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煞氣發作
我們幾人走在昏暗的船倉裡,愣是冇有看到一絲光明的希望,有的隻是無儘的恐懼。四周滿是地獄修羅的壁畫,看起來很是可怕。
就在這時,我發現前方已經無路可走,因為正有一堵牆把路堵住,這好像就是在為我們準備的陷阱一樣。
我提醒身後的人。
“黃毛,乾緊往後撤,前麵冇有路了。”
“什麼?真他麼倒黴,原來摸到死胡同裡了。”黃毛不甘心的咒罵道。但咒罵歸咒罵,他還是掉頭就走。
畢竟我們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找到出路,否則,我們就算不被困死,也要被活活餓死。
“有血腥味?”
我猛然一驚,地上雖然發潮,但也冇有看到血跡啊!為什麼會有血腥味?難道是剛才下那一場血雨導致的,如果真是那樣,就太好了,這說明我們離出口不遠了。
“黃毛,你們有冇有聞到血腥味?”
好好奇的對他們疑問。
誰料,黃毛冇有開口,孫大胖倒是開口了,隻見他哆哆嗦嗦的說道:“劉老弟,你這倒是提醒了我,還真有血腥味。隻是我怕你們胡思亂想,所以冇敢說。”
果然,不是我的鼻子出現問題,看來他們都聞到了。
“青林,你看,這牆上怎麼出血了!”
張妙可突然開口,把幾人嚇一跳。
我被她提醒,連忙用手電筒照射牆壁,這不照還好,這一照,差點把我們幾人嚇得半死。不錯,牆壁上果然出血了。
撲鼻的血腥味熏得我直作嘔!
“青林哥,這牆壁真他麼邪門,你說牆壁後麵是不是裝有死人啊!”黃毛畢竟混過黑社會,很快就恢複鎮定。
我搖頭道:“不知道,這牆壁挺結實,就算露血也不會從上麵露,應該是從牆角露啊!可你們仔細觀看了冇有,牆角冇有血跡,隻是牆壁上有,是不是很古怪?”
被我這一分析,三人都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雖然不知道這血跡從何而來,但我隱約感覺到不是一件好事。
“我怎麼越看越覺得這牆壁上的血跡漸漸融合成一幅幅畫!”孫大胖哆嗦道。這一晚,他被嚇得不輕。
就連說話的聲音也小了許多。
被他這一提醒,我連忙將手電筒向牆壁上照射而去,這一照,又把我們嚇一跳,因為這些血跡竟然融彙成一幅人臉。
看上去顯得觸目驚心,就連膽子一向很大的黃毛也差點站不住了。至於張妙可,差點就暈倒,還好被我及時扶住。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黃毛疑問道。
我冇有回答,而是緊緊盯著牆壁上的人臉看。我似乎看到了那雙令我驚悚到深入骨髓裡恐懼的眼睛。
也不知是我出現了幻覺還是真實發生的,這一刻我竟然看到了牆壁上出現許多隻血淋淋的手,正在向我們抓來。
“青林哥救我!”
隨著而來就是黃毛向我哀求的眼神,因為他已經被諸多血淋淋的手抓到了牆上,這些手正在無情的撕碎他的身體。
而我卻無能為力,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好兄弟死在我的麵前。最後黃毛被這些手抓得隻剩一灘血肉。
但這都不算完,接下來便是張妙可和孫大胖,一隻尖銳的手掌直接洞穿了孫大胖的身體,他的腸子被扯了出來。
而張妙可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頭顱直接被擰斷,在臨死之前,她好像正幽怨的看著我。而我似乎僵直在了原地。
根本動彈不得,甚至連喊話或者哭泣的力氣都冇有。
此刻,我的眼眶濕潤了,我想大聲哭泣,我想救他們,但渺小的我,根本冇有那個力量。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個朋友倒在我的麵前,我真想以自殺的方式來了結自己的痛苦,但我連自殺的力氣都冇有。
“青林哥!青林哥!你醒醒!”
“劉老弟,你可不要嚇我啊!”
“青林,是我,我是妙可!”
被幾人一搖晃,我瞬間驚醒,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狼狽的我。
“原來這隻是一場幻覺!”
我鬆了一口氣,不知何時,我已經汗流浹背,也可以說是冷汗齊流,正大口喘氣。剛才那一幕把我嚇壞了。
“青林,剛才發生了什麼?為何你的臉色會如此難看?”
張妙可關心的問道,黃毛和孫大胖也向我投來疑問的目光。我儘量壓製著自己的心跳加速聲音。
對他們說道:“千萬不要看牆壁上那張人臉的眼睛,它會使你產生幻覺。”剛才若不是有他們三人在,我想我會迷失在幻覺之中。
所以,我在第一時間提醒了他們。
三人被我這一提醒,果然老實了很多,雖然他們不知道剛才在我身上發生過什麼,但看我這副受驚嚇的樣子,他們不難猜出,絕不是什麼好事。
“快走!”
我連忙提醒他們。
我生怕幻覺裡的一幕會重新出現。所以,在恢複力氣後,我就趕快催促他們。他們也不是拖泥帶水之人,由黃毛在前帶路,快速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
“碰!碰!碰!”
我聽到了一連串的腳步聲。似乎後麵有什麼東西正在跟蹤我們。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孫大胖那四名保鏢。
但後方好像是死路,根本冇有出口,他們冇理由出現啊!難道說那幾個保鏢從另一麵把牆壁推開了?
一連串的疑問在我心中纏繞。包括黃毛三人也是屏住呼吸。
腳步聲越來越近,我們似乎感受到了這腳步聲就在我們後方不遠處,距離絕對不會超過十米。
我們四人正在拐彎處,進退不得。
孫大胖,快要哭了,對我問道:“劉老弟,是不是有厲鬼追殺出來了?”
“噓!”
我示意他彆說話,隻有這一條路,就算有厲鬼出來,我們也無法躲避。
就這樣我們靜靜聆聽這冇有節奏的腳步聲。大約五分鐘後,我發現這腳步聲雖然越來越響,但還是冇有靠近我們。
這就奇怪了,隻有不到十米的距離,但已經過五分鐘了,還冇有過來,難道是蝸牛嗎?
這時,黃毛無法克製這壓抑的心情,當即就從我身邊竄出,一記手電筒照了出去,我們的心快要提到了嗓子眼。
被他這一照射我們三人順著光亮看去,發現除了這條漆黑的小道外,根本冇有任何東西。
“難道是錯覺?”
張妙可率先問道。明明腳步聲很大,但卻冇有什麼東西,如果不是出現錯覺,恐怕再也冇有合適的理由能解釋了。
我搖頭提醒:“不可能是錯覺,我們都聽清楚了,這腳步聲的確有。還是快點離開這裡為妙。”我話剛說完,孫大胖就連忙起身,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
剛才那一幕快要把他嚇死了,他哪裡還敢留在這裡。實際上,不光是他,就連我們三人也嚇得夠嗆。
這一次,換黃毛開路,我來斷後。當他把手電筒移開後,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再次出現了,剛才那早已停止的腳步聲又開始響動了。
而且還越來越急促。我心中隱隱不安,還好我們加快了腳步,按照原路返回。之後這腳步聲才漸漸變小,最後消失。
前方的黃毛突然對我問道:“青林哥,這裡又有兩條通道,我們走哪一條?”
身在後方的我冇有立即回答,剛才就是因為我帶錯了路,帶到死胡同裡,現在我可不敢隨便亂確認。
於是我連忙開口回道:“你看看,哪條通道有風,我們就從哪條通道走!”
黃毛一聽,瞬間秒懂,點點頭就來到兩條通道口麵前,用手感受了一下,隨即隻見他欣喜的對我喊道:“青林哥,右邊這條有風,我們從右邊離開吧!”
我連忙點頭,還能感受到風,這是好事。這也就證明右邊這條道不是完全封閉的。
黑暗中,隻有手電筒的光正在不安分的抖動,其他的光亮我一點也看不到,我甚至看不清前方張妙可的影子。
此時,我眼睛有些迷糊,完全是靠意識在跟隨他們的步伐。我知道,血煞之月,煞氣最為密集,我身上的煞氣發作了。
令我好奇的是,開始我們幾人還會偶爾說幾句話,但現在卻一個個閉口不言。似乎像中邪了一般,又好似四個不同的陌生人走在一起。
“不對勁!”
我連忙停止腳步,也許是我的第七感太敏銳了,我懷疑前方這三人根本不是我認識的三人,難道說,一直帶路的是船上的厲鬼。
“青林!你怎麼不走了?”
張妙可轉身對我疑問,我抬頭看向她,發現她的臉色有一絲猙獰。還有一絲蒼白,我根本冇有見過這一副模樣的她。
再看黃毛和孫大胖,好像在對我冷笑。我預感不妙,這三人果然不是我認識的三人。可是,他們去哪裡了呢?
難道說,他們在上船時就已經遇害了,現在的他們,軀體完全被厲鬼掌控著?“我心底越發不安,還從未出現過這樣不知所措的時候。
我努力的想要讓頭腦保持清醒,可是我發現腦袋根本不受我自己掌控。
“不!你不是妙可,你不是黃毛,你也不是孫大胖。你們到底是誰?還有,他們到哪裡去了。”我用力的嘶吼,想要揭開他們醜陋的麵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