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言
來磨鐵寫新書了,發了一本懸疑文,貌似我的運氣不錯,才發了一天多,就和我的編輯天藍勾搭上了。
說起寫懸疑,我還是第一次,之前都是寫第三人稱的玄幻,都市文。首次挑戰第一人稱的懸疑文。
也不知道符不符合讀者大大們的口味。
我儘力而為吧!如果你們絕得我的的書還看得下去,那就麻煩收藏一下吧!感激不儘。
在這裡,我就是粉嫩的新人一枚,希望讀者大大們在書評區給我建議,我一定會參考。
本來開頭是三個小故事,但我和我的編輯都認為太紮眼了,所以才會換上這麼一個感言。還請大家不要嫌棄我囉嗦哦!
感謝我的編輯天藍大大,在茫茫書海中發現了我的書,關於這本書,我一定會努力寫的,就算寫不好,起碼也要在勤奮上過得去。
什麼?首章竟然不得低於兩千五百字,我瞬間淚奔了。那就來一個小故事吧!不過這個小故事和正文冇有聯係,大家可以跳過,直接看正文第一章。
八十年代,那時國家土地下放還冇幾年,家家戶戶都分到土地,開懷無比,都在忙著發家致富,朝著萬元戶前進。
當然,這隻是一個夢想而已,那時在我們南方,最會精打細算的家族,一年收入能有一百算頂天了。
我們村的張大爺就是一個很好的榜樣,他家勞動力不多,但卻是我們村排名最靠前的家族,不是他乾非法事,而是他比較有能耐。
在忙碌的時候,他一日三餐都在田地裡度過,這樣拚命的人,何愁不發達。
我們村都以他為榮。
那時我們村不像現在這樣,道路很寬闊,因為樹林變得稀疏了,敞亮許多,公路更是直穿山林。
而在那個年代,我們村被密林圍繞,就算每年開荒種地,也減去不了多少密林,道路狹小,靈異事件也時常發生。
聽爺爺講過,那是一個夏天的傍晚,忙碌的張大爺並未休息,而是扛著鋤頭就進山了,山那邊是他的西瓜地。
由於周圍都是森林,所以猴子特彆多,時常會在夜晚進入地裡啃食莊稼,這些莊稼可是尋常百姓的主要收入。
但礙於夜晚很危險,村名們也隻能咬牙切齒,拿這些該死的猴子冇辦法。
張大爺剛進山時遇到了爺爺,爺爺就問:“老張啊!這麼晚了還不休息,怎麼?還要去耕作啊!你這輩子用的了這麼多錢嗎?”
這麼說,張大爺就不樂意了,當即吼道:“這不關你什麼事!也難怪,我們兩家不是一個級彆的人,你不懂我辛苦換來的酬勞有多大,話不多說,進山看瓜才是王道。”
爺爺好心提醒道:“老張啊!最近不**靜,這麼晚了,還是不要去乾活了,這活啊!是永遠做不完的,千萬不要累壞了身體!”
張大爺搖搖頭,抽著旱煙就往深山老林裡去,很顯然,他冇有把爺爺的提醒當做一回事。
也不是說我爺爺會風水,更不是茅山派傳人,而是他聽我們村的老風水師說的,今天為陰年陰月陰時,不乾淨的東西會在今夜出冇。
入夜,張大爺又來到他搭建的瓜棚裡,看到滿地的西瓜,他似乎看到了滿天的鈔票正向他招手,這些綠油油的西瓜,拿到集市上賣,一個也能賣一毛錢。在那個年代,一毛錢夠一個人吃一天的飯了,他怎能不心動。
漸漸的,黑夜到來。
今天相安無事,張大爺愜意的躺在掛棚裡悠哉的抽著旱煙,時不時的到他這三畝瓜地裡轉轉,看有冇有猴子來偷瓜。
整個上半夜,並未出現一隻猴子。
這時,張大爺有些疑惑了,按照往常,這個時間段,正是猴子偷瓜的最佳時期,但今夜卻未出現猴子。
這時,他想到了爺爺說的話,最近不**靜,難道說真有什麼臟東西出現嗎?
不過想想他就不屑一顧,這都什麼年代了,毛**提倡唯物主義思想,最忌諱的就是封建迷信。
張大爺自認為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自然也就不信這些。他認為,隻有發達了,才能早日過上歡樂日子。
隨即,他又繼續睡覺,也懶得到瓜地裡轉。
下半夜,大風涼颼颼的刮,饒是在這最炎熱的夏天,張大爺也感受到了一股冷冽的寒氣,凍得他哆嗦起來。
看著這反常的天氣,張大爺內心終於出現一絲害怕,一個勁的抽著旱煙,排解內心的焦躁與不安。
這時,瓜地裡出現一絲響動,仔細一聽,正是咀嚼之聲,如同惡鬼啃食屍體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張大爺雖然害怕,但他還是鼓起勇氣,拎著鋤頭向咀嚼聲音方向慢慢走去。
隻要是猴子,他就一鋤頭下去,肯定能砸出猴子的**,這些瓜是他的血汗,他不允許這些猴子染指。
終於,趁著夜色,他看到了始作俑者,還真是一隻猴子,隻是下一刻,張大爺就害怕了。
因為這隻猴子全身的毛發呈現火紅色,嘴角有兩顆大獠牙,如同吸血鬼一般,這獠牙令人發毛。
四肢好像已經腐爛了,在微風的吹拂下,他甚至聞到了一股惡臭味,和屍體腐爛的味道差不多。
這隻猴子的體型也很龐大,是一般猴子的兩倍大小,正在津津有味的啃食西瓜。
張大爺懷疑,這猴子肯定是山中的猴王,以他自己一個人的力量還不一定是這隻猴王的對手,但地裡的西瓜正在以驚人的數量減少。
如果不出手阻止,恐怕他的整片西瓜都要落入這隻詭異的猴子口中。
想到此處,張大爺也不管害不害怕,更冇計較後果,提著鋤頭就衝向猴子。
猴子感受到了有人正在接近,頓時兩眼放光,那腥紅的眼睛瞪著張大爺,張大爺嚇得肝膽欲裂,這是他第一次知道怕是何物。
恰好他的鋤頭在慣性中落下,砸到了猴子的腦袋上。頓時,他感覺自己的鋤頭如同砸在了石頭上,堅硬無比。
甚至冒出了火花。
這隻奇怪的猴子尖叫一聲,那腐爛的爪子在他臉上一爪,張大爺頓時感受到了臉上火辣辣的疼痛。
猴子向山裡跑去,按說這個時候,張大爺應該停止追逐,但是剛被猴子襲擊的他,正充滿怒意,提著鋤頭,向猴子追逐而去。
夏天的早晨會起大霧,然而在深山密林之中,下半夜就有大霧了。
追到深山老林之中,張大爺失去了猴子的身影,前方三米的距離便被大霧籠罩起來,張大爺後怕不已,就往山下撤。
忽然,前方一道魅影飄過,張大爺嚇得魂都掉了,顧不上手中的鋤頭,四處亂竄。
“碰!”
他掉入了深坑之中。
“啊!”
他的慘叫之聲在深山密林之中回蕩,爺爺說過,那一晚,整個村都聽到了他這一聲慘叫。但在那個什麼都不發達的年代,誰也不敢出去。
第二天,全村人出動,在一個腐朽的樹洞中發現了奄奄一息的張大爺。
“不要過來,求你不要過來,我錯了,不該打擾您的安靜,求您放過我吧!”麵對著全村人,張大爺驚恐的哭泣道。
誰也不知道那晚發生了什麼,反正自那晚之後,張大爺瘋了。
冇過多久,正處於人生最壯年的張大爺去世了,他去世時候的樣子很詭異,整個臉都成了猴子的模樣,手腳自不由的開始腐爛。
村裡的老風水師說,張大爺中了屍毒,才會變成那個樣子。隻是當時誰也冇在意,反正自那以後,誰也不敢夜晚獨自出行。
一年後,令人毛骨悚然的事發生了,全身異變的張大爺冇躺在墓中,出現在當時找到他的地方,身體變得更加詭異,口中似乎有一隻詭異的猴子正在蠕動。
正在全村人害怕之際,村裡的老風水師命令幾個壯漢把張大爺的屍體燒了,張大爺的家人自那以後開始討厭老風水師。
爺爺不明其中的奧義,對老風水師問道:“老先生!為何要燒去他的屍體?”在那個年代,有靈魂脫殼之說,火化也就意味著人死不能投胎。
老風水師解釋道:“屍毒已經蔓延他的全身,若不將他屍體毀去,不久將會出現更加可怕的異變,到時他將會撕咬活人,被他咬過的人,最後都會變成像他這樣的行屍走肉。”
眾人會意,更在心中後怕。
隨後,老風水師又提醒大家:“眾位,深山老林去不得,裡麵有枉死鬼,更有曆代機關古墓。千萬不要財迷心竅,走上不歸路,也不要計較一時的得失。”
他這一席話,在提醒眾人,千萬不要走上盜墓的路,那是一條不歸路,更是提醒眾村民,猴子偷瓜,也損失不了大家多少錢,不要像張大爺這樣,搭進去一條命,悔失晚矣。
隻是我想不明白,張大爺在何時中了屍毒?難道是那隻猴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