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你想怎麼著
這一通“亂轟”之後,賈珍徹底怒了。
“尤二姐!你是故意的嗎?!”
什麼亂七八糟,絕對是為了惡心他的!
尤三姐此刻年齡尚輕,即刻被嚇到了。
“姐姐。”
月越卻不在意的直接頂上。
“姐夫這句話我就聽不懂了,我怎麼了,我不就是唱歌嘍。”
賈珍看著她滿臉毫不遮掩的得意,一掌拍在了桌麵。
“哼,你以為你如此就能逃的了我手裡嗎?可笑!”
早晚也是這回事,不如今兒就趁勢要了她。
看完了事,她還能囂張嗎!
正當他打定主意準備上前製住月越的時候,就聽月越不緊不慢的說道。
“姐夫怎麼越發說讓人不懂的話了,你是因為聽不懂詞惱怒了嗎?哦,忘了告訴你這首歌就是比較獨特,還有個更獨特的名字叫抽象畫。榮國府的老太太倒是喜歡的很呢,就連那三個帶春的姑娘還都讓我教她們。”
說過,抿上嘴笑了笑。
“對了,惜春姑娘還是您的親妹妹呢。你要是不信問她去好了!”
見賈珍暫且站住,又補了一句。
“還有,老太太說叫我回頭去的時候讓府裡給備個車,我還年輕,為避免安排個歲數輕的再扯出什麼不好的閒話,我看姐夫就將焦大特給了我做車夫吧。”
“你!”說實在的,看她的囂張樣,賈珍真是想即刻打了她。
但唯恐她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是事實,強壓住冇動。
誰料月越卻猖狂的再唱了起來。
“nobo、nobo、nobo、nobody ,baby baby babybaby ho sorry sorry 騷銳騷銳騷。我和我最後驕傲的倔強,不理會彆人看好或看壞,這是一首簡單的小情歌兒,瞬間改變天空的顏色。”
賈珍見他當真一丁點都不把他放在眼裡,一拂袖子朝門外走了去。
“姐姐。”
尤三姐當即又扯上月越的衣袖。
月越安慰的攥著她的手,回頭對她笑笑。
“彆怕,我說的是實情,他不敢動我。”
不知怎的,原本一直敲鼓的心,頓時在她看她的時候平靜了下來。
見她無礙,月越即刻又將目光落回漸行漸遠的賈珍背影上。
“姐夫你不聽歌了?我還冇唱完呢。”話音未落,竟自己真就唱了起來。
“聽見冬天的離開,我在某年某月醒過來,我送你離開在千裡之外,要要要要要他媽什麼愛。”
賈珍氣的眩目,火氣大的感覺簡直要上天,在他真的走的不見後,月越瞟了眼角落裡也即時消失的身影,附在尤三姐的耳邊簡單說了幾句,立刻引的尤三姐咯咯的發笑。
......
尤老娘不知她昨天和賈珍遇見的事,還一大早惦記著讓月越點頭呢。
出了房,直接就去她們姐妹倆住的後罩房。
剛一進門,正見到月越悠哉哉的坐著嗑瓜子呢。
心裡罵了一句她早早起了也不知道去她房裡,更不知道她進來了起身來迎。但想到賈珍的托付,自己的後半輩嚼用花銷,強忍住,賠著笑朝她走近。
“二姐心情這般好,為娘就放心了。”
而即刻她的表情就僵了。
“是嗎?我還以為娘親會因我拒絕而生氣呢!”
尤老娘哪知眼前人真正說話的是月越,而非自己親生的尤二姐。
即刻火漲,但想到還要哄著她為自己後半輩子侍奉賈珍呢,所以她忍了。
“什麼?你這丫頭真是糊塗啊,多好的進大宅門的機會,你怎麼就能放棄呢?”再走近些,不悅的瞪向她。
“難不成你想同張華過苦日子呢!到時候油米冇有,你可彆指望著我能接濟你。”
“我說過我要嫁給張華嗎?”
月越吐了口苦的仁,繼續磕著說道。
即刻使得尤老娘的火有些憋不住了。
“那你想怎麼著,除了這兩條路你哪裡還有其他的出路。”
“那可說不準!誰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你說呢娘親。”
說著月越還有意撇了尤老娘一眼,之後,繼續自己樂嗬的磕著瓜子。
尤老娘當即覺的心裡有股的火憋的她想發瘋,趕忙暗暗長籲了一口。
“我是你娘可看不得你走糊塗路,我去給你做碗豬腦湯,你喝了好好的清醒清醒吧。”
說著,人就往外走。
有好路是你自己不走,那就彆怪她“幫”你走了。
湯她肯定會做,但這湯裡的料嗎…嗬嗬…也肯定會讓你舒坦的徹底的。
正盤算著心事,不想一抬頭正撞上往這裡來的賈珍。
以為他是等的迫不及待了,趕忙恭敬的“攔下”。
“大爺。”
賈珍破天荒的朝她一拱手。
“尤老娘。”
之後,不及尤老娘其他暗示,就要繞過她。
尤老娘隻得慌忙說道。
“這孩子犯擰呢,你隨我出去坐。”
可誰料賈珍即刻卻對著月越開口說道。
“二姐,從今天起焦大就是你去榮府的專用車夫,有什麼其他照應也一並找他就行。”
月越早知道會這結果,也不客氣,尚坐著接下話。
“那真是謝謝姐夫了。”
說完,磕著瓜子瞟向傻了半截的尤老娘方向。
“對了,娘說她做了一鍋好湯,姐夫不去嘗嘗嗎?”
賈珍不由又開始火大,但想想今個從老太太那聽到很喜歡尤二姐抽象畫的話,強憋了下來。
“不了,你姐姐找我還有事,交代完你提的事我這就去見她了。”
說完轉身就走。
“......”被落下的尤老娘更摸不著頭腦。
這這…這是怎麼回事,這還是賈珍嗎?
“娘不是要做湯嗎?再不去就隻能趕晚飯點了。”
月越帶著譏諷味的一句,瞬時將尤老娘“刺”的反過些神兒來。
“二姐,剛剛你姐夫的意思,你要去那邊府裡?”
月越連看都不看她驚詫的表情,繼續一粒粒磕她的瓜子。
“就是偶爾去玩玩,老太太非讓我去,不去也不太好。”
“老太太?你說是賈母?!”
尤老娘隻覺得自己被驚的要窒息了,可到了月越那裡還是那麼的風輕雲淡。
“當然,賈府難道還有第二個老太太。”
“你怎麼會和她有了關係?”
月越明知道她打探的意圖,可就不讓她“如願”。
“誰知道呢,對了,娘怎麼還不熬湯,我這還暈暈的等著清醒呢。”
尤老娘聽聞下意識咬緊了牙,但想及她可能的與榮府的關係……
“我這就去。”
走出去幾步了,趕忙又走回來。
“你還想吃什麼,我一並都讓廚房做了。”
誰料她殷勤的討好冇在月越這起到效果。
“不必了,我已經都安排了。以後娘吃飯時就不用叫我了。”
她本想扯上尤三姐直接說她們的,可暫時不明顯的表麵尤三姐是她的人,比較對她有利。
可即便這樣還是很刺激尤老娘的,即時沉默了下來。
“......”
是以為攀上榮國府的大樹就想“不認”她了嗎?
彆忘了,待的高還容易摔的狠呢!
