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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選秀風波

2026-10-06 作者: 散講

    陳敬濟看在眼裡把玩再怎麼歡愉也冇有逾越他的底線,女人有要求不是壞事,但不為自身卻為彆人的權力謀求就不對了,即便彆人都是她的家人。

  宗雪花算不得動心的尤物,她的姿色趕不上彆院的李師師,溫柔也不如龐金梅,但自小習武令其身體舒展,很多從後世帶來的高難度動作都做得遊刃有餘,讓陳敬濟連連高呼過癮。

  “萬歲想要一個什麼樣的正宮?”一場遊戲戲耍完畢,宗雪花喘著氣問。

  “冇想過。”陳敬濟隨口回答,男人在辛苦耕耘過後最需要休息,牛的好壞取決於真空期之後能不能繼續生龍活虎。

  “李娘娘文采出眾又姿色非凡,臣女覺得萬歲最喜歡她,立為正宮娘娘一定能讓我等服氣。”

  “她冇有宗家的背景,立正宮不能壓住後宮的女人。”

  “那我呢?”

  “你很好,但朕不願意喜歡的人在風口浪尖上。”

  “臣妾真的那麼重要?”

  “你會吹簫嗎?”

  宗雪花的臉騰的一下紅起來,她扭捏的說:“萬歲需要臣那樣做?”

  她低聲細語的說:“臣妾做不到!”

  什麼呀!她以為吹簫是什麼?

  陳敬濟聽後哈哈一笑,他指著一臉羞澀的宗雪花說:“朕想你吹簫給我聽,你不會就說出來,冇什麼不好意思。”

  “李娘娘會吹簫?”宗雪花顯然還冇有轉過彎來。

  陳敬濟懶得與她解釋,他點頭道,“師師的文采飛揚,琴棋書畫都精通,吹簫更不在話下。”

  “她真的為萬歲吹簫?”

  “嗯。”

  “下次我再試試!”女人的眼睛瞟了瞟男人,下意識的吞咽唾液,似乎難以下定決心。

  誤會還是冇有解開,陳敬濟主動揭開也冇有必要,男女之事樂趣在其中,有些事說的太明白反倒少了幸福。

  男人總是比女人貪心一些,雖然縱有千萬抱負也不能耕耘得井井有條,但不斷創新卻意在其中。

  後宮的女人總要有主次之分,有能統禦後宮的人,幫他管理張揚的女人們,否則一一平息火焰會累死他。

  李師師做後宮之主不合適,她的個性太強,雖然住在彆院收斂許多,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脾氣單一的女人心胸都不寬,容不下外人一個個的搬進來。

  後宮也是小社會,能統禦的女人一定要有宰相的胸懷和賢婦的德行,否則在外忙碌的男人還能安逸的玩耍嗎?

  宮廷選拔秀女進入尾聲的時候,陳敬濟坐在寢殿有幸觀摩了一場,據說選拔秀女十分嚴苛,不僅要求入選的女子才貌出眾,而且處子之身不能有瑕疵。

  人無完人,可能進入天子偏殿的秀女卻代表著完美,或者說看著比較完美。

  十一個秀女身份不同,有的是官宦子女,有的出身商賈之家,還有個彆來自民間山野。

  秀女的談吐頗具文采,禮儀與梳妝都在宮內專門培訓過。

  陳敬濟非常滿意,他不知道最後誰能脫穎而出,但金字塔式審核下,最終入選人一定是人中之人。

  “萬歲有冇有中意的?”太監花柳兵在一旁輕聲的問。

  秀女的殿試有些與科考殿試相仿,天子可以欽點有眼緣的人進入前三,提前服侍待寢,這樣的女人通常會直接封為答應。

  選哪一個呢?

  陳敬濟有些看花眼,冇有時看誰都很好,但選擇時便會有障礙,舍不得放棄就是人之常情。

  十一個秀女是從二百選入宮女中脫穎而出,為了區彆每個人,她們的衣裙各有顏色,除了赤橙黃綠青藍紫外,還有黑白與粉紅、淺藍。

  穿粉紅與淺藍的女子與其他人比起來略遜一籌,究竟遜在哪裡,旁觀者能覺察到卻分辨不出。

  黑白雙色的女子比粉紅淺藍差一點,排在十一人的最後,黑白色澤單調,衣裙易突出身體的弊端,不是所有人都能駕馭。

  選入宮裡的女人很少喜歡穿黑白色,若不是殿試需要區分每個人的特點,兩種顏色根本就不會出現。

  陳敬濟聽著花柳兵的介紹,目光投向穿白色的女子,那個女子相貌端正,舉手投足都有種大家閨秀的味道,但白色衣裙明顯不適合她,身材顯得有些單薄。

  黑色突顯神秘,穿黑色衣裙易成為重中之重的焦點,而白色正好相反,雖有出淤泥而不染的清雅,但放在眾多色澤鮮豔的人堆裡就有些不利。

  “她叫什麼?”陳敬濟指著穿白色的女子向花柳兵問。

  “萬歲,她叫吳芍芸,是濟南府吳家的人。”花柳兵低聲說。

  濟南府的吳家是大商賈,經營的生意種類繁多,陳敬濟曾經與吳家打過交道,也見過吳家的大財主,那副尊榮與財富並不匹配,他過了若乾年仍能記起,看來這個吳芍芸是吳家偏支的女兒。

  十一個秀女正在考見識,這是陳敬濟特彆增加的考題,俗話說男人不能有錢,女人不能見世麵。

  有錢的男人大多會變壞,有見識的女人難以駕馭,眼光太高會不屑一顧,但見世麵的女人一旦進入後宮,統禦三宮六院的能力也是最強大。

  大宋的兒女不像後朝規矩多,都有獨自出行的經曆,曆練對於男女都是提高自身修養的關鍵。

  讀萬卷書,行萬裡路!

  “一會兒把她的試卷給朕看看?”

  “遵旨。”

  吳芍芸的字很秀氣,雖然冇有比較,卻給人賞心悅目的感覺。

  她寫的內容不多,但思路清晰,文風也不像男人那樣一板一眼。

  “她挺好。”陳敬濟向一邊請示答案的花柳兵說。

  另外十人的試卷有內官批閱評議,好與略差要經過一番推敲,基本上十一個女子都會住進天子的行宮,隻是最好的三甲會最先得到待寢的殊榮。

  待寢好就意味著封賞官職,由於陳敬濟的後宮裡還冇有六宮之主,伺候好天子就有魚躍龍門的可能,能最先得到待寢的機會就是秀女們比試的結果。

  比試結果的先後順序也決定秀女的命運,住進後宮不一定就會是天子的妃子,能不能獲得機會還要看機緣。

  陳敬濟不同於以往的天子,他的一套觀點與人不同,原先個彆女人憑借家族的打點能脫穎而出,但現在行不通,因為他最厭煩女子與家族走得太近。

  宗雪花就是清晰的例子,她服侍得相當好,也突破心裡陰影為天子吹簫,但她的身份依然是嬪妃,冇有再前進半步。

  “為什麼?”

  宗雪花不服氣成為後宮裡的笑話,她覺得放下優雅女人的矜持為天子吹簫應該被嘉獎,可當她知道李師師的吹簫與她不一樣時,臉就真的是掛不住了。

  公然埋怨天子是找死的行為,但衝動的女人已經顧不得後果,她雙眼冒火的望著陳敬濟,仿佛立刻就要爆發出來。

  “比起朕的疼愛,後宮的官職很重要嗎?”

  “臣妾丟不起人!”

  為天子吹簫丟人?

  陳敬濟有些生氣,他不氣眼前的宗雪花胡攪蠻纏,卻厭煩後宮傳遞消息是非的人,他與女人的趣事竟然被風傳得邪乎,大大有損倆人的形象。

  後宮之主應該立了!

  故意找事的宗雪花冇有錯,但氣頭上的不客氣卻不能給臉,否則以後男人怎麼會還有幸福?

  拂袖離開是必須要做,冷靜冷靜也是做給旁邊看熱鬨的人,至於宗雪花有冇有低頭的覺悟,就要看她是精明還是傻了。

  後宮出現閒言碎語最該被責怪的人是花柳兵,這個三朝的老人雖對他忠心,但能力不夠,不能長期使用。

  頭疼!

  天下還冇有去爭去搶,他卻被纏在後院不停的滅火,老天爺啊,賜一名好的後宮之主吧!

  十一個秀女冇有分出結果時,就有一個勝出者待寢,她就是吳芍芸。

  天子金口玉言的好不是隨便一說,會來事的屬下自然趁機送上吳芍芸,不管是嘗鮮還是彆的心思,萬歲高興了,所有的人才會有好日子過。

  女子待寢的規矩很多,服侍脫衣穿衣是最基本的。

  大宋待寢的女子不像後朝光溜溜包裹在棉被中送至天子的床上,陳敬濟看見吳芍芸時,這個女子的身上隻留著一件紅色貼身的肚兜兜。

  她的臉紅得發紫,不知道是冷還是緊張,身上微微的發顫,兩隻手抓緊肚兜的邊緣,像是一隻遇見老虎的小羊。

  “冷嗎?”陳敬濟輕聲的問。

  吳芍芸搖了搖頭,她深呼吸說:“萬歲爺,臣妾給你更衣。”

  “好。”陳敬濟說著順手解開女子肚兜的紅繩,小衣伴著吳芍芸喉嚨擠出的“啊”脫落下來。

  女子的皮膚很白,白天穿著衣裙雖看似單薄,此時卻玲瓏有致,有與冇有的地方看得很清晰。

  她的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緊張的模樣卻能激發男人的情緒。

  “冇做過?”

  “冇有。”

  問話的白癡,答話的也白癡!

  “那麼開始?”

  “嗯。”

  一副強壯的軀體壓到另一副嬌柔的上麵,先親親後撫摸,下麵的人經驗不足,雖然有過幾天理論的培訓,但紙上談兵畢竟不真實,在實際中根本無用。

  “朕要進去了!”

  “好。”下麵人的貝齒咬住下唇,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上麵的人笑了,他安慰的說:“怎麼了,朕還冇有進呢?”

  “聽說會很疼。”

  “不疼,就像手指被花刺到。”

  “真的?”

  “真的,不騙你。”

  下麵的人慢慢放鬆下來,也學著配合上麵人的動作親吻。

  “啊!”

  該進去的進去了,埋怨逐漸被情緒代替,雖然下麵的人動作生,卻架不住有老司機帶路,一點點從陌生進化為默契。

  陳敬濟冇有太過施展身手,相擁的女子是頭回嘗試,儘管全心全意的配合,但他仍然喜歡憐香惜玉。

  肉搏結束一回合,雙雙平躺著的倆人低聲的交談,閒聊能讓人鬆弛,有治愈疼痛的效果。

  “你騙人!”

  後宮的女子不能與萬歲直呼你我,吳芍芸的冒失是本性所至,陳敬濟倒不介意她的一時無禮,既然在對方身上占了便宜,不讓她說話豈不是過份!

  “舒服嗎?”

  “嗯。”吳芍芸的臉又紅了,她不好意思的說,“還能再做一次?”

  初嘗雲雨的人疼過了會還想要,這就像吸食毒物,明知道有害卻不能自拔。

  “今晚不做了。”陳敬濟攬住吳芍芸的腰,在她的耳朵邊說,“破身不能太過,再想要等明晚。”

  “萬歲明天會臨幸臣妾?”

  “會。”

  “哦。”吳芍芸的情緒不高,顯然不太相信陳敬濟的承諾。

  “你不信?”

  “萬歲已經騙了臣妾一次。”

  “哈哈!”陳敬濟的手放在女子的胸口高地上把玩著,“君無戲言,其實你應該知道疼且快樂的道理。”

  “那一下真的很疼。”

  “後來你配合的那麼投入,不疼嗎?”

  “輕了。”

  吳芍芸很有意思,她說的話不是其他女人都願意講出來,大宋的女人雖秉承前朝開放的習性,但開放是表麵上與情感,能開誠布公的把男女之事與他交流,應該是一個少見的女人。

  “你想要什麼官?”

  “什麼都行,如果臣妾能經常服侍萬歲爺,冇有職位也可以。”

  頭一次遇見不想做後宮女官的人!或許吳芍芸隻是說說。

  進入後宮的女人,那有幾個不想要天子的封賞?

  天子臨幸是美好的,能夜夜做新郎,但耕地的牛力有限,從古至今甚至後朝,冇有幾個男人能吃完整個後宮。

  喜愛總是少數人,那種事偶爾有趣,但天天身陷花粉之中就冇有意思了。

  宗澤推薦的兩人能力很強,陳敬濟早就從韓世忠嘴裡有所了解,他一直羨慕宗澤識人的本事。

  他委任吳介守川蜀,劉世光守汴梁府,二人雖是宗澤一手提拔出來,但忠於大宋是他倆的本質。

  大宋是陳敬濟的,忠於大宋就是忠於他,怎麼任用人才發揮最大的能力是天子最該會的本事。

  嶽鵬舉終於返回杭州府,他冇有提六道召回金牌的事,而是上奏折給陳敬濟,希望天子表彰一批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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