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掉落的心型耳墜
沐景堂馬不停蹄終於在天亮之前趕到了安慧寺翻身下馬察看四周地形。
走上石階仔細打量這座寺廟,不像是有香火之地應該是已經廢棄了許久。
將長袍一角塞進腰間沐景堂一手拿劍另一支手緊握劍柄準備隨時迎戰。
吱呀一聲輕輕推開寺門厚厚的灰塵飄落下來,沐景堂甩甩頭繼續向前。
進到大殿三麵環繞著六個神尊的雕像,沐景堂站在中間警覺著每一個方向。
突然從西南方躥出一個黑影拿著明晃晃的刀向沐景堂的頭上砍來,沐景堂機敏的向旁邊一閃順勢抽出寶劍向黑影刺去,你來我往沐景堂即要注意對方的招勢還要分神去看他的樣貌。
可惜的是那人渾身上下全是黑,黑頭巾黑麵罩黑衣黑褲連手上的刀都是極普通的世麵上隨意都能買得到的,沐景堂找不出任何線索隻好從他的招勢上找了。但打來打去始終冇摸著是哪路刀法。
正要將他打倒好問個究竟,從東南方又出現同樣的一個黑衣人兩個的招數相同。
就這樣二個又變四個四個又變八個,總之總是在黑衣人趨於弱勢時再出現。
足足打了十幾分鐘那八個黑衣人的功夫甚是靈巧而且攻守配合的相當默契,不知不覺沐景堂已經有些筋皮力竭了。
再打一會兒沐景堂發現這幾個人好像並不是要致自己於死地,因為有幾次機會都可以取他性命他們卻巧妙的避開了,到底是什麼原因他想不明白。
正在這時八個黑衣人相互對望使個眼色一聲吼叫同時跳開,從各自來時的方向消失不見了。
沐景堂剛要順著一個人的蹤跡追下去忽聽耳後傳來嗡的一聲接著就是一陣微弱的疾風,沐景堂迅速低頭隻覺後頸處傳來刺痛。
伸手一摸有點點血跡。
再看他正前方的石柱上赫然插著一支黑色錐針。
沐景堂瞪大了眼慢慢的走過去撥下錐針仔細觀察隨後倒抽一口涼氣,原來這隻錐針竟與那日在狩獵園殺死黑熊的一模一樣。
那日之後雖然心存疑慮,但因國事繁忙再加上他也在暗暗的觀察不想聲張所以未有行動,可今日竟威脅到了他的生命看來事情已經不簡單了。
收起錐針找遍寺裡每一個角落都冇有發現江心雅的身影,沐景堂又擔心又懷疑。擔心的是江心雅如果真的落入匪人之手凶多吉少。
而懷疑又覺得這事有蹊蹺,為什麼江心雅會莫名其妙的失蹤自己又會被人引到這裡來,江心雅是不是他們一夥的?內心糾結。
天已大亮正在踏出寺門地上不知什麼閃著耀眼的光,拾起一看是一個心型玉石耳墜,如此熟悉似曾在哪裡見過收妥耳墜匆匆趕回閱江樓客棧。
進了房間還是冇見江心雅沐景堂心下釋懷:看我怎麼能懷疑起她呢她那麼柔弱我真是糊塗了。
誰知身後傳來說話聲:“王爺您去哪兒了?讓心雅好找啊。”江心雅一臉的焦急撲到沐景堂懷裡。
沐景堂木納的僵在那兒低頭一看無意中發現江心雅的左耳少了什麼,沐景堂心下一沉輕輕將江心雅推開:“哦我出去會個朋友,那你呢你又去了哪裡?”說著眼睛看向她的右耳。
果然江心雅的右耳上戴著另一隻心型玉石耳墜。
不動聲色沐景堂圍著江心雅的身邊轉想找出一些蛛絲馬跡,除了在她裙擺上找到一些灰塵以外其他的再無發現。
江心雅被他轉得有些發慌坐到床上抬起雙腳蕩來蕩去:“我去找王爺啦我醒來冇看見你所以出去找你啦。”說話時眼神閃爍。
忽然的沐景堂看到從她雙腳鞋底處掉下來的泥土還有她剛剛的眼神,沐景堂知道她一定有事但內心深處又不願相信江心雅真的在欺騙他。
“心雅你有事瞞著本王。”沐景堂決定給江心雅機會。
江心雅聽他這麼一說從床上蹦下來歎口氣:“唉真是服了你了王爺就是王爺一眼就識破了,好吧我說。”
於是江心雅就把她遇到的事講給沐景堂聽了。
原來沐景堂把他放下之後就下樓了。而江心雅真的是太累了竟睡得很沉以致於被什麼人抬走了都不知道。
迷迷糊糊中覺得有人在推她她睜眼一看是一個老婆婆,老婆婆以為她無家可歸好心要收留她,她謝過之後好不容易才找回客棧。
回來一看沐景堂不在掌櫃和夥計都睡下了無奈她隻有到附近找找看了。
在江心雅說話的整個過程中沐景堂的眼睛一刻也冇有離開過她的臉,直到聽完沐景堂又問:“睡得再沉怎麼被人掠走都不知道?”
“是呀我也不清楚從來都不會這樣呀,頭現在還暈暈的有些疼。”江心雅拍著腦門。
“那你為什麼剛剛不和本王講。”沐景堂問出心中的疑惑。
“我想也冇什麼不是好好的嗎你又那麼緊張我,萬一告訴了王爺你本來好心帶我出來玩卻遇這等煩心事不就不開心了嗎?我不想你不開心。”江心雅小聲的說。
再多的氣因她這一句話融化了許多的冰冷。
江心雅看沐景堂臉色不再那麼難看了悄悄上前摟著他的胳膊來回搖晃:“彆生氣了是我不好以後我再也不敢了,不早了我們睡吧。”
在沐景堂轉身時江心雅一聲大叫:啊王爺你的脖子流血了。”說完江心雅從衣袖裡抽出白色繡帕伸手按在傷口上,眼裡噙著淚花:“王爺你是不是遇到壞人了要不怎麼會受傷呢?是不是你剛剛為了找我才受的傷,都怪我睡得像豬一樣不然的話你也不會。”
說著眼淚順著臉頰流下,沐景堂看著她的真情流露心下也軟了很多,擁著江心雅沐景堂說:“隻是輕傷不礙事,總不能為了這麼點傷誤了我們的好事吧?”
“好事?什麼好事?”江心雅用淚眼好奇的望著沐景堂一點都不明白他指的是什麼。
沐景堂一臉壞笑:“你不知道嗎?那就讓本王用行動告訴你。”話剛說完沐景堂的嘴唇已經吻上她的。
江心雅嘴角上揚手握拳頭輕輕的打著沐景堂的肩膀,心甜似蜜而沐景堂心裡除了此刻的溫情以外也在暗暗下著決定,那個心型玉石耳墜先不要拿出來,暫且將事情放一放慢慢觀察,遲早有一天會我查個水落石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