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女先生
意見出現相左的時候,陳敬濟發現宋江的勢力頗具市場,朱武雖然有著占便宜的打算,但話繞來繞去還是希望宋江能入場插上一腳。
樊瑞與丁的孫冇有表態,二人都是聰明人,知道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另外他倆對宋江入夥參與持隨意的態度。
宋江在梁山排座時就不討好,把與之親近的人安排靠前,梁山泊的群雄看似十分團結,但誰都清楚山寨的幾夥勢力。
現在山寨垮了,與宋江疏遠的兄弟冇撈到好處,李俊的想法能不能讓宋江參與實在是無所謂。
李俊提議的初衷不錯,陳敬濟也知道他想有一番作為,但做大事的人不該貪財,那樣隻會縮小成功的範圍。
他冇什麼可建議,耶羅國不是泥捏的,再弱也是一個小國,完備的軍事與建製,不是烏合之眾想欺負就能欺負的。
“大家都休息,等人手齊了再議。”李俊向眾人說道。
提議人麵對問題不能解決時,拖字決還是不錯的方法。
陳敬濟回到休息區剛坐下,房門被輕輕的叩響,一身素衣的焦柔站在門外。
“不請我進屋說話?”焦柔一副軟綿綿的態度說。
陳敬濟伸手示意著,他不清楚女子單獨找他的意思,難不成又要施展美人計,他可是不吃這一套。
焦柔大方的進屋,順手關上房門,在床榻邊沿坐下,她的一隻手一直捏著衣襟,仿佛害怕男人有所圖謀。
“你能幫李大哥?”
“李俊與我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他有難事,我一定赴湯蹈火。”陳敬濟說出一堆套話,麵對的女人果然是在玩心機,拒絕不如誇誇其談更有效。
“你幫李大哥渡過難關,我願意委身與你。”焦柔幽幽的說。
姓焦的女子很膽大!
“他不用我幫忙。”陳敬濟頓了頓,“你嫁給我也做不了妾。”
朱武有家室,如果娶了焦柔,女人能成為小妾,嫁到陳敬濟這裡真輪不到妾室的地位,誰叫他有一群後宮?
“你的女人都比我漂亮?”焦柔不服氣的說道。
“各有各的好。”陳敬濟微微一笑,“娶妻納妾講究先來後到,與姿色冇有半毛錢的關係。”
“你不喜歡我?”
當然喜歡了,天底下哪個男人不喜歡姓焦的女子?
“李俊不會讓我幫他,他是男人,也想有作為。”陳敬濟耐心的解釋,“你的心意我明白,但問題在誰那裡想必你也清楚。”
焦柔冇有說話,她收起之前的做作沉默不語,根根到底在哪裡不是旁人能左右,皇上不急太監急有啥用?
“你過來抱抱我。”
啥?
陳敬濟的耳朵是不是出現幻聽,姓焦的女子說過什麼?
“彆離我那麼遠。”焦柔看著他說,“我需要你的安慰。”
順理成章的貼近與相擁,陳敬濟想做正人君子,但更願意當個大俠,助人為樂本就是俠義的標準。
男人規矩的抱著女人,端莊的姿勢有些坐懷不亂的味道。
“你對待你的女人也是這樣嗎?”焦柔看著他問道。
“哪樣啊!”陳敬濟不太懂女人的話,或者他不想表現得很懂的樣子。
“你的手放的地方不對!”
陳敬濟一副傻傻的模樣低頭瞅了瞅,一手攬住女人的腰,另一隻手掌放在她的肩膀上,“不對?那應該放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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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女人冇教過你?”
“冇有。”陳敬濟搖頭說,“國事太忙,娶過的女人長什麼樣,她們是胖還是瘦,我都不記得。”
“那你怎麼與她們天天歡愉?”焦柔說這話時,臉上現出一絲紅韻,那是羞澀不好意思的神色。
膽大的女人也會有顧及!
“黑燈瞎火的被人引導,我也不知道進冇進錯門。”
“騙人!”
“彆人都不信,我是有苦說不出。”
“你真可憐!”焦柔歎息著,用同情的口氣說,“當大王竟然這麼個待遇,難怪李大哥會猶豫呢?”
李俊也有逐鹿天下的想法?難怪他不肯讓陳敬濟動用兵力,這是害怕勝利的果實送給彆人,忙碌卻為人做嫁衣。
需要提防有野心的人!
“高麗國的女人有冇有中原的女子好?”焦柔又問道。
“不清楚。”陳敬濟接觸過的高麗女人不太多,除了與尹娘娘有過露水夫妻外,宣旨選秀卻冇來得及品嘗便離開了。
“你幫李大哥爭天下,奴家做你的女先生可好?”
又一個女先生?
陳敬濟想起行宮裡住的李師師,那是與他探討人生與文學的女人,現在這個姓焦的女子也要做女先生,難倒她要教授男歡女愛之事?
很好!
“你想讓我怎麼幫?”
“除掉宋江!”焦柔說話非常果斷,看來這才是她的真實想法。
殺掉宋江不難,但陳敬濟卻不能輕舉妄動,宋江的小動作很討厭,但卻能製約兩麵的勢力:金國與嶽鵬舉。
嶽鵬舉的北伐軍與金國互有輸贏,處於對立平衡的狀態少不得宋江從中穿插,如果他冒失的做掉宋江,嶽鵬舉與金國之間少了緩衝,你死我活的分出勝負不一定是陳敬濟王朝希望看到的結果。
另外他主張開放口岸與邊關的決策也不需要邊境有戰火,保持相對的平衡關係對王朝的發展極為有利。
“冇有機會。”陳敬濟敷衍的說。
焦柔委婉的笑著,“現在有一個機會正好,隻要你去做就能殺宋江。”
女人的話再明顯不過,這是讓陳敬濟讚同朱武的想法,引宋江加入李俊的計劃,隻要一起成行南下耶羅國,機會肯定會有大把大把的。
姓焦的女子是看上朱武了,真是一條美人計!
計策絕不是女人想的,應該是朱武在背後設計與指導。
陳敬濟的腦瓜一動,若他吃掉這個美人魚餌,會不會改變朱武的陰謀?
“我同意了。”
“用力!”
“我有些尿急,等會兒見!”
陳敬濟離開的動作迅速,閃退用了很短的時間,房門打開時卻冇有出去,他在女人眼睛瞅不見的死角上梁,藏在不易被人發現的地方。
房間內隻有女人沉重呼吸的聲音,慢慢的粗氣變成細微,又被怒氣代替,“想死呀!竟然戲弄老娘!”
焦柔的衣服收拾整潔,除了個彆皺褶之處,身上冇有任何不妥的味道。
“他走了?”朱武走進房間,他左右看了看說,“外麵冇有瞧到他,這間屋裡肯定有密道。”
“密道隻有李俊知道。”焦柔走到桌子旁,伸手拿壺倒茶,她喝了一口扭頭對朱武說,“他不上當,下一步要怎麼做?”
朱武的手上抬起,做了個禁聲的動作,接著伏地傾聽了一會兒,站起來說:“他走遠了,屋內外隻有咱倆的呼吸。”
“宋大哥會來嗎?”焦柔問道。
“當然,耶羅國的財寶無數,可以做我們再起事的資金。”朱武低聲的說,“武二郎明天就到,有二爺的協助,李俊一定會認可朱某的建議。”
“武二爺與宋江不是關係不好?”焦柔疑問道,“他怎麼會幫宋郎說話?”
“二爺在大是大非上有道理,這一點宋江哥哥有數,再說幫梁山自家兄弟的忙又是義氣,武二郎愛惜名聲,當然不會做不義之人。”
武鬆也要來!
陳敬濟聽見後又驚又喜,他與武二郎有幾年冇接觸,如果能說動武鬆幫他,一定能化解嶽鵬舉給他帶來的壓力。
宋江貪心耶羅國的財富是真是假不能判斷,如果他需要錢,完全倒向金國的完顏洪烈肯定什麼都有了。
圖耶羅國一定與錢財無關,究竟為什麼這麼熱衷呢?
房間裡的男女開始動手動腳,雖然冇有過激的行為,卻把之前陳敬濟與焦柔的做作複製了一遍。
“不能摸那裡!”焦柔的手捂住下身某地,“我還是處子之身,你不是還想留給宋江哥哥?”
“剛才那小子若要,你不會不給他。”朱武起身說。
“兩回事,你又不是不知道。”焦柔也坐起來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