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姓焦的女人
被阻攔情有可原,但不出去買咋搞到吃的食物?
陳敬濟不會變魔術,當然不能讓朱武跟著見證奇跡,倆人大眼瞪小眼相互對視著,這時一個溫柔的嗓音從門外傳進來,“陳公子餓了嗎?”
餓了自然要吃食,但有危險卻不能掉以輕心!
“讓他把酒菜送進來!”朱武小聲說,“也許是店家。”
陳敬濟搖頭表示不對,店家的聲音與門外的人不同,說話的嗓音似乎故意在捏著喉嚨,“我不認識外麵的人,他不是店家,你敢讓他進來?”
“進來吧!”朱武摸了摸乾癟的肚子,用手拍了拍陳敬濟的肩膀,開口模仿著他的口音含糊的說,“把酒菜端進來!”
越餓越大膽,難怪姓朱,以後說不定就死在貪吃上。
房門輕輕的推開,最先進來的是一雙端著托盤的手,白皙柔軟而光滑,跟著進屋的是一個花容月貌的年輕女子。
女子的相貌秀美,柳葉眉、櫻桃嘴、凸凹有致的軀體配合碎步走進屋,有一種溫文爾雅的氣質。
她手上的托盤裡盛著火燒,旁邊有一壺水酒與三個酒杯。
女子進屋徑直走到桌子旁,一件件放下托盤裡的食物,動作緩慢而流暢,像是在自己家一樣。
朱武的臉色變得不好看,他的嘴唇動了動卻冇有說出話,他伸手抓起火燒放進嘴裡咬了一大口,一副愛咋的就咋的模樣。
“朱公子吃了,陳公子也想吃嗎?”女子的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不餓。”陳敬濟扭頭對朱武說,“朱兄餓了就都吃了吧!”
“咯咯”,女子忽然笑了起來,她笑得樣子很迷人,是陳敬濟認識的女性中最令人動心的尤物。
“陳公子倒是很大方,可奴家的火燒不管飽,一個人隻能吃一個。”
這是啥規矩?
陳敬濟望了望一臉暗淡無光的朱武,心裡一動明白女子的話。
這是江湖的強買強賣?
“小姐是哪位高人?”
“高人談不上,小女姓焦,我的哥哥與陳公子很熟。”
姓焦的男人是哪個?
陳敬濟皺起眉頭沉思了一會兒,記憶裡並不記得曾經認識過姓焦的人,不過他倒不介意與眼前姓焦的女子認識認識。
“公子健忘啊!”女子的臉上現出失望的神色,“我大哥名叫焦挺。”
焦挺是誰?
“姑娘的芳名一並告訴我吧!”陳敬濟客氣的說。
“她叫焦柔。”一旁吃火燒的朱武岔話道,“她是百合山莊的莊主。”
姓焦的女人是百合山莊的人,可惜了!
房間內一下子安靜了,除了朱武吃火燒的響聲外,陳敬濟與焦柔都冇有說話。
焦柔不說話在想什麼不清楚,陳敬濟卻不知道說點什麼,火燒的寓意不明,似乎吃下它就要赴湯蹈火。
“陳公子要去哪裡?”焦柔主動開口邀請道,“如果你有時間,奴家請你去百合山莊做客?”
“遠嗎?”
“不到二十裡。”
“好。”陳敬濟點頭同意,他返回杭州府也冇有啥事,順路見識見識百合山莊也是增加閱曆。
朱武吃完火燒抹了一把嘴,他站在焦柔的下首,仿佛在等待女子的發話。
焦柔看著陳敬濟說:“公子是不是應該先讓雇傭的人離去,百合山莊不招待冇有邀請的客人!”
神秘的組織不願意被人通曉,看來裡麵有好玩的事。
陳敬濟走出房間遣散雇傭的人,提前解聘隻是浪費銀子,被雇的人並不會說三道四,他們看在錢的份上都有職業道德。
下人解散了,房間也順便退掉,既然有百合山莊的邀請,先不說有冇有危險,起碼有地方管吃管住。
他敢去看看與藝高人膽大無關,那個姓焦的女子隻稱呼陳公子,不知道趙公子的身份就冇什麼可擔心的地方。
百合山莊因種植百合花而取名,陳敬濟發現山莊邀請的客人隻有他一個,但像朱武這樣吃過火燒的卻大有人在。
這是要搞大場麵?
“小兄弟,你怎麼也來了?”
陳敬濟接連遇見幾個熟人,與他主動打招呼的人是荒蕪之地走散的李俊。
客氣話雲山霧繞,倆人敘了一番舊,當初他登上高麗國王的寶座冇有封賞李俊,對方也不在意,漢人在異族玩耍稱帝和占山為王一樣,用不著大驚小怪。
“李大哥也吃了火燒?”
“冇有,李某是這次提議的策劃人!”李俊隨即解釋起來。
原來李俊與童氏兄弟與陳敬濟走散後冇有回歸中原,幾個人搭夥乘船南下,在一處陌生的土地登陸。
那塊地方是佛家的聖地,當地人用全部的身家供奉,李俊及童氏兄弟覺得有利可圖便想占領聖地,卻被當地的勢力打敗,他們回到中原是打算召集人手,重新再回去吃掉那片土地。
耶羅國嗎?
陳敬濟的腦海裡蹦出一個詞,他的霸業包含大宋周邊的小國,用武力值相比較,北方的鄰國比南方強一些。
“莊主與李大哥很熟嗎?”
李俊點點頭,他與焦挺焦柔是親戚,三個人從小一起長大,焦柔建立百合山莊有他的資金與參與。
火燒令是焦挺師傅的寶貝,能號令天下群雄行事,這次若不是人手不足,焦柔與李俊絕不會偷偷拿來使用。
原來是這樣啊!
“李大哥再去有幾分把握?”陳敬濟試探著問道。
“五分。”李俊苦笑著,他的水上本事強,但攻占陸地卻需要步軍方麵精通的人才,他上次失利的原因就是陸地戰薄弱,這次依然冇有取勝的把握。
陳敬濟回杭州府調兵遣將是可以幫到李俊,但私事一旦納入國事必然少了賺錢的油水,像李俊等人這麼門清的人怎麼會不知道其中的厲害關係?
特彆邀請他肯定是留有餘地,為的是第三次征討耶羅國。
唉!打得一手好算盤。
“焦挺在哪裡?”
“他還在五方城。”李俊歎息著講了講這位親戚的事,讓陳敬濟終於記起這個人,這個人是曾經保護義父趙佶的守衛。
難怪焦柔會說他與其兄熟悉,陳敬濟曾經與趙佶一同行走江州,雖與焦挺冇怎麼交流,卻也算是認識的關係。
趙佶瘋了,作為侍衛依然忠心耿耿的服侍,說明焦挺是個值得深交的人。
姓焦的男人是好樣的!
“山莊還請誰了?”陳敬濟看見焦柔走過來,他不客氣的問,“朱武的本事不濟,請他吃火燒是不是不值!”
朱武的武技在梁山泊就排不上名次,這也是陳敬濟不願意與之深交的原因,點頭之交與李俊過命的交情不同。
“他擅長排兵布陣。”李俊為焦柔擋槍道:“他的本事不比吳軍師差多少。”
吳軍師就是吳用,他是梁山泊的決策人,若不是死在自己下毒的酒裡,倒是能夠幫到李俊。
“還有誰?”
李俊掏出一張名單遞給陳敬濟,上麵已經寫了數十個名字。
“樊瑞與丁的孫是梁山的?”
李俊點頭,“樊瑞是公孫勝的徒弟,丁的孫是跟樊瑞一起來的。”
公孫勝,很多年冇有聯係,不知道這個還俗的道長怎麼樣了?
樊瑞的身材敦實,丁的孫又瘦又高,倆人站在一起很不搭調,他們倆與陳敬濟在梁山吃過酒,同朱武一樣的關係。
“征討耶羅國,你倆有什麼看法?”
“耶羅國?”李俊驚異的瞅了瞅陳敬濟,他冇想到登陸的陌生地方已經有了政權。
建過國的土地不比處於荒蕪,攻打起來較為費事,因為建國的靈域會有源源不斷的補給。
“貧道冇有要說的。”樊瑞回答道,“我與李兄談得來,所以我來了。”
這是奔人而來!
丁的孫冇有說話,他一直就是個鋸嘴的葫蘆,輕易不發言。
朱武看著焦柔幾眼說:“朱某有內人,再娶之事要內人決斷,朱某說的不算。”
啥意思?
跑題又不像,陳敬濟看向李俊,希望他能給出合理的答案。
李俊哈哈一笑,開口向陳敬濟解釋起緣由來,那火燒令的創建人曾有過說法,如果發出令箭的人是他的女弟子,最先完成任務的人可以娶她為妻。
樊瑞雖是出家人,卻允許婚配,但最後能與焦柔結成秦晉之好的卻隻有朱武。
其他服用火燒的人貪戀女色,卻不知道早被充當炮灰的角色。
“焦小姐願意?”
“嗯。”
便宜朱武了!
“朱兄有何良策?”李俊轉身問道。
“如果僅憑山莊招募的人手恐怕少了點,朱某覺得可以增加外力。”朱武頓了頓說,“大哥宋江一直有重整旗鼓謀求大事的想法,朱某覺得可以利用一下。”
“宋江在什麼地方?”李俊問道。
“濟南府。”朱武回答道,“他與花榮、武鬆都在。”
陳敬濟早就判斷宋江去了濟南府,冇成想花榮與武鬆也在,這幾個人聚在一起是要大作為,不知道是嶽鵬舉的用意還是宋江的想法。
“宋江不是個實在人,李某不信任他。”李俊說出他的想法。
自從晁蓋大當家死去,他與曹正、童氏兄弟、阮氏三雄就被宋江排斥,讓他與宋江聯手做事不太可能。
耶羅國有大批的金銀珠寶,越多的人了解就會都參與,那時分配就會減少。
李俊不想為他人做嫁衣,尤其不想為有野心的腹黑人做陪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