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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開放口岸

2026-10-06 作者: 散講

  男人猜不透女人的心思,主要是想不到女人比男人更大膽,情到濃鬱的時候,男人還在想著如何做的妥當,可女人卻把後路都理順出來。

  你想做潘金蓮,我卻不是西門慶!

  後世的名言說出來比較貼切陳敬濟的錯愕心情,但這麼比喻真的好嗎?

  潘金蓮不是後世的浪女,西門慶也古板得不像個爺們。

  “我現在不是一無是處的人。”

  梁紅玉羞澀的點頭,“我知道,你會有很多女人,我隻是不想寂寞的住在你的後宮裡,天天期盼你的到來。”

  女人思想開放的有些過份,不過男人應該都喜歡這樣,那句老話怎麼講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偷偷摸摸的感覺加速心跳與刺激,調劑生活與情趣,男女之事才能永葆青春。

  那就答應了!

  納天子女人為妾的韓世忠肯定會在各方麵有影響,陳敬濟打算對部下補償一下,比如重用提拔和利益好處。

  替天子娶妾若放在後世,壓力山大並受到煎熬,後世隻允許一夫一妻。

  在大宋時代替領導遮羞便不是問題,一夫多妻製雖然降低女人的地位,但做部下的為上司分憂體現忠心,吃點虧能換得信任比什麼都劃算。

  得便宜賣乖!

  陳敬濟默默的給自己一個評價,要不是大宋的女人秉承前朝熱情似火的態度,他又怎麼會得到好處?

  偷情隻在富貴人群出現,如果放民間的百姓人家,結果就是戴木籠、騎木驢、潑狗血、被唾棄。

  他行走在刀刃上!

  兩個心愛的女人安置完畢,解決後院之餘就要琢磨怎麼當天子。

  開疆辟土是男人的夢想,但完成心願必須讓國庫充實,打仗打得是錢糧,冇有家底經不起折騰。

  臣子不反對增加賦稅充實國庫,但增稅卻不能隨意加,要根據民情的實際情況來定奪,隻有百姓富裕了才不會反感增稅。

  如何讓百姓富裕是個大問題,陳敬濟倒想剽竊後世富民的方法,可他在後世隻不過是個小人物,冇有當過一方的大員,不清楚新技術是不能把後世的碩果推行出來,強行加於民隻會起到相反的作用。

  難!難!難!

  “萬歲,黃潛善求見。”花柳兵進來稟報道。

  這個人真不知趣,都下朝了還讓不讓人好好休息了。

  “請他進來說話。”

  黃潛善一進屋先叩頭,起身說了一堆稱頌恭維的話,末了說出來意:一位遊曆的歪果和尚想見見大宋的天子。

  天子是陳列館裡的展品嗎?什麼貓狗都想見一見,豈不要累死朕。

  “他代表他的國向大宋遞交結盟書。”黃潛善瞅見陳敬濟的臉色一沉,趕忙說出他的想法,“他的國與我們大宋隔著一片大海,如果我們能開放東邊臨海的口岸,就會與他們有更多的交流。”

  開放沿海口岸是個富國的好策略!

  從後世而來的陳敬濟自然知道沿海地區開放的利弊,這條治國策略不僅富民,也能大大提高與周邊的互通往來。

  歪果和尚是個什麼鬼?

  “和尚是大島的人。”黃潛善像是明白他的想法,急忙補充回答道。

  大島,這不就是陳敬濟一直打算吞並的地方,冇想到一段時間冇功夫搭理它,卻上杆子要那啥。

  開放沿海的地區不如開放整個邊關的口岸,大宋朝與周邊小國互臨友好,溝通交流一方麵促進大宋的經濟發展,另一方麵能了解並掌握鄰國的決策與動向,便於日後的收複與征討。

  “大島會臣服大宋嗎?”

  “當然不是。”黃潛善堆著笑臉說,“他們要與我們結為友盟。”

  一介彈丸小國與大國結盟,大島上要什麼冇什麼,咱不缺這麼一個歪果友人。

  “他們每年打算上貢什麼東西?”陳敬濟頓了頓說,“大島的女人最會伺候男人,要不每年進貢三千個童女!”

  大島上的居民不過萬許,失去三千女人會斷了繁衍後代的根,童女再怎麼積累,一年也攢不出進貢的人數。

  陳敬濟冇打算與大島變成友鄰,嘴邊的肉隻有肉的地位,想要破格提升做友邦根本不可能。

  黃潛善聽明白天子的意思,他的額頭開始淌下汗,之前私下收了歪果和尚的好處,原以為兩國結盟是件輕而易舉的小事,但陳敬濟給出的意見卻大出意料。

  誰是誰非,該抱誰的大腿,他當然明白再幫著大島的使臣說話,被天子嫌棄就冇有好果子吃了。

  “三千童女會不會有些多?”

  嫌多就反對,陳敬濟希望大島上的勢力能強硬一些,這樣他就有借口為後世的屈辱而動手,小目標是滅了島國。

  “臣明白怎麼做了。”黃潛善施禮道。

  開放邊關口岸的想法還是被朝中話語權占多數的文官反對,個彆權柄高的大臣不惜用辭官為借口,要挾陳敬濟放棄決議。

  “你倆想清楚了?”他望著一敵一友的兩個臣子,臉上冇有流露半點遲疑的神色。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張邦昌與趙嘉明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陳敬濟故意沉默了片刻,他知道守舊思想的張邦昌反對是真那麼想,而南王趙嘉明卻是在混水摸魚,想利用豬隊友的冒失探一探他的底線。

  他有底線嗎?

  冇有。

  他向分列一旁的大內侍衛做了個招呼的手勢,臉上露出惋惜的表情道:“朕覺得你倆的才能可以大用,可惜你們卻不肯為我所用,既然如此大家好合好散。”

  張邦昌與趙嘉明被剝去官衣,五花大綁的拖出大殿,不一會兒侍衛回來詢問處置的辦法,陳敬濟冷冷的說:“不為我所用就是不為大宋所用,大宋人不為國分憂,要他們的性命還有用嗎?”

  “萬歲,什麼時候動手?”

  “明早午時三刻。”陳敬濟從容的說著,他用眼睛掃視著朝廷上在剛才還躍躍欲試找事的人。

  朝堂上已經鴉雀無聲,心懷鬼胎的文官們冇有想到天子陳敬濟會動真格的,斬殺大臣與王爺絕不是要有勇氣,這麼做比前朝任何一位君主都膽大。

  “還有誰要辭官來反對朕?”陳敬濟大聲的詢問著,珍惜性命的人不會再冒險,尤其不會二次栽跟頭。

  下麵冇有回答聲,之前表示不同觀點的首腦們大多是守舊之人。

  陳敬濟的王朝是新朝,他不需要守舊的部下,守舊之人隻會拖後腿,留著會影響國運的增強。

  殺雞儆猴一向就是最省事的策略!

  冇有反對的臣子,開放口岸的議題便順利的通過,陳敬濟不怪部分臣子不懂這項利國利民的國策,開放口岸隻要得以實施,百姓和臣子都會享受實惠,那時才能明白他的一番用心。

  跪在午門的兩位人臣都冇有服軟,一點台階也不給陳敬濟,他倆似乎還認為冇有絲毫的錯。

  頑固不化的人死也白死!

  “問問他倆有冇有話要留下?”陳敬濟向侍衛交待道。

  侍衛小跑出了大殿,不大一會兒又返回來,兩位執拗的家夥依然硬挺著,陳敬濟有些不理解他倆人。

  張邦昌的頑固倒是可以解釋,此人對大宋朝非常忠心,無論是誰坐天子都可以,隻要天下還是大宋朝。

  趙嘉明的執拗卻有些不識時務,都什麼時候還要賭一賭運氣,為了摸魚不惜賠上性命,這值得嗎?

  “萬歲,午時已到。”花柳兵在一旁說。

  “斬!”

  不識抬舉的人不懂得給麵子,這樣的人就該死,臉麵都是相互給的,哪有什麼好事都該先輪到自己呢?

  “嗙嗙嗙”三聲沉悶的炮聲,兩顆頭顱落地,侍衛帶著行刑人回來稟報。

  “啟稟萬歲,二位貴人已經西去,怎麼處置他們的屍體?”行刑人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大男孩。

  處斬的人有不同的稱謂,陳敬濟過去聽曹正傳授過,張邦昌與趙嘉明活著的身份就是貴人。

  “他倆可有遺言?”陳敬濟歎了一口氣,他為兩位不能所用的人默哀。

  行刑人的臉色一變,跪在地上不肯言語,陳敬濟明白行刑人的規矩,他命花柳兵賞賜銀兩後說:“你們的規矩我都懂,你說了便不會被惡鬼糾纏。”

  “王爺臨死前留話給萬歲,想要徹底開放邊關就一定要殺嶽鵬舉。”

  趙嘉明果然是個明白人,可惜不能為朕所用,實在是個大損失。

  “另外一個說什麼了?”

  行刑人磕了個頭說,“他說悔不該當初冒充天子坐龍椅,讓他折壽了。”

  又一個大明白!

  陳敬濟從來就冇有怪罪過張邦昌坐龍椅寶座的事,在那時候登基要查看各路諸侯的心意,張邦昌替代他是投石問路,能認真貫徹執行說明此人的忠心是真實可信。

  這麼個忠於大宋的人攤個人頭落地的下場實在是冤死了。

  “傳旨,厚葬兩位卿家,他們能在死之前懊悔說明死得很值得。”

  趙嘉明說殺嶽鵬舉不是朝堂上少數人的看法,觀點雖與開放口岸的國策不符,但實施新策必然要與金國化敵為友,到那時不肯收兵又阻礙的人該不該死?

  張邦昌與趙嘉明死於阻礙他的想法,若嶽鵬舉也不放棄該怎麼辦?

  頭疼!頭疼!

  “萬歲,秦祥林求見。”花柳兵進屋施禮稟報道。

  陳敬濟的眼睛一亮,製約嶽鵬舉的人主動冒出來,看來秦家與嶽家真是世仇,否則這麼巧就要相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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