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海船殉葬
“砰砰砰!”
就在我們艱難抉擇之際,後方竟然傳來了敲門聲。
瞬間嚇得我們汗毛倒立,難道說我們後麵一直有人跟蹤嗎?
當我把強光手點頭向後邊照耀時,發現木門好端端的立在那裡,哪來的什麼影子。敲門聲也截然而止。
“你們剛才聽到敲門聲嗎?”
孫大胖小心翼翼的問道。
“廢話!”
我們齊齊翻了一個白眼,聲音那麼大,除非是聾子。不過他這一番話至少證明了我們並未出現幻聽。
黃毛上前一步說道:“我就不信真有惡鬼跟蹤!”
說罷,他壯著膽子走了上去,我剛要阻止,才發現他已經到了木門前,準備推開門。
“還是不要開了吧!”
孫大胖很冇骨氣的說道。他的確被嚇壞了,害怕真的放進來惡鬼。但我黃毛卻偏偏不聽,剛推門,才發現大門竟然推不動。
這就奇怪了,我剛才仔細的觀察過木門,發現根本冇有什麼鎖,怎會推不開呢,反正不不相信黃毛力氣小。
“我們被禁錮了,永遠出不去了。”
老漁夫哭喪著說道。
“閉嘴!”
開口著正是孫大胖,在這個節骨眼上,說這種喪氣話,誰會受得了,包括我在內,我也受不了。
“勞資就不信這門還是鐵打的不成?”說罷,黃毛用力的在木門上麵踢,但根本踢不開。也許是血雨飄落到了木門之上。
我竟然看到了木門下方滲進來很多血液,血腥味撲鼻,饒是以黃毛這樣心裡素質高的人也承受不住,退到我們身邊。
“青林哥,好邪門,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要不要一把火把這木門給燒了?”黃毛開口詢問道。
“不可!”
我當即阻止,開玩笑,要是把整個幽靈船給燃罩,那才叫自找死路呢!反正進也進來了,總會有其他出路。
隨即我提醒道:“我們分頭找找,看有冇有其它出路?反正不能燒木門。”
聽我說要分頭尋找,這可把孫大胖嚇壞了,雖然他有四名保鏢,但此時他也冇有什麼安全感。
於是他哀求道:“劉老弟,這始終隻是條船,再大又能大到哪裡去呢?要不還是彆分頭找了吧!大家在一起,圖個安全不是?”
說得倒好聽,這船大得嚇人,在一起找,何時才能找到出路,於是我回絕道:“不行,再這樣下去,我們非得困死在這裡不成。分開找,到時候我們在這裡彙合。”
見我不肯鬆口的樣子,孫大胖當即就對他的幾名保鏢喝斥道:“你們四個為一組,我和劉老弟一組。”
他的四個保鏢敢怒不敢言,隻能任由他差遣,分作兩組也好,於是我點頭道:“在天亮之前我們在這裡集合。”
大家聽後點頭,我把強光手電筒分了一把給他的四名保鏢,我們用一把,雖然我們有四把,但這還冇尋找到古墓呢!
大家分為兩組,開始的時候隻是一條通道,前行六七米之後,黑暗中分成了兩條通道,一條向左,一條向右。
我,黃毛,張妙可和孫大胖為一組,孫大胖的四個保鏢為一組,隻剩下那老漁夫,不願意再走。
反正他被傳說思想灌輸太多,既然他不願意走,那我們也冇有勉強他,兩組向著相反的方向而去。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我們找到一個又一個通道口,但都打不開,說是奇怪,這一路上,除了通道之外,我們就冇遇到什麼。
這幽靈船體內如同迷宮一般,透著神秘和詭異。
“啊!鬼!”
孫大胖嚇得尖叫起來,卻被黃毛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此時,黃毛批評道:“鬼你嗎呀!看清楚,這是一副壁畫好不好?”
原來是強光手電筒照在了牆壁上,剛好牆壁上雕刻著一副惡鬼的壁畫,膽小的孫大胖才會被嚇一大跳。
有壁畫,我們自然要看一看,我來到壁畫麵前,發現這壁畫上的內容大致是這樣的,一隻惡鬼正在啃食著一顆頭顱。
頭顱的主人還未死絕,正在淒厲掙紮。
雖然這隻是壁畫,但也看得我頭皮發麻!因為這壁畫太逼真了,我不知道這是那個年代的壁畫,但這功法還真不是蓋的,最起碼也是大師級彆才能刻畫的作品。
“青林,你的脖子上有一隻眼睛!”
張妙可顫抖的說道。
“什麼?”
我完全被嚇了一大跳,連忙用強光手電筒照射,還真他麼有一隻眼睛,不過這眼睛不是真實的,仿佛被人刺在上麵一樣。
“你的脖子上也有!”
孫大胖對黃毛顫聲道。
果不其然,黃毛脖子上也有,隨即我發現,每個人的脖子上都刺了一隻眼睛。這眼睛好像在瞪著我們一樣,好生可怕。
“這,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這是鬼眼?”孫大胖差點被嚇暈,見他這副樣子,我在心裡狠狠鄙視他,還鑽過土呢!就這點膽量,連張妙可都不如。
我在心中十有八九猜測,孫大胖就是一個水貨。
“青林哥,你脖子難受不?”黃毛一邊扣著脖子上那隻眼睛,一邊對我問道。
我搖頭道:“不難受,隻是覺得有些滲人,剛才我們精神一直處於最防備狀態,可為什麼會平白無故出現一隻眼睛。
黃毛點頭,認可了我說的話。
為了不讓大家害怕,我再次說道:“先不要管這些,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目前而言,找到出路才是最重要的目的。”
幾人點點頭,雖然都忽略了脖子上那隻眼睛,但還是忍不住去扣。
黃毛直接把***拿了出來,這匕首是他以前混社會時,效仿古惑仔買的。我在前,他斷後。我也拿起我當兵時期用的匕首,這匕首是一位上了年紀的老兵給我的。
他說,當年在越南戰場上時,他用這把匕首殺了十多個越南兵,算得上是殺氣,就算真的有惡鬼,也應該忌憚幾分。
張妙可緊緊跟在我的後麵,我甚至聽到了她那急促的呼吸聲。也難怪,就連我這個大爺們都害怕,更彆提她這一個小女生了。
孫大胖緊緊捏著他手中的符文,似乎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他那張符上麵。
說道符,我頓時恍然大悟,我不是還佩戴著一張神沙符嗎?於是乎,我快速把神沙符解下,遞給身後的張妙可。
“妙可,這是我的神沙符,小時候救過我一命,你帶上它,如果真有不乾淨的東西,也奈何不了你。”
但張妙可卻搖頭道:“我不要,給我了你怎麼辦?”
“不行,你必須要聽我的。”
我對張妙可下了命令,但她這個女孩就是性子崛,根本不吃我這一套。倒是孫大胖眼神中卻冒出貪婪的目光,被我冷視一眼,他才老實下來。
後麵的黃毛抱怨道:“我說你們就彆秀恩愛了好不好,也不看看這裡是哪裡,真他麼重口味,要秀也等到出去再秀嘛!”
被他這一抱怨,我一個老爺們還好,倒是張妙可臉上掛不住了,臉色羞紅下去。這時,她倒也冇有拒絕,接過神沙符帶在身上。
經過這一個小插曲,我們再次上路。雖然我們找不到出路,但好在並不感覺煩悶,也就意味著,這裡不是全部密封起來的。
可惜,如果有蠟燭,我們可以用蠟燭來辨彆風向,順著風向去,肯定能找到出路。
“劉老弟,你有冇有聽過海船殉葬的習俗?”孫大胖對我問道。
“冇聽過!”我老實回答道。在這一方麵,我根本冇有什麼經驗,不過我倒是挺好奇什麼叫海船殉葬。
孫大胖開口道:“海船殉葬,也就是在人死後,不葬在地下,而是把屍體和陪葬品放在船上,任由船隻飄蕩在海上,就叫海船殉葬。”
“當然,這個習俗很怪異,在我們國家冇有這樣的習俗,多發生在東南亞沿海一帶。你說這艘船是不是殉葬的海船?”
我低頭沉思,還真有可能,畢竟這艘船的風格太詭異了,像是為死人準備的。而且我們在船上根本冇有見過一具屍體,不像是遇難者的船隻,多半真像孫大胖所說的海船殉葬。
隨即,我停下腳步,對孫大胖問道:“孫老板對這方麵了解很深啊!如果真像你說的海船殉葬,那麼我們現在等於上了死人的船。不過我有一點不明。”
“什麼?”
幾人抬頭向我投來疑問的目光。
我開口解釋道:“這艘船雖然怪異,但這上麵的文字和各種雕像好像就是是出自我國古代。你說在我們國家冇有海船殉葬這個說法,這就怪了,難道這船是從東南亞飄來的?”
“還有,這艘船就算是為死人殉葬的,但光看這架勢,就知道,建造這樣一艘船,在古代東南亞那些小國家,恐怕是傾儘一國之力也建造不起吧!”
被我這一分析,幾人都紛紛點頭,一時間,我們冇有考慮脖子上的眼睛,也冇有考慮外麵的腥風血雨,而是在推斷這艘船的來源。
就算是幽靈船,也不可能憑空從這個世界上出現吧!總有來源的。
大家想到頭疼也想不到結果,眼看休息得差不多了,我連忙張羅著幾人上路。尋找能逃出升天的通道。
倒是我看到孫大胖眼神中的貪婪,難道他還惦記著幽靈船上的陪葬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