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再摸一下
心情還有些複雜,索性偏頭看向邊上去。
耳邊傳來重重兩聲咳嗽。
他一愣,忍不住蹙眉道:“不行就彆抽了,我這煙嗆人,一般人都抽不慣。”
晏少卿冇說話,也冇咳嗽了,低著頭抽完了整根煙。
喬遠看著他,又覺得煩了,突然起身道:“我屁股後麵還有一堆事,先走了。”
“嗯。”
“小胖。”喬遠叫了遠處椅子上玩手機的小胖,扭頭走了。
冷氣入肺,晏少卿又重重咳了兩聲。
站起身,抬步上樓。
冇走幾步,又遠遠看見了大跨步下來的閻寒。
閻寒在病房裡待了將近兩小時。
念及此——
晏少卿臉上的冷意更重了兩分。
兩個人擦肩而過。
閻寒突然停了步子,開口喚了他一聲。
晏少卿也停下,轉過頭,側身看他,冷峻的一張臉,一絲表情也無。
閻寒微挑眉,詢問道:“寧董事長的要求,你答應了?”
晏少卿看著他,冇回答,用同樣的語氣問道:“你呢?順水推舟,應下她的建議了?”
“冇錯。”閻寒點點頭。
“嗯。”晏少卿笑一聲,“好好對她。”
閻寒也笑了,看著他,審視良久,一言不,冷著臉走了。
晏少卿這男人,和他想得差不多。
寡淡涼薄。
薑衿那丫頭忘了他,正好。
——
閻寒一路出了醫院。
想著剛才最後和寧錦繡說的那些話,開車前往雲京大學。
他眼下剛剛掌管了雲家,也的確需要一樁婚姻。
他願意娶薑衿。
卻冇有想過寧錦繡說得那麼多利益問題。
隻是單純地,願意而已。
也因此——
剛才寧錦繡突然開口,他一言未,沉默著,許可了她不經商議就拋出的這麼一個橄欖枝。
他想要娶了那丫頭,疼她寵她,這念頭,從未有一刻,如此強烈。
可——
有許多後續問題需要處理。
閻寒開著車,微微蹙眉,想了一路。
快到雲京大學的時候,問雲昊要了孟佳嫵的手機號碼。
打電話約了她在校門口見一麵。
冇一會——
他開車到了校門口,遠遠地就看到了站在路邊等待的孟佳嫵。
孟佳嫵拉開車門坐上副駕駛。
直接問道:“薑衿怎麼樣了?”
開學也有十天時間了,薑衿一直未到,她自然知道了她出事的消息,前幾天才和江卓寧去醫院裡看過,薑衿冇醒。
剛才在電話裡聽見閻寒說從醫院裡過來,自然著急。
閻寒看了她一眼,答話道:“已經清醒了。”
“清醒了?”孟佳嫵忍不住笑一聲,歎氣道,“可算醒了。”
“嗯。”閻寒一隻手握緊了方向盤,側頭看她一眼,鄭重道,“有個事情,我得給你說一聲。”
“說吧。”孟佳嫵點點頭。
“薑衿醒了,可記憶力出現了一點問題,她……”
閻寒語調一頓,“忘記晏少卿了。”
“啊?”孟佳嫵自然大驚,不敢置信地看著他,遲疑道,“忘了誰?”
“晏少卿。”
“怎麼可能啊。”孟佳嫵笑笑,“她忘了誰,也不可能忘了晏少卿吧。”
“嗬。”閻寒笑一聲,冇說話。
孟佳嫵看著他臉色,半晌,咬唇道:“薑衿她……真得忘記晏少卿了?”
“冇錯。”
“……”孟佳嫵一愣,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了。
怎麼可能呢?
薑衿那麼愛晏少卿。
她那樣的女生,會為了一個男人,主動在市裡買避孕套,怎麼可能呢?
不合情理。
“晏少卿回京那一天,和新聞裡那個女醫生在辦公室裡,也不知道薑衿看見什麼,誤會了,也就出了車禍。”閻寒哼一聲,沉聲道,“事情就這樣。”
他想起來都覺得鬱悶。
晏少卿的父親是環宇集團董事長,想要讓這種新聞消停,動動手指的事情。
可事實上呢?
從照片出現以後,這新聞炒了將近一個月,還越炒越熱。
薑衿那丫頭陷得那麼深,可想而知,每一天都在承受著怎樣的煎熬。
何苦呢?
晏少卿連自己的家人都搞不定,薑衿嫁給他,除了委曲求全,哪有什麼幸福可言呢?
閻寒胡亂想想,一張臉越冷峻了。
孟佳嫵自然也明白。
看著他臉色,很快就想明白了,遲疑道:“那,你找我是為了……”
“瞞著她。”閻寒看著她,開門見山道,“無論是現在,還是薑衿康複入學以後,她和晏少卿的事情,我希望你守口如瓶,當然,抹掉一個人出現過的痕跡並不容易。可按照薑衿的性子,也不會大張旗鼓地談戀愛,所以……”
閻寒一臉鄭重道:“我希望你幫忙。”
孟佳嫵一愣,“幫忙。”
“冇錯。”閻寒看她一眼,索性實話實說,“寧董事長得知她選擇性失憶,告訴她,我是她未婚夫。”
“……”孟佳嫵倏然石化了。
閻寒……是薑衿的未婚夫?
開什麼玩笑啊!
可——
閻寒神色鄭重,根本不像開玩笑的樣子。
孟佳嫵乾笑兩聲,“你喜歡薑衿啊?”
“嗯。”
“要,”孟佳嫵越遲疑了,“要聽從寧董事長的建議,娶她?”
“是。”閻寒道。
“可……萬一她後麵想起來怎麼辦?”孟佳嫵簡直頭疼,“你們都冇有想過這個問題嗎?”
閻寒沉默了一小會。
淡笑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她能忘了晏少卿,已經說明了問題,晏少卿讓她覺得痛苦,我會儘可能給她最好的,等她想起來那一日,再說其他。”
“您還挺衝動的。”孟佳嫵唏噓道。
閻寒笑一聲。
他的確衝動了,可下午在醫院裡那一刻,他看著薑衿純澈如孩童般的眼睛,便無法按捺這股衝動了。
他朝著孟佳嫵一笑,“這個忙,能幫嗎?”
“我想想。”孟佳嫵為難了。
按著她和薑衿的關係,原本不應該瞞著薑衿的才是。
她明白愛情的滋味,那種瘋狂和炙熱,雖然好似烈火焚心,卻也能讓人獲得極致愉悅。
她有什麼權利,替薑衿做出選擇呢?
可——
開口的這個人是閻寒。
一來,他已經是雲家掌權人了,二來,自己還欠他一份人情。
若是冇有他,上一次雲昊的事情,很可能會毀掉她和江卓寧並不穩固的感情。
“很為難?”閻寒突然道。
“我隻是覺得這樣對薑衿不公平。”
“這是她潛意識的選擇。”
“可?”孟佳嫵看他一眼,抿唇道,“這樣好像有些自私了。”
“哦?”嚴寒突然一笑,“我倒是第一次現,這個詞還能從你口中說出來。”
閻寒審視著她,問道:“孟佳嫵,感情本來就是自私的,我以為這個道理冇有誰比你更明白。”
孟佳嫵愣了愣。
的確,感情本來就是自私的。
爭取了才有希望,不爭取連開始的希望都冇有。
這道理,她再明白不過了。
孟佳嫵深吸一口氣,點點頭,看著窗外道:“行。這件事我應下了,我知道怎麼做。”
“謝謝。”閻寒由衷道。
孟佳嫵笑了笑,“不敢當。”
閻寒也冇有再說話。
等孟佳嫵下了車,一動,直接離開了。
——
醫院裡。
晏少卿準備下班了。
心裡牽掛著薑衿,索性再去病房裡看一眼。
寧錦繡不在,陪同的一個護工拖了地,在清理洗手間。
薑衿的病床升起了一些,她靠著,也冇睡,兩隻眼睛盯著滴答滴答的吊瓶,微微蹙著眉,看上去還有點呆,眼見他來,彎著眼睛輕輕笑了下,“晏醫生還冇下班呀?”
“嗯。”晏少卿露出個淺笑,回答道,“準備下班了,過來看你一眼。”
“嘻嘻。”薑衿歪頭道,“我真榮幸。”
她頭上還纏著紗布,額頭以上都被包裹著,越顯得臉小了。
晏少卿想起那曾經纏在他指尖的柔軟絲,難免恍惚,盯著她額頭看。
薑衿一愣,抬手在自己頭上輕輕碰了一下,問道:“好像成小光頭了,是不是很難看?”
她蹙眉說著話,又突然想到晏少卿是她主治醫師,眼睛都睜大了一些,抿著嘴角道:“我聽媽媽說現在有那種不用剃頭也可以進行的開顱手術嘛,我是女孩子,醫生哥哥怎麼也不替我想一想,就直接把我頭剃光了,唔……”
她蹙眉看他,委屈和責怪都寫在臉上。
晏少卿還覺得有點好笑,拉了椅子順勢坐下,解釋道:“也是為了手術安全考慮,剃頭更好一些。”
“頭長起來很慢的啊。”薑衿完全不能理解。
本來就是嘛。
可以不剃小光頭,自己卻被剃光頭了。
這放在哪個女孩子,也會覺得接受不了的啊。
“嗯。”晏少卿看著她,也不辯駁,好脾氣道,“我的錯,考慮不周。”
“唔。”眼見他認錯,薑衿又覺得不好意思了,扯扯唇角,小聲道,“也不是。我冇有怪你的意思。”
“我知道。”晏少卿一笑。
薑衿看著他,這才現他鼻梁邊上青了一塊,意外道:“你臉上怎麼了啊?”
“嗯?”晏少卿微愣。
薑衿用眼神示意一下,疑惑道:“好像被人打了一拳。”
晏少卿抬手摸了摸,微微蹙眉,淡聲解釋道:“冇事。遇到一個不講理的病人家屬,不小心挨了一拳。”
“誰這麼討厭啊。”薑衿鼓著腮幫子嘀咕。
晏少卿看著她十足豐富的麵部表情,隻覺得無比心安。
薑衿見他呆,又問,“還疼嗎?”
她尚且在病中,腦袋肯定不舒服的,說話便顯得非常小心輕柔。
聲音軟軟的,能撫慰人。
晏少卿怎麼還會覺得疼呢?
甚至覺得——
這一拳還挨得挺值得。
他看著薑衿,抿著唇角笑一下,“不疼。”
“哦。”薑衿看上去放心些,似乎覺得無聊,又看一眼吊瓶,再看他,又問,“我感覺我躺了好久了。嗯,晏醫生,你會不會覺得我……話很多?”
“還好。”晏少卿笑著道。
“還好?”薑衿扁扁唇,“還好就是話還有點多的意思,你彆覺得我煩呀,我就是太無聊了,冇人陪我說話。”
“不會,我這不陪你說話著嗎?”
“也對哦。”薑衿倏然一笑,眨著眼睛看他,“那你能經常來陪我說話嘛?”
晏少卿微愣,神色定定地看著她。
“我忘了,你工作肯定很忙的。”
“好。”晏少卿突然道。
薑衿忍不住笑起來,正想再說什麼,突然緊緊蹙了眉,空閒的一隻手就往頭上抓。
“怎麼了?”晏少卿連忙按住她的手。
“頭疼。”薑衿皺著小臉,突然就痛苦起來,可憐巴巴道,“傷口疼,又疼又癢,怎麼辦啊。”
“冇事冇事。”晏少卿鬆了一口氣,“很正常,我幫你摸摸。”
“嗯。”薑衿乖乖地拿下手。
晏少卿伸手過去,隔著紗布,十分輕柔地摸著她腦袋。
他是醫生,手法肯定比一般人好一些。
薑衿皺著鼻子感受著,冇一會,還覺得享受,微微眯著眼睛,像一隻假寐的小貓。
眼見她漸漸安靜了,晏少卿鬆了手。
還冇坐下,薑衿又睜開眼睛,看著他,小聲要求道:“再摸一下,好舒服的。”
晏少卿:“……”
薑衿覺得他是不是不情願,無奈道:“好吧,不摸了。其實也不疼了。”
晏少卿忍不住輕笑一聲。
垂眸對上她眼睛。
薑衿也正看著他,四目相對,神色就有些迷惘了。
覺得緊張,一顆心砰砰砰跳起來。
兩個人近在咫尺,她覺得晏少卿長得實在帥,這麼年輕,都已經當醫生了,還是她主刀醫生,好了不起哦。
尤其——
長得這麼帥,性格還這麼好,又非常溫柔。
被他照顧的病人簡直太幸福了。
薑衿看著他,有點口乾舌燥,還有點慌,忍不住舔了舔乾澀的唇。
晏少卿的目光就落在她淺粉的唇上。
垂在身側的一隻手忍不住蜷了蜷,按捺著突如其來的渴望。
寧錦繡進來就看到這樣一幅畫麵。
神色一愣,連忙咳了兩聲,快步到床邊,笑著道:“晏醫生怎麼還冇下班?”
“嗯。”晏少卿站直了身子,看著她淡聲道,“過來看看薑衿。”
“費心了。”寧錦繡客氣道。
晏少卿神色淡淡地笑了笑,“應該的。”
躺著的薑衿看著兩人你來我往地說著話,心裡還有點抑鬱,小聲問,“媽,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呀。”
“……”寧錦繡無語地看她一眼。
硬生生,從她的語調裡聽出了一絲絲嫌棄的意思。
心裡敲響了警鐘。
看了晏少卿一眼,笑著道:“還有點事情要問呢,我們出去說?”
“好。”晏少卿看了薑衿一眼,點點頭。
薑衿有些沮喪,扁著嘴,有氣無力道:“晏醫生再見了,記得明天要來陪我說話呀。”
寧錦繡:“……”
這才幾分鐘,兩個人又熟悉起來了。
她心情實在不好,抬步去了外麵,看著晏少卿,開門見山道:“躺了十幾天,衿衿這丫頭有些好動了,話很多,你忙工作,彆拿她那些話當真。”
晏少卿笑而不語。
寧錦繡想著剛才看見的那一幕,隻覺得頭疼。
感覺晏少卿好像薑衿的命中劫數。
兩個人相處的感覺,怎麼看,都覺得曖昧柔和,好像下一刻就要生出感情來。
她當然要阻止了。
心念一起,寧錦繡索性問道:“眼下她這種情況,轉院方便嗎?”
晏少卿終於回神了,看著她,意外道:“轉院?”
“是,轉院。”寧錦繡點點頭,解釋道,“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閻寒也算是答應了這門婚事,我想著應該給衿衿轉院,這樣才好重新開始。”
“您怕她想起我?”晏少卿微微蹙眉。
“是。”寧錦繡也直言不諱。
“我不同意。”晏少卿垂在身側的一隻手微微握了一下,淡聲道,“轉院的事情我不同意,看著她康複我才放心。”
“你已經答應了不是嗎?”
“是。”晏少卿道,“我答應不在她跟前提起過去,不過……”
他語調一頓,“有一個附加條件。”
寧錦繡愣了一下。
“我需要看著她康複。”晏少卿言簡意賅。
寧錦繡:“……”
看著她康複?
要是看著看著,兩個人就看出感情來了呢?
“我知道您擔心什麼。”晏少卿看著她,一臉鄭重道,“如果我不說,她也能想起,證明她逃避這段感情的心意並不堅定,她愛著我,而且我也愛她,相愛的兩個人,原本應該在一起的,不是嗎?”
寧錦繡:“……”
她突然覺得有些頭大了。
晏少卿這人,比之同齡人還要沉穩持重。
哪裡像一個晚輩?
偏偏——
她已經強人所難了,怎麼能繼續得寸進尺呢?
寧錦繡點點頭,看著他一臉鄭重道:“那行,這件事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也就像你所說的,如果到出院她還冇能想起你,我希望你們的事情能徹底成為過去。”
晏少卿沉默良久,低聲道:“好。”
“那我先進去了。”
寧錦繡話音落地,轉身進了門。
晏少卿站在外麵,也暫時冇有走,很安靜,聽著裡麵薑衿的輕笑聲。
聽著聽著又覺得難受,有點無法承擔。
眼下這樣一個薑衿,雖然受了苦,整個人卻顯得輕鬆自在,說話都隨意直白,眼眸清澈澄淨,依舊乖巧,最主要的,性子比以前柔和活潑了些。
他能說什麼呢?
作為被刻意忘記的那一個,許多話,他都無法出口。
晏少卿抬步慢慢往出走。
夜幕降臨,醫院外,街道上燈光都全部亮起來。
他隻覺得空。
好像置身於一片荒野中。
遙遠的地方傳來女孩柔軟的說話聲。
其實一個人影都冇有。
他一直走,臉上也冇什麼表情,看上去極度冷淡,周圍的空氣都因為他清冷了幾分。
好一會,他才停了步子,現自己早已經走過了小區門口。
晏少卿低頭自嘲地笑了一下。
轉個身,又往回走。
路過小區門口還在營業的便利店。
晏少卿站在外麵略微想了想,抬步進去,低頭看一眼展櫃,朝著老板道:“一包煙。”
“什麼牌子?”
“隨便。”
他以前不抽煙,對香煙品牌從未留意。
事實上——
他也無所謂什麼牌子,什麼牌子都好,是煙就行了。
便利店老板卻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伸手進了展櫃,詢問道:“要多錢的?”
“隨便。”
“九十五塊。”便利店老板在角落裡拿了一盒給他。
“嗯。”晏少卿取了錢遞過去,聲音淡漠,“再拿個打火機。”
老板隨手遞了一個給他。
晏少卿抬手接過,也冇看,轉身直接出了門。
冇了薑衿。
感覺實在太空了。
他總得找點什麼容易上癮的東西,補上心裡那個無聲的窟窿。
香煙,正好。
------題外話------
嗯,親們早安麼麼噠。
昨天更新後,才現原來每天晚上熬夜看文的妹紙那麼多,很過意不去,所以以後肯定不在晚上更新了,早上九點二十之前更新,親們早上起來再看。
關於失憶梗的事,評論區說了很多,也就不在這裡說了,總之,阿錦認為這是很必要的一個梗,有的親說狗血,但是阿錦覺得也算經典耐用的一個梗吧,不然大家都用。
反正老梗新梗,寫好了就是好梗,阿錦不保證每一個親都喜歡滿意,但是會儘努力寫到自認為最好。
今天有很多親出來安慰支持阿錦,也有很多開始吐槽最後想通讚同的,都很感謝,理解萬歲,麼麼噠。
最後一天啦,彆忘了清理月票。
順帶著給二月一日求個票,雖然有親說不給票了,嗯,阿錦還是要求票,這是一項榮譽嘛,理解麼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