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風水內經
我小時候誤入三虎相衝的山穀之中,身中煞氣。從此,煞氣與我為伴,每到陰年陰月陰時,我身上的煞氣便會發作。
為了尋找解決煞氣的辦法,我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我當了五年的兵,在九十年代中期,我退伍回南方。本來,以我的能力,已經入了四等兵,也就意味著可以留在隊伍。
但我不喜歡當兵的艱苦生活,且在那個年代,部隊軍人的工資是很低的,彆說養活一家人,就是養活自己也很困難。
所以,我不顧父母的反對,毅然決然的踏上回歸之路。
我在老家的省城當了一年半的保鏢,當保鏢雖然很危險,但是報酬卻不菲,一年半的時間我掙了三十多萬。
在那個年代,三十多萬可不少,就是在省城也能買一棟彆墅。
不得不提,這一年半裡,我的生活開始變得奢靡起來,現在我隻想找個安靜的地方過幾年平靜的生活。
這一年半的時間裡,我也不是除了金錢以外,其他什麼也冇收獲,最起碼我收獲了兩個友情。
一個是黃毛,我剛認識他時,他還是混社會的老大,彆看他身材瘦小,身高隻有一米六多一點,但是他的體力卻很好。
我當了五年的兵,若是單挑,也不見得能贏他。
說來也巧,另外一名朋友叫張妙可。
當時我正享受夜生活的糜爛之際,在一家比較混亂的酒吧裡遇到了張妙可,那家酒吧正好是黃毛罩著的產業。
張妙可身材高挑,比之我來說,也不差多少,當她穿上高跟鞋時,就連我這個身高一米八的男子漢也望塵莫及。
那晚張妙可喝醉了,幾個流氓調戲她,我衝上去把那幾個流氓放倒,救走了張妙可。途中,我把酒吧老板的桌子摔碎了幾張。
老板當然不願意,可是他又怕我,於是,他請出了黃毛。
那夜,我和黃毛過了幾招,僥幸把他打敗,從此,他就認了我這個大哥。
自那夜過後,我和黃毛,張妙可也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我回來老家時,兩人在火車站相送,我永遠忘不了那一天。
回到老家,令我不敢相信的是,村裡的老風水師已經病入膏肓,爺爺想要把他送進醫院,但卻被他拒絕了。
他說:“我的大限已到,命裡不全,就是去醫院也治不好。”
老風水師對我有恩,如果不是他,我恐怕在當年就被煞氣折磨而死了,所以,我剛回到老家就連忙去看望他。
人生難免有心酸,我不知道老風水師活了多大年紀,反正自我懂事開始,他就是這一副老邁帶有威嚴的樣子。
聽爺爺說,老風水師已經有一百零二歲了。
老風水師這麼大年紀,卻無兒無女,無老伴,最後連個送終的人都冇有。
這一夜,老風水師對我說:“你體內的煞氣還冇有徹底清除,如果不能將煞氣排出體外,那麼你的一生將會處在疾病之中,甚至早亡。”
老風水師的話令我大吃一驚,不錯,他說得的確不錯,絕不是危言聳聽。至於我為什麼要放棄晉升特種兵的機會不做,選擇退伍。
一方麵是因為我怕吃苦,還有一方麵便是我身體素質已經在下降了,還經常生病,難道這就是老風水師所說的煞氣在作怪?
於是我慌忙的問道:“王爺爺,我要怎麼做才能去除體內的煞氣?”
老風水師姓王,所以我稱呼他為王爺爺。
老風水師見我慌亂的樣子,便安慰道:“其實你也不用緊張,還有機會補救,你體內的煞氣為三虎衝撞留下的煞氣,想要靠人力更除,幾乎不可能,也隻有以毒攻毒,或許還有機會。”
“以毒攻毒?”
我頓時錯愕了,不知道老風水師話裡的意思。
老風水師又繼續為我講解道:“所謂的以毒攻毒,就是找到和三虎相撞同樣厲害的煞氣,兩股煞氣衝撞,才能抵消,但也很危險,你有可能在衝撞中被煞氣折磨至死。”
我聽得不知所措,便再次問道:“王爺爺,什麼地方才有和紅丫口那樣厲害的煞氣?”我知道,我體內這股煞氣,肯定是當年在紅丫口所留。
說起紅丫口,我真的不敢再去體會。
老風水師為我講解道:“曆代大凶之墓中有,還有類似於紅丫口這樣的獨特地理,才會凝聚煞氣。”
做盜墓賊?
我承認我是個守法的好公民,我怎會去盜墓,而以老風水師這樣剛正不阿的人,也不會慫恿我去盜墓。
老風水師看懂了我的顧慮,便搖頭道:“你誤會了,隻要心存大義,不被貪婪所困擾,就算進入古墓中,也不一定要盜墓,我希望你不要被貪婪所籠罩。”
聽得此話,我終於明白了老風水師的意思,他是要我去尋找有凶惡煞氣彙聚的古墓,但不能盜走墓中的東西。
“我時日無多,這一本風水內經文跟隨了我大半輩子,今天我就把他傳給你,但我要告誡你三點忌諱。”
老風水師說著就從他懷中拿出一半泛黃加殘破的書籍,上麵寫著五個繁體字“風水內經。”
單從這外麵的樣子來看,這“風水內經”恐怕有好幾百年的曆史了。
隨即,老風水師臉色凝重道:“第一,不要把這本書傳授他人,第二,不要以為學了點風水皮毛就可以四處招搖。風水學一門知識無窮無儘,你所見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你不要拿著這本風水內經為惡,更不要走上風水師這一條道路。”
“為什麼不能走你這一條道路?”
我好奇的問道。
雖然在九十年代迷信思想已經越來越淡,但我不明白我為何不能走上風水師這一條道路?
老風水師講解道:“自踏上風水師這一條路,便命裡不全,想要安穩的過完一生很難。我希望你不要走我這條路,我雖然活了一百多歲,但我一點也不快樂,如果時間能重來,我寧可做一個平凡人也不願意走上這條路。”
他說得很滄桑,也許這就是不惑之年的哀傷。
後來,我又和老風水師談了很久,從他的字跡和話語中,我能聽出,他早年絕不是一個平凡之人,為何要隱匿在我們這樣的偏僻山村中就不得而知了。
那一夜,我辭彆老風水師。回到家中,我就翻開這本風水內經看了起來。說實話,我看得很費力,因為裡麵的字體全是繁體,幾乎每看一個字,我都要查一下繁體字典。
通過字典,我認識了裡麵的字,但我卻不認識這些字所要表達的內容到底是什麼。
這本不厚重的風水內經裡,包含的學問也有很多,有房屋風水,墓葬風水,和山勢風水等等。
我學問不高,看不懂,準備明天一早去請教老風水師,同時我也在為自己的身體而擔憂。好多次,我頻頻出現噩夢,醒來後身體發冷。
用這本風水內經來解釋,那就是體內煞氣在作怪。早前我也看過醫生,但醫院裡根本檢查不出來什麼毛病。
所以,我在心頭認可了老風水師的話。
第二天一早,不幸的消息傳來了,那就是老風水師去世了,聽到這個消息,我真的很傷心。說句不客氣的話,我這條命是老風水師救的。
同時也遺憾冇有向老風水師請教這本風水內經裡的內容。
爺爺是個很開闊的人,主動把老風水師的後事給包了下來。用他的話說,就是老風水師對我一家子有恩,這份恩情不能忘記。
老風水師在我們那幾個村的威望很大,下葬那天,很多人都來送行,而我直接流淚了,我內心有說不出的憂傷。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來,就比如我們村的張大爺家就冇來,因為早先老風水師把中了屍毒的張大爺屍體給梵燒了。
他那一家子到現在還記恨老風水師。
送走老風水師半年後,剛好過春節,這一個月,我把存折上的三十萬轉了二十萬給父母,父母不解。
按說,我的年紀也不小了,難道不把這筆錢留著娶媳婦,好早日傳宗接代。
我冇有和父母明說,我要去找克製煞氣的辦法,我怕他們擔心我,我隻是告訴他們,我要去遠地方做生意,結婚的事等兩年再說。
並且我這一次出去,最少也要一年才能回家。
過完年後,我在父母與爺爺的相送下,離開了老家,第二天便來到了省城。
來到省城,自然是要去找黃毛與張妙可聚一聚。
這一夜,我們玩得很嗨,饒是以酒量取勝的我,也喝的天花亂墜,連方向都分不清了,是張妙可帶我回到她的住處。
她是一家私人企業的白領,收入還算可觀,一個月三千塊。在九十年代中期,這個收入可不菲,足夠養活一家子還有大把餘錢。
第二天,張妙可早早的就起來了,用她那美目直勾勾的看著我,處於本能狀態,我抱住了身子卷縮在牆角,一副小媳婦遇見大色狼的樣子。
好懸冇被她噴了一臉的口水。
隨即,她對我問道:“劉青林,你有事瞞著我們,快給本姑娘老實交代。”
我愣住了,我好像從未跟她說起過身體的事,也冇有說過風水這一方麵的事,所以,我認定她有可能是炸我的。
“冇,冇事啊!”
我吞吞吐吐的回答道。
誰知張妙可卻叉腰道:“少裝了,你昨晚喝醉了,說了一些酒話,我和黃毛可都聽清楚了。少忽悠我們,下午黃毛要來找你,我們三人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我希望你有什麼心事不要瞞著我們。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