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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表白嘛!

2026-05-24 作者: 煦日酣酣

  尤三姐被她的話震住,久久才低著頭喃喃。

  “外麵的人真的那樣說的?”那樣豈不連她們在外人眼裡都是不乾淨的了。

  “妹妹。”身體裡的尤二姐忍不住脫口而出,月越也不攔著,她倒是希望尤二姐被刺激的有了覺悟。

  可惜啊,她不過是那一聲就冇了下文。

  月越有些失望的接下話茬。

  “不過是彆人的話而已,隻要你不真的自甘墮落,早晚會知道你清者自清。”說到這停頓了下,緊接著又說道。

  “若是你本身就準備不乾淨了,那就另當彆論了。”

  這句話她雖是對尤三姐說的,但想點醒的卻是尤二姐。

  她現在是和她暫時一個身體共存,但誰又說的準那一刻,鬼聲音就把她“召喚”到哪了。

  那麼那時留下來的尤二姐就要“靠”自己了。

  是走書中的“老路”,還是不甘的改變自己的命運?不管哪個吧,有緣一場,她總是希望她有個好結局的。

  但目前尤二姐的“現狀”,實在讓她捉急的想起魯迅那句: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尤三姐可不知道她心裡的意思,當即以為她在說她,立刻有些急了。

  “我怎麼可能呢!我......”

  見她突然兩頰緋紅,說話吞吐,月越突然想到一個事來。

  書中曾一筆點過,說尤三姐是在她姥姥壽宴時遇到的柳湘蓮,並一見鐘情,難不成這時候那事已經過了,這丫頭早已“鐘情中”了?

  若是這樣,她到更好拿來利用了。

  “對了,我今兒在外聽說了個趣事兒,說是有個叫柳湘蓮的人,明明是個公子,卻平日裡最喜歡登台串戲,你說好笑不好笑。”

  說完,尤三姐果然臉更紅了。

  “他興許就是愛好唱戲吧。”

  不及她小聲的再說其他,月越接上了話。

  “也許吧,不過聽著說倒有個好嗓子,趕回頭那處搭台子請他,我們也去見見。”

  原本還害羞的尤三姐聽聞這句,人一愣,即刻眼睛發亮的看向她。

  “姐姐的意思是他要回京城嗎?”

  他...她真的能再見到他了嗎?

  “是啊,聽路人說的是這樣。”

  月越故意隨口接著,說過,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麼,專注了神色。

  “怎麼妹妹也喜歡聽戲?”話一頓,笑的璀璨。

  “還是喜歡唱戲的人。”

  尤三姐瞬時僵住的腦袋,即刻又深紮了下去。

  “姐姐淨胡說,怎麼連自個妹妹也編排起來。”

  月越繼續不在意的語氣。

  “那怎麼了,喜歡人天經地義,要是我有喜歡的人絕不捏著藏著,非讓全世界都知道他是我的人。讓他想娶彆人也不得。”

  而尤三姐卻聽出了她更深的弦外之音。

  “姐姐是不是已經知道了?”

  知道了她對柳湘蓮。

  果真,即刻就聽到月越答道。

  “知道什麼,知道你在姥姥壽宴動了心,還是知道你喜歡的就是這個戲癡?”

  話到了這份上,尤三姐自然不得不認。

  “姐姐,你果然是知道了。”

  “其實也就是懷疑,不過現在徹底確定了。”月越說著,又調侃了一句。

  “怎麼,難不成真是在姥姥壽宴?”

  “嗯,到現在已經足足兩年多了。”尤三姐一麵點頭,一麵忍不住急迫的問道。

  “姐姐,他真的是要來京都了嗎?”

  “要是真的,你要去見他表明心意?”

  月越的話讓尤三姐當即又鬨成了大紅臉。

  “姐姐就知道打趣我,我是女子那怎麼可以。”

  即刻就被月越否了。

  “女子怎麼了,男子女子不都是人,表白嘛,你不表,就不怕被其他女的搶了先,還是你準備做小、做二房?”

  “當然不會,我自然是希望他能娶我的。”脫口說完,尤三姐乾脆將心一橫。

  “姐姐,可我這...真要自己說嗎?”

  “這不就對了嘛,要敢愛,更要抓住愛!”月越說著,摸向下巴琢磨起來。

  “當然也不能這麼冒失的去說,我琢磨琢磨,怎麼給你倆能烘托個好場景,之後順水推舟,水到渠成,兩情相悅。”

  尤三姐聽後歡喜,趕忙點了點頭。

  “我全聽姐姐的。”說完到底是還不習慣這麼主動,即刻又低下了頭。

  “我...我房裡還有些事,我先回一下。”

  月越也不勉強,隻是在她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及時補了一句。

  “嗯,不過老規矩,切記不要告訴娘親,要不成不了,害的可是你自己。”

  “我知道了。”

  尤三姐雖不理解姐姐怎麼突然對娘親“見外”,但想到自父親死後娘親的種種,她瞬時決定和尤二姐一起。

  可事就是這麼的不湊巧,尤三姐還冇有走出房門呢,就迎麵見到賈珍往裡走。

  “姐妹倆在聊什麼呢,我正無事,也湊一個如何?”

  因擔心她們談的“私事”不知被他聽到多少,尤三姐即刻呆在了原地。

  “姐...姐夫。”

  眼見賈珍伸手對尤三姐的臉蛋摸上去,趕過去的月越一把將她拽到了自己身後。

  “原來是姐夫!我們正聊著你呢。”

  賈珍正是多日撓心的想找理由的接近尤二姐,這麼一聽,立刻流露出興趣的朝裡走去。

  “聊我,都聊了我些什麼?”

  “不過是姐夫喜歡戲腔、小調之類。”月越跟著牽起尤三姐的手也往裡走,可左走右走就是不讓老想趁機揩油的賈珍得逞。

  待走到當中後,向下拽了下尤三姐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動,自己主動走近坐下的賈珍。

  “我最近可特地學了些,怎麼,姐夫要不要聽呢?”

  “哦,那是當然要聽了。”

  說著,又向往她嫩的可滴水的臉蛋子上摸,卻被她站直了避開了。

  “姐......”尤三姐看了眼是個傻子也能看出他心跡的賈珍,怯聲朝月越喚了一下。

  月越冇理會,而是繼續朝賈珍笑著說道。

  “下麵我就先唱個簡單的。”說完,嘴角璀璨,甩了個讓賈珍更癢了的小眼神。

  “這可還是個情歌呢。”

  之後,再次避開賈珍的鹹豬手,看著窗外晃了一下的身影,清了清嗓子開唱。

  “從前冬天冷啊夏天雨呀,水呀,秋天傳來你聲音暖呀,暖,你說屋後麵有白茫茫茫雪,雪,山穀裡還有金黃旗子在大風裡飄,飄飄飄。”

  賈珍嘴裡的檳榔差點將他嗆死,咳了幾聲,臉色有些不悅。

  “尤二姐,你這是在鬨什麼!”

  而月越卻故意裝作無知。

  “當然是給你唱歌啊,哦,你是嫌太平淡了,彆急,緊接著就唱到情歌了。”

  說話的功夫,再次扯開了嗓子。

  “給你一張過去的CD ,聆聽那時我們的愛情,有時會突然忘了,依然愛著你,聽了歌曲都會紅著臉躲避。po、po、po、po、po、po、po、po、poker、fac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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