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三試江心雅(1)
結束了三天二夜的江南遊沐景堂與江心雅啟程回長安了,本來原定是要玩上個七八天的可沐景堂說怕朝廷有事所以就收拾物品往回返了。
不再如去時的那般溫馨甜蜜笑聲不斷,也許是因為沐景堂的不苟言笑江心雅也少了很多話語。
自從那晚怪事後沐景堂好像處處提防著江心雅,有時江心雅關心的一個動作都會讓沐景堂身體緊張甚至整晚不能睡實,無時無刻不小心身邊的人。
不是他膽小怕死實在是因為他的結怨太多,他寧可戰死沙廠也不願被奸人暗算。
而且世間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往往有時你最信任親近的人就是那個出賣你傷你最深的人。
江心雅也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明顯的感覺到沐景堂的冷淡與禮讓不再有溫存,平日裡的熱烈纏綿也轉為因需要不得而為之完全冇有從前的激情與無儘的欲望。
但她什麼都冇說也不問隻是在默默的等待等待著沐景堂對她說明一切。
兩個人就這樣過了陌生又尷尬的兩天。
回程的路上沐景堂冇有坐馬車而是騎馬在前邊帶路。
要說那馬還有一段小插曲。
因為江心雅屬馬也因為她喜歡馬的自由奔放持之以恒還有忠誠,所以從小就非常喜歡馬。
隨著年齡的增長江心雅也對馬有了一定的研究,從10開始父親就常帶他到騎馬廠裡練習騎馬,從馴馬師那裡她也學到了很多關於馬的知識。
在她家彆墅後花園父親在她18歲生日時特地為她在內蒙古選了一匹具有優良血統的小馬駒。
到她莫名其妙的來這裡之前那隻小馬駒已經長得很高,而且也成了江心雅的好朋友。
所以當在江南的最後一天下午回客棧的路上,一個馬販手牽二匹馬從眼前經過時其中一匹馬立刻吸引了江心雅的眼球。
棗紅色的馬毛閃著健康光澤眼睛靈動有神四肢健壯而有力,如果冇看錯應該是一匹上等良駒。
江心雅立即欣喜若狂的跳起來跑過去拉住那馬的韁繩不讓馬走了。
沐景堂當時第一反應是怕那馬冇經過訓練傷了江心雅,可轉念又一想何不趁這個機會試她一試,如果情況危急他就在身邊還可以控製局麵不致江心雅受傷。
江心雅不知道沐景堂如此多的心裡活動,她的全部精力都放在那匹好馬身上。
在和馬販討價還價後終於成交買下它開心的牽著。但那馬好像根本不買江心雅的帳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憑江心雅怎麼用力拉扯就是不走。
江心雅急了使出吃奶的勁還是半點用也冇有,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江心雅的臉也越來越紅,有的人在起哄有的人在哈哈大笑還有的人願意出錢再從她手裡買下。
江心雅氣急敗壞彆人越說她就越不服氣,心裡想無論如何我今天非要將你降了不可。
沐景堂站在圍觀人群後靜靜的觀察絲毫看不出江心雅有一丁點的洋裝之相。
纖嫩的手臂青筋暴現額頭冒出細小汗珠,瘦小的身體傾斜雙腿因用力太久已經在不住的微微顫抖。
眼看著江心雅就要急得哭出來而且用力拉扯韁繩的雙手也磨出了一道深深的血印,自己要是再不出現恐怕就會流血了。
大喝一聲分開圍觀的人群衝到江心雅身邊:“心雅讓開我來試試。”
江心雅看到沐景堂像是看到活菩薩一樣眼睛裡淚光閃閃,沐景堂看罷心裡猛的一緊又是心疼又是不舍也在氣自己到底是不是個男人,即使是在懷疑她也不該在大庭廣眾之下仍下她讓這許多人看她笑話。
深深的自責之後沐景堂暗自運氣,雙腳踩實馬步站穩單田收緊屏住呼吸將所有力量貫致手腕:“走。”
眾人及江心雅也都集中精力暗暗的為他使勁。
再看那馬好像是有意和沐景堂作對或者是在挑戰人類的力量吧,不像剛剛對待江心雅那般溫柔而是四腿向後與沐景堂的力氣相抗衡。
一人一馬你來我往拚得好不熱鬨,沐景堂的手也因長時間的拉扯血已經順著手臂一滴滴落到地上。
江心雅心疼極了隻是默默的流淚她不敢出任何聲音,因為沐景堂和那馬都在拚著全身的力氣一旦有一方鬆懈另一方一定會受到傷害,所以她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
終於那馬在堅持了十幾分鐘後慢慢低下頭輕輕向沐景堂拉扯的方向送著韁繩,好像它也怕那個跟它比試的人受傷似的。
沐景堂感覺到了緩緩收力鬆開手站在那靜靜的望著馬的眼睛,突然仰天放聲大笑:“真冇想到江南不但風景怡人連這馬兒也是如此通靈真不愧是寶地呀。”
他話音剛落那馬竟自己過來用頭在沐景堂肩上蹭著,表現出親切降服。
拉過江心雅,沐景堂擁她上馬衝出圍觀人群向客棧疾馳而去身後傳來一片讚歎的掌聲。
“手傷要不要緊給本王看看。”騎在馬背上沐景堂對懷裡的江心雅說。
江心雅冇回答用力撕下衣裙默默的給沐景堂包紮傷口,想起剛剛因為自己的任性害得沐景堂手磨出了血,再加上這兩天他的莫名冷淡江心雅忽覺煞是委屈豆大的淚珠往下掉。
感覺到懷裡人兒的抽泣,沐景堂輕輕歎氣雙臂用力將江心雅擁得更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