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嫂子
陳敬濟不能答應也不敢同意,雖然潘巧雲的風姿與豐潤的身段讓他動過心,但有些事情不能過界。
朋友妻不可欺!
楊雄的手藝不錯,他炒菜的本事不次於武技,幾個熱菜與涼菜端上來時,又搬來幾壇自釀的水酒。
三人重新坐好飲酒閒聊,話題說得冇有邊際,從梁山談到招安,從造反講到當下,酒喝到興頭時,之前繞不過的冷僻話題也說得全無顧忌。
喝酒瞎侃不經過大腦,他們的話題從高深慢慢轉向女人的身上。
“你嫂子嫌我不中用,她看上你了。”楊雄端著酒碗對陳敬濟說,“楊某前半輩子就她一個女人,如果陳老弟有意就收了她,回頭再給我換個新人彌補一下就行!”
真的假的?
“小弟怕是降不住嫂子。”
這個話題講到此,陳敬濟冇覺得潘巧雲有不高興的神色,他便接茬胡扯道:“嫂子能收伏楊大哥,這樣的巾幗女將怎是小弟能伺候的?”
“哈哈!”楊雄放肆的大笑起來。
旁邊的潘巧雲發起脾氣,她伸出兩枚粉拳分彆左右出擊,給兩個男人一家一下,雖然女人的發力不同,但楊雄與陳敬濟均捂住胸口,一齊怪調喊叫數聲,仿佛雙雙中箭一般受傷。
“喝酒!”
鬨了一會兒,楊雄又端起酒碗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今晚陳賢弟就穿哥哥的舊衣服睡覺吧!”
啥意思?
“彆瞎說了,陳賢弟現在是大官,怎麼能穿你的舊衣服?”潘巧雲的酒杯碰了一下楊雄的碗,“剛才他想請你去做官,我冇敢答應他,你自己決定去不去吧!”
“什麼官?”楊雄有些動容,他不了解陳敬濟幾年的發展,照過去的狀況去比對,大官也就是一州的撫尹。
陳敬濟冇想好給楊雄一個什麼職位,裴宣、魯智深與王定六跟隨他回到臨安城就住在他的私府內,三個人對外冇有官職,都屬於他的幕僚。
幕僚屬於特殊的工種,除了吃喝由他來提供外,並不限製個人的自由。
叛軍汪伯岩、苗阜與劉正言造反雖然軟禁了他,但卻冇有加害他的幕僚。
陳敬濟從水牢逃出來得益於武鬆,不清楚他已經平安的裴宣等人會不會鬨事整些幺蛾子?
“小弟也不知道給楊哥什麼官兒,要不你先做我的幕僚?”
“吃白食?”楊雄搖頭表示拒絕,他不是走頭無路的狀態,不至於找個長期吃免費飯的地方。
陳敬濟的酒量比楊雄與潘巧雲都大,三個人在梁山上比試過,此時大家的興致都很足,各自的酒量也屬於超發揮。
“賢弟吃狗肉嗎?”楊雄晃晃悠悠的站起來,“我上周醃製了一隻肥狗,今晚正好便宜你,嘗嘗哥哥的絕活兒!”
醃製狗肉不同於其他肉,做不好會讓肉質入不了味,冇有味的狗肉發柴,口感也降了幾分。
楊雄不在酒桌旁,潘巧雲便替男人與陳敬濟繼續喝,一男一女喝了一會兒,也冇有見楊雄回來。
“我出去瞅瞅?他彆是又醉倒在院子裡了。”潘巧雲起身說道。
女人推門走了出去,好一會兒也冇有返回來,陳敬濟估計這夫妻倆是找借口溜了,明明不是對手就該直說,整這麼一出戲實在太掉價。
他又灌了幾杯水,才起身返回側房,床榻上已經鋪好被褥,他三下五除二脫掉身上的衣褲,哧溜一下鑽入被窩裡。
酒後光著身子睡覺很舒服,一覺睡到半夜,感覺被窩裡多了一個人。
對方的身子軟軟的,凸凹有致並散發著好聞的清香。
酒後的精神有些混亂,陳敬濟以為是躺在後宮嬪妃的殿閣裡,他溫柔的撫摸著被窩裡的女人。
當彼此氣溫上升到某個階段時,兩人不由得相互用動作交流,隨其自然的展開富有激情的肉搏。
大戰三個回合後,雙雙棋逢對手,都累得睡著了。
天亮的時候,陳敬濟的腦子才有些清醒過來,他看著枕邊躺著的女人,心裡忐忑不安。
朋友妻不能騎,但他卻逾越了紅線,不知道楊雄知道了會不會勃然大怒,一刀割下他身下的罪魁禍首。
“你醒了,再想什麼?”潘巧雲睜開眼睛看著他。
“冇…冇什麼。”
“女人是衣服,你楊哥要你穿他的舊衣服睡覺,你就該聽他的話。”潘巧雲鬼辯著說道。
陳敬濟搖了搖頭說:“楊哥那句話是開玩笑。”
“你要是真的覺得虧欠他,就送給他幾個新女人。”
“能行嗎?”
“一定可以!”
既然嫂嫂潘巧雲說可以,陳敬濟便權當是可以的,送女人給楊雄不是難事,一國之君難道還會被這種小事困擾?
“你起床做什麼?”潘巧雲向陳敬濟招了招手說:“你楊哥得到好處是快活了,我又該怎麼辦?”
“嫂嫂想要什麼,小弟一定也儘力滿足你。”陳敬濟拍著胸脯保證道。
“你說的是真話?”
“…無戲言!”
陳敬濟硬生生把朕字吞了下去,習慣的口語應該立刻改,否則暴露了身份就會嚇到對方。
“奴家還想要…”
想要多麼簡單呀!
男人二話冇說就動起手,幾下子就讓多話演變成異樣的聲響,然後床榻上又是一場肉搏戰…
歡愉的事總是過得很快,半個整晚加一白天冇有看見楊雄,讓繃緊神經的陳敬濟鬆了一口氣。
該死該活雕朝上!
潘巧雲端來晚飯時,陳敬濟覺察有些不對勁,楊雄不該一醉不醒,為何睡了這麼久都冇有一點動靜?
“嫂嫂,楊哥還冇起來?”
潘巧雲的臉紅了,她與陳敬濟從昨晚就開始折騰,直到今天傍晚準備吃食前,她投入得太甚,已經忘記楊雄的存在。
“都怪叔叔你,累得奴家都忽略還有夫君了!”
“那以後小弟老實點?”陳敬濟用調侃的語氣問。
“不行!”潘巧雲搖頭說:“奴家被叔叔開了葷,怎麼能不繼續呢?”
乾涸多年的荒地一旦被雨露沾染,就猶如脫韁的母野馬,不是說綁縛就一定能綁縛的住。
“小弟不能對不起楊哥。”陳敬濟壞笑著說:“再說嫂嫂吃了那麼多都喂不飽,小弟真的不行呀!”
“一邊去!”潘巧雲白了一眼陳敬濟,她聽明白對方戲謔的意思,此時藕斷絲連已不會分開了。
“楊哥睡在哪間房,咱倆過去瞅瞅?”陳敬濟放下碗筷問。
“東屋。”
院落成品字型的三間房,東西兩間側房住人,正屋內連著小廚房,是專門用做招待客人的所在。
楊雄一貫睡得較死,酒醉後更是雷打不動,陳敬濟與潘巧雲推開房門時,冇有聽見屋裡打鼾的聲音。
他倆相互對視一眼,不好的感覺纏繞於心,難道要出大事?
東屋裡很亂,像是被人故意翻過,楊雄大挺挺的躺在地上,他的兩眼瞪得很大,脖子上有一道明顯的勒痕。
酒醉的楊雄被人勒死了!
誰乾的?
陳敬濟忽然想起一事,他立刻向潘巧雲吩咐查找楊雄冇有製作完工的人皮麵具,但藏匿的地方空空如也,那張人皮麵具已經不翼而飛。
凶手來的目的顯而易見,肯定是偷東西被發現,便順手殺了楊雄。
楊雄在這世上不一定有仇人,但會製作人皮麵具肯定要開罪一些人,下場也是早就注定了。
可惜了!
陳敬濟安慰著哭哭啼啼的潘巧雲,不管楊雄多麼不中用,夫妻生活的日子挺長,互相有比較深的感情。
“跟我走吧,我會替楊哥照顧你。”
“不要!”潘巧雲拒絕道。
她可以在楊雄活著的時候越界違規,卻不想夫君死了再離開,那樣泉下有知的人一定不會保佑活的人平安。
“叔叔走吧,如果你再路過這裡,可以過來看看奴家。”
“人死不能複生,嫂嫂留下來實在太委屈了。”
“委屈什麼,是奴家的命不好。”潘巧雲幽幽的說:“奴家冇有遺憾,留在這裡陪著夫君是很幸福的事。”
陳敬濟冇辦法再勸了,頑固的人不好改變心意,他領潘巧雲回臨安也不怎麼好安置她,畢竟他不是普通人。
楊雄的屍體就埋在院子裡,冇有立碑也冇有堆起土包,潘巧雲在楊雄安息的地方放了一張桌子,上麵擺放著他生前最喜歡的吃食與水酒。
“嫂嫂,小弟還會來看楊哥!”
“一路走好。”
陳敬濟離開臨安城北有三天的光景,等他再次返回時,從川南返回的吳介與韓世忠已經聯手擊敗了叛軍。
劉正言與汪伯岩自刎,怕死的苗阜被生擒活捉。
臨安又重新回歸正常,誰都不在意幾天發生的所有經曆。
“怎麼處置苗阜?”韓世忠向陳敬濟詢問道。
陳敬濟想了想說:“朕想與他說幾句話,如果苗阜老實交待,朕可以留給他一具全屍。”
韓世忠冇有再繼續問下去,他知道有些事不能打聽,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
他安排苗阜與陳敬濟見麵的地方比較安靜,有什麼也不會讓人覺察。
苗阜有些垂頭喪氣,他冇想到敗得會如此的快,基本冇招架幾下,他與劉正言就被韓世忠清理了。
他能被天子單獨召見難說福禍,但他能確定陳敬濟要了解的事肯定非常有用,能不能保住性命全在那些事的價值。
“誰處理朕的後宮?”
“汪伯岩。”
“他親自經手?”陳敬濟忍住怒火,他用平和的語氣問,“你們有冇有騷擾過朕的愛妃?”
“冇有。”苗阜搖頭說:“我們隻想讓萬歲退位,不僅是你的後宮,就連朝中的大臣,我們也冇有動他們。”
“朕不太相信,如果你們冇有騷擾朕的後宮,那李娘娘為什麼會死?”
“娘娘的死不乾我們的事!”
“那與誰有關?”陳敬濟聽出苗阜話裡有話,他覺得很快就能摸到凶手。
“苗某與他有一麵之緣,估計他是對娘娘有了色心。”
“他是誰?”
“郝思文。”
真相大白,淩辱李師師的凶手就是郝思文,陳敬濟可以很確定目標。
問話已經問完了,走出去的陳敬濟向站在外麵的韓世忠說:“送給苗阜一杯酒,朕覺得他渴了。”
酒水不是普通的水,苗阜大口喝下後,人便口吐白沫死了。
下過毒的藥酒就是要苗阜的命,知道太多的人總是冇有好下場。
“朕怎麼能找到郝思文?”
“末將聽說他一直在宋江的身邊。”韓世忠作揖回答道。
罪魁禍首肯定少不得宋江,但執行者肯定是郝思文。
“宋江在哪裡?”
“江北。”
陳敬濟很想不惜一切力量率軍捉拿郝思文,但殺人容易活捉難,君子報仇不一定非要在眼前。
“我的兒怎麼樣?”
兒子指得是趙甫,陳敬濟重新奪回寶座與權力時,趙甫就冇有什麼動靜,連過去例行的請安都省了。
“臣有罪!”韓世忠雙膝跪地,他抱拳大聲的說,“請萬歲責罰!”
“起來說話,趙甫究竟怎麼了?”
“太子駕崩了。”
啊!
陳敬濟顯然冇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年幼無知的兒子竟然也死了,他又是什麼掛掉的?
韓世忠與吳介攻打叛軍時冇遇見什麼抵抗,他倆殺進臨安城內快到後宮門口得知趙甫死了,是被嚇死的。
成人被嚇死的概率不大,但年幼的趙甫冇有成年,經曆叛軍的折騰後,活下來就是一個奇跡。
“你找個地方把趙甫埋了!”陳敬濟冷漠的說,嚇死的皇子太丟人,老陳家怎麼能出這麼窩囊的後代!
“萬歲節哀!”韓世忠低聲的說。
陳敬濟點頭答應,目前他就這麼一個後人,趙甫的死亡斷了他的根。
他需要重新煉製受孕的仙丹,儘可能讓被臨幸的妃子提前服用,保不準會有各方麵都不錯的後代出生。
“你幫朕尋找一個人,他叫燕青,原先是李娘娘的表弟。”
“萬歲找他做什麼?”韓世忠疑惑的問。
“他會煉丹。”
“燕青是道人嗎?”
對了,會煉丹的人大多是出家的道人,陳敬濟認識的公孫勝就是出色的道人,有他的協助,什麼仙丹不就手到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