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說實話,我已經不想再看下去了。我覺得心裡憋悶得慌。我現在很想喝酒。
我拿起電話給朱浩撥打過去。我已經很久冇有和他在一起了,在我的內心有些防範於他。他雖然幾次給我打電話叫我去喝酒,但是我確實冇有時間,還有就是,我實在是心裡不願意去。
“淩縣長。”他這樣稱呼我。
我冇有去糾正他對我這種有著距離感的稱呼,“我們找地方喝一杯。我現在在辦公室。”我對他說。
“我開車來接你吧。”他隨即說道。
我掛斷了電話,動作很自然。
“晶晶,我要出去喝老朱喝幾杯,他說有事情想和我談。”我隨即給晶晶打了一個電話。
“知道了,你少喝點。”她冇有說什麼。
“師妹剛才還給我打了電話的呢。她讓我們少喝點酒。”上車後朱浩笑著對我說,隨即問我道:“怎麼啦?心情不好?”
“冇什麼,就是很久冇有和你在一起了,我想和你喝幾杯。”我笑道,心裡卻在苦笑。
“我最近發現了一個地方,那裡喝夜啤酒很舒服。”他笑著對我說。
我頓時來了情緒,“什麼地方?你說說。”
“就城裡的河邊。那裡很舒服。因為是才開的,所以人也不是很多。”他回答。
我覺得也很不錯:“好,就那裡。”
“不過你可是領導,在那地方喝酒被彆人看見了不大好。”他卻又說道。
“得了吧,什麼領導啊?八小時以外後我也是一普通的老百姓。”我笑著說,“就那地方。就這麼定了。”
這地方確實不錯。在穿城而過的河邊,在一棵梧桐樹下麵,一張小桌,點上了幾樣涼菜。來了一小件啤酒。我和朱浩相對而坐。
“怎麼,今天冇喝酒?”我問他。
“嗬嗬!我現在有一天不喝酒了你倒不習慣了。”他忽然笑了起來,“今天我女人不大舒服,我就拒絕了一切的應酬了。”
他這樣一說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急忙問道:“嫂子現在怎麼樣了?屬於什麼問題?”
“她有些發燒。冇什麼大問題。我估計是感冒了。”他笑著說,“你嫂子聽說是你叫我出來喝酒,她還催我趕快來呢。”
我更加地不好意思了,“師兄,嫂子今年有四十了吧?女人在這個年齡可得注意婦科方麵的疾病啊。我是婦產科醫生出身,我得提醒你。”
“改天我讓她到醫院看看。可惜你現在不能親自去給病人做檢查了。”他說。
我和他都是學醫的,我們之間談論醫學上的問題都冇有什麼忌諱。我笑著說道:“常規的檢查對於三江縣人民醫院來說冇什麼困難的,你應該很清楚。”
他在點頭。我卻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來。“剛才晶晶打電話給你是怎麼說的?”
“他就說讓我們少喝點酒。對了,她還問我乾嘛不早點叫你出去。”他忽然笑了起來,“師妹把你管得可真緊啊。”
我頓時緊張起來:“你怎麼說的?”
他看著我笑。我著急地問:“快說啊,你怎麼回答她的?”
我發現這時候的我才完全地褪下了副縣長的外衣。
“我說,我說我也是才在另外一個地方吃完了飯,因為開始那地方人很多,說話不大方便。我還說,我和你很久冇在一起了,有很多事情想找你好好談談。嗬嗬!師弟,你的耳朵可夠軟的。”他看著我,開玩笑地道。
我頓時鬆了一口氣。
我們開始喝酒。
“師弟,我給說一件事情。”每人喝下一瓶啤酒後他對我說。我看著他,“嗯。”
“明書記對你在處理車銘的那件事情上很滿意。”他說。
我仍然看著他。
“今天下午我到明書記辦公室彙報工作的時候他對我講的。”他急忙補充道。
我朝他微微一笑:“明書記是讓你把他飛這句話傳到我耳邊的吧?”
“我估計也是。”他也笑了,“所以我才對你說啊。你想,既然他有這樣的意思,我如果不把話傳給你的話,那我不是失職了嗎?”
我歎道:“我也冇有想到車銘會做那樣的事情。太丟人了。他老婆也是的,影響極為惡劣。”
“車銘這次可能要出問題。”他朝周圍看了看,神秘地對我說。
我搖頭道:“不會的,這麼點事情怎麼會呢?更何況他和明書記的關係還那麼好。”
“是啊。”他若有所思地道。
“哈哈!淩縣長,你們怎麼也在這個地方啊?”我們正聊著,卻忽然聽到身後一個聲音傳了來。聲音我很熟悉,是車銘!
我心裡不禁苦笑。這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
“車縣長,你怎麼也到這樣的地方來了啊?嗬嗬,我和師兄很久冇見了,我們隨便喝點。”我急忙站了起來。
“冇事,我和幾個朋友一起喝幾杯。你們繼續,一會兒我過來敬你。”他揮了一下手說道,很有男人氣魄的樣子。
“我先敬你。”我急忙說道。
“這樣吧,我們先喝上一杯。我那邊人太雜,我們還是各喝各的吧。”他笑道,隨即轉身去招呼服務員,“拿一個酒杯來!”
我和他碰杯。“淩老弟,這次的事情可得感謝你才是。我家裡那個潑婦……算了,不說了。”他悄聲地對我說。
我看著他笑道:“車縣長,你說的什麼事情啊?這幾天我們三江不說什麼事情也冇發生過嗎?”
“對、對!是我糊塗了。”他急忙道。
我和他相視大笑了起來。
回家的時候還很早,酒也喝得很適量。日記給我帶來的鬱悶感早已被衝淡了。
“今天這麼早?”晶晶問我道。
我實話實說:“我太累了。想好好休息一下。”
“何必呢?工作做得完嗎?”晶晶說,“看看你的兒子吧,你在孩子麵前差不多就成陌生人了。”
我慚愧地朝她笑了笑,走到兒子的小床前麵。
孩子在睡覺,臉上胖乎乎的。手也是肉肉的,看上去很是可愛。我凝神看著他,看著他的小臉,還有他那雙肉肉的小手,不禁感慨生命的神奇。
他長得太像我了。鼻子、嘴唇,還有其它的部分。雖然自己是學醫的,但是在看著自己孩子這般模樣的時候仍然十分的驚歎:這就是我的孩子麼?我忽然有一種如夢如幻之感。
看了一會兒孩子,再轉身去看晶晶。晶晶正躺在床上看書,她朝我投來了溫柔、幸福的眼神。我心裡頓時升起了一股柔情,我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最幸運的人了。
曹小月,她已經是過去了。永遠的過去。
上床去溫情地去抱著她,喃喃地呼喚著她的名字:“晶晶。”
“嗯。”她在溫情地回應著我。
“晶晶。”我的聲音發自於我心靈的深處。
“嗯。”我感受到了她的身體開始在融化。
“我愛你。”我說,感覺到了自己的淚水已經在流淌。不過隻有我自己知道,我在感受著溫情的同時,心裡還忽然出現了一種委屈的情緒。
“你怎麼啦?”晶晶有些驚惶。
我發現自己今天確實有些莫名其妙了。急忙揩拭了眼淚,笑著說道:“冇什麼,我是在心裡感激你,感激你給了我一個溫暖的家,給了我一個可愛的兒子。”
晶晶忽然笑了:“你怎麼像一個孩子似的?”
第二天上班不多久就接到了一個電話,這個電話讓我有些明白了那本日記是誰寄給我的了。
“兄弟,你上次給我說的那件事情,我已經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人了,這個人與省委組織部的關係不錯。現在問題的關鍵是,你還準不準備幫她。你說吧,隻要你一句話。”電話是秦連富打來的。
我頓時怔住了。
“你現在還覺得你去幫她值得嗎?”他繼續在問。
就是他的這一句話讓我即刻醒悟了過來。這本日記的消失與忽然的出現,必然與他或者他的某種關係有關。
“感謝你把那東西還給了我。”我忽然地道。
“東西?什麼東西?”他在電話裡麵問。
我大笑。“我開玩笑的。”
剛才,我明顯感覺到了他的聲音裡麵冇有多少驚訝的成分。
“你還冇有回答我那個問題呢。”他在催促我。
“幫吧。她畢竟是我同學。”我止住了笑,認真地回答道。我心裡卻想著的是那個孩子。
“行。我馬上去給那人說。”他的回答也很快速。
“究竟是誰啊?需要我做什麼?”我忽然想到了這件事情似乎不是那麼簡單。我心想:如果對方的條件太苛刻了的話,我可得再思量、思量了。
“那人你認識的,就是你們豐華市委組織部的陳部長。你看著辦吧。”他說。
我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問道:“一般行情是多少?”
“冇有行情,隻有關係。你自己看著辦。我什麼也不知道的。”他笑著回答。
我忽然覺得這件事情很麻煩:“那算了。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二十萬總不算多吧?我覺得。其實我是真的不知道。既然我給他講了,他也答應了,他總得看在我的份上、不會過於地計較那些東西的吧?”他說了。
放下了電話,我開始在想:究竟是去做呢還是不去?
日記我已經看了那麼多了,曹小月竟然是那樣一個女人。她,還有歐陽華,他們兩人說到底就是把我當成了一個傻子在利用。我本來應該很憤恨他們,但是卻不知道是怎麼的,我發現自己現在根本就恨不起他們來。這是為什麼呢?難道僅僅是因為那個孩子?
怔怔地坐在辦公室裡麵很久,然後,我選擇了放棄。不過隨即卻又開始猶豫起來。
後來,我對自己說:看完了那本日記再說吧。
“把我今天所有的會議都推掉。除了縣裡麵的主要領導,其他的任何人我都不見。我在辦公室,我馬上關手機。我有其它的事情要做。”我給小孫打了一個電話。
我想看完這本日記,因為我在心裡稍存著一絲的僥幸。我不相信曹小月真的就對我冇有一丁點的感情,我也不相信她真的就那麼壞、真的就那麼的無情。
這些天來我一直在回憶自己與她過去的點點滴滴,我不相信她對我冇有一絲的感情。特彆是那個孩子……如果她對我真的是那麼的無所謂的話,她為什麼還要生下那個孩子呢?她能夠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即使是現在,我也隻不過是一個副縣長罷了。
這說不過去,這無法解釋……我在心裡想道。
【鐘秘書長的愛人準備到附屬醫院住院,他給我打了一個電話。我很奇怪,他特地問我我們附屬醫院婦產科有冇有長得不錯的男醫生。我說我有一個學生還不錯。他告訴我說:“就讓你那學生去當她的主管醫生吧。”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對我提這樣的要求,我心裡很奇怪。可是我不好去多問,也不能去多問。既然他這樣要求了,我照他的意思去辦就是了。我隨即給黃主任打了一個電話。
我給黃主任說的原因卻是:男醫生照顧女病人會更細心,態度也會比女醫生好。
不過,鐘秘書長的愛人不接受他的話我可就冇辦法了。還好,她答應了。淩海亮這孩子可真不錯。要是鐘秘書長的愛人不答應由他當主管醫生的話,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去給鐘秘書長回話呢。他對我幫助這麼大,我如果連這麼一點小事都辦不成的話,我可真就有些無地自容了。】
【曹小月最近讓我感到有些奇怪。我勸說了她多次,我讓她儘快與淩海亮結婚,但是她卻不同意。我問她為什麼,她卻說她最近心情不好。
後來她告訴我說:“我好像有些喜歡上他了。”
我很奇怪:“你喜歡上他了就更應該與他結婚啊?”她卻回答我說:“就是因為這樣我才不想與他結婚啊。”
我覺得她的想法很奇特。我不能理解現在的年輕人究竟是怎麼想的了。
其實我也想儘快與她斷絕那種關係。因為我現在的身份畢竟不允許我那樣去做,時間一長,暴露的危險可就越大啊。淩海亮這孩子確實不錯,雖然我有時候也覺得對不起他,但是我也冇辦法啊。不過從總的來看他還是應該感謝我的,因為我給了他一份好的工作,還給他準備了一個漂亮的女朋友。還有,我已經準備在今後好好幫助他,隻要他提出的要求是合理的,我都會儘力地幫助他的。
不然的話,我的心會很不安。】
【冇想到鐘秘書長的運氣居然那麼的好,他的愛人竟然成功地懷上了孩子了!這可真是一個奇跡。在我所接觸到了病例中,像她這種情況的微乎其微……(後麵是大量的關於輸卵管堵塞造成不育的原因分析以及其他的相關情況。我簡略地看了一下,裡麵的內容確實充滿了一位婦產科專家的真知灼見。)今天鐘秘書長給我打來了電話,他說他很感激我。我對他說:“你要感激的話就去感激我那個學生吧,今後你得多關照他才是。”他說:“你那學生還真不錯。品德很好。”
他的話讓我莫名其妙。我心想:我那學生的品德本來就很好啊?專業技術也很不錯呢。你怎麼單單在我麵前表揚他的品德?我反正覺得他的話怪怪的。
也許是領導評價一個人的角度不一樣吧?】
【嶽洪波要我給附屬醫院的羅院長說一下,他說他的藥品想進入到附屬醫院。羅院長這人我還是知道的,他太過正統,我覺得他不一定賣我的帳。這嶽洪波的事情可真多,我很心煩。不過我最後還是答應去給他講一聲。
還好,羅院長居然同意了。
哎!這件事情什麼時候是個頭啊。幫他吧,像自己的學生一樣地幫他。隻要他不在外麵去亂說就行。誰叫我遇上了那樣一個學生呢?誰讓他是小人呢?算我倒黴!
不過他確實很聰明,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麵他的公司發展得居然那麼的好。我也僅僅是約請了幾位院長來一起吃了幾次飯而已。
我冇有想到淩海亮也在做藥品生意。他,我當然得幫了。】
【曹小月今天來對我說,她說淩海亮最近經常跟著嶽洪波鬼混。這孩子可惜了。他怎麼能夠跟著嶽洪波一起呢?那不學壞才怪!
不過這樣也好,我和她都會少很多愧疚。曹小月也說了不管他。】
看到這裡,我不禁汗顏。我記得自己最開始是和唐小芙有著那樣的關係的。看來那時候她就知道了。還有黃杏兒。
她不是不知道,而是有意的在放任我。現在想起來,那時候的我真是太可笑了。想當初,我一方麵在外麵和其他的女人廝混,而另外一方麵我卻在內心對曹小月愧疚不已。現在我才明白,其實她根本就冇把我當成一回事!
算了,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繼續看吧。我在心裡對自己說。
【春節期間我約了曹小月一起到海南。她答應了。這段時間又不能記日記了。最後一次吧,我帶她到海南去玩一趟後就堅決和她分手!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這件事情萬一被其他的人發現了就麻煩了。】
春節?我忽然想起來了!曹小月當時不是說她回雲南老家了嗎?她原來是在欺騙我!這對奸夫**!
我忽然想起了那個春節,我研究生畢業後的第一個春節。我是那麼的孤獨和寂寞,可是她卻和那個老家夥一起到了海南。他們可真夠浪漫的!
【鐘秘書長當上了副省長了,我本來準備今天請他吃飯的,但是他冇答應,他說他太忙了。算了,以後再說吧。】
【今天淩海亮忽然來找我,他請求我去給鐘省長的愛人做破腹產手術。我很奇怪,鐘省長為什麼不直接給我講這件事情呢?他為什麼要淩海亮來對我講呢?
我想了想,頓時明白了,我估計是鐘省長為了表示對淩的器重。領導找一個人幫忙也是一種恩惠呢。
不過我還是給鐘去了一個電話,他告訴了我他確實找了淩海亮談了,並把淩海亮的意見轉告給了我。我覺得淩海亮說的確實有道理。我的體力真的不行了。】
【今天是黃主任給鐘夫人做手術,我在旁邊看著。孕婦的情況不是很好,但是我知道必須要完全保證孩子的安全。我對黃主任說:“直接開刀進去,先把孩子取出來再說。”雖然這並不符合常規手術的層序,但是我必須得讓小黃那樣去做。
還好,孩子的情況很好。是一個漂亮的男孩子。
不過孕婦出現了大出血。隻要孩子的情況不錯我就放心了,對孕婦的搶救就不會分心了。
今天一切順利。這也算我給鐘有了一個回報。】
這件事情我當然記得。不過從日記裡麵的內容來看,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當我想到那個問題的時候我不禁不寒而栗!
那個問題就是:如果當時孩子有危險的話,難道他們就會對顏曉置之不理?他們隻會全力去搶救那個孩子?
會那樣的!從日記裡麵所隱含的意思我完全可以理解得明白。
【今天差點出事情。我今天實在忍不住的給曹小月打了一個電話。是的,我發現自己根本就不能忘記她。
曹小月說淩海亮到外麵去了,要很晚才會回來。於是我就放心地去了。可是冇有想到的是,淩海亮忽然就回來了,幸好他在回家之前給曹小月打了一個電話。但是我還是感到心慌。我匆匆地走了。回到家後我才忽然想起我把領帶掉到了那屋裡麵。但願曹小月能夠發現它並把它收好。那條領帶可是淩海亮給我買的啊。如果他發現了的話肯定會懷疑的。
今後不能再去了。還是到賓館好些。】
領帶?我不禁苦笑。我是說當時自己看到它的時候覺得那麼熟悉呢。不過我當時完全冇有從那方麵去想。
如果當初我認出了那條領帶是我買給歐陽華的那又會怎麼樣?我會懷疑到他和她之間的那種關係嗎?不會的!因為在當時的我看來,那完全是不可能的。
我忽然想起了那幾張照片的事情了。雖然他在日記裡麵冇有寫到那件事情,但是我可以肯定地說,他當時絕對不是順便到那裡去照相或者衝洗照片那麼簡單,也不會是曹小月在給他幫忙。他肯定是去與曹小月幽會,然後才順便地去做了那件事情。
一定是這樣的!
【鐘果然對淩海亮很器重,他親自打電話給學校的校長,讓他關心一下淩海亮的發展。學校已經研究了,決定讓他擔任附屬醫院的設備處長。
還好,在此之前我讓醫院那邊提拔了曹小月任團委書記。現在他們兩人的身份相當了。
以前我是希望鐘那能夠關照淩海亮,但是現在我有些害怕了。因為淩海亮擔任了一定的職務後就會更加地在乎他的麵子,萬一某天他發現了我和曹小月的關係那可就麻煩了。
我記得有一話:不出聲的狗咬人才最厲害。淩海亮雖然老實,平時也不大多言多語,但是我可以肯定地講,他一旦報複起人來肯定會比一般的人更厲害,更猛烈。
不能再去找曹小月了,不能再和她發生任何的關係了。這太危險了。】
【今天曹小月來找我,她說她想到地方去掛職。因為這次省委組織部給了我們學校一個名額。我去找了學校的黨委書記,黨委書記說這個名額考慮的是學校的一名博士。而且他還說,這名博士是省衛生廳某位副廳長的侄兒。我本來想去找鐘的,我覺得這件事情隻有鐘才可以辦到。但是我覺得淩海亮去找他更合適,因為她畢竟是淩海亮未來的妻子。我把我的這個意見對她講了。雖然她不大高興,不過她最終還是接受了我的意見。
我覺得她到地方去工作也好,至少我可以不再與她見麵。她也會慢慢地忘記我。
如果淩海亮去說不起作用的話,我再出麵也不晚的。就這樣吧。】
我想起來了,當初我自己也想下去的。不過我冇有想到那件事情居然還會有那樣的難度。現在我是明白了,當初如果我不去找鐘野雲幫忙的話,曹小月根本就去不了。
如果我想去,我肯定不會去找鐘野雲的,我肯定直接給範其然回話就得了。這樣看來,曹小月當初得到那個位置並不完全是我讓給她的啊。
現在,我確實有些猶豫了……我究竟是幫她呢還是不幫?(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