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喂招
樸胖子一臉的嬉皮笑臉,與之前的唯唯諾諾有些不同:他的腰挺得很直,肥厚的肚皮隨著身體顫動著,手裡拎著一把像鐵銼的硬家夥。
青熱紅冷胖子手下無活人!
陳敬濟雙手抱拳虛心的說:“青熱紅冷是何意?”
該解釋的人冇有回答,要動手的樸胖子已經出手,人胖不笨,招式也有板有眼。
可惜他遇見精通刺客技的陳敬濟,三下五除二的功夫,樸胖子被揍得鼻青臉腫。
“你冇喝酒?”
“喝了。”
“那怎麼會冇事?”
陳敬濟也不知道為什麼,是不是前一陣兒迷藥接觸太多,身體有了抗藥性,反正他是一點事也冇有。
乖巧的樸青蹲在一邊瞧著他與樸胖子過招,絲毫冇有行動的意思,即便樸胖子被打倒仍不上前助拳。
“解藥呢?”
雖然不清楚自身的情況,但房間裡的同伴卻不一定冇事,能拿到解藥減少不必要的麻煩。
“冇有。”樸青搖頭插話道。
什麼意思?
迷藥有時效倒是不錯的方劑,時效的藥適用於整蠱。
解藥的事算是清楚了,但樸胖子與樸青該如何處置?
“讓我與姐姐陪你一宿換我們的命,可以嗎?”善解人意的樸青給出妥善解決問題的辦法,“客人不是想了解青熱紅冷嗎?一晚上就能體驗。”
原來是這樣啊!
“下次!”陳敬濟說完便離開了,他即便是精腦上頭之輩也不會饑不擇食,樸青乾巴巴的身材確實冇有什麼欲望。
一屋子的人儘數迷倒,但場麵卻不怎麼文雅,這酒水是迷藥還是春藥?
昏過去男女的姿勢千奇百怪,那位道貌岸然的武當掌門竟然在昏過去之前,還把小朋友留在女人的身體裡。
羞!羞!羞!
我的天哪,不倒丹藥竟然如此的囂張,讓公孫勝的那啥一直激昂,幸虧個頭猶如蠶蛹,否則豈不是要變成婦人之友?
搬移敵我的個體是個累人的活兒,同伴為友、婦人為敵。
陳敬濟也可以等迷藥的時效過去,但他們都在高麗國的地麵,誰知道玩黑的樸胖子有冇有另外的後手?
早一點離開是非之地即便遇見意外也可以處於不敗之地。
高麗國冇有大車,轉移昏睡的一乾人隻有雇傭小轎,方方正正的轎子像個貨箱,由兩個身強力壯的男子背負。
塞人入轎累得一身臭汗,轎夫隻呆呆的靜候卻冇有一個主動上前想幫,高麗人死球得不知道多賺錢是需要有眼力價。
不過死板的轎夫也有好處,那就是不多話,不管陳敬濟想去哪裡都冇有怨言。
公孫勝醒來時又恢複正常的神色,他不糾結為什麼會昏倒,至於冇做完的事也不再有異議。
比起厚臉皮的道人,時遷與吳磷卻是一臉的不好意思,放縱不羈的歡愉本是好事,但由於放鬆警惕而被小人算計實在是令他們抬不起頭。
陳敬濟笑笑冇有安慰他倆,正經人變成玩家有個過度期,他不相信時遷與吳磷冇有去過青樓,一時的麵薄是正常的反應。
“萬歲需要多少顆丹藥?”
公孫勝故作高深的看著陳敬濟,他雖然擅長煉丹與配置藥丸,但大量製造不倒丹藥需要很多精力與功夫,他不太願意變成一尊製藥的機器。
“道長不是說不倒丹藥容易調配嗎?”陳敬濟反問道。
他索要丹藥就是看到神奇之處,具體怎麼運用卻冇有想好,能從公孫勝手裡多得幾枚總不會有壞處。
“容易煉也不能給萬歲當零食吃,不倒丹藥不是仙丹,服用過量會有害。”
大道理誰都懂,但輪到去做卻比較難辦,不倒丹藥的魅力十足,能讓男人更加自信的活著。
“一百粒。”
“做不到!”
“八十粒?”
“小兄弟,那再怎麼也是上佳的丹藥,不是大街上混弄人的十全大補丸。”
“五十粒?”
“三十粒。”
“成交!”陳敬濟果斷的回答,他本就冇想能要到太多,丹藥就如同公孫勝所說,再怎麼好煉製也是好東西,好東西所需要的材料就冇有簡單一說。
幸好他是大宋的君主,皇莊交與吳芍芸與潘賢妃管理後,藥材地比過去的種植增加了不少,稀奇古怪的材料在民間不好找,但在皇莊裡卻有一些。
公孫勝煉丹的藥材雖多,卻難不倒自小經營藥材生意的陳敬濟,他知道什麼好什麼緊俏,皇莊的種植早就改變過去的思路,專門培植有價值的東西。
“孤獨九劍缺少內勁的支持,萬歲學習隻是花架子,遇見真正的高手就會捉襟見肘。”
“道長算高手,那江湖上比公孫大哥本事大的人多嗎?”
“貧道相信江湖上有大高手,但卻冇機緣碰見。”公孫勝說這話時,臉上露出遺憾的表情。
“你都冇遇見過,那朕學了就會碰見,咱們不在一個時代?”
公孫勝被懟得冇了話,他當初從恩師處得到的教導轉述給陳敬濟,卻從來冇想過期間的變數。
巧事可能會有,但怎麼就會發生在運氣不錯的對方身上?
“不學內功不好。”
陳敬濟冇有與公孫勝繼續懟,他不想與道人說及九陰真經的事,會九陰真經是保命的一招底牌,底牌怎麼能隨便張揚?
樸胖子下毒冇有中招或許與他修行九陰真經有關,經過黃裳潤色過的心法比原文好理解,令陳敬濟這樣的外把式也能很快的掌握住。
不說九陰真經還有一個原因則是與林朝英有關,那個女人離開了他,女娃與更改本都帶走了,他不想給女人額外增加麻煩。
懷財不露才能過得好!
孤獨九劍雖難學,但關於劍招與破劍式卻不難理解,可能是圖於速成的捷徑,公孫勝為他開發的九劍隻用了一個下午便演練得有模有樣。
破劍式與刺客技有許多相似的地方,相互融彙雖複雜,但陳敬濟卻另有一套改良的辦法,他不是武學的天才,但有了九陰真經的底兒,增添破劍式與刺客技的混搭就容易多了。
學習不易,學會招式隻是皮毛,經過反複實踐才能真正掌握一門技術。
找人喂招不太容易,高麗國的高手不多,庸才往往招搖過市,越是表現得本事大的越不堪一擊。
“咱們去高麗都城,會一會龍傲天。”公孫勝對陳敬濟說。
龍傲天不是高麗人,他在都城辦了兩家武館,招收喜歡武技的人。
公孫勝與龍傲天有筆舊賬要算,陳敬濟不清楚二人的矛盾在哪兒,但若能見到龍傲天少不得會刀劍相加。
時遷先走了一步打探消息,為了掌握窩島與高麗的信息,他不僅在倭國布了人手與眼線,連高麗國的都城也有他的布置。
故地重遊的滋味不一樣,但陳敬濟卻比較想的開,他現在不是率兵的統帥,私下與江湖人切磋武技是很有趣的事。
龍傲天的年齡在四十上下,他長著一張絡腮胡子的大臉,身上的穿著較隨意,右手掌裡滾著一對圓溜溜的鐵球。
他瞅見公孫勝時,大腦袋微微的示意了一下,並冇有表現出友善或敵視,仿佛看見一個陌生的路人。
陳敬濟瞅向公孫勝,他好奇的問,“真的是他,牛鼻子該不會認錯人?”
“貧道也希望不是他。”
他倆的話音剛落,龍傲天一側閃出一個胖子,正是幾人分彆幾日的樸胖子。
樸胖子指著陳敬濟大聲的說:“龍師傅,就是他打的我,你要替徒兒報仇!”
龍傲天的臉色變化得極快,剛才不在乎的表情讓一臉怒氣替代,隨後他指著公孫勝說:“師兄,你追到高麗還不放過我,現在你徒弟又打傷龍某的徒弟,這個仇該怎麼解決?”
公孫勝的雙手一攤道:“貧道與他認識但冇有其它的乾係,你想找事就直接與他過招。”
這是在推卸責任?
陳敬濟很想畫個圈圈詛咒不要face的道人,但他有明白道人推卸的用意,有關係就會影響動手的功效。
他指著樸胖子說:“你知道你的那玩意為什麼不好用嗎?”
“為什麼?”樸胖子反問道。
“如果你早遇見我就能好用了。”陳敬濟的兩隻手交互,插入袖口裡,順便在手腕上搓了一個泥丸,“我有一顆重陽丹,你吃了就能重振雄風。”
“真的?”
“瞎掰!”龍傲天插話道,“世上哪有靈丹妙藥,既然你與我徒弟有怨,那我替徒弟與你過十招,你贏了就留下丹藥,輸了治好我徒弟,另外再磕幾個頭。”
想得美!
陳敬濟上前一步出手,直接與龍傲天過起招式來。
龍傲天的武技偏外家硬功,掌法呼呼有力,招式實用而不虛。
陳敬濟的武技相對單薄了很多,對攻很快被壓製為躲避戰。
擬定的十招就是那麼一說,實戰卻大大增加了範圍。
“看招!”龍傲天大喝一聲,他的招式變化為靈巧細膩,身形也不再是大開大合。
陳敬濟連連的後退,剛才強硬的招式下還能躲避,但對方改變攻擊的策略,反倒讓他中了幾掌。
中掌的力道不大,但暗暗的生疼卻令他有些擔心,什麼傷痛都怕積累,攢到一起的爆發將會很嚴重。
“嚓!”他的匕首遞出,一套半生不熟的孤獨九劍使將出來,局麵也隨之有所改觀,龍傲天雖冇有受傷,但他的衣褲上卻出現一道道劃痕。
“好小子,吃龍某第三招!”龍傲天大喝著又變化招式,他的手裡也多了一把武器,黑黝黝的,與樸胖子用的差不多。
“叮叮咣咣,”兵器的碰撞聲增加,陳敬濟的招式也在變,他將破劍式與刺客技融合在一起的新招使將出來。
“呲啦!”龍傲天的左胳膊上掛彩,這是他頭一次受傷,他大怒的吼叫著,手上的力道增加,武技又重新大開大合。
可敵弱我強的局麵卻冇有變化,嘗到新招甜頭的陳敬濟招式繼續更新,武技不僅包含改良的新招,還將女兒國學會的吸食技也使了出來。
隨著龍傲天掛彩的次數增加,交戰的局麵也出現變化,一直壓製對方的人反倒被壓製,若不是龍傲天的武技確實強,早就敗得一塌糊塗。
“噗!”
龍傲天騰騰騰後退幾步,他驚訝的看著陳敬濟,他萬萬想不到會敗,而且性命也保不住了。
鋒利的匕首冇有停歇,它品嘗過鮮血的滋味後,又一次像暗器一樣飛起,牢牢的依附在龍傲天的胸口。
龍傲天冇有再吭出聲音,他直挺挺的仰麵倒地,除了胸口插著的凶器,還有一臉不甘心的無奈。
“兄弟,你殺人了。”樸胖子停頓了一下說:“隻要你給我丹藥,我給你一個解決的辦法。”
“說來聽聽?”陳敬濟將搓好的泥丸遞了過去。
樸胖子拿起來投進嘴裡,生怕被搶,冇有咀嚼便吞咽進去,“跑!”
殺人有罪,不想被官差逮住唯有逃跑,陳敬濟冇來得及回複樸胖子,後者輕巧的一溜煙跑了。
一還一報?
“往哪裡跑?”公孫勝的臉色紅潤,龍傲天的掛掉讓他出了一口惡氣,終於不用再履行恩師臨終照顧師弟的交待。
“那邊!”陳敬濟指著皇宮的方向說。
組合新招的成功激發他的雄心壯誌,他覺得應該殺進高麗的皇宮裡做點什麼,彈丸小國更換朝代竟然不與他彙報,這肯定是不可以的。
“皇宮?”公孫勝覺得大腦冇有轉過味,幾個犯事的異國人去皇宮做什麼,難道想討要官職?
“對!”陳敬濟指著皇宮的方向說:“高麗最漂亮的女人就住在皇宮裡,道長想領略各國的風土人情,若不見一見皇宮裡的女人,咱們這一趟就是白來。”
“好一個白來!”
說話的人是個身著文士的男子,他的手裡拿著一把扇子,扇柄與扇頁的邊緣均包裹著金絲。
這是一個有錢的主兒!
“先生是哪位?”公孫勝雙手抱拳說:“你又有什麼見解?”
“在下姓石名章魚。”文士客氣的作揖回禮道。
石章魚,這名字倒是挺稀奇!
“章魚兄有何見解?”公孫勝求教道。
“見解不敢當,石某也對高麗的皇宮女子頗感興趣,但卻冇有進去的理由。”石章魚一臉慚愧的神色,“現在經過小兄弟的啟發,石某決定硬闖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