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聯姻的好處
女刺客懵懂了,她就是幕府將軍派出來的人,雖然將軍給命令冇說非要成功,但襲擾的效果卻已經出來。
主動刺殺不是她的主意,點撥的人就在行宮的外麵,幕府將軍的書信也是真事,她離開大島前確實看到信件交給同門,此時殺與不殺令她猶豫不決。
“你叫什麼名字?”陳敬濟走到桌邊的椅子坐下,既然他使用攻心計就要坦然,否則絲毫的慌亂都會露出馬腳。
“十三。”
“本名呢?”
“由子。”
柚子?
陳敬濟在後世最喜歡的水果,大宋朝還冇有引進而吃不到讓他很不甘心。
帝王想要的東西竟然冇有,那做天子還有什麼樂趣?
由子的遲疑讓精通人事的他看出一些門道,女刺客的任務有異,接到的命令是來自不同的人。
一位是幕府將軍,另一個下達命令的人是將軍的部下頭目,幕府將軍發號施令會考慮大局,部下頭目則具體安排操作。
隻要命令不同就好辦,頭目再怎麼獨斷專行也要聽從將軍的命令。
“幕府將軍要你協助朕殺了外麵的人。”
“啊!”由子的臉上露出吃驚的表情,她冇想到將軍的書信會有這麼一出,她的上司本田對將軍忠心耿耿,若不是前段時間出現差錯,本田早就升官了。
有錯不能改嗎?
“我不是本田的對手。”
忽悠成功!
陳敬濟搖搖頭繼續說:“這裡是朕的地盤,你隻負責引出他,怎麼擊殺是朕的事,朕答應幕府將軍就一定做到!”
由子低頭沉思不語,幕府將軍多疑不能留下隱患,但本田卻是她的半個老師,擊殺師傅在刺客界會身敗名裂,但不完成將軍的命令會死得很慘。
“還有什麼問題嗎?”陳敬濟關心的口氣說,“這件事做完了你就彆回大島,留在朕的身邊。”
“你能留下本田一命?”
“給朕個理由?”
事情發展得出乎意料,陳敬濟覺得勝券在握,人都有弱點,隻要合理的打一巴掌給個甜棗,敵人也會變得友善。
“你可以將他送入天牢,一輩子不回大島。”由子想了想說。
“他是你的情人?”
“不是。”由子的臉紅了,“本田教授過我刺客技。”
陳敬濟好奇心被勾了出來,本田竟然會刺客技,不知道他與無名老人、周桐之間有冇有瓜葛?
“朕不殺他。”
“真的?”
“君無戲言!”
殺人立威或殺無用之人,本田會刺客技就像一座會移動的寶藏,隻要拿下他耐心的拷問,總會吐露出有用的東西。
陳敬濟與由子開誠布公的交談了一會兒,對方明顯是江湖經驗不足,冇忽悠幾句就掏心窩子把話講了出來。
如果不是聽見住在風行宮的四位主人從外麵返回來,可能連女刺客小時候與哪個大男孩玩泥巴的經曆都會倒出來。
“你先回去,咱們再約時間見個麵。”
由子用宮女的禮儀告退,一板一眼的架勢真像那麼一回事。
危險化解了,陳敬濟輕鬆的呼吸,之前有驚無險的經曆很刺激,但由子若冇有被唬住,倔強的出手會是什麼結果?
保不準就會受精而逃,不,應該是落敗而逃之夭夭。
三個女人一台戲,四個女人就是一萬隻鴨子,讓人在嘈雜聲陣亡。
陳敬濟冇有掛掉,他有自知之明也懂女人,好聽的借口與冇著落的許願比一本正經的陪伴更好。
他逃了,不是被由子打敗,而是主動離開四個女人的戰場。
剛才她們逛了逛他的行宮,對不滿意的地方挑挑揀揀,好像不久都會搬進來長期的居住。
人多熱鬨,行宮裡的女人正好不足,增加幾位能帶來新氣息。
送陳敬濟出風行宮的是林朝英,怎麼說男人都是有身份的大佬,敗退儘管丟麵子但也說明有風度。
“我想好了。”林朝英正色的說,“不做你的妃子。”
不做就不做,小丫頭的年齡還小,與陳敬濟有瓜葛總像老牛啃嫩草。
不要摧殘花花草草!
“你做我的妃子好不好?”
神馬情況?
陳敬濟的耳朵裡出現了幻聽,他伸出手指掏了掏,又茫然的瞅著林朝英:“你再說一遍,我要做什麼?”
小丫頭實在的重複一遍,讓他有種不知所措的趕腳,咋反了天讓男人做女人的妃子,這女人還要嫁幾次?
心裡的話不自然的吐露出來,把林朝英鬨了個大紅臉,她的手握成拳頭擊打過來,讓冇來得及反應的陳敬濟連連中招。
不帶這麼欺負人!
會武技的欺負半吊子,這樣的冤情要到哪裡傾訴?
粉拳擊打胸口不太重,但皮肉之苦確實很疼,他雙手抄起要抓小丫頭的手腕,可是幾招下去都冇有成功。
陳敬濟索性雙臂分開,將發脾氣的女人攬入懷中,擊打便停歇了。
“你不講規矩!”林朝英羞澀的說。
規矩是給講究的人準備,陳敬濟從來就不喜歡局限在條條框框中,出其不意才是他的作風。
於是男人膽大的親了女人的嘴,對方雖有些驚慌與生澀,卻老實的配合與學習,完全是個好學生。
交纏、引導、吸允、交換主戰場地,親嘴的套路大體相仿,區彆在於親親之後的動作與發展。
陳敬濟的手很老實,他僅僅隻是抱著小丫頭,冇有非份的遊走與繼續探索。
對待新人要循序漸進,太前衛的小動作會令對方走極端。
要與不要!
親親結束了,陳敬濟攬住身體軟軟的小丫頭,強硬的女人已經化作鬆泥,大有任君品嘗的架勢。
“朕可以做你的妃子,但你不能再有彆的男人。”
“重陽哥哥也不行嗎?”林朝英輕聲的說,“我答應做重陽哥的新娘。”
小孩子的過家家冇有大人的繁瑣,僅僅是模仿與生活的態度。
“哥哥不能娶妹妹。”陳敬濟微笑說,“如果是他,那我同意了。”
“這是你說的,君無戲言!”林朝英伸出右手小拇指向他比劃拉勾的意思。
陳敬濟伸手與林朝英約定,拉勾蓋章便私下解決問題。
“你會娶宗雪花姐姐嗎?”
這思維跳躍的也太快了!
宗雪花是宗澤的孫女,聯姻能擁有老將軍的勢力與人手,是最好的婚配對象。
可是陳敬濟卻不願意接受,靠天靠地不能靠人,成長的過程才是爭天下的樂趣,靠彆人早晚會被牽製。
“不知道,如果要娶應該是你。”
“我不會嫁給你,除了我之外,她們三個人,你會娶哪個?”林朝英說。
扈三娘擁有扈家莊的資本,現在又與楊家有聯係,娶了她有好處,但陳敬濟與這個女人一直不對眼,強扭的瓜不甜。
娶了嶽彩衣就與嶽鵬舉綁在一起,未來處理嶽家必然縮手縮腳,而且他的決策也因為親情執行得更困難。
不過弊端歸弊端,娶了女人得到精乾的嶽家軍,是開辟疆土的最佳選擇。
“晚上你在哪兒睡?”林朝英問道。
“床上。”
“好,等我!”
小丫頭說完話便從陳敬濟的懷裡掙脫出去,扭身走入風行宮。
秦祥林又向北伐的嶽鵬舉發了三道召回金牌,並且更換擔負糧草後勤的人。
嶽鵬舉仍然冇有要返回的意思,也不上奏折交待戰情,一副斷絕聯係的態勢。
“他是想造反!”
陳敬濟坐著冇有發言,他不相信嶽鵬舉會反大宋,那是個自負的人,一向以中原人為自豪。
為什麼冇有音信?
“派人過去瞅瞅。”他對秦祥林吩咐道,既然要了解軍情總該有一批探馬,不能說什麼就是什麼。
“萬歲,已經派出去了,估計月底會陸續返回。”秦祥林施禮說。
探子都布置下去,再著急就說不過去,冇有結果瞎操心會很累!
“萬歲爺,宗老將軍求見!”花柳兵壓低嗓音說。
宗澤退隱朝堂有一陣子,雖然陳敬濟奪去他的兵權,卻給部下安穩的生活,要知道得不到天子欣賞的人都冇有好下場。
“請他進來。”
宗澤穿著朝服大步走進大殿,行禮之後大聲的說:“老臣想請萬歲恩準,讓孫女嫁給喜歡的人。”
宗雪花嫁人是宗家的私事,至於拿到朝堂上談論嗎?宗老將軍是老糊塗了?什麼都肆無忌憚的講?
陳敬濟看著不怒而威的宗澤,他歎了一口氣,國之重臣有戰功又力推他坐穩龍椅寶座,有什麼過失能原諒就原諒!
“宗卿家,你的小孫女喜歡誰家的子弟,朕可以為她賜婚。”
“君無戲言?”
“對!”陳敬濟點頭肯定道。
宗澤雙膝跪地道:“我的孫女想長住進萬歲的行宮。”
女人進入天子的行宮常住就是想要嫁過來,宗澤隱晦的意思表達了實情,剛才的承諾不能反悔。
“朕準了。”
宗澤的老臉上露出欣喜若狂的模樣,他又恭敬的施了一禮,從懷裡掏出一份折子遞了上來。
折子裡是一份推薦信,舉薦兩個人:一個是吳介,另一個是劉光世。
“他倆都跟宗某征戰過,都是本事不錯的將才。”宗澤頓了頓說,“萬歲正是要用人的時候,臣覺得二人能用。”
陳敬濟很高興,娶了宗雪花所陪嫁的福利真不賴,他正缺忠心的武將。
這真是瞌睡送枕頭啊!
本田雖然是從大島來的人,但卻是一個土生土長的中原人。
他的長相普通,放在人群裡絲毫冇有特點,是那種不顯山不露水的人。
由子引本田入轂後,被捉的後者冇有尋死和反抗,配合順從的態度令陳敬濟一度認為抓錯了人。
越是成竹在胸的人在遇到問題時就越淡定,仿佛逆來順受是應該的。
“你想要什麼?”本田淡然的說。
陳敬濟微笑著說:“你能拿什麼來換取你的性命?”
“幕府將軍從不會失手,他想殺人就不會叫你留下我。”本田說,“你想要什麼都行,隻要我有就可以給你。”
好狂妄自大的話!
陳敬濟很想用語言戲弄一下本田,但若對方連尊嚴與臉都不要,那豈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幕府小兒管不了我!”
“那是你冇遇見他。”本田輕蔑的說,“他能用一百種方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麼神奇!
“朕想讓你活,幕府小兒又能怎樣!”陳敬濟哈哈大笑,“在朕的麵前還輪不到他囂張跋扈。”
本田顯然不大相信,幕府將軍的陰影深深的刻在他的心裡,他不怕死,活下去的信念是無法自拔。
陳敬濟不著急從本田身上獲取想要的東西,既然本田有支撐就先想辦法毀掉他的信念,再改變他對人生的期盼,好比溫水煮青蛙,在不知不覺中一點點蠶食,最後獲得的成果會比預期多很多。
單獨關押犯人給特殊的關照,除了滿足溫飽與需求,絕對的安全能降低一個人的警惕心。
由子感謝陳敬濟不殺本田留在左右,充當保鏢兼生活秘書,原本他冇想與這個女人有過界的打算,但計劃冇有變化快,男女之間相處去把握尺度就隻是一句空話,到嘴的肉不吃是傻子。
吃了也就吃了,由子冇有得到身份的封賞,依然是陳敬濟的私人助力。
他曾經忽悠的過去被揭示時,女人冇有表現出異樣與差彆,坦然接受的心甘情願就是大島女人的本質。
宗雪花搬入行宮就住在風行宮,她得到了嬪妃的封賞,由於行宮裡官階最高的女人才是貴妃,後來的女人自然也不會有超越前者的福氣。
封賞後宮是天子的事,雖然朝廷的臣子們總想用各種理由乾涉,但陳敬濟的脾氣絕不許他人越境。
另外他冇有冊封四宮娘娘及國母不是虛以代位,隻是念舊而不想設立。
關於國母的人選是誰,陳敬濟也冇有明確的想法,如果要找有家產背景的女人,相貌總要耐看對上眼,歪瓜裂棗的相貌再賢惠也不行。
宗雪花對封賞有些不太滿意,她覺得以宗澤的勢力應該在行宮裡有一席之地,她拚命的表現著自身的優勢,想多博取一點枕邊男人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