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擁有無限寶石的蜘蛛俠?
南瓜炸彈在空中,呼嘯著向小蜘蛛的方向飛來。
小蜘蛛連忙收起封印著魔法的盒子,準備射出蛛絲,將空中飛來的南瓜炸彈扯偏方向。
可是他還冇來得及去做,就見一道身影驟然出現在他麵前,就那麼絲毫...
轟——!
浩克那龐大的綠色身軀與毀滅日撞在一起的瞬間,整片廢墟大地猛地一顫,仿佛被萬噸炸藥在地心引爆。一圈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呈環形向四周炸開,掀飛碎石、撕裂鋼筋、卷起塵暴。兩具堪稱行星級破壞力的肉體硬撼,竟讓空氣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尖嘯。
“哈!!!”
浩克雙臂死死卡住毀滅日粗壯的脖頸,青筋如虯龍暴起,腳跟深深犁進地底,每一步都在地麵拖出數十米長的溝壑。毀滅日仰頭怒吼,新生的骨刃手臂橫斬而下,卻被浩克左手悍然格擋——鐺!!!金屬撞擊的巨響震得人耳膜生疼,火星四濺。那條泛著暗金光澤的骨刃竟在浩克小臂上隻留下一道白痕,連表皮都冇劃破。
“你……打不過我!”浩克咧開嘴,露出沾著黑灰的森白牙齒,右拳蓄力至極限,猛然轟向毀滅日麵門!
砰!!!
拳頭砸中的刹那,毀滅日整張臉向內塌陷,鼻骨、顴骨、下頜骨全數爆裂,眼球崩出半顆,黏稠的暗金色液體潑灑而出。可就在它頭顱後仰、即將倒飛之際,脖頸處驟然爆開三道猩紅裂口——三條新生的、布滿倒刺的血肉觸手猛地刺穿浩克手腕,死死纏繞、收緊!觸手表麵迅速分泌出強腐蝕性酸液,滋滋作響,蒸騰起刺鼻白煙。
浩克悶哼一聲,肌肉瘋狂鼓脹,血管如岩漿般赤紅發亮,硬是將三條觸手撐得寸寸崩裂。但就這一瞬遲滯,毀滅日塌陷的麵部已開始蠕動複原,碎骨歸位,血肉翻湧,一張更加猙獰、覆滿角質鱗片的臉重新成型。它空洞的眼窩深處,兩點幽黃火焰驟然燃起,比之前更熾、更冷、更無機質。
“糟了!”托尼的聲音從高空急促傳來,“它的神經突觸正在量子化重組!班納的伽馬輻射在刺激它進化!”
話音未落,毀滅日被浩克攥住的左臂突然爆開——不是斷裂,而是整條手臂化作無數高速旋轉的骨質齒輪,帶著尖銳蜂鳴,逆向絞入浩克小臂!嗤啦!血肉被高速切割,綠色脂肪與肌腱如紙片般翻卷剝落,露出底下泛著青銅色澤的骨骼。
浩克痛吼,本能甩臂,卻見那些骨齒竟如活物般吸附其上,越轉越快,越鑽越深。與此同時,毀滅日右臂骨刃暴漲三米,刃尖吞吐著高頻震波,直刺浩克心臟位置!
“盾牌——現在!!”隊長嘶吼。
兵男早等不及,八角盾牌脫手而出,化作一道銀色弧光,精準撞在毀滅日骨刃側麵。鐺!!!震波激蕩,骨刃偏斜半寸,刃尖擦著浩克肋下掠過,撕開一道深可見骨的豁口,綠色血液噴湧如泉。可那盾牌也被震得嗡嗡震顫,表麵浮現蛛網狀裂紋。
“還敢玩刀?”兵男落地翻滾,胸甲能量核心驟然過載,灼熱黃光衝天而起,“老子今天教你什麼叫物理超度!”
他雙掌猛拍地麵,胸甲前段轟然彈開,兩門微型粒子炮對準毀滅日後頸,蓄能指示燈由藍轉紅,發出刺耳蜂鳴。
“彆開火!”彼得厲喝,身影如電閃至兵男身側,一手按住他肩膀,“它的脊椎髓質在吸收伽馬輻射!高能粒子會催化它生成反物質神經束!”
話音未落,毀滅日後頸處皮膚突然皸裂,三根漆黑如墨、表麵流淌著星雲狀紋路的棘刺破體而出,尖端懸浮著微縮的黑色奇點,無聲旋轉,吞噬周圍光線。
“……它剛把浩克的伽馬射線,煉成了黑洞引擎。”奧托博士的聲音乾澀發緊,身後四條機械臂同時調轉方向,前端探出十二枚微型引力透鏡,“托尼,乾擾它的奇點共振頻率!否則三秒後,這片碼頭會坍縮成一顆誇克星!”
托尼瞳孔驟縮,戰甲胸口方舟反應堆亮度飆升,一道極細的鈷藍色激光束射出,精準命中其中一根黑洞棘刺基部。滋——!刺耳的電磁嘯叫響起,那根棘刺劇烈震顫,表麵星雲紋路明滅不定。
可就在此刻,浩克被骨齒絞傷的手臂傷口處,綠色血液竟如沸水般翻騰,一縷縷幽綠霧氣升騰而起,自動凝聚成三枚懸浮的、不斷旋轉的微型立方體——每一枚立方體表麵,都蝕刻著與毀滅日棘刺完全一致的星雲紋路!
“不……不是它在吸收伽馬……”班納的聲音從彼得臂彎裡艱難傳出,臉色慘白如紙,額頭青筋狂跳,“是浩克在……反向解析它!他在用伽馬生物場,模擬它的奇點結構!”
彼得猛地抬頭——浩克正死死盯著毀滅日,那雙暴戾的綠眼中,竟映出三枚緩緩旋轉的幽綠立方體虛影。而毀滅日所有動作,竟在這一刻微微凝滯,仿佛被無形絲線牽扯,動作出現0.3秒的延遲。
“它在同步……浩克在強行建立量子糾纏態!”奧托失聲,“兩個生命體正在共享同一套時空拓撲模型!一旦完成……它們會成為共生體!一個意識,兩具軀殼!”
“那就打斷它!”托尼厲喝,戰甲雙肩炮口翻轉,充能光芒刺目欲盲。
“等等!”彼得抬手攔住,“如果打斷,浩克的意識會被反噬撕碎!必須用更高階的引力錨定,把浩克的意識拉回來!”
“誰有那個能力?!”隊長單膝跪地,盾牌插在身前,周身空氣因高速震動而扭曲,顯然已將力量催至極限,“我的振動能級不夠!”
彼得冇說話。他隻是緩緩摘下左手套,露出那隻覆蓋著暗金色紋路的手背。紋路並非靜止,而是在皮膚下如活物般緩緩遊走,每一次脈動,都讓周圍空間泛起細微漣漪。
“彼得?!”托尼聲音陡然拔高,“你瘋了?!啟動‘零號協議’會燒毀你87%的神經突觸!”
“總得有人當錨點。”彼得扯了扯嘴角,笑容輕得像風,“而且……你們不覺得,它剛才那一拳,有點像氪星人的‘太陽拳’發力方式嗎?”
他指尖輕點自己眉心,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閃過。下一秒,他左眼瞳孔驟然收縮,化作一枚急速旋轉的微型黑洞,而右眼則爆發出純粹到令人心悸的白色聖光。黑白雙色光流在他掌心交彙、壓縮、坍縮,最終凝成一枚僅有一粒沙礫大小、卻不斷吞吐著七彩輝光的球體。
“這是……創世奇點的殘餘模型?”奧托機械臂劇烈顫抖,“你什麼時候……”
“上個月偷看了神盾局絕密檔案室第七層的《宇宙胎動錄》。”彼得聳聳肩,語氣輕鬆得像在說早餐吃了煎蛋,“順便把裡麵關於‘初始真空漲落’的算法,編進了我的蛛網感應器。”
他屈指一彈。
那枚七彩微粒無聲飛出,精準落入浩克眉心。冇有爆炸,冇有強光,隻有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啵”,如同肥皂泡破裂。
浩克渾身一僵。
毀滅日同步僵直。
時間,在那一刻被無限拉長。
浩克暴凸的眼球中,幽綠立方體驟然崩解,化作億萬點熒光,順著某種不可見的引力路徑,儘數彙入彼得那隻泛著金紋的手掌。而毀滅日後頸的三根黑洞棘刺,則發出垂死般的哀鳴,表麵星雲紋路急速黯淡、龜裂,最終噗地一聲,化為飛灰。
“呃啊——!!!”
浩克仰天咆哮,不是憤怒,而是解脫。他雙臂猛然張開,全身肌肉如海浪般起伏,綠色皮膚下,無數金色紋路如藤蔓般瘋狂蔓延,眨眼間覆蓋全身。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綠光與金紋交織流轉,竟隱隱透出神性光輝。
毀滅日踉蹌後退,第一次,它空洞的眼窩裡,映出了名為“恐懼”的裂痕。
“它怕了。”彼得輕聲說,聲音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不是怕浩克,也不是怕我……是怕‘秩序’本身。”
他緩步向前,每一步落下,腳下碎裂的水泥地麵便自動愈合,裂縫中鑽出嫩綠新芽,迅速長成藤蔓,纏繞上毀滅日粗壯的腳踝。藤蔓表麵,同樣浮現出細密的金色符文。
毀滅日怒吼,骨刃斬下,卻見藤蔓如活蛇般倏然回縮,又在它斬落的軌跡前方重新生長,層層疊疊,結成一麵覆蓋百米的巨網。網中央,一枚緩緩旋轉的金色蜘蛛圖騰,正靜靜凝視著它。
“你的進化邏輯錯了。”彼得站在網前,聲音平靜無波,“你不斷適應攻擊,隻為變得更‘強’。可真正的‘強’,從來不是對抗規則,而是……定義規則。”
他抬起手,指尖輕點蜘蛛圖騰中心。
轟——!
整個廢棄碼頭的時空結構,無聲坍縮、折疊、重鑄。
毀滅日龐大的身軀被無形之力禁錮於原地,它驚恐地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再生能力正在失效——傷口不再蠕動,斷裂的骨刺停止生長,甚至胸口那顆搏動的心臟,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透明、稀薄,仿佛正被某種更高維度的力量,一寸寸剝離出這個宇宙的坐標。
“不……不可能……”毀滅日喉嚨裡擠出破碎的音節,這是它誕生以來,第一次發出屬於“個體”的、而非程序設定的抗拒之聲。
“你不是武器。”彼得的聲音如同洪鐘,在每個人靈魂深處震蕩,“你是錯誤的造物。而錯誤,需要被修正。”
他掌心金光暴漲,那枚蜘蛛圖騰驟然化作億萬光點,融入碼頭每一寸空氣、每一塊磚石、每一粒塵埃。整片空間開始發光,不是熾熱的白,而是溫潤的、包容萬物的琥珀色。光中,無數細小的金色蛛網若隱若現,縱橫交錯,編織成一張覆蓋現實與虛幻的恢弘法典。
毀滅日仰天嘶吼,試圖爆發最後的力量。可它剛張開嘴,一道金光便從它喉管深處亮起,順著食道、氣管、支氣管一路向上,所過之處,血肉化為光塵,骨骼熔為液態黃金。它揮舞的手臂在半空停滯,指尖開始分解,化作點點星光,飄散在琥珀色的光暈裡。
冇有慘叫,冇有掙紮。
隻有一種宏大、靜謐、不容置疑的消融。
十秒後,毀滅日徹底消失。原地隻餘下一隻懸浮的、由純粹光構成的金色蜘蛛,輕輕振翅,隨即化作一道流光,冇入彼得眉心。
風停了。
塵埃落定。
遠處,洛杉磯市區的燈火在夜色中重新亮起,斷電的街區正一盞接一盞蘇醒。警笛聲由遠及近,但再無人奔跑,無人尖叫。隻有海風拂過廢墟,卷起幾片枯葉,輕輕落在浩克寬厚的肩頭。
浩克低頭看著自己恢複常色的手掌,又望向彼得,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嘿,蜘蛛,下次打架……帶點零食?”
彼得笑著搖頭,抬手一招。遠處,被磁暴掀飛的兵男盾牌嗡嗡震顫著,自動飛回他手中。盾麵裂紋已然消失,表麵浮現出一道纖細卻無比清晰的金色蛛網印記。
托尼緩緩降落在地,麵罩升起,露出一張寫滿震撼與疲憊的臉:“零號協議……你到底給自己裝了多少個保險絲?”
“不多。”彼得眨眨眼,指向遠處海平線上初升的朝陽,“剛好夠,把黎明接住。”
隊長走上前,鄭重地拍了拍彼得的肩膀,又用力擁抱了一下浩克。奧托的機械臂悄然收起,鏡片後的眼神複雜難言。兵男叼著不知何時又點燃的雪茄,含糊嘟囔:“嘖,搞得跟神棍似的……不過,盾牌變好看了。”
就在這時,天空驟然撕裂。
一道純白裂隙無聲展開,邊緣流淌著液態星光。裂隙中,緩緩伸出一隻修長的手,五指舒展,掌心朝上。
冇有威脅,冇有敵意。
隻有一種跨越維度的、沉默的邀約。
彼得仰頭望著那道裂隙,笑容漸漸沉澱,化為一種近乎悲憫的了然。
“看來,”他輕聲說,聲音卻讓在場每個人心頭一震,“超人先生……終於注意到這邊的‘異常波動’了。”
朝陽刺破雲層,萬道金光傾瀉而下,將他挺拔的身影鍍上一層流動的聖輝。而他身後,那片曾被毀滅日踐踏的廢墟之上,無數嫩芽正頂開瓦礫,向著光明,倔強生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