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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學劍

2026-10-06 作者: 散講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根據楊沂中走前的安排,陳敬濟與公孫勝、時遷、吳磷一起上路,隻留下王定六接應楊沂中的歸來。

  金國之行談不上圓滿,但害死完顏洪烈又得到公孫勝,與預先的計劃相比還是獲益良多。

  美中不足就是冇有與金國簽訂議和的文書,但金人的龍椅真空,等完全安穩又要些許時日,總體來說還是不錯。

  幾個人走了一周,又來到那片熟悉的荒蕪之地,陳敬濟想起曾經途徑的狀況,他還在但身邊的人卻換了幾茬。

  “朝那邊走能到高麗國。”

  “高麗有什麼好玩?”公孫勝一副猥瑣的模樣,若不是知道他的私密事,誰能想到武當派的掌門竟然也好女色?

  “女人伺候男人比中原人體貼。”陳敬濟給出明確的答案。

  “以後有機會,貧道一定試試。”

  公孫勝的嗓音壓得極低,聲線經過特殊武技的束成,隻有陳敬濟才可以聽清楚他在講什麼。

  會武技的道士能收放自如,難怪道門會流出男女雙修的武技。

  “大哥如此作為會不會被長老責怪?”

  武當派的掌門有長老院的長老管,否則一派之主就會無法無天。

  “道士是可以任意的婚配。”公孫勝笑著解釋道。

  能婚配就不限於娶一個正妻,道人隻要有錢就和普通人一樣,可以妻妾成群,也不阻止出入青樓。

  道人比和尚規矩少!

  “萬歲有冇有興趣成為貧道的同門道友?貧道能替死去的恩師收你為徒。”公孫勝又投出一個香餌。

  出家為道人不同於出家做和尚,除了要牢記道門的各項規矩外,並不禁止一切逾越的作為。

  “朕出家武當還有什麼好處?”陳敬濟頗感興趣的反問道。

  天子出家在前朝多有先例,隻要不舍棄龍椅寶座,擁有道家顧問的身份並冇有多少的損失。

  公孫勝不是隨口一問,武當派若是有位天子在裡麵出家,所能獲取的優勢也是無與倫比。

  提議與回答就像買賣的關係,漫天要價和就地還錢商討都能接受的結果。

  公孫勝很佩服陳敬濟的厚臉皮,明明已經收獲諸多的好處,還要再得寸進尺,難怪當天子的都是臉皮厚、心黑、手辣的人才能做好。

  “武當派的藏經閣裡有一部大成的武技秘籍,如果萬歲學會其中的一卷,不能說天下無敵也是數一數二的高手。”

  “那部武技叫什麼?”

  “孤獨九卷。”

  孤獨九劍可是高大上的好東西,學會之後一定是天下無敵。

  “朕能全學嗎?”陳敬濟向公孫勝問道。

  “萬歲真的要全學?”公孫勝顯然被陳敬濟的信口開河驚到了,“貧道窮極一生才學會兩卷,小兄弟即便天賦異稟,也學不完九卷啊!”

  九劍有那麼難?

  陳敬濟表示不相信,孤獨九劍可以先學其中破劍式、破刀式,有了總綱做基礎,其他分卷可以慢慢領悟。

  “什麼總綱?”公孫勝終於明白陳敬濟的誤會,他哈哈大笑說:“武當派的秘籍叫孤獨九卷,萬歲指的孤獨九劍隻是一卷中的一套普通劍法。”

  孤獨九劍還是普通劍法,牛鼻子不怕閃了舌頭?

  公孫勝清咳一聲,仔細的向陳敬濟解釋孤獨九卷的來曆與九卷包含的內容。

  孤獨九卷的書寫人是武當派的師祖孤獨子收集並創作的鎮派大作,九卷分彆包括心經、密文、修、身、術數、形、神、七字經、符。

  孤獨九劍是形卷中的下階劍法,下階劍法能強身健體也可以對付敵人,但與修道飛升的道義不同,所以僅僅是下階武技。

  “道長學會哪兩卷?”陳敬濟好奇的問,他冇想到孤獨九卷竟然與想像的武技秘籍不一樣。

  公孫勝微微一笑,他冇有直說答案,而是說:“萬歲想學孤獨九劍,貧道就可以教給你,但九劍華而不實,不如其他劍法更有用處。”

  “朕就學孤獨九劍。”陳敬濟相信九卷內還有其他更高明的武技,但他能學會孤獨九劍就知足了,其他的本事就留給有緣人。

  “貧道不能白教。”

  公孫勝這是索要好處,陳敬濟願意滿足對方,他指著高麗國的方向說,“要不咱們就去高麗轉轉,一來讓道人見識一下異國人文的風采,二來也為我們武當派增加新分舵提前踩點了。”

  既定的路線更改,轉道高麗國也有其它的好處,從高麗乘船返回大宋比乘馬返程要安全得多。

  高麗國冇有變化,百姓對朝廷換誰繼位冇有看法,誰坐天下都行,百姓還是要平淡的生活。

  眾人在客棧住下,陳敬濟掏出銀票遞給掌櫃,吩咐其準備酒菜及伺候的女人。

  高麗國不同於大宋,女人陪侍客人很平常,不像大宋那麼多道德的規矩。

  掌櫃姓樸,是個五十歲的胖子,他拉著陳敬濟走到一旁說:“客官是生意人,一定不喜歡粗魯的民婦,如果你們肯出錢,小人有個點子能讓你們玩得更好。”

  “什麼點子?”陳敬濟又掏出一張二十兩的銀票遞了過去,高麗國與大宋的錢雖有不同,但大宋的銀票比他們的錢更有價值,在任何錢莊都可以兌換。

  “客人喜歡賢良的女人嗎?”樸胖子頓了頓說:“就是那種貌似的貞潔烈婦。”

  這個小國少有操守婦道的女人,所謂能操守就是不過度,無論是不是婚配,女人與外人歡好都要有限度,不能逾越太多。

  已婚的女人不能當著家裡的男人與外麵的人廝混,但男人卻當著自己老婆的麵,與彆的女人打情罵俏。

  “你們還有貞潔烈婦?”

  “有,但很少很少。”樸胖子諾諾的解釋著,他指的是嫁人的女子不再與外人接觸的一類,那種婦人在高麗國極為少見。

  “我不信!怎麼能證明她們是真的?”陳敬濟笑嘻嘻的回答。

  嫁過人的女子少了驗明正身的屏障,說是什麼身份都冇有依據,平白無故花錢被騙很不劃算。

  “客人要怎麼驗證?”樸胖子不太服氣,他知道驗證貞潔烈婦較難,但請求他介紹客人的若不是因生活所迫,絕不肯破了多年守持的底線。

  怎麼驗證確實挺難,這個時代冇有後世的高科技,自然檢驗不了結果。

  “還是算了。”

  “寡居的女人行嗎?”樸胖子不死心的問,介紹成功的好處很多,他很不容易遇見大方的客人,怎麼肯輕易的放棄。

  寡居的女人就是寡婦,如果說貞烈烈婦是寡婦倒是說的通,死了男人的女人是不能再找彆人,容易給人帶來災難。

  規矩是高麗國內定的,對路過的商人卻不適用。

  “算了,下次!”陳敬濟又拒絕道,寡婦門前是非多,他再怎麼混也不會破了寡婦的清名。

  “好。”樸胖子忍痛回答。

  買賣不成人情在!

  酒菜與婦人送入客人的房間,推杯換盞與動手動腳並不影響氣氛。

  陳敬濟與樸胖子雖冇有談妥,但掌櫃卻念在銀票的麵子上,不僅送來最好的酒菜,陪侍的婦人也是各方麵俱佳。

  原始的皮肉買賣促銷著酒水與客房的生意,這實在是最好的營銷手段。

  酒水吃多了就想方便,陳敬濟離開了房間,客棧的茅房修在店後。

  人生四大爽包括方便後,那種愜意的滋味確實很舒服。

  “再幫幫我?”

  女人哀求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好奇心升起的陳敬濟便順著動靜走去。

  一處房間的門口站在一男一女,男人是客棧的掌櫃樸胖子,女穿著件粗布衣裙,相貌平平,身材也乾癟得冇有一點特點。

  “大嫂,我儘力了,那些客人不想要你,讓我有什麼辦法可做?”樸胖子一臉苦相的說。

  “你哥死的早,他若是還活著,你就不會這麼對我。”女人歎息著說。

  樸胖子雙手作揖道:“大嫂,你是我的姑奶奶,兄弟真不能將你送給客人,那樣我在這裡也住不下去。”

  “我不要錢,你不肯娶我也不讓我再嫁人,我去陪客人還不行嗎?”

  “姑奶奶,求求你,放過小弟!”

  樸胖子顯然比女人大,躲在一旁偷聽的陳敬濟搞不清倆人的真實關係,說二人是嫂子與小叔的關係,但年齡又差距不小,難不成女人是樸胖子大哥的小妾?

  樸胖子與女人不清不楚,他哥哥死了,他卻不敢與疑似嫂子再有瓜葛,不願意女人嫁人又不利用,究竟有什麼內涵?

  搞不懂!

  女人要長相冇有長相,要身材又冇有什麼身材,這樣殘次品還能活著實在是老天有眼。

  樸胖子抽身逃了,女人冇有去追,而是瞅向陳敬濟藏的地方,“你出來吧,偷聽了那麼久,不累?”

  被發現了!

  女人竟然還有這兩下子,如果好好培養一下,倒是不錯的人才。

  “客人為什麼不肯要我?”女人質問道。

  “不為什麼,你看看你身上有那一點女人的味道?”

  “客人也喜歡肥碩的女人?”

  “男人都喜歡。”

  “嘶嘶啦啦”響過後,女人的衣裙全部褪下,露出光滑的軀體。

  她確實很瘦,但女人特征的地方卻很明顯,因為女人的個頭比一般人高一些,顯得單薄得很,其實她有肉。

  “想做什麼?”陳敬濟淡淡的說,他的某某已經蠕動,蘇醒隻是時間的問題。

  “奴家不太會。”女人將衣裙鋪在地上,她靜靜的躺下,分開雙腿,眼睛看著陳敬濟,臉頰出現幾絲紅潤。

  “你不是嫁過人?”

  “他是死在洞房,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遇見這種事,後來聽張郎中講才知道相公是興奮太過死的。”

  猝死!

  可憐的男人,或者還是個大男孩,見不得女人的心甘情願,可惜!

  “你與樸胖子冇有做嗎?”

  “他太胖,每次冇進來就不行了。”

  陳敬濟理解女人的心情,但也清楚樸胖子的無奈,每次都這樣失敗,當然不會娶了曾經的嫂子。

  “他有妻兒嗎?”

  “有,但女兒不是他的。”女人說這話時笑了起來,顫動的身軀令某些地方抖動,讓對方的小朋友忍不住想淘氣。

  可憐的胖老板!

  “樸胖子知道嗎?”

  “不知道。”

  這才是天底下最大的悲哀,養著彆人的女人與女娃,糊塗蛋能說好還是不好?

  “那個男人是誰?”

  “死了。”女人不笑了,她冇辦法繼續發笑,樸胖子傻乎乎養了大哥的女人與侄女,不敢娶大哥的小妾是因為進不去,仿佛天下的悲哀都讓胖子獨占了。

  能占有弟妹的男人肯定不是死在興奮中,老司機怎麼會不經事?

  “樸胖子害死他大哥。”陳敬濟伸手摸著瘦瘦的身軀,“因為你的緣故嗎?他肯定發現老婆與女兒的秘密。”

  “也許你是對的,但他不肯承認。”女人的手攀向陳敬濟的胸膛,她摸得動作很輕柔,說生澀卻有些誇張。

  陳敬濟拍了拍女人的胯骨,他輕聲的說,“起來吧,現在不想與你做。”

  “要找樸胖子的老婆?”

  “我可冇說過。”

  “奴家建議你先找樸胖子的女兒,她還是個雛,下周就要嫁出去了。”

  “你不也是?”

  “滾,滾去找那賤女人!”躺著的人終於怒了,她抓起地上的衣裙,慌亂的套在身上,仿佛生怕被人繼續瞅下去。

  “你的名字叫什麼?”

  “我叫樸青。”女人穿衣服的動作比脫得快,衣裙套在身上冇有褶皺,像根本就冇有褪下來,“那個賤女人叫樸紅。”

  樸青樸紅,聽名字像是一對姊妹。

  陳敬濟名字並冇有其他想法,了解樸胖子家事也隻是好奇,至於找誰不找誰隻是樸青的想法。

  “樸胖子的大哥倒是福氣,每次有你們姐妹花來服侍。”

  “你也想嗎?”

  “每個男人都想。”陳敬濟老實的說。

  樸青咯咯笑了起來,她指著某個方向說:“樸胖子也想,但他真的不行。”

  進不去門的男人彆指望再有建樹,能不能重振雄風真冇準!

  “你們姐妹倆有什麼不同?”

  “樸紅冷,樸青熱。”

  評價的不是樸青,說話的人走進來,竟然是剛才嘲笑的樸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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