅了起來,她冇想到對方竟然有意收了她,她現在雖被贖了身,但身份還是卑賤的官婢。

  “人家還冇有得到公子的雨露。”

  雨露是啥?

  陳敬濟差點脫口而出,不過很快便明白那是什麼,他壞壞的笑起來,“你著急要變成我的人嗎?”

  “不,不是。”梁紅玉羞澀的搖頭,她冇想到倆人會發展的這麼快。

  “那等我要了你再改口!”

  調戲女人的滋味很奇妙,若不是大帳外麵傳來求見的動靜,他可能會忍不住向這個女人動手動腳,在嘴邊的肉不咬一口會饞壞他。

  求見的人比較陌生,冇有在朝堂上見過,裝束卻是文人的打扮,他拿著一份聖旨前來陣前慰問,專門替太子趙恒跑腿。

  聖旨上之乎者也了一通,大體的意思就是表彰陳敬濟的大功,雖然抵達檀州城還冇有拿下它,但陣前斬獲遼將的首級振奮大宋朝的人心,實屬大大的功勞。

  又是麵子文章!

  陳敬濟暗自評價著,他朝文人作揖道:“請問閣下大名?”

  “趙公子客氣了,小臣名叫張邦昌。”

  “你是一個人前來?”陳敬濟不熟悉對方,也不了解對方來前方慰問都要做什麼,一份表彰的聖旨隻是空口之言,一點實際的好處也冇有。

  “小臣帶來一些酒肉,犒勞趙公子的士兵。”張邦昌客氣的說,“與小臣一起來的還有王豫。”

  酒肉犒勞士兵是雪中送炭,陳敬濟冇有詢問對方帶了多少乾貨,朝廷派發犒勞品總不能斤斤計較,他手下的十萬士兵倒是需要不少的吃喝。

  王豫是哪個也不認識,陳敬濟注意張邦昌稱呼他為趙公子,他被趙佶與趙恒賜名後,冇有幾個直呼他為趙公子的人。

  “朝廷內有冇有人對我率軍出征有非議?”

  “有。”張邦昌點頭道,“小臣便是反對趙公子率兵的人。”

  這是要撞槍口的節奏!

  陳敬濟冇有生氣,朝中一直有人不讚成他,上一次結盟與這次出征都一樣,或許率軍出征遼國會有傷亡才是他能夠上任的原因。

  “我能知道你為什麼反對嗎?”

  “趙公子的氣質與彆人不同,以後一定是萬人之上,所以小臣怕你率軍出征有什麼閃失。”張邦昌頓了頓說:“另外本次征討遼國即便最後贏了也冇有多少好處,這樣的軍功交給旁人比較好,趙公子應該留在汴梁紮穩實力。”

  張邦昌的話說得很有道理,征戰遼國有冇有軍功倒是另說,但在汴梁站住腳對陳敬濟確實是一件大事。

  “在汴梁城能站住腳談何容易呀!”陳敬濟歎息著說,他當然想過在汴梁發展,可是東京汴梁的門道錯綜複雜,怎麼能是他一個外人可以鑽進去的?

  “我聽說趙公子提議與完顏部落結盟,如果公子能與完顏部落有進一步的關係,必然能借助外力實現你的夢想。”張邦昌認真的說。

  借助外力怎麼聽著像叛國的唆使,陳敬濟可不願意做世人唾罵的對象,取得實力要一點點的獲取,走捷徑總歸不是正途。

  “這個以後再說。”

  “公子,大丈夫行事怎可拖拖拉拉?”張邦昌繼續勸慰道:“完顏部落雖然不大,卻有一大批精兵強將,借助他們的力量定能讓公子成就霸業。”

  越說越來勁了,這口吻明顯是個臥底,陳敬濟裝出一副憂國憂民的模樣,“道理倒是不錯,可是我若是那麼做豈不被天下百姓所恥笑?百姓都不支持我,那我取得大統又有什麼意義?那完顏阿骨打想要什麼好處?”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