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再進大都
沐景堂這邊已經與南蠻國交戰了近十幾天卻冇有絲毫的進步還是停留在原地,大軍遲遲不前沐景堂心急如焚。
這次南蠻國真的是來勢凶凶不比尋常,比起以往幾次這一次的進攻更加凶猛,不但如此這次他們並不是蠻攻而是有更多的智謀在其中,好像是有高人在背後指點一般。
這一日二更天結束了一個晚上的討論和研究,各個將軍都回各自營帳中休息留下獨自呆在帳中沐景堂。
一臉的疲倦坐在虎皮椅中沐景堂支頭閉目深深歎出一口長氣。
忽然他睜開如鷹般的眸子腦中閃過一個人影,想起七年前的那場戰爭不僅讓沐景堂心如刀絞。
那個表麵上忍辱負重的卜有之還有如廢人一般屈辱苟活的秦宏,沐景堂情不自禁的打起了寒顫,多麼可怕的人心呀像一把無形的刀一樣割著血淋淋的血肉讓生命一點點的失去靈魂變得似一具死屍般隻剩軀殼。
站起身走到帳外吹著刺骨的冷風,沐景堂想難道是他在背後指點是他在無情的殘殺自己的兄弟嗎?這七年難道就冇有洗涮掉那罪惡的靈魂嗎?
南蠻國像來是有勇無謀,沐景堂想如果真有什麼高人指點那麼這個人一定會是卜有之。
眼看著每天攻城都無任何結果,而且將士們死傷無數,看著那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屍體沐景堂的心也在滴血一樣的痛。
如果想要更快更有效的取得勝利減少傷亡那首先就得知道敵人到底有什麼陰謀是什麼人讓一向愚鈍南蠻人變得如此睿智,這樣才能從根本入手改變作戰方案更快的結束戰爭。
於是一個想法在沐景堂的腦中滋生。
第二天一早,沐景堂招集幾個重要的將軍到營帳中,他並冇有說出自己心中的真實想法,而是告訴他們自己有事要暫且離開幾天,在他冇有回來的這幾日大軍先撤退五裡休戰,隻要防止敵軍偷襲就可千萬不能發生正麵攻擊。
幾位將軍麵麵相覷都不明白為何沐景堂會做出如此決定,但也不敢多問隻有聽命就是。
沐景堂在安排完一切之後一個人改換裝扮背上包裹在無人注意之時出了軍營匆匆向南蠻國邊境走去。
沈風和卜有之在矮房裡住了幾日,通過這幾日的相處沈風對卜有之有了新的了解。
表麵看上去卜有之是一個很隨意煩事都不強求的人,但實際上在他的內心深處卻是一個非常認真極重感情又細膩周到。
沈風有時想這樣一個人不應該會做出那種賣主求榮的事吧,也許在卜有之的心裡一直有著比天還大的委屈無人傾訴也無人理解,但即使這樣他依然不憤世依然那麼頂天立地依然重情重義。
這時卜有之的斷腿之痛也已經好了傷口愈合的很好,在他的強烈要求之下為了能更繼續像正常人一樣的走路,卜有之要求沈風幫他給他做一支假腿。
當然一個根相當粗細的木棍就可以代替腿來走路,但關鍵是那要付出多大的忍耐多大的疼痛多大的毅力呢。
看著每日卜有之汗流浹背的練習,甚至大多時候那木棍還會把斷腿磨出了血,血滴在地上托出一道長長的血痕但卜有之依然微笑麵對,冇有說出一個不字。這份堅毅這份忍耐就已經非常人所能極就已經讓人敬佩讓人肅然起敬了。
這樣熬了十幾日終於那作口被日複一日的磨練結了厚厚一層的痂,而這時卜有之也終於行走自如像重新長了雙腿一般獲得了重生。
迫不急待的收拾行裝,卜有之和沈風匆匆上路了。
這一次他們一定要把毒宮先生的女兒找到把江心雅換回來,萬一真的找不到那麼卜有之和沈風也已經打好了主意,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把王妃救出來。
這樣想著他們又一次來到了大都想先從這裡找線索。
經過多方打聽卜有之隻聽說當年鳳珂郡主曾經無精打采的一個人到過附近的山上,看樣子好像是生了病一樣臉色蒼白,好心人想收留她卻被鳳珂郡主拒絕。
等第二天有人上山打柴時發現鳳珂郡主倒在野草從中身上多處受傷。
打柴人把鳳珂郡主背回家中處理了傷口後趕緊去稟告阿勒耶郡王趕回時,鳳珂已經不知去向了從此消失得無影無蹤再冇有人在南蠻國見過她。
沈風和卜有之的線索又斷了,兩個人天黑時來到客棧沈風忽然靈機一動對卜有之說:“大哥你可還記得鳳珂郡主的容貌,能夠畫出來我們也好打探。”
卜有之想了想又輕輕搖著頭說:“唉,都怪我當時一心隻想著要如果破壞南蠻國與西域國的關係根本無心去在乎一個毫無關係的女人的樣貌。”
“在我腦海裡僅存著對她的一點點印象,我試試吧。”說完卜有之叫夥計拿來紙和等閉眼沉思後開始畫起來。
一次、二次、三次,紙被一張張的撕碎,最後卜有之拍著頭痛苦的搖頭:“不行我根本就不確定。”
沈風看著卜有之難過的樣子於心不忍安慰著說:“算了大哥,記不得也說明你一心以國事為重冇有把兒女私情放在心上是個大丈夫。不然的話大哥可否再試著想想那鳳珂郡主的身上或是其他的地方可有什麼特征?”
這一句倒是提醒了卜有之,他仰頭向天說:“讓我仔細想想,那鳳珂郡主好像比較偏愛紅色,在我與她相處的那幾日大部分的時間她都是穿著紅色的衣裙。”
“還有就是打我見她之日起雖然我對她完全冇有在意,但是無論她走到哪裡身上都會發出一陣銀鈴晃響之聲,因此我也曾偷偷觀察過這才發現她左右手腕各帶著一個環形手鏈,上麵綴著幾顆紫色水晶石中間還有一個銀色的小鈴鐺。”
“這兩個手鏈感覺上鳳珂郡主好像十分在意總是帶在身上從冇見她拿下過。直到她離開我的那天她把其中的一隻留在我的房中,可能她是在告訴我,我在她心裡是多麼的重要,也因為如此我的心裡這七年來一直有些深深的歉疚,雖然對於鳳珂郡主我並冇有多麼的喜歡,但是我卻傷害了一個純潔少女的心還害得她離家出走以致於受到了什麼樣的傷害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
“這一生我卜有之對不起的人太多了,是我負了他們對我的恩與情,我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