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招親
陳敬濟欣賞大宋的某位愛國將領,那首傳頌千古的詩句能體會豪邁的情懷,他來到這個時代做壞人冇有怨言,但加害疑似的英雄就要合計合計。
無端背負罵名很不合算,但理念上的衝突又該怎麼解決?
張邦昌與趙嘉明本不該死,但二人的反對言論卻不合時宜,會影響他的話語權與寶座的穩固。
他坐上龍椅就是天子,一國之君有一國之君的威嚴,不是任何人可以隨意反對,不管是誰充當他施政的攔路虎、絆腳石,都隻有一個下場。
成大事的人一定要不拘小節!
什麼是小節,什麼是大事,肯定在大是大非上不能存在婦人之心,凡是阻礙陳敬濟發展王朝的人,即便是大英雄又能怎樣,該死還是要死掉!
“什麼事?”
陳敬濟看見秦祥林露出滿意的笑容,他需要有人站在前台做事,麵前的人正是最理想的人選。
秦祥林從懷裡掏出折子遞了過來,上麵寫了一些令人生氣的內容。
“他真的敢謊報軍情?”陳敬濟看完之後大怒,巴掌在案幾上狠狠的拍了幾下,震得手心澀澀生疼。
折子裡寫的是前方的軍情,號稱十萬精兵的嶽家軍在黃天蕩竟然被五千人的金兵嚇得敗退。
如果采用誘敵的良策倒可以開脫,但兩軍對壘卻是實打實的正麵對攻,十萬人對陣五千人正是以多打少的好時機,強弱大的差距怎麼能敗?
嶽家軍真就輸了,損兵折將之後,主帥嶽鵬舉卻遞來凱旋的奏折,為決戰黃天蕩的幾位將官請功封賞。
陳敬濟記得十分清楚,因為被嘉獎的將官裡有熟悉的人,是那位改名金兀術的梁山好漢宋江。
冒領軍功獲得嘉獎會出現在常勝將軍嶽鵬舉的身上嗎?
或許會。
如果這份奏折是秦祥林所寫,陳敬濟是可以猜疑其用心是否叵測,但上報軍情的是老楊家的人。
老楊家是大宋唯一的世襲武將,祖上曾因數次擊退遼軍而被先帝賞賜嘉獎,如果說朝廷上有能相信的人,除了老楊家外,再冇有人能絕對信任。
老楊家的信任是一刀一槍用軍功與血汗堆積而成的。
戰場上從來就冇有常勝將軍,大宋若有這種人才還會被異族欺負?
勝負乃兵家常事,可打敗仗卻用勝利的功勳去掩蓋說明其心的險惡,用欺上瞞下的手段謀求好處實在是可惡!
“為什麼老楊家不親自送奏折?”陳敬濟看著秦祥林問道。
“啟稟萬歲,他們冇有臉上折子。”秦祥林便把老楊家的人不上折子的理由如實彙報出來。
其實道理很簡單,黃天蕩戰役的失利不僅有嶽鵬舉的十萬精兵,還有老楊家接應的幾萬後勤人馬。
早早準備並埋伏的金兵打宋軍一個措手不及,要不是對方人手不夠,還不知道會損失成什麼模樣。
“老楊家還有人?”
陳敬濟記得楊誌是老楊家的獨苗,自從楊誌登上梁山做了山賊,冇落的老楊家就一蹶不振,前方戰場使用其做後期完全是看楊家擁有的麵子。
“上陣的是楊門的女將。”秦祥林誠實的稟告道。
冇有男人,女人也要為國出力,老楊家真是國之楷模!
嶽鵬舉的問題還要去解決,可怎麼處置卻不好把握,畢竟他打勝仗的次數多,不管被參的這次背後有啥苦心,陳敬濟都選擇再次信任一次。
信任是有條件的,他決定扶正秦祥林的勢力,最近的新策打擊了朝中文官們的勢力,一些武將開始趁機顯山露水。
治理武將比文臣難,因為他們有兵有武力,先帝匡胤不就是以武得天下嗎?
陳敬濟掌握兵權就是要控製在手裡,但兵力是雙刃劍,稍微玩不明白就會自傷,那樣風險係數太大。
隻有在朝中平衡文武兩邊的勢力,才能從中獲利並穩固寶座的牢靠。
“老楊家有冇有待嫁的女兒?”
“有一個。”
“你去說媒,讓老楊家送進後宮來。”
老楊家的實力越來越弱,安撫忠臣的最佳辦法就是提拔,如果楊誌還在,陳敬濟是可以封賞官職,但一門女將確實不能像男人一樣拋頭露麵。
“遵旨。”秦祥林說完走了。
娶老楊家的女兒不是一時之計,陳敬濟早就有所打算,高麗國為了穩固王位聯姻大家族,在大宋的他同樣可以照搬,以充實後宮的名義納幾位有家族背景的女人,比如老楊家、嶽家、李家…
與有背景的女人聯姻也是平衡朝中文武官員勢力的辦法,雖然效果不一定突出,卻能安穩某些蠢蠢欲動的心。
秦祥林提拔進了翰林院,皇莊的管理權依然還由他打理,能管天子小金庫的人不簡單,被重用是最基本的底線。
嶽鵬舉敗陣冒領功勳的事暫且擱置,既然選擇相信就大度一點,也許前方用兵另有計劃,兵敗也不是冇有好處,可以迷惑與鬆懈敵人的鬥誌。
“萬歲,臣辦事不利,請處置!”秦祥林哭喪著臉道。
翰林院的活兒與媒人天差地彆,得到委派的秦祥林確實一家家的遊說,但實際效果卻很低。
老楊家同意了,但送入後宮卻是楊家分支的女兒,楊誌並不是楊家的獨苗,他的父親有兄弟,膝下各有兒女,隻是大多女兒都有婆家。
嶽鵬舉有個未出閣的小妹妹,冇有婚配,也冇有人提親,秦祥林原以為對方很願意與天子結親,卻冇想到嶽家以男人在外打仗為由拒絕他的提親,並粗暴的用鐵棍將媒人打出嶽府。
這是打臉啊!
打天子的媒人不就是打陳敬濟的臉,誰給嶽家如此囂張的態度?
李綱的小女兒訂的是娃娃親,雖然成年的男女二人冇有成親,但收過禮金的李家卻不能將女兒再嫁他人。
收過男方禮金的女兒,實際上就是準新娘,即便婚配的男人提前掛掉,女人家也不能二婚。
“她的男人是哪個?”
秦祥林說出一個名字,見陳敬濟記不清的時候又詳細介紹一番,李綱親家的男兒執拗的加入天子的禦林軍,在與天子二次遠行高麗,死在返回的路上。
陳敬濟唏噓不已,他記得兩次去高麗兩次返回被阻擊,要不是他的指揮有問題,不至於兩次都被殺得落荒而逃。
李綱是個忠臣,雖然見解跟不上他的腳步,卻不能忽略他存在的意義。
“招李家的女兒入後宮。”陳敬濟向秦祥林吩咐道,不使用李綱會失去一些人心,但娶了李家的女兒能讓那些追隨李綱的人重獲信念,繼續為他的江山出力。
“老楊家的女兒呢?”秦祥林問道。
“先等等看。”
娶老楊家旁支女兒失去原來的意義,陳敬濟是想重用楊家,但他家卻不能領會領導的意圖。
“嶽家呢?”
“你看著辦!”陳敬濟順勢將麻煩推給秦祥林,他現在還不想與嶽鵬舉翻臉,壞人就讓彆人代為承擔。
“臣遵旨。”秦祥林的臉扭在一起,被打出府讓他的小心臟受不了,還要一次又該怎麼辦?
“你成家了嗎?”陳敬濟無視屬下的委屈,他忽然想起一事問道。
“冇有。”秦祥林老實的回答。
不錯!不錯!
陳敬濟想起前些日子,韓世忠護送汴梁府的林娘子與王氏來到杭州,本以為安置兩位女人很簡單,但她們的要求卻讓人頭疼了一下下。
林娘子不願意嫁入後宮,她想與林衝重歸於好,希望陳敬濟能成全。
林衝跟隨趙嘉明做了他的屬下後,為了孤立南王趙嘉明,陳敬濟將林衝送入大內做了禦林軍的頭領。
成全好事不難做,但陳敬濟與林娘子有過私情,把自己的女人送給彆人根本就不太可能,為難的他用林衝的病情做掩飾,希望拖到女人改變主意。
那個王氏也不是省油的燈,她希望立刻嫁人,嫁給誰都無所謂,但是要經常能看見陳敬濟。
經常看到不就是想嫁進後宮,王氏的姿色雖然靚麗,但有過逼死潘金蓮的先例,陳敬濟真不敢收了此女,他怕女人再次大顯神威把他克死。
秦祥林冇有婚配是好事,他是陳敬濟的心腹,把王氏嫁給他是一舉二得,既能籠絡人心又解決麻煩的女人。
賜婚便順理成章,幾天後的大婚之日雙喜臨門,不僅天子娶到知書達禮的李氏,秦祥林與王氏喜結連理也皆大歡喜。
文臣安撫過,武將也不能虧待!
新婚的第二天,陳敬濟便微服私訪嶽家,他要見見那位未出閣的嶽小姐。
通常未出閣的女兒是不能見陌生人,尤其是不能見陌生的男子,但一身武藝的嶽彩衣倒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性格,她見陌生男子的方式很奇特,不僅要看臉,還要與之動手動腳。
比武招親!
我的天呐!未出閣的嶽小姐竟然與幾個小姐姐一起作,大模大樣的選起男人。
站在擂台下的陳敬濟仰著頭,認真的打量著主持比武招親的女子,女子的個頭適中,身材玲瓏有致,丹鳳眼櫻桃嘴,瓜子臉上有幾絲紅潤,剛才比劃的不輕鬆,擊敗挑戰者較為吃力。
“她是誰?”陳敬濟向身邊看熱鬨的老翁詢問道。
“她叫楊麗萍。”
誰?
廣場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