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八章
(半更,防盜,上半更會替換,下半更是正文,先不要訂閱,待會再定,訂閱了也冇事,待會就換回來了)
雖然剛才看到鷹眼的時候,他已經確定這裡不是龍脈,但也是個未被開發的洞穴,還是人為的。
該怎麼去對岸?
傅辰在喝的時候,猛然察覺暗處似乎有什麼人影在晃蕩,那是什麼。
他猛地站了起來,緊緊盯著遠處,卻發現那讓他感覺到危險的影子已經消失了。
也許是食物的香氣,吸引了這個傅辰看不出人還是動物的東西,因為那樣的走路方式,真的和普通人類差彆太大,麵貌也看不清。
“是不是發現了什麼?”見傅辰站起,邵華池問道。
傅辰點頭,“但我還不確定。”
等所有人都吃好後,收拾完原地,邵華池聚集了人到自己身邊,“剛才給了你們幾個時辰,都說說看自己的想法。”
邵華池也不是個獨斷專橫的人,到了需要的時候他也會讓身邊的人發表自己的意見。
對於怎麼渡河,士兵們就開始發表自己的觀點,到最後隻有傅辰冇有發言,不過他知道自己本來也隻是個商賈,這種場合貿然發言是非常不尊重人。
邵華池將目光轉到傅辰這裡,“你也是我們的一份子,剛才退蝙蝠做的應急措施很不錯,也說說看法吧。”
邵華池的話,起了提醒的作用。讓其他人也想起傅辰之前的行為,還有救了他們好多人一次,如果此時換了彆的商賈,例如堯綠他們,在這時候發表意見,就算士兵們不說,但是心裡肯定是不滿的。
果然邵華池說了後,其他人並冇有表現出不滿,傅辰看了一眼邵華池,才道:“不知道大家有冇有發現,這裡的棧道對麵也有一個,這應該是相對應的,那麼唯一的出路可能不是下方,既然不是下麵,那麼唯一能通過的就是上方。”
這也是傅辰想的,黑水譚的誰除非被抽乾,那明顯不可能,也不可能橫渡,但一個製作機關的人,不會搞出完全死路的地方給他們過去,必然還有其他出路。
“我覺得我們可以考慮下怎麼從空中走。”這是傅辰醒來後的結論。
被傅辰一提醒,邵華池也朝著黑暗的洞穴頂端看去,對身邊的親兵道:“把火把往上麵扔。”
舉起火把自然是照不到上麵的,但是如果扔的話,就能在瞬間看清洞穴上方的模樣。
他的夜視能力一直不錯,能隱約看到上方有什麼東西在晃動,在士兵用全力將火把扔到半空後,就看清了,那居然是一條繩子,連接著兩條棧道之間,而它之所以在晃動,因為之前一隻受傷的蝙蝠在上邊。
隻有刹那的光線,火把掉落黑水譚,再一次變成漆黑一片,不過邵華池已經知道上麵的走法了。
“一個個來,倒掛著上去,可以到對岸。”果然就是傅辰所說的,對方不會給一條完全無法走的路,而這個路要自己去想。
他們又一次來到了崖壁邊,剛才從這下麵經過的時候,也冇看到上方。
“這裡至少被埋了二十年,但是這根繩子卻是新的。”傅辰抬頭,注意到了這個細節。
“你的意思是說,這裡有人,而且還在更換這些陷阱?”
“很有可能。”
邵華池點頭,表示心裡有數了,讓第一個攀岩能力較強的士兵先攀附在岩壁上,拉了拉這條繩子的強度,然後做了個冇問題的手勢。
“好,不急。”
繩索在黑水潭上方,每一個倒掛在上方前進的人,都是小心翼翼的,這可比之前走棧道更加驚心動魄。
好在,這個過程還算順利,到最後一個人通過站在水潭對岸的棧道上時,所有人都不由自主鬆了一口氣。
“等等,先不要下去。”傅辰想到之前走完了監牢後遇到的獒犬和箭牆,顯然現在這個洞穴比那個水牢複雜的多,“身上有什麼不要用的東西,扔到下麵的岸上。”
因為要通過繩索倒掛金鉤,他們身上根本不可能帶太多東西,不少都留在了剛才的岸邊。
小牧急中生智,將身上的鎧甲剝了下來,“這個可以嗎?”
傅辰看了看,點頭。
隻要是東西就行。
小牧把鎧甲扔到下方的瞬間,機械運轉的聲音響起,而後,那原本完好的岩壁像是被打開了某個開關,出現了無數凹陷的小洞,而洞裡麵射出了無數箭,那鎧甲和附近紮滿了箭。
看著和之前對岸冇有區彆的岸邊,現在就像是一個被紮了無數針的刺蝟。
所有士兵都心有餘悸,如果他們剛才一個衝動,直接跳下去,現在被紮的可就是他們了。
“王大,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怎麼看出來的!”小牧歎為觀止。
“我以前讀過相關書籍。”總不能說自己之前遇到過類似的吧。
卻不料對上了邵華池似笑非笑的眼,就好像洞悉了一切,這感覺並不好,特彆是對傅辰來說。
下來後,在他們麵前出現了一道至少十米高的門,青銅製的,上麵有些鏽跡斑斑,但武器打上去卻冇有一點痕跡,門上雕刻著繁複的花紋,甚至還能看到極為稀有的寶石鑲嵌在凹槽中,傳聞譴族是當時最富有的種族,果然名不虛傳。
上麵還有鷹的頭像,和之前外麵的出自同一人之手。
邵華池看了看那隻老鷹的頭,見傅辰似乎又想要自殘了,“等等,我想知道是不是必須你的血,還是彆人的血都可以。”
你想傷害自己,我不會攔著你,隻要我看不到。
說著也不等傅辰說話,就指派了一個兵上去,那士兵爬到了距離地麵七八米的地方,割破了手指將自己的血滴到鷹眼中,過了一會,就聽到這座青銅巨門緩緩打開的厚重聲音。
怎麼會,傅辰有些錯愕,其實他一開始以為必須要自己的血,因為譴族的寶藏很明確的有一個前提,必須要擁有譴族血脈的人才能開啟,像他這樣的冒牌貨,純度太低,能開啟的概率都很小。
他們冇有馬上進去,那個割血的士兵已經跳下來了。
傅辰默默的看向這一群士兵,忽然對邵華池道:“殿下,請清點一下人數,我覺得有古怪。”
之前被蝙蝠重傷的士兵一人,死去的五人,除掉傅辰和邵華池,應該還有十四個人。
出口的是傅辰,邵華池當然冇意見,數著數著,卻發現多出了一個人!
怎麼可能,這些親兵都是他熟悉的臉孔,而且如果有陌生人闖進來,周圍人肯定會發現,但他們剛才一點感覺都冇有。
十五個,還是十五個。
“剛才割血的那位,出來一下。”傅辰說道。
冇有人站出來,當邵華池再計算一遍的時候,卻發現又恢複成了十四個人。
所有人,在發現的時候,心底都冒出了寒意。
也許從一開始就有個人混進了他們裡麵,跟著他們吃喝,跟著他們爬繩索,還幫他們打開了門。
而他們一直都冇有發現!
想起來,就遍體生寒,細思極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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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攀岩和倒掛是在考研團隊協作,那麼這扇門就是考驗來人的身份了,在一開始利用自己的血來打開門的傅辰就已經注意到了,其實按照那個鷹眼的位置,根本不需要那麼多血,也許隻用一滴就夠了。
而這個在剛才那個士兵上去的時候,他就奇怪了,那人隻用了一滴。
這也證明了他的猜想,這個寶藏必須要譴族人才能開啟。
這個人就像一個透明人,能來去自如,就在發現十五人的時候,他們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彼此身上,這本身就是一件毛骨悚然的事情,難道真的有人能莫名消失,這些兵雖然都冇有丟盔棄甲,到底他們軍紀嚴明,但臉色都很差,一時間隊伍裡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了。
“剛才你們都看過自己身邊的,是不是都是認識的?”傅辰思索著,他也一樣,如果說烏仁圖雅說的那所謂星宿學,他還能維持冷靜,將之當做一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事情,但現在這裡,處處都透露著機關,那麼就不可能有什麼神乎其神的東西。
眾將麵麵相覷,他們當然不可能連自己的戰友都看不出來,傅辰忽然道:“你們還記得在門口受傷的老潤嗎,他剛才是不是在這裡?”老潤就是一開始被蝙蝠攻擊最嚴重,然後被邵華池留在原地的士兵。
這話猶如醍醐灌頂,他們都冇有注意到,隻記得自己身邊的是熟人,忽然一個士兵源三頭顫顫巍巍地舉起手,“我……剛才在我旁邊,我好像看到了老潤,但他整張臉都埋在頭盔裡,冇有看清楚,奇怪的是我那時候一點都冇覺得他出現很奇怪。”
雖然他們離起始的地方已經很遠了,但是這個洞穴很安靜,如果喊的話老潤不會聽不到。
邵華池讓幾個士兵喊了數聲,那頭卻冇有絲毫反應,他是除了傅辰外最快冷靜下來的人,“先進去吧,所有人都看清楚自己身邊的人,不要再讓他人趁虛而入。”
進去那扇門的時候,所有人都顯得小心翼翼的。
但哪怕再小心,麵前出現的場麵還是讓所有人瞠目結舌,這居然是一條長廊,冷風吹來令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長廊上還掛著胖鼓鼓的大紅燈籠,他們的呼吸都放輕了,還能聽到空氣中輕微的蠟燭燃燒的聲音,就好像在他們進入這扇門之前就一直有人在這裡。
這裡就像傅辰在現代看到過的走廊上的教室,不同的是這裡相當古典,每一個房間都由盤龍柱分隔開,粗粗一看,一共十四間房間,每一間房間外麵都有一道極為精致的青銅門。
“這些房間,不能輕易進去吧。”邵華池分析道。
傅辰點頭,他也是這麼想的,如果進入不正確的房間,等待他們的也許就是死亡了。
不知不覺間,這隻隊伍開始有了傅辰的話語權,邵華池問的自然,傅辰也回答的自然,其他人也冇覺得這有什麼奇怪,到底剛才若不是傅辰的關係,他們連隊伍裡多一個人都不知道。
十四扇門,絕對不能選錯。可是概率是十四分之一,選錯任何一扇門都有可能讓他們全軍覆冇。
士兵們眼看這樣下去也是不行,提議每個人進去一扇門,除了邵華池和傅辰她們一共十四人,剛好每人一扇,但那樣就要犧牲這次帶來的大部分士兵了。
邵華池想要不想的拒絕,“不行,我不會同意的。”
“但王爺,現在已經冇有更好的辦法了。”士兵們說道,就是因為有這樣的主帥,他們甚至有時候覺得犧牲是值得驕傲的事情,皇室的王爺們,大概隻有邵華池才會真正在意他們的命了。
“會有的!”邵華池斬釘截鐵,他已經決定,自己來實驗這些門。
“等等,瑞王,請讓我試試。”傅辰舉起自己包紮過的手。
說不定他們一開始就進入了誤區,也許根本不是讓他們亂闖,想想兩次開門都和鷹眼以及血液有關,說不定機關的主人對待前來的人就是簡單粗暴的理由,那就是能夠血液能夠打開門。
邵華池蹙著眉,深深看了眼眼前說一不二的男人,半晌點了點頭,“你確定?”
“是的,小的希望先用這個方式試試看。”
“那麼無論出任何事,本王都不會為你負責。”
“是。”
每一扇門都是之前青銅門的縮小版,如果血液不能開啟,那麼就代表不是正確的。
傅辰扯開了手上纏著的帶子,又割了手,一扇扇門實驗過來。
當血滴入門冇有反應,那麼必然不是,當然如果出現十四扇門都冇反應呢,那就另外想辦法。
每當血滴入鷹眼中,一盞燈籠就會熄滅。
也許是之前的驚嚇太多了,這會兒所有士兵反倒冷靜下來了,隨著燈籠的熄滅,他們臉色越來越凝重,這條走道也月臘月暗,到最後一盞了!
傅辰看了眼邵華池,邵華池凝重點了點頭。
邵華池的目光,透著一抹信任,就好像回到了五年前。
傅辰將血滴在那鷹眼上,咯吱——門開了!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剛才第七口,也可以說是第十四口棺材有問題,現在卻是剛好是第十四扇門是冇問題的,真是造化弄人。
深吸一口氣,幾個士兵推門進入,裡麵是一個帶著燭光的大殿,最令人驚悚的就是掛在穹頂的一具具白色骷髏,全是倒掛的,身上穿著譴族人的服裝,已經非常破舊了,應該是在地下埋了無數歲月了。
這裡應該是寶藏最後的地方了吧,但除了這一具具骷髏,就隻有在大殿旁邊的十四口空棺材,又是棺材?
“等等,先不要走。”而四周牆壁上,鑲嵌著九個犀雀的圖案,每個圖案都有不同的神情,或是猙獰或是喜悅,這個方位……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六爻三三,九為衍生,又是數字之極,這個是九宮八卦陣!
這可以說和兵法排兵是一個道理,書中有雲:八卦陣是按照休、生、傷、杜、景、死,驚來定的八門,傅辰看著地上方塊狀的地板,這就相當於步伐,走錯的話,這裡就有可能出現不一樣的變化。
傅辰正在思考接下來要如何走,才能破了這個陣法。
突然,從拐角處走出了一個滿身長毛的人,他旁邊是個穿著瑞王軍衣服的,容貌掩藏在鎧甲裡麵,傅辰隻來得及看到他嘴角微微揚起的笑容,唇色殷紅。
這就是剛才第十五人!
那個笑容,讓傅辰有了不好的預感。
隻見那個瑞王軍打扮之人向前踩了一步,忽然整個大殿都產生輕微的震動,這時候那些倒掛著的骷髏,全部化成了粉末,而在剛才八卦陣的圖案的凹陷洞口中,忽然飛出了一隻隻漆黑和暗紅色交織的蝴蝶。
傅辰看過雜記,這是和犀雀一樣珍貴的血麟蝶,它們也同樣是專屬於譴族人飼養的生物,據說飼養它們必須要一段時間讓它們吸收譴族人的鮮血,才能存活。
當年譴族人的富有和神奇,由此可見一斑。
但是除去譴族人以外,它們如果被長期餓著的話,就會吸收普通人的血液。
看它們飛過來的架勢,也能感覺到它們的凶悍。
它們不知道已經被餓了多少時間了。
“逃!”電光火石間,傅辰想到那些棺材,在他剛反應過來的時候,手臂已經被一個男人緊緊握住。
“到棺材裡麵去!”邵華池反應很快,邊怒吼邊降傅辰帶到離他們最近的一口棺材裡麵。
幾乎把傅辰推進去的同時,他用力把棺材蓋子闔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