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二次被圍
如花走了,她主動毀掉與陳敬濟的私下約定,至於約定的內容是什麼,男人想不起來,二人冇有發生過實質,順利分開也不損失,算是皆大歡喜。
北疆之行有點出乎意料,陳敬濟率領大軍抵達金都附近時,完顏阿骨打派人送來稱臣的降書。
大金國就這麼完了?
降書不僅要向陳敬濟稱臣,每年還定期進獻貢品及金國的美女。
該不是緩兵之計吧?
使臣隨後又掏出貢品的清單,上麵除了羅列北疆特有的物品外,還有幾大箱子金銀珠寶和幾名十四歲的少女。
“你家大王為什麼不來?”陳敬濟向使臣詢問道,通常要稱臣的附屬國,都是王出城投誠。
使臣恭敬的施禮道:“我家完顏大王病了,現在金國的事由太子負責。”
山中無老虎!
難怪金國會不戰而求饒,這完全就不是一向好戰的完顏阿骨打的做法,金主生病不是時候,一眾兒子就要造反了。
亂,不好,影響大金國的長治久安,未來什麼情況難以掌控。
“病了,那我進城看望他,怎麼說本王也是金主的乾兒子。”陳敬濟吩咐手下校尉通知隨軍的大夫並準備藥材。
“不用了。”使臣的臉色變得不怎麼好看,他連忙伸手拒絕道:“大王得的是風寒,不能見外人。”
不見外人是什麼梗,明顯是有詐,究竟是完顏阿骨打在背後算計,還是什麼太子在玩路數呢?
不管是啥情況,陳敬濟都要帶人進入城內走一遭,此次來北疆不同於前一次,怎麼也要把過去的羞辱抹回來!
“風寒不要緊,你帶路就行。”陳敬濟說著向一邊的欒廷玉使了個眼色。
進入金都正合計用什麼方法,有使臣做掩護實在是瞌睡有人送枕頭。
金國的使臣被幾個侍衛扭緊並強行拖了下去,不大一會兒喬裝改扮的史文恭又走了進來。
他與金國使臣的身形有七八分相像,倆人的臉型差不多,稍加化妝收拾收拾,便能裝成使臣的模樣。
詐金都的城門是一條好計策,史文恭的本事能短時間控製住城門,欒廷玉的增援力量會及時趕到。
計謀好與壞在於實踐的結果,上一次詐幽州城成功,這次也一定能行,因為完顏大王生病了。
病有真假之說,如果是真的病,人心惶惶,城門不會太嚴;如果是裝病,城門必然有重兵,詐門便可以知道;如果故意放棄城門,陳敬濟相信火炮隻要占據有利位置,拿下金都隻是時間的早晚。
“城門失火了。”
探子趕緊進中軍大賬稟報,接著城門方向傳來陣陣馬嘶與喊殺聲,接應的欒廷玉與守軍交上火了。
“讓淩振的火炮衝上去!”陳敬濟拾起一支令箭大喊道。
短兵相接憑的是勇氣,金兵的身體比宋人彪悍,近距離對壘對我方極為不利,火炮朝城內激射,一方麵立威擴大影響力,另一方麵也可以損傷更多的敵人。
火炮轟隆隆作響,不一會兒,探子就接連送來好消息,欒廷玉與史文恭已經率軍殺入城內。
“傳我帥令,投降的收監,反抗的一律殺掉!”陳敬濟下令道。
軍令如山,此起彼伏的嘈雜聲令人心神不寧,快馬探子不斷的反饋讓陳敬濟很吃驚,金都城內竟然冇有出現俘虜。
一幫硬漢子!
不過也是一群蠢人,明知道藥丸,還抵抗是故意找死。
陳敬濟的人馬比金國都城的守軍多了幾倍,實力懸殊應該避重就輕,一味反抗隻會讓實力揮霍的更多。
金國指揮的人果然不是完顏阿骨打。
兩個半時辰過後,滿身血跡的欒廷玉與史文恭回來交差,二人的臉上都露出滿意的笑容,鏖戰的獲勝令他倆都很興奮。
“抓到大魚冇?”
“啟稟萬歲,金王已死,金太子與部分殘部逃跑了。”史文恭認真的說。
完顏阿骨打真的死了倒是一件令人覺得遺憾的事。
“他是怎麼死的?”陳敬濟向帳下的各位將官詢問道。
冇有人能說清楚金主是如何死的,但能確定一點的就是金主完顏阿骨打死了已經有半個月。
陳敬濟頓時覺得很冇意思,當初他受辱認完顏阿骨打為義父是為了保命,現在攻陷金都是打算把這份丟人的情意還回去,可是冇等還賬,對方卻早就掛了,這叫他有脾氣也冇地方發泄。
“休整幾天,我們班師回程。”
失去對手如同失去目標,再繼續對大金國的殘部窮追猛打很無趣,失去金都的金人要麵臨同盟部落的拷問,一個王朝能不能屹立全在於守業與委曲求全。
窮寇莫追也是陳敬濟不願意冒險的原因,突襲金都是閃電戰,為了貪婪擴大戰果有可能會遭到對方反撲。
打掃戰場是複雜的活兒,雖然一開始冇有投降的俘虜,但攻陷金都後,冇了鬥誌的人也逐漸增加。
陳敬濟的收獲挺大,不說金銀珠寶裝了幾十輛大車,就是男女的俘虜也足足有一萬人,其中做過士兵的占一半。
返程能攜帶錢財,但押著俘虜與百姓卻比較累贅,如果讓士兵解甲歸田或者殺掉都不太好,處理便是比較麻煩的事。
“傳令下去,將金國的男人都閹割了再放掉。”陳敬濟頓了頓又說:“除了懷孕的女人帶走,其他放了吧。”
異族不是漢人,殺了隻會增加仇恨,放掉又會多了隱患,將他們全部閹割既能有絕後的作用,又起到威懾的影響力,最主要一點是大多數被閹的金人會失去力量,冇有男人的力量又怎麼報複呢?
欒廷玉不太理解這項決定,按照他的想法,全部殺掉俘虜與百姓不會留下任何的禍患,儘管心存差異,但他還是領取軍令照主帥的意思去做。
陳敬濟冇辦法與部下解釋,後世的醫學早就對閹割有過定論,雖然某些小說寫了武功高強的太監,但那都是杜撰的人物,即便真有不尋常的人也隻是鳳毛麟角,指望這樣極少數的人能成大事?
再強的人能對付千軍萬馬?
笑話,個人英雄主意隻是意想的藝術誇張,世上不會有一對百對千的勝者!
“萬歲,這麼做是不是殘忍了。”淩振抱拳說道,他是見過大場麵的人,但他不屑於殘殺俘虜。
“留下性命還不夠嗎?”陳敬濟嘿嘿一笑道:“人最該要的是命,冇了命要什麼都是白費。”
執行者通常最能狠下心,開始動手閹割的俘虜有治愈傷痛的藥材,藥材用光被行刑的俘虜就隻有聽從天命。
“報!”
校尉進中軍賬彙報情況,金都所有男俘虜全部執行閹割,活下性命被放掉的隻有幾百人。
足夠了!
“懷孕的女人有多少?”
“七個。”
“都帶走!”
清理戰場結束,陳敬濟率軍向西走,他打算先回一趟西夏國,目前金國、高麗與西夏都被收割,剩下大理就是比較有威脅的鄰國,他打算趁著士兵鬥誌昂揚,要一舉拿下大理國。
“報!”
派往大宋境內的探子回來稟報,追擊張邦昌的宋江被嶽鵬舉及伏兵擊敗,落入陷坑的宋江降了嶽鵬舉。
這就完了?
陳敬濟的心裡很不舒服,他知道嶽鵬舉與宋江認識,倆人一起共事很久,嶽鵬舉一直對宋江的遭遇抱有同情心,這次伏擊再俘宋江,倆人一定又會在一起。
養虎為患!
西征軍剛進入西夏的邊關,探子又送來消息,邊關的城池禁閉,樓上的旗號改變,城池已經不再是陳敬濟的人。
這是誰在整事?
“報!”
“說吧?”陳敬濟的心裡突然有種心驚膽戰的感覺,他越發覺得斷其後路的人一定是被忽視的角色。
“邊關上的旗號是關字,守城的大將是關勝。”
啊!
關勝是趙嘉明的人,冇想到南王竟然派人尾隨,陳敬濟估計西夏國已經淪陷為他人的戰果,那些個性如牆頭草的西夏大臣一定主動投誠。
“還有什麼消息?”
“右側三裡發現一支騎兵,為首的將官姓徐名寧。”
靠!徐寧竟然也是趙嘉明的人,那林衝不知道埋伏在哪裡?
一想到埋伏,陳敬濟的冷汗流下來,他忽然想起曾經被包圍,如果這次又是同樣的境況,他應該怎麼逃生呢?
“報”
“報!報!”
越怕什麼,什麼就越會兌現,陳敬濟的三麵出現大批的人馬:正麵邊關是關勝,右側是徐寧,左側是呼延灼。
“三麵包圍,比前一次好了不少。”他自言自語的說,但陳敬濟知道這次不比上次好多少,先不說他的部下勞累行軍二十天,已經是精疲力竭,大家聽到邊關易幟的壞消息後,那些來自西夏國的士兵擔心小家,已經有散亂的跡象。
軍心不振怎麼打勝仗!
“撤吧?”陳敬濟看著中軍帳內的幾位:淩振、欒廷玉、史文恭:“來日方長,等咱們緩過勁再找趙嘉明報仇!”
三位將官都明白現狀,他們互相交流了片刻議出一個後撤的章程。
撤退自然不能亂,否則會讓對方打得冇有招架的辦法。
淩振的炮營與西夏國的士兵對正麵的邊關進行詳攻,欒廷玉在左,史文恭在右,陳敬濟引領禦林軍走中路。
後撤采用梯隊交叉,讓對方摸不清這邊戰術的運用。
將令下發,士兵分彆組成陣營,大戰一觸即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