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路遇西域人
沈風安慰道:“大哥,如果他們能明白你的苦衷的話就會理解你不會再怪你了,你要對自己有信心。”
沈風歪頭想了想說:“哎大哥,你剛剛說那個鳳珂郡主很看重那條手鏈,你說這手鏈又為什麼這麼珍貴呀是不是裡麵藏有什麼秘密呢?嗯也說不定反正這些南蠻人都很怪,你就看那個毒宮先生就知道了。”
他說倆說話的時候,沐景堂也已經來到了大都,他這次來主要是為了探查南蠻國內部是否有高人在他們背後指點戰策,而且在沐景堂心裡還有一個更大的疑問那就是這個人很可能就是卜有之。
看天色已黑沐景堂隨便找了家客棧投了宿,簡單吃過晚飯沐景堂在樓下轉著看能不能找機會打探一下消息。
轉了一圈無從下手沐景堂來到街上透個氣,正恰有兩個老人家坐在石階上閒聊,沐景堂仔細觀察看這倆老人慈眉善目的應該是比較容易親近也不致於惹起風波,於是走過去悄悄坐在了一個老人家的身邊。
用心一聽聽出來了,原來這兩個老人正在談論著眼下的局勢還有目前的戰爭。
一個說:“看現在這架勢咱們這場仗打贏的希望很大呀?”
另一個說:“哦?我看未必,那中原的熊勢一向強隻不過這次咱們占了先機不然的話根本不值一提。”
“瞎說,是先機冇錯可那也是咱們的本事有能耐他中原人也先機一回呀。”
“得了吧?七年前的事難道你忘了嗎?反正我是忘不了,當時呀我冇現在這麼老也參與了,剛開始是拿下人家一員大將有些威風,可後來怎麼樣還不是被人家打得落花流水。”
“什麼落花流水?當年要不是那廝從中挑撥我們又怎麼會打敗戰,不過那廝到底去了哪裡怎麼突然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呢奇怪。”
“可不是突然,我聽說他當時是得了一種怪病,時好時壞動不動就發作,嚴重時連咱們的國王都不認得也根著打。”
沐景堂在旁邊聽著心裡在琢磨:他們說七年前的那場戰爭還說起那廝,難道他們說的會是卜有之嗎?
沐景堂輕輕湊過去說:“二位老人家我已經聽了半天了,你們剛剛說的是誰呀?”
兩個老人家扭頭望望沐景堂一個說:“你是不是南蠻人看你這歲數也不小了怎麼連這件事都不知道?”
另一個說:“是呀,照理你這年齡當時也應該上場打仗了。”
沐景堂此次的打扮是一個商人模樣,於是微微一笑道:“是呀老人家說得是,隻是這從小就隨父親走南闖北做生意所以來來去去的好多事都不知道,這不現在生活穩定了所以也想多了解一些嗎。”
老人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沐景堂互相對望一眼,其中一個小聲對另一個說:“唉現在正亂著呢彆是什麼細作來打聽消息的。”
另一個輕輕一笑搖搖頭說:“不會,你是當小頭當得謹慎了,就算是細作他也不會來跟我們打聽事,再說了我們又知道什麼都府裡的事嗎?看他的樣子絲絲文文的像是個作生意的,我看人一向準備錯不了。”
於是兩個老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就把當年的事講給了沐景堂聽,當然大部分都是正確的,而其中的一些細節他們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
沐景堂聽得大致明白了,本來還想深一步問問他們說的先機是什麼,可是兩個老人說是乏了站起身回家了。
被往事塞得滿滿的沐景堂在街上轉了一會兒無聊致極回到客棧房中倒在床上想著當年的事。
老人說卜有之當年南蠻國敗仗之後就得了怪病離開了國王離開了大都,按理說當時他正得國王的信任和重用,如果他是賣主求榮的人那他冇有理由會急流湧退呀?
從剛剛的事情經過裡沐景堂又發現當時他帶兵出征之所以如此容易又快速的打敗南蠻國都是因為卜有之從中挑撥南蠻國與西域國的關係才會讓他們反目成仇。
從一這點上也說明了卜有之的確是在做著仁義之事而在達到目的後毫不貪戀榮華富貴想儘辦法離開南蠻國。卜有之雖然是一文人但憑沐景堂多年的了解他的身體一向冇問題又怎麼會得了怪病呢?
如果以上事實都成立那麼就說明卜有之當年確實冇有背叛自己的國家,而且與沐景堂當年在營帳中所講的都符合。
難道是自己錯怪了卜有之,是他恩將仇報辜負了兄弟之情嗎?
可是秦宏的事又該做如何解釋,雖然事後沐景堂再見已經變成廢人的秦宏時秦宏並不怪卜有之,但是這也不能說明卜有之就是一心為主冇有錯。
心事重重的沐景堂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等到天快亮時才漸漸睡著。
睡得正香時被一陣吵雜之聲吵醒,沐景堂謹慎的從床下抽寶劍貼耳扒在門邊聽,聽著口音好像是幾個西域人要住店讓老板把這整一層都讓給他們,要他們把客人都趕出去。
老板是為了做生意既不想得罪任何一個客人也不想惹怒了西域人,所以一個勁的陪笑打圓場。
沐景堂在屋裡聽著那群西域人不依不饒的好像事在必行的樣子,沐景堂想還是早點離開這個事非之地比較好。
想到這沐景堂收拾著簡單的包裹輕輕開了房門向那群西域人站著的地方也是下樓梯的必經之路走去。
低著頭側身避開西域人沐景堂想匆匆離開,可是就在他與那群西域人的首領擦身而過時,一隻手緊緊揪住了沐景堂的領口:“站住。”
沐景堂心裡噔的升起一股火,要在平日裡他早就修理他們了,可是現在自己身在南蠻國,而且自己身有重任不但要找到他們的先機,更重要的是他還是這次戰爭的主帥。
本來軍中是有規定的主帥不可私自離營,他現在這麼做已經犯了大忌如果再生什麼事端來那可就不好玩了。
想到這兒沐景堂把頭低得更深了微笑著說:“對不起我要退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