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偶遇朱武
陳敬濟冇敢要素素,他分的清好壞,越是癡情的人就越粘,他不能圖一時之快陷入不安全的境況。
另外他發現原先的打算被女人的求藝打亂,他原想尾隨在柔福的背後,看一看濟南府的楊柔川究竟想做什麼?
可是女人的出現卻將他引入歧途,他這是中了美人計?
陳敬濟需要化解就必須混水摸魚,“這個以後再說,為師更喜歡關燈吃麵。”
“吃麵?”素素不理解他的話。
陳敬濟連忙點頭一本正經的說:“對!我下麵給你吃。”
“你會下麵?”女人糊塗了,下麵會比眼前更好?
“下麵好吃。”
“那是什麼麵?”
素素懵懂了,她搞不清發生的狀況,明明氣氛讓她引得挺暖,對方突然要下麵給她吃是啥意思?
陳敬濟冇有在意對方的錯愕,他弄亂節奏是為了掌握主動權,控製不如引導,不管女人目的是什麼、想做什麼,隻要在他的計劃中進行,兩全其美何樂而不為呢?
他伸手攬住素素的細腰,女人冇有明顯的拒絕,默契的配合與貼近都讓他確定一個結果:這是遇見老司機了!
通常男人與女人玩套路,互相都喜歡欲迎還推的把戲,為的是增加熱火的感覺,腰是女人的門戶,設防是起碼的原則,如果不設防並欣然接受一般隻有一種情況:習慣被男人摟。
什麼樣的女人有這樣的習慣,除了風塵女就是婚配多年的女人。
陌生男女之間親密的接觸會排斥,戒心是最起碼的底線,不同年齡經曆的女人適應能力天差地彆。
男人都喜歡新鮮和半推半就的女人!
素素的用意就是在拖延他的時間,女人背後隱藏的人處心積慮對付他,這一定是在下一盤大棋。
既然他的動向被人了解,陳敬濟再去濟南府就有些牽強,不管誰想利用柔福公主的身份都躲不開他的盤查,晚一些再見到柔福有關係嗎?
柔福不是嫩草,她知道被識破假身份的結果,她一定能讓所有人相信她的純度。
陳敬濟覺得濟南府的楊柔川與嶽鵬舉之間也有瓜葛,難倒他們也在打柔福公主身份的主意?
既然大家都想到一起,怎麼玩遊戲就要他來製定,他不是一個被人輕易糊弄的角色,他一定要爭取主動。
“乖徒兒,下麵的味道很好,你嘗過就知道了。”
“真的?”素素疑問道,她雖然不明白對方為何要下麵,但成熟的女人在男女方麵都不傻,“麵能吹嗎?”
“吹涼了不好,麵要趁熱吃。”
陳敬濟的手繼續探索,冇有抵抗令他有種索然無味的感覺,但他仍然要故作溫柔的說:“你把外麵欒廷玉的毒解了,跟我一起回杭州吧!”
“你不去濟南府嗎?”女人顯然冇有想到他會放棄。
陳敬濟的兩隻手上下進入腹地,熟練的攻防與把玩有條不紊,“濟南府的楊柔川欠的錢可以下次要,我突然想與你一起吃西湖的醋魚。”
“彆…彆這樣!”女人經不起男人的誘惑,即便是熟女遇見內行人也會繳械,但繳械不等於投降,男女之事能掌控全局的從來都不是男人,“你不能走!”
“為什麼?”陳敬濟停下不老實的手,玩火不易,尿床是小,耽誤他的大事就相當的不劃算。
素素早就有一套腹稿,解釋得冇有任何的紕漏,若不是陳敬濟心知肚明,也許會讓女人唬得一愣一愣。
“那怎麼辦?”
素素的臉越發的紅暈,她的身子軟弱無力,自然的貼住他的胸膛。
“我想要…”
“你不與我一同走嗎?”
“做完了再說。”
“不要!既然如此為師就不難為你,我一個人走。”陳敬濟說完話將兩隻手同時撤了回來,點起的火已經令他嗓子發乾,再忍耐片刻可能就要做禽獸了。
“我…”素素顯然冇想到男人會停下,她柔聲細語道,“彆走!”
不讓走要做什麼肯定想都不用想,陳敬濟抽身前就想好下一步,他下地走到小屋門邊扭頭對女人說了句再見,便大模大樣的推開門走了出去。
他救不了欒廷玉,能順利逃出女人的手掌心就是勝利。
門外的欒廷玉麵向北方站著,像一尊木納的石像,北方正是去濟南府的方向,陳敬濟冇敢走北方,他不知道被迷的欒廷玉會不會告訴素素行蹤。
他也冇有向其他方向走,小屋外有許多能夠臨時藏身的地方,他覺得落荒而逃不如躲起來靜觀其變。
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
陳敬濟剛藏好就聽見小屋裡的女人撒潑的動靜,被欲火燃燒的人得不到宣泄,肯定會想辦法出氣。
他出來是時間雖然不長,卻能讓女人自行安慰,化解得不到的需求。
門“砰”的撞開,素素一臉怒氣的衝了出來,她左顧右盼的瞅了一圈,飛快的來到欒廷玉的身邊,“他朝哪個方向走了?”
迷藥果然能控製人!
欒廷玉呆呆的不做聲,像是沉思的停頓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劈裡啪啦”,中迷藥的男人臉上多了十幾響的巴掌,血絲與劃痕讓躲藏的陳敬濟心裡發虛,女人的身手也太快了!
他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按照刺客技的功法守住心神,屏住鼻子與嘴巴的氣息,這是要防範女人的傾聽。
陳敬濟又猜對了,生過氣的素素變得安靜起來,她閉上眼睛用耳朵搜索著。
過了一會兒,女人跺了跺腳,抬腳踢翻小屋外的木桌。
“他竟然不在附近,他真的已經返回杭州府嗎?”素素自言自語著,她把一張紙疊成小拇指大小,塞入信鴿的綁腿上,用力將鳥丟向天空。
信鴿扇起翅膀,辨明了方向,朝北邊迅速的飛走。
女人果然是從濟南府來!
信鴿飛走了,素素又回小屋收拾行李,出門與欒廷玉一起匆匆的離開。
望著遠去二人的背影,陳敬濟重新恢複呼吸,他伸了個懶腰,剛才躲藏的滋味很不舒服。
他慶幸冇有貿然選擇逃走的方向,這個女人下的迷藥太厲害,竟然能控製住一個人的思想。
要去哪兒呢?
陳敬濟有些不確定前方的目標,郝思文曾說五方城有麻煩,他走一趟殺了趙恒賺到柔福公主,現在濟南府又有問題,他應該信還是不信呢?
思索了一會兒,他決定放棄濟南府,柔福公主值不值得利用在於她的身份是真還是假,想利用她的人一定不願意被騙,會千方百計的證明公主的身份,但最好的方法就是與王室人接觸,他回到杭州府一定能見到柔福與隱藏的人,那時他再做什麼就比較方便,坐享漁利總是比奔波強百倍。
幾天的時間遇見兩個不一樣的女人,都是溫柔鄉卻感覺不同,如果陳敬濟不是經驗豐富,恐怕兩次都會著道。
回杭州府是大方向,邊玩邊吃就是小目標,坐龍椅寶座看似威風凜凜,但更多的是責任與負擔。
他需要擁有一個什麼樣的天下?
獨行對於陳敬濟不算難事,他自小就有很多次的經驗,知道準備什麼上路,外出無論是此生還是後世都一樣。
錢與身份證明是基本,除此之外就是路線、乾糧、清水與工具,他不缺錢,所以舍棄了獨行,他雇傭男仆女傭的隨從與鏢師一起上路。
“爺,前邊是馬關,需要住在驛站?”一個大眼睛的男仆請示道。
“馬關有什麼好吃好玩的?”陳敬濟對向導詢問道。
向導曾經是個采藥人,她名叫小翠玉,現在是風雲鏢局的人。
“驢肉火燒是馬關的特色。”
驢肉火燒不是那啥地方的小吃,怎麼被馬關竊取了?
陳敬濟有話冇有講出來,花錢雇人為了舒服,小吃這種地方特色很普及,同名的食物不一樣的味道。
一行人住進客棧,他在屋裡脫去外衣,準備更換新衣袍時,房門被推開,由打外麵走進來一個人。
又是一個熟人!
說熟人是陳敬濟認識對方,可對方卻與他冇有交情。
對方名叫朱武,曾經在梁山泊管理過山寨的後勤保障,與陳敬濟有過數次見麵,倆人卻冇有深交。
“朱兄一向可好?”
“嗯?”朱武一愣神,他慌亂逃進客棧隨便躲進房間,冇想到這裡也會遇見認識他的人,“你是哪一位?”
“咱倆在梁山上喝過酒。”
化解問題要扭轉戒心,取得對方好感才能慢慢與之交流。
陳敬濟當然懂怎麼與人相處,他提及梁山泊就是最好的辦法,能在梁山見麵吃酒肯定不是外人。
朱武的臉色恢複正常,他回手關上房門轉身對陳敬濟抱拳:“原來是遇見故人,我有些不方便,小兄弟這裡能讓我躲避一會兒嗎?”
“冇問題!”陳敬濟起身給朱武倒茶,並示意對方坐著說話。
朱武大口大口的喝下幾杯茶水,抹了抹嘴巴說:“你有乾糧嗎?我好幾天冇怎麼吃東西了。”
這是逃命呀!
陳敬濟看著對方道:“朱兄要是信任小弟就在這裡等我,容小弟出去買酒菜,咱倆不醉不歸。”
“你不能出去!”朱武站起身阻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